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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不过诏狱狱卒离奇被杀这件事倒是提醒了他。
  殷殊鹤眯了下眼睛,忽然就知道该怎么在不牵连到自己的情况下杀掉常德益了。
  殷殊鹤走后,广平苑依然亮着灯。
  方才一直候在外面,将二人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的李德忠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额上冷汗涔涔。他万万没想到自家从来不近女色的七殿下竟然看中了一个太监!
  以往他还曾经为萧濯于情欲一事颇为淡薄感到忧心,毕竟皇室子弟,哪个不是十四五岁就开始知事,身边没几个暖床体己的宫女伺候成何体统?
  而且李德忠二十年前曾经受过萧濯母亲宸妃的恩德,得知自己有机会能伺候萧濯的时候是真心实意感到高兴的,因此格外心疼自家殿下曾经在冷宫中幽居十年的苦楚。
  在他看来,旁的皇子公主都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偏偏萧濯在冷宫吃了十年的苦,现如今再如何奢靡享受那也当得。
  可他万万没想到萧濯好不容易动了念,却看上一个没根的太监!
  李德忠自然认得殷殊鹤,司礼监常德益手下最得用的宦官。
  长得的确是俊秀无双,可即便如此也该掩盖不了他是个阉人的事实啊!
  更何况李德忠这些年在宫中左右逢源,哪里没听过殷殊鹤的名头?他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替常德益做了多少脏事?焉知他藏了什么祸心,万一再借此事反咬萧濯一口该如何是好?
  天知道他方才在外面守着有多忧心,生怕萧濯一个冲动当即就把人给收用了。
  幸好没有。
  此刻终于进到内室伺候的李德忠走过来替萧濯解外袍,顿了顿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你是天潢贵胄,千金之躯,便是不好女色,若是想要长相好的娈童,什么样的找不到呢?何必执着于一个太监……断了根的阉人难免污秽,而且他还是司礼监常德益那边的人,整日在御前伺候,这事万一要是传到皇上那里……”
  萧濯挑了下眉,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传到皇帝耳朵里,他也不一定就不高兴。”
  李德忠心中一惊,来不及深想,萧濯又面无表情转了话题:“况且太监怎么了?”
  萧濯自己解了玉佩丢给李德忠,也不穿鞋,继续赤着脚往内室走。
  上辈子李德忠伺候他多年,从宫内到宫外,一直忠心耿耿,因此萧濯也不介意跟他说几句真心话。
  想到今日将殷殊鹤揽在怀里那种内心空洞得已填满,浑身血液沸腾,饥渴难耐的感觉,萧濯眯着眼睛说:“我想要他跟他是谁无关,别说他是个太监,就算他是犯人、是死囚,缺了胳膊瘸了腿……我都要定了他。”
  “至于阉人污秽……”萧濯眯了下眼睛,没继续往下说。
  李德忠不可能懂。
  这世上没有比殷殊鹤更美的宦官。
  前世他曾经点着烛火细细看过,殷殊鹤就连那处残缺之处也生得干净漂亮,让人望之生津,饥渴难耐。
  唯独刀儿匠留下的那道刀疤碍眼。
  萧濯每次吻过,殷殊鹤都浑身紧绷颤抖,眼角发红,像一只濒临死亡,摇摇欲坠,令人想要怜惜又想狠狠摧残的白鹤。
  思之及此,萧濯突然望向李德忠问了个前世他从未想过的问题:“净身是什么感觉?”
  李德忠猛地一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哎呦,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老奴早就不记得了。”
  见萧濯还是不说话,李德忠苦笑:“奴才命不好,是八岁那年净的身,当时家里揭不开锅了,只能把我送到宫里去当太监。依稀记得……那日是个大晴天,奴才喝了一碗麻叶水,然后被绑在炕上,刀儿匠一刀下去就晕了,等再醒过来……就没了根了。”
  萧濯问:“疼不疼?”
  没想到萧濯竟会关心这些,李德忠哑然,半晌后涩然道:“……疼是当然疼的,老奴记得自己当时恨不得死了算了,偏偏被人五花大绑,连动都动弹不了,只能硬生生扛着,幸而还是捡回了一条命,但也过了整整一个月才缓过来。”
  萧濯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他不说话,李德忠叹了口气,弯腰给他倒了盏茶:“既然您想好了,那老奴就不劝了。”
  左右萧濯以前在冷宫吃了太多苦,在李德忠看来,只要殿下能高兴,那这些都是小事。
  只不过他犹豫了下,“但今日听这动静……殷公公应当不是那等拿身子换取前程的人,而且他毕竟不同于其他宦官,若是您真喜欢,何不将他的软肋牢牢拿在手里,免得日后他心怀不忿,再反咬一口——”
  萧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倒是想。
  上辈子也不是没有做过。
  结果呢?
