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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余一元说完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傻逼。
  想到什么,他凑到刑霁旁边又低声道:“那你说咱们有机会见到沈影帝吗?”
  “我跟你说,我当初考电影学院就是因为看了沈影帝拍的电影,结果好不容易进了娱乐圈才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余一元有些夸张地叹了口气:“我现在跟沈影帝之间的距离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哎——沈影帝今年都三十四岁了,你说会不会等我出头那天他都老了啊?”
  刑霁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放心,等你出头那天你们俩站一块儿一定是你看起来比较老。”
  走硬汉路线的余一元:“……”
  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上的打火机,刑霁突然有点想笑。
  他说的也没错啊。
  按照前世的轨迹正常发展,余一元后面拍了几部军旅戏,为迎合角色需要把自己折腾得惨不忍睹。
  而沈易琮却一直矜贵斯文,肤色冷白,像个妖精一样仿佛永远都不会老。
  这样的两个人站一起,可不就是汉白玉跟钢丝球吗?
  不过这话说出来太伤感情。
  刑霁想了想又拍了拍余一元的肩膀:“不过你也别灰心,我掐指一算再过三年你肯定能跟他合作。”
  “真的假的?”余一元瞪大了眼睛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重生了呗。
  刑霁转了转手中的打火机,在桌子底下伸展开两条长腿,漫无目的地想,我还知道你的偶像喜欢男人呢。
  开完会已经六点了。
  没跟余一元一块儿吃饭,刑霁翻了翻自己手机上的行程表,回忆起来自己还有个商拍要赶,那个摄影棚离这儿很远,过去得一个小时,
  他已经不是那个随便拍部电影就有八位数进账的流量明星。
  囊中羞涩还没有金主的底层就要有底层的觉悟。
  应该是没时间吃晚饭了。
  刑霁背单肩包往最近的公交站走,拐进了一个巷子。
  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刚刚在会议室桌上拿的话梅糖,还没拆开外包装,忽然敏锐察觉到光线昏暗的街道旁边有一个黑色的人影靠近。
  刑霁脚步微顿。
  从小混迹街头培养的警惕心在这一刻发挥作用,他微微眯眼,耳朵注意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声,状态看起来跟之前无异,但浑身肌肉却已经绷紧,进入警觉状态。
  直到身后那人靠近试图想抓住刑霁的衣服,他猛地转身,直接将人揪起来按在墙上。
  当借着灯光看清这人的脸——
  刑霁的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他面色冰冷,揪住衣领地手青筋暴起,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你他妈还敢来找我?”
  面前这人脸色蜡黄,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嘴唇发白。
  他明显也害怕刑霁地拳头,浑身瑟缩了一下,浑身僵硬地开口道:“我没办法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她……”他抓住刑霁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儿?我现在已经改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对她好的!”
  “你知道错了?”刑霁冷笑一声,“你知道个屁!还对她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是为了钱!”
  他揪住男人的衣领,眼中酝酿着极其明显的怒气,看起来很不好惹:“上次把你那条腿打断的时候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来找我,更不要去找她。”
  “她是我女儿!”男人在刑霁的钳制下也有些激动,“你凭什么不让我知道我女儿在哪儿?”
  “你是为什么坐牢的要我提醒你吗?你做了什么事情要我帮你回忆吗?”
  刑霁咬牙切齿,一脚直接踹在这人膝盖上,眼睁睁看着他吃痛倒地,他眼眸愈发冰冷,戾气十足,扬起拳头就要重重落下去。
  两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男人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下意识瑟缩着闭上眼。
  然而刑霁不知道想到什么,动作突然顿在半空。
  最终还是没打下去。
  “滚吧,”他咬了咬牙,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人:“今天我不打你。”
  “但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打搅她现在的生活,我肯定要你的命。”
  说完,他不等男人反应背起身上单肩包头也不回走了。
  刑霁是个长记性的人。
  他还记得自己上辈子被扒出来的那些黑料。
  尽管知道面前这个人根本没那个胆量报警,尽管这种感觉让他非常憋屈非常不爽,但他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条街巷正对着公司大楼。
  从新老板宗明瀚的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望下去,刚好能将这条巷子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宗明瀚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沈易琮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他有些纳闷地往外看了一眼:“看什么呢?”
