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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手册(快穿)——余芽呀

时间:2025-09-18 08:40:58  作者:余芽呀
  殷殊鹤呼吸都是一滞,却被萧濯逼得不得不看。
  萧濯爱极了殷殊鹤在他面前露出这般难堪又难耐的表情,仿佛整个人都在他掌中,由他完全掌控。
  于是他方才那些不满跟怒火全都没了,动作却愈发凶狠,逼着他支离破碎,逼着他穷途末路:“那就说你喜欢我,比喜欢权势地位还喜欢我!”
  从两个彻底在一起之后,殷殊鹤在床榻之上很少有能拒绝萧濯要求的时候。
  但那日却不知是怎么了,明明浑身都绷紧了,神志溃散,却呼吸不匀地睁开眼睛望着他反问:“那殿下呢?”
  殷殊鹤说:“殿下喜欢我吗?”
  萧濯想都不想就凑过去继续咬住他的嘴唇,声音低哑含混:“我当然喜欢督公……”
  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贴着殷殊鹤的耳垂逼着他继续说:“现在轮到你了……快说!”
  殷殊鹤脸上的表情没变。
  “比起皇位如何,”他看着铜镜中的萧濯问:“殿下难道比喜欢皇位还喜欢我?”
  萧濯动作猛地一顿。
  他眼神黑黑沉沉望向殷殊鹤,一时间没有说话。
  “凡事都要讲求公平……”殷殊鹤眯着眼睛想要起身,却不知道被碰到哪里,闷哼了一声再次跌回萧濯怀里。
  “你看,”他笑了一声,索性不再挣扎:“连殿下自己都做不到,又何必逼着我说这种话。”
  “这两者之间有何冲突?”
  当时看着殷殊鹤的表情,萧濯忽然感觉像一只手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明明他将这个人死死按在怀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完全把握不住了一样,这种感觉令他心头发慌,也令他焦虑暴躁。
  他箍着殷殊鹤的腰身的手继续用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完全折断,嘴唇滚烫用力地在他脖颈跟下巴处流连,低声道:“皇位跟督公,我全部都要。”
  “可我与殿下不同,”殷殊鹤自嘲道:“阉人老无可依,我更喜欢权势富贵这种能完全握在手里的东西。”
  “你——”
  见他怎么都不肯遂自己的意,萧濯心脏一阵暴怒,动作越发强势。
  在他骤然变重的动作下,殷殊鹤闷哼了一声,很快被逼得失了神,再也不复刚才那副冷漠又理智的模样。
  看着他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仿佛只依赖他才能存活的样子,萧濯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烛火摇晃,空气燥热。
  他面对面掐住殷殊鹤的脖子,不许他挣扎,更不许他离开,在灭顶快感来临之际,他用一种凶狠的力道将人箍紧自己怀里,心中忽然就冒出一个暴怒似的念头。
  将他锁起来。
  将他锁在自己身边。
  掌控他,摧毁他。
  那么他迟早有一日会说出他爱听的那句话。
  这个念头一劲升起就再也无法熄灭,反而在萧濯心里越烧越旺。
  于是他步步为营,筹谋算计,暗中朝着这个目标布局,终于在逼宫当夜折断了殷殊鹤的羽翼。
  然而就在他以为终于能将这只漂亮的白鹤完全据为己有,却最终功亏一篑,连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去。
  如今重活一世。
  萧濯眸色阴沉喃喃自语道:“给他喜欢跟想要的东西?”
  “可他若是翅膀硬了跑了该怎么办?”
  “哎呦我的殿下,”李德忠原本被他脸上又狠又戾的神色弄得心中惴惴,这会儿听见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哭笑不得,“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您若是真对他好,还怕他不心甘情愿跟着您吗?”
  “再说了,”李德忠奉承道:“您是天潢贵胄,您能给的,哪是旁人能给得了的?单凭这一点,他就不可能舍得离开您。”
  听见这话,萧濯的眼神有一刹那很深,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前世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第88章 (补更)
  殷殊鹤不知道萧濯心里的百转千回,他此刻正在用最快速度筹谋接下来的事。
  既然将自己抵给了萧濯,他便要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件事的价值发挥到最大,没空矫情,更没空伤春悲秋。
  眼下南方水患,常德益为了敛财,刻意拖延灾情奏报,逼迫地方官员向司礼监行贿,更暗示他们夸大受灾范围跟赈灾面积,短短几日,不知道私下里收了多少银子。
  若无意外,接下来他应当会让殷殊鹤随行赈灾,以监督地方的名义在其中继续帮他敛财。
  以往这事殷殊鹤不是没有干过。
  但这次他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宫。
  不仅不能离宫,他还要将这个令人眼红的大好机会让给别人,在不牵连到自身的情况下,将常德益跟忠于他的一干人等一网打尽。
  这样想着,殷殊鹤第二日一早,找来自己的心腹吩咐了几句话,小太监慌了一瞬。惊疑道:“公公,您这是?”