  想到上辈子殷殊鹤面无表情将那把匕首狠狠刺进他腹中的感觉,萧濯那张英俊的面庞有一瞬间的扭曲,又很快恢复原样。
  他不是怕自己压制不住现在根基尚浅的殷殊鹤。
  也不是怕逼急了殷殊鹤会跟他玉石俱焚。
  连萧濯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打定了主意要暗卫将殷梨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用她逼迫殷殊鹤不得不乖乖听话,到最后扣着他的下巴时,到了嘴边的威胁却变成了将殷梨安置好以后剩下的事都交给殷殊鹤处理,他绝不插手半分的承诺。
  “攻心而已,”萧濯很快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说法。
  “强求有什么意思,”他冷声道:“我就是要他欠我的,要他心甘情愿跟我交换。”
  谁让殷殊鹤前世亲手杀他。
  谁让殷殊鹤杀了他之后将自己也落得那种下场。
  他恨他。
  他变成孤魂野鬼看着他被下诏狱不得脱身的时候恨不得掐死他。
  所以重活一世,他既要折辱殷殊鹤,也要想方设法让殷殊鹤同样也喜欢上他。
  让他再也舍不得离开他,更舍不得杀他。
  对。
  对。
  就是这样。
  之前在心中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此刻清晰无比,萧濯脑海中忽然升起巨大的迫切跟渴望。
  这让他心脏剧烈跳动,悸动无比,连带着脸上都闪过一丝灼热跟骇人的痉挛。
  李德忠在旁边看着萧濯的表情有些不对,小心道:“……殿下?”
  萧濯转过头,用一双黑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问:“你知不知道怎么能讨人欢心?”
 
 
第87章 
  李德忠心中哭笑不得,他一个宦官哪里懂得这些?
  但毕竟在宫中多年,想了想道:“您是主子,要想让一个奴才高兴……不如多给些赏赐或金银?让他知道跟着您有源源不断的好处,就算开始再怎么不情不愿,慢慢也就收服了。”
  “……”萧濯皱着眉头,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
  笑话,殷殊鹤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动的人吗?
  世人皆认为宦官贪财,前世殷殊鹤得势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给他送银子,宫外置的那座宅子数年间攒下无数财宝,也没见殷殊鹤多给谁一个眼风。
  更何况这些东西萧濯没给过吗?
  前世他收集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流水一样送到殷殊鹤面前……他冷笑一声,脸色愈发阴沉。
  李德忠看萧濯的脸色,暗自咋舌,心道自家殿下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瞧这模样竟是真的想讨殷殊鹤欢心。
  他“哎呦”了一声,拍了拍脑袋道:“殿下,老奴毕竟是个宦官,这情爱一事,多的就不懂了……”
  “但我估摸着……”李德忠低声道:“总归是对他好就行了,看他到底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只要投其所好,多些耐心慢慢哄着,难道还怕他不一心一意对您?”
  李德忠虽然不是伺候萧濯长大的,但多年前宸妃去世时就发誓以后定要将宸妃的恩情报答给萧濯。大概是看他真心发问,因此这回答也认真了不少。
  只不过想到殷殊鹤难免又觉得有些可怜,皇室子弟养娈宠的不是没有,虽然不像萧濯这般惊世骇俗直接玩到太监头上,但也都是当个玩意养着,色衰爱驰,根本新鲜不了几天。
  若是萧濯让人死心塌地以后又将人抛弃……李德忠暗暗叹息,大约是这小太监上辈子亏欠了萧濯,这辈子才撞到殿下手上。
  萧濯沉着脸没说话。
  殷殊鹤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上辈子他曾经听他亲口说过。
  当时皇帝对他越发警惕,为了能时刻盯着他,随意寻理由赏了他两个貌美无双的侍妾,偏生还无法拒绝。为了能让皇帝放心,萧濯心中冷笑,却还是将人收下,而且当晚就假装做出酒后将人收用了的假象将消息传回宫里。
  但其实他根本就不在府上。
  然而到了殷殊鹤的宅子,走到书房外面却听见他正在跟锦衣卫副指挥使周南岳议事。
  周南岳是殷殊鹤在东厂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因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萧濯当时脚步一顿,没有立刻推门进去。
  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谈什么,他听到周南岳迟疑道:“恕属下僭越,如今您跟七殿下牵扯渐深,但他毕竟身为皇子,若是有朝一日登上皇位……奴才怕您……”
  殷殊鹤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怕我什么?”
  “你是想提醒我今日萧濯收用侍妾一事,日后应当稀松平常吗?”
