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G:那我算什么。
  宁稚然噎住了。
  宁宁:对不起宝宝,这是我的工作,是我营业用语!!!真的
  宁宁:我、我也可以说我好喜欢你!现在说行吗
  哼。
  G:不用。
  G:我没那么幼稚。
  宁稚然嘴角抽了抽,您看起来可真不像啊。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了,先哄住长期金主要紧。他赶紧拿起手机,对着麦克风,录了几条语音发过去——
  “G宝宝,我当然喜欢你了。”
  “你陪了我这么久,给我刷礼物不说,又给我报销罚金,让我买Upass,买衣服,这些我可都记着呢。”
  “你在我心里,和桃桃是不一样的。我超喜欢你,你可要一直陪着我啊。”
  当这些语音从宫淮的手机里放出来的时候,宫淮握着手机的手,指节都绷紧了。
  如果。
  宁稚然能在站他面前,对着他,亲口说出这句话。
  仰着头,睫毛颤着,用那张总是骂他的小嘴。语气再软一点,眼睛再亮一点,哪怕带着喝醉后的发潮呼吸,轻轻吐出那句,我超喜欢你……
  宫淮忽然觉得身上有点热。
  不行。危险。
  宫淮将思绪悬崖勒马,连忙回:
  G:谢谢。
  G:我困了,晚安。
  G:再见
  宁稚然看到消息,愣了愣。怎么就“再见”了?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语音发得还不够用力,没把这位大老板哄好。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发过去:
  宁宁:宝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G:没有。
  G:明天会来看你直播。
  宁稚然松了口气。能来看直播就行。那就给G发个晚安吧。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G:就算我睡了,也不许和桃桃聊天。
  宁稚然心里拒绝,并回了个好。
  宫淮心满意足去睡觉了。
  ……
  睡不着。
  宫淮瞪大眼睛,从左边床头柜摸起手机,在Google搜索栏里敲起了字。
  他得清醒。他不能被带偏。
  是啊,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能忘了初心。
  自己是不是弯的,不重要。
  宁稚然,必须得喜欢他。
  这已经成了关乎他尊严的问题。这才是他宫淮应该攻克的高地。
  为了研究怎么能让小同学喜欢自己,宫淮思索片刻,郑重打下一行:
  如何高效掰弯一个直男。
  页面刷新。
  排在最前面的,是某江文学城的一本小说。
  《攻略那个万人迷校草:傲娇死对头哪里逃!》
  宫淮:“……”
  什么东西。宫淮皱着眉,准备立刻关掉这辣眼睛的界面。
  但万一这书里,藏着什么能掰弯对方的秘密呢。
  算了。就当是打探敌情。
  宫淮默默戳开链接,随便点开一章。
  ——受退到门边,后背磕上了门把手,攻不急不缓地逼近,抬起受的下巴,认真看了一眼,这才嘴贴嘴地碾了下去。
  ——二人唇齿分离,银丝未断,攻目光落在受微张的唇上,伸手抹了一下,把指尖抵进去,按着那舌尖轻轻搅了搅。
  ——受大吸一口气,眼尾都泛起泪光,可怜极了,攻却一点也不急,抚摸着受的头发,慢条斯理玩弄着受的□□,恶劣地说:
  『讲讲理啊,我对你这么好,那我也有资格,听你说一句喜欢。』
  『……说啊,宝贝。』
  『说你喜欢我,快啊。』
  【致审核,此处是宫淮在看的小说内容,没有任何不良引导,口口是故意打的为了玩梗,谢谢!!!】
  宫淮:“……”
  这就是他不曾了解过的世界么。
  好吓人。
  口口又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么。
  到底都是谁在看这种东西。
  宫淮往下翻了几页,剧情越来越失控,攻越来越变/态,段评下面全在刷“我是土狗我爱看”,“不愧是老攻”。
  老……攻?