  “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去做便是。”
  小太监不知道殷殊鹤想做什么,但还是忐忑不安地去了。
  于是当天夜里,有宫女在回宫途中闻到异味,在久无人迹的湖边发现了一具被泡的发白浮肿,口唇青紫的尸体,吓得惊声尖叫,叫声引来了不远处巡逻的侍卫。
  经过辨认以后,发现这是一名宫女的尸体。
  这几日接连暴雨,原本当作失足入水处理了也就罢了,偏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另一个宫女,认出了这是浣衣局与她同乡的宫女环儿,哭得连花带雨扑到她身上,不慎看见了衣领下惨遭凌虐的痕迹,大惊失色,“啊”了一声瞬间跌倒在地。
  在场围观者甚多,这事自然遮掩不住,直接传到了协理后宫的淑妃耳中,淑妃大怒,命令严查。
  司礼监内。
  “你不是说处理干净了吗?”常德益用那双泛黄浑浊的眼睛盯着殷殊鹤:“尸体怎么会被人发现?”
  “干爹恕罪,”殷殊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慌忙解释道:“可能是近日雨水太多,尸体被冲刷以后浮了上来,但您放心,那地方偏僻,绝对不会有人看见我动手,也不会牵连到公公。”
  殷殊鹤说的确有道理。
  雨水冲刷,尸体即便是绑了石头也有松开的可能,再加上如今这日子实在炎热,尸体在水中泡久了难免散发异味引起关注。
  但殷殊鹤办事向来干净利落,从来没出过这种纰漏,常德益又惯来多疑,此事忽然让他产生了些许危机感,若是殷殊鹤对他起了异心——
  常德益沉默不语,怀疑的目光缓缓落在殷殊鹤身上,殷殊鹤整个人都跪在地上,像是自知错漏有些仓惶的样子。
  果不其然。
  跟他想的一样,即使常德益认为自己手中攥着殷梨,依然沉着脸发落了他二十大板。
  殷殊鹤已经很久没受过这种罪。
  板子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像极了湿抹布拍打石臼,前十板子就足够他皮开肉绽,后十板他已经冷汗涔涔,瞳孔几乎涣散,被人从长凳上抬下来的时候差点没昏死过去。
  但是很划算。
  用这二十大板换别人出宫赈灾,他既能将自己从这件事中干干净净地摘出去,也能腾出手来等殷梨安全了以后不惹人怀疑地对付常德益。
  只是趴在床榻上疼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忽然想到萧濯……
  那日萧濯攥着他的胳膊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我不希望在你身上再看到类似的伤口。”
  现如今他使了这一出苦肉计,不知道那位喜怒无常的七殿下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殷殊鹤又觉得自己竟是有些魔怔了。
  当真可笑。
  萧濯或许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他却当真了吗?他一时兴起将自己当作娈童宦宠,不过是个玩意儿,又怎会真心心疼他的身子。
  无非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这样想着,殷殊鹤虚弱地闭上眼,脑中却一刻不停地思索若是萧濯这时候派人过来接他应该如何应对。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结果,就听到厢房门用力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殷殊鹤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到来人,瞳孔骤然一缩——萧濯。
  自重生以后,萧濯就一直派人盯着司礼监,因此他第一时间收到了殷殊鹤受了二十大板的消息。
  此刻他看着那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背后血肉模糊的人,一双眼睛暗潮汹涌,像蕴藏了极其可怕的风暴一样,阴沉可怖,又狠又戾。
  他发现他想什么都是多余。
  他在殷殊鹤面前根本无法保持冷静,或者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胸中总是难以遏制生出滔天的怒火。
  他总是想惩罚他。
  或者干脆就这么掐死他。
  只要掐死他,让他死在他手里,这种令他心烦意乱,胸口钝痛,恨不得摧毁一切的感觉就会彻底消失。
  他既能报了前世的深仇大恨,又防患于未然地除去一个未来把持朝纲令人忌惮的权阉。
  可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拳头攥的青筋暴起,萧濯关上厢房的门,大步走到殷殊鹤面前,胸口起伏半晌,却听到自己俯视着他冷笑道:“你可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
  殷殊鹤猛地一滞。
  明明萧濯此刻眉目冷戾骇人,可不知道为何,对上他那双暴怒的眼眸,殷殊鹤却反常地不觉得畏惧,反而感觉心里没有来地动了动,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