  “……”周南岳应该是慌忙间跪了下来:“请督公赎罪!属下……属下只是想说,若是七殿下登基,日后难免后宫佳丽三千,您身份敏感,应当早作打算,避免伤及自身啊!”
  萧濯在外面听着,几乎是瞬间对周南岳起了杀心。
  连他接下来该怎么死都想好了。
  殷殊鹤却在书房内轻笑了一声,他说:“起来吧。”
  “我跟萧濯的关系没你想得那么复杂。”他似乎是静了片刻,淡淡道:“他想要的是皇位,我想要的是权势地位,到时候我自有打算。”
  不等周南岳说话,殷殊鹤的声音冷了下来:“况且,就连那两名侍妾都是我亲手挑的,这些道理不用你来教我。”
  周南岳立时噤声,萧濯却感觉自己胸口的怒意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自常德益死后,殷殊鹤提督东厂,掌管司礼监,乃是天子近臣,是皇帝手下最得宠信的宦官,因此皇帝帮他挑选侍妾当作耳目一事,交给他来办合情合理。
  可他跟殷殊鹤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居然亲手帮他挑选侍妾?
  萧濯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本来铁桶一样的王府突然多了两个探子他就已经带了三分火气,此刻殷殊鹤说的话更是瞬间将他的不满激发到十成。
  只不过越生气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平静。
  他怒极反笑,径直推开了书房的门,在周南岳惶恐又震惊的目光中感谢了殷殊鹤的眼光。
  谢他替自己挑选的侍妾不仅相貌出众,性子也是温柔小意,日后肯定能将他伺候得妥妥帖帖。
  当时殷殊鹤听了他的话以后静了片刻,望向他笑着说:“既是如此,那就恭喜殿下了。”
  萧濯攥紧拳头,脸上表情虽然不变,暗地里却恨不得咬碎了一口牙齿。
  周南岳不知道自己方才的话萧濯听见了多少,对上他望过来的眼神难免心生畏惧,不敢多留,连忙告退,于是书房很快只剩下他们二人。
  没了外人,萧濯上前一步,沉着脸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然后直接将人按在了书案之上,攥着他单薄的手腕就亲了上去。
  殷殊鹤拧着眉头斥了一句:“萧濯,你发什么疯——唔!”
  见他语气冷淡,萧濯愈发恼怒,手下也没了轻重。他力气大,殷殊鹤身子单薄,再加上他们厮混已久,这人身上的弱点他早就掌握的清清楚楚,没几下就将人制服,越吻越凶。
  在这方面殷殊鹤向来不是他的对手。
  烛火没有熄灭,很快深紫色的宦服散乱在地,他看到在人前高高在上的督公大人一边咽下那些斥骂他荒唐的狠话,一边被他折腾地沁出细汗,嘴唇微张,发丝散乱地铺在书案之上,浑身潮湿,紧绷又颤抖。
  可这样不够。
  远远不够。
  同样一身热汗的萧濯逼近他,用起伏滚烫的胸膛贴上殷殊鹤的胸膛,扣着他的下巴沉声问:“你以为我跟那两个侍妾不清不楚?以为我会跟她们做和你一样的事?”
  “我若是跟别人在一起了,督公该怎么办?”萧濯说:“到时候谁来给你治病?”
  殷殊鹤挣扎不得,被他弄得几乎喘不过气,闻言喘息着深深看了萧濯一眼,却没说话。
  萧濯不满意他的反应。
  他喉结攒动,神情有些阴沉,又充满了情色的欲望,模仿着某种正在进行的动作将手插进殷殊鹤那张好看的嘴里强迫他出声:“督公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萧濯强势又莽撞的动作,殷殊鹤的涎水吞咽不及,难受地发出几声呜咽,“……说什么?”
  即便是这样弱势的处境,他撩起眼皮望过来的目光依然不处下风,“……说你其实根本没有沾染那两个侍妾?”
  “笑话。”
  “这等显而易见的事……难道我会看不清?”
  殷殊鹤哑着嗓子回答,皱着眉头抬起手来,想将萧濯愈发过分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打开。
  然而萧濯的眸色却愈发暗沉。
  是。
  殷殊鹤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种拙劣的把戏,能骗得过宫里那个自负又愚蠢的皇帝,却骗不过手眼通天的督公大人。
  可萧濯心里那团火却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反而愈烧愈凶。
  既然殷殊鹤知道他根本没碰那两个侍妾,那萧濯就跟他算算别的账。
  这样想着,他沉着脸把自己的手指从殷殊鹤嘴里抽了出来,然后将人一把抱起来,大步走到书房的铜镜面前,让他看着他们此刻纠缠在一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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