  宫淮揉了揉太阳穴,把手机关了,插上充电器,放回左边床头柜上。
  ……然后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他实在是觉得,这小说的剧情,在某种意义上,和他跟宁稚然有点像。
  值得研究。
  于是宫淮认真地看了一晚,把后面所有付费章节都刷完了,一口气看到完结,还给小说打了个完结评分。
  凌晨五点半,宫淮终于放下手机,仰面躺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是攻,什么是受。
  什么是一,什么是零。
  嗯,看了这么多,也该理论结合实践,不然白白浪费了熬夜看小说的时间。
  很好。
  小兔牙,等着瞧吧。
  迟早把你那点虚张声势的劲儿,一寸寸撕开。
  ……里里外外,从上到下。
  彻底,口口你。
 
 
第20章 我喜欢他。
  第二天出发上课前,宫淮他站在衣帽间里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件颜色清爽的衬衫,又叠喷了两种香水。
  收拾完毕,他站在一排车钥匙前,指尖慢慢划过大G、宾利、法拉利。
  最后,宫淮眼神一凝,拿起一把劳斯莱斯的车钥匙。
  到学校后,宫淮气场十足地走进教室。这次他没选择坐在宁稚然的前排或者后排,而是直接走到宁稚然身侧的空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宁稚然扭头看他,眉头一蹙。
  宫淮冲他勾了下嘴角。
  宁稚却然面无表情地转头,完全无视了宫淮。
  这时候教室门又被推开,是来上课的沈砚,他视线扫了一圈,定格在教室前排。
  哎呦喂,学霸和宫少,怎么正并肩坐在一起呢。
  沈砚憋笑憋到脸红,轻咳一声,走过去,在宫淮旁边坐下。
  怕宁稚然听见,沈砚掏出手机,指节飞快地在微信上敲字,发送之后,还拿胳膊肘碰了碰宫淮。
  沈砚:兄弟,想通了?要主动出击了?
  沈砚:大胆追爱去吧,哥们儿永远挺你
  宫淮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脸都黑了。
  宫:我不喜欢他。你想多了。
  沈砚晃着手机摆出个“呦呦呦”的嘴形,一副“你自己信就好”的表情,还悄悄给宫淮比了个大拇指。
  宫淮:“……”
  他懒得理沈砚,眼神盯着讲台那边,心却飘在宁稚然身上。
  ……我没有喜欢宁稚然。
  我就是不爽他天天骂我。
  他必须喜欢我。这是我应得的。
  这不叫喜欢,这叫策略。
  这叫征服。
  课程很快开始,宫淮一边听课,一边惦记着昨晚拟好的邪恶计划。
  正想着呢,教授突然在台上拍了拍桌子:“我们今天要开始小组casestudy,两人一组,两周后交,题目稍后随机发。”
  两人一组。
  机会,来了。
  宫淮无视身旁的沈砚,准备给小兔牙一个和他一组的机会。
  宫淮:“Finn,咱们一组吧。”
  那语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提前盖好章的“你也只能选我”。
  宁稚然看了宫淮一眼,他可不想再给死装哥撰写逼王传的机会,于是他直接拒绝:“不了,宫淮同学。”
  宫淮一愣,像是吃了一记无声耳光。
  他没想到,这人比男同小说里的受还难搞,更是被这句“不了”堵得胃疼。
  沈砚刚好听到宁稚然回绝,余光又扫到宫淮的脸色,幸灾乐祸安慰道:
  “兄弟,我和你一组,哈哈哈嗝。”
  宫淮不满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起双臂,眼看着宁稚然选了个叫Ray的迪拜人一组。
  行,小兔牙。你拒绝我的今天,就是你被掰弯的起点。
  等着瞧。
  今天这节课,宫淮特意提前十分钟离开。
  他走到停车场,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在宁稚然那辆小丰田上。
  昨天他就想好了,既然宁稚然识人不清,那他就创造机会,逼他重新看清楚一点。谁才是真正能给他提供便利的人。
  既然你拒绝了我,那就别怪我按计划行事。
  宫淮走到车边,确认四下没人后,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弹开后,呲”地一声,轮胎瞬间瘪下去一块。
  宁稚然不知道自己的车已然惨遭毒手。
  不知不觉间,刚好也到了下课时间。宁稚然刷着手机,哼着歌,慢悠悠往停车场走。
  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火——
  打不着。
  再来一次。
  引擎勉强响了一下,没两秒又灭了。
  宁稚然愣了下,试探着踩油门,这才发现,仪表盘上,胎压警告正亮着。
  嗯?这怎么回事?