  沈易琮笑了一声,“没什么。”
  只是看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年轻人。
  揍人的时候像个狼崽子……挺带劲的。
 
 
第38章 
  刑霁从摄影棚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这种商业拍摄向来都是流水线工作,偏偏今天负责掌镜的摄影师吹毛求疵,对每一组模特都不甚满意,连带着排在后面的刑霁也被折腾够呛。
  他心里有点烦躁但也知道这是工作,全程都老实配合。
  这会儿公交地铁都停了,查了下导航发现离自己的出租屋只有两点多公里,索性直接走回去算了,还能省几块钱。
  顶着一张做过造型的脸,一路上回头率很高,好几个女孩子红着脸悄悄看他。
  刑霁早就习惯了这种注视,也没太在意。
  回去的路上路过了一家沙县小吃,顺便进去买了份蒸饺跟炒面。
  等老板打包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又想不起来。
  刑霁不是个纠结的人。
  想不出来索性就先不想了,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走到自己那间出租屋楼下,一边从兜里摸钥匙一边上楼,还没抬头就看到门口蹲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刑霁愣了愣,下意识拧起眉头,有些警惕地朝自己身后看了看。
  确认没人方才松了松眉梢,但脸色还是很臭,看起来有点凶:“这么晚了,谁让你一个人来这儿的?”
  “刑霁,”蹲在门口的女孩叫常悦,看到刑霁回来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稚声稚气道:“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
  “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送蛋糕。”
  “又没人过生日吃什么蛋糕。”
  “这是我今天在学校里做的,一共三块,我吃一块,小姨一块,最后这块留给你。”
  “先进来。”刑霁皱着眉头打开门把人拉进来,“怎么不直接进去?你小姨呢,等多久了?”
  “也没多久,小姨今天上晚班,我写完作业以后才来的,”常悦今年只有十岁,跟在刑霁身后进屋以后乖乖坐在沙发上:“没经过你同意我不能开门,这样不礼貌。而且小姨说过,把钥匙放在门口花坛里很不安全。”
  “……”
  一个刚上三年级的小屁孩就敢趁家长不在家一个人出门,大晚上还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等人,安全意识差成这样,居然还敢教育他。
  刑霁有点想发火。
  但看着她小心翼翼捧在掌心递到他面前的蛋糕以及小姑娘发紫的指甲又忍住了。
  妈的,一天到晚尽憋气。
  把这坨看起来像大便一样的蛋糕接过来,他有些嫌弃地咬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两三口很快就吃完了。
  他把手里提着的蒸饺跟炒面递到常悦面前:“等这么久肚子饿了没,吃点东西我把你送回去。”
  “谢谢刑霁!”小女孩马上从沙发上跳下来,也没跟刑霁客气,蹲在茶几上打开外卖袋子开始吃东西。
  “没大没小,说了多少遍要叫哥哥!”刑霁冷着脸又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把杯子放到她手边。
  常悦是刑霁前雇主的女儿。
  十四岁从孤儿院出来以后,为了养活自己他就到处打工,但未成年能干的活很少,敢用他的人就更少。
  常悦的妈妈就是那个愿意冒着风险给他一口饭吃的人。
  那时候常悦的妈妈开了家餐馆,店不大,但生意不错。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收留了刑霁在店里帮忙,不仅一日三餐都管饭,还把楼上一间原本当仓库用的小阁楼收拾出来让他住着。
  虽然赚的不多,但那时候刑霁觉得日子过得也挺好。
  总比饿肚子强。
  但人算不如天算……想到那些糟心事,刑霁觉得自己原本就不算太好的心情更差了。
  等着常悦吃完一整份蒸饺,他看了眼时间,把外卖盒子扒拉到垃圾桶里,“走,我送你回家。”
  “我今天能在你这儿睡吗?”常悦眨了眨眼睛问他,“小姨要明天早上七点才下班。”
  “当然不行!”刑霁想都没想就拒绝,揪着小女孩的后颈把她提到自己身边,黑着一张脸强调:“学校里没教你要跟异性保持距离吗?任何异性,不分年龄,保持距离,懂不懂?!”