  还没来得及细想这情绪究竟是什么,他又意识到别的:“殿下怎么会来这儿——”
  想起身给萧濯行礼,然而不小心牵扯到伤口,虽然竭力忍着不发出声音,依然控制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泛起异样的潮红,埋在枕头里手背青筋凸起,浑身冷汗。
  此刻,除去所处的环境跟身上穿着的衣裳不同。
  萧濯眼中的殷殊鹤几乎上辈子他在牢房当中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强忍自己不真的把他掐死,让宫中明日突然再多一具尸体的冲动,萧濯再次冷笑:
  “疼吗?整整二十大板……我还以为你不会疼。”
  殷殊鹤不知道萧濯为何会发这么大火气。
  更没想到像萧濯这样的主子会纡尊降贵亲自到太监们住的厢房里来。
  “殿下恕罪,”殷殊鹤顿了下,竭力忍住疼痛,低声解释:“奴才是做错了事,才被常公公处罚,这——”
  “你做错了事?”见他到现在还要在他面前说谎,萧濯咬牙切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烧成燎原之势。
  他逼近殷殊鹤,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是你做错了事还是你故意设局让常德益抓你的错处?你以为我是聋子瞎子,看不出这是你自己苦心孤诣求来的二十大板!”
  殷殊鹤瞳孔骤然一缩。
  还没来得及说话,萧濯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强迫他抬起头来:“我是不是说过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我不希望在你身上再看到伤口?”
  “现如今你皮开肉绽……”萧濯冷冷盯着他的咽喉:“殷殊鹤,你觉得应当怎么赔我?”
  萧濯的力气太大,动作也太重,导致殷殊鹤陡然吃痛,额间再次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在宫中多年,伏低做小早就成了本能,向上位求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下意识就要服软,然而萧濯怒极,根本没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常德益那个老东西大概是故意想给殷殊鹤一个教训,因此连药都没给他上,直接把人抬了进来。
  夏日炎炎,殷殊鹤就这么趴在榻上,身上深蓝色的宦服被血染成黑色,看起来触目惊心,几乎刺伤了萧濯的眼睛。
  “为何不能慢慢筹谋?你是不是总喜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想到上辈子殷殊鹤亲手杀了他最后自己也落得被人斩首的下场萧濯就怒火中烧,“二十大板就将你打成这样,若是他打了三十大板,五十大板呢?将你两条腿打断了又该如何?!区区一个常德益也值当你把命都豁出去不要?!”
  殷殊鹤还是不明白萧濯为何会这么生气。
  但他知道萧濯已经猜到了他的筹谋,索性也不再遮掩,直接认了,但因为身后太疼,连带着胸口处都莫名有些滞涩,他轻轻呼出口气看着萧濯笑了一下:
  “殿下或许不能理解,但奴才卑贱,这一路走来,做每一件事都要付出代价,若是不敢把自己的命豁出去,那就只能等着别人来要我的命,而且时间紧迫,由不得我瞻前顾后。”
  闻言,萧濯心头重重一跳。
  是了。
  前世殷殊鹤能在常德益死后坐上司礼监掌印之位同样也费尽心机,吃尽苦头,多少次以身入局,多少次刀尖行走,直到他彻底将司礼监跟东厂的权利握在手里,才终于胜天半子,变成那个高高在上,能随意主宰他人性命的大权宦。
  可绕是如此。
  就算殷殊鹤有一百个,一千个这么做的理由。
  “可你现在有我了!”
  萧濯扣着他的下巴狠声道:“做这种事之前你为何不能提前来跟我商量?!难道我不能做你的靠山?!”
 
 
第89章 
  这话一出,整个厢房都安静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萧濯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手上的力气很快再次不受控制地加大,死死盯着殷殊鹤的双眸冷声道:“你记住了吗?日后任何事都先保全自身,不许再以身入局!更不许拿自己的命去设计别人!”
  他跟殷殊鹤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身上那股子血腥味直直往他鼻子里冲,冲得他心头传来一阵烧灼似的刺痛,恨不得立刻吩咐薛斐将常德益那个老太监掳来当他的面活剐了。
  “若是让我再看到你有任何损伤……”
  他强行将这种暴怒的情绪压抑下去,看着殷殊鹤的眼睛轻声道:“我猜公公应当不会想知道到时候我会做什么事来。”
  厢房烛火摇晃,光线昏暗。
  但两人双目对视之间,殷殊鹤分明能看见萧濯眼底怒不可遏的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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