  宁稚然连忙推门下车,快步走到车前轮,看了一眼。
  那轮胎直接贴地了,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
  “……”
  车胎怎么瘪了?!
  宁稚然血压飙升,一只手扒着额角使劲揉。这怎么回家?上哪补胎去啊?又要花冤枉钱了啊!
  就在这时,他耳朵动了动,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Finn?”
  那尾音还带了点关切:“你碰到麻烦了?”
  宁稚然一抬头,宫淮站在五米开外,逆着光,手插口袋,一副路过的样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
  烦死了,宫狗怎么在这啊。
  宁稚然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啊,我的车胎漏了。”
  宫淮顺势走了过来,在宁稚然身边蹲下,单手撑膝,低头仔细看了眼轮胎。
  “你这车,肯定是开不了了。”宫淮故作随口说。
  宁稚然听得脑仁疼:“那怎么办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什么事?等着回去直播,和我聊天么。
  宫淮低头笑了。
  他抬眼看宁稚然,目光慢慢定住,语气却还算温柔:“很着急么。”
  “着急啊,可着急了。”
  “那你开我的车走。”
  “啊?”宁稚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宫淮同学,你开玩笑吧?”
  宫淮眼神没移开半分,继续慢声道:“你这胎撑不住了,得拖走去修。沈砚家在Richmond有家车行,我叫他来处理,轮胎我让他给你换新的。”
  宁稚然眼皮跳了下,Richmond的车行贵的要死,都是自家人坑自家人,专门针对各种留子富二代的,社交属性比赚钱属性还高,他哪舍得。
  他嘴角抽着:“那、那得不少钱吧,不用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你是我同学,更是沈砚的同学。”宫淮轻声说,“他怎么敢多收你的钱。你放心。”
  其实宫淮早就盘算好了。
  就宁稚然这小丰田,估计藏着不少安全隐患。
  等找人把车拖回去,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自己掏钱把这台小车从里到外都查一遍,有隐患就全换掉。
  轮胎得换最好的,刹车片也该换。内饰翻新下,洗个臭氧,窗膜也该贴新的。回头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说什么“沈砚家车行搞活动,对学生免费”都行。
  他都准备好了,就等宁稚然点个头。
  可宁稚然还在犹豫,眉头轻蹙,像是在权衡什么。
  宫淮笑了笑。
  这小傻子。
  宫淮从兜里套出车钥匙,朝宁稚然摊开掌心:“你不是一会儿有事,着急走么。”
  宁稚然低头一看,心跳漏了半拍。
  宫淮掌心里,沉甸甸的黑漆车钥匙,在日光下折着闪耀的光,照亮了他的眼睛。
  劳斯莱斯的车钥匙!
  宫淮钥匙稳稳递到宁稚然面前。
  “你现在没车。”
  “开这辆吧。”
  宁稚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特地挑这辆车出门。
  你不是说,你活着,就是为了劳斯莱斯吗?
  那我就让你开。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宫淮说:“不是说你有事,着急回家么。开我的吧。”
  “修车的事,我替你搞定。你的车修好之前,可以一直开我的车。”
  宁稚然警惕地看着宫淮。
  这怎么回事。天上掉馅饼了?
  可这是劳斯莱斯味儿的馅饼啊!
  宁稚然语气有点不自然:“这车,是不是你之前接我开的那辆?”
  “嗯。”
  宁稚然的心在颤抖。
  那车是真的帅。
  帅得发光,帅得让他梦里都在搜二手价。
  宁稚然试探问:“宫淮同学,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宫淮没犹豫:“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点敷衍,又带着点……不够真诚的诚意。
  宁稚然没再说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搞不懂宫狗这次又想整什么活儿,也不知道宫狗是不是认真的,可他眼里的戒心,也确实松了点。
  宫淮看着宁稚然这副傻傻的模样,伸手在他肩上一拍:“走吧,我的车在这。”
  他今天没把车停在老位置,而是特意,停在了停车场视野最开阔的一排。阳光正好,白色的劳斯莱斯闪灵安安静静地停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