  “噢,”常悦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她有点想反驳刑霁是不一样的,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向来很乖,把蛋糕送到了并且看刑霁吃下去也觉得很满足,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
  刑霁抬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送她出门之前还是给她小姨打了个电话。
  常悦的小姨叫常思颖。
  是一家医院的医生。
  电话那头,常思颖听说常悦一个人跑出来吓了一跳,“我还说她为什么非要留着最后一块蛋糕,原来是想给你送去……幸好没出什么问题,吓死我了。”
  “嗯,我现在把她送回去,等她睡了再走。”
  “对了,”刑霁拧着眉头,顿了下道:“我今天遇到陈兴文了,他应该是从牢里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没了。
  刑霁甚至能听到常思颖压抑的呼吸声,过了半晌她才咬牙道:“这个畜生……他怎么不去死?”
  “不用怕,”刑霁面无表情:“如果他敢来打搅你们,我就再打断他一条腿。”
  “谢谢你,谢谢你刑霁,”电话那头,常思颖眼眶瞬间红了,“但你千万别冲动,不要为了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前途。”
  刑霁没说话。
  陈兴文是常悦的爸爸。
  原本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不算多富裕,但也和和美美。直到常悦突然检查出心脏病。
  当时医生诊断是法洛四联症,室间隔缺损,三尖瓣返流,需要花很大一笔钱做手术,而且一次做不好,就算治愈了也没办法剧烈活动。
  那段时间常悦的妈妈起早贪黑挣钱,陈兴文却不知道在哪儿沾上了赌。
  他美其名曰赌博来钱最快,挣到钱了就可以给常悦做手术,输得钱却一次比一次多,赌隐一天比一天大。
  直到常悦第一次手术前。
  他从偷走了常悦妈妈好不容易攒下来的手术钱,常悦妈妈哭着去追,却在路上被来不及刹车的汽车撞死。
  当时刑霁十七岁。
  他抄着一根钢筋闯进了陈兴文赌博的地方,拿回了钱,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了他一条腿。
  后来警察来了,带走了违法赌博的众人,也抓了暴力伤人的刑霁。
  重生一次,刑霁比上辈子成熟了很多。
  而且他也知道陈兴文这种垃圾狗改不了吃屎,赌瘾是戒不了的,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警察重新抓进去。
  “别担心,”刑霁想抽烟,皱了皱眉头还是剥了颗糖:“我不会冲动。”
  两人没聊多久。
  刑霁从挂断电话,从阳台走出去又叫了辆车。
  常悦凑到他旁边,看着手机屏幕问:“为什么不骑你的摩托车?”
  “危险。”刑霁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别墨迹,抓紧时间下楼。”
  车上。
  平时都十点多就睡觉的小姑娘熬到现在已经困得不行了,但难得跟刑霁见一次面,她有点舍不得就这么走了,强打着精神跟他说话:“刑霁,我什么时候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啊?”
  “我跟我们班同学都说了,我哥哥是大明星。”
  “……”
  听到这句话滴滴司机没忍住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现在还是个糊咖·查无此人·刑霁尴尬无比,压下想把小姑娘从车里丢出去的冲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免得她磕到头:“你给我闭嘴。”
  不过突然想到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常悦的书包里:“不许拆,明天早上给你小姨。”
  常悦看着刑霁的动作做了个鬼脸:“我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刑霁虎着脸瞪她。
  小女孩抱住刑霁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身上,声音忽然又变得有点低落。
  她垂着小脑袋问:“……治我的病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刑霁皱起眉头:“你听谁说的?”
  “病了就治,管它花多少钱。”他不太会哄孩子,随便在常悦头上揉了两把,又看了一眼在前面专心开车的滴滴司机,黑着脸硬邦邦丢下一句:“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以后会当大明星。”
  “一部电影挣几千万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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