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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那我算什么。
宁稚然噎住了。
宁宁:对不起宝宝,这是我的工作,是我营业用语!!!真的
宁宁:我、我也可以说我好喜欢你!现在说行吗
哼。
G:不用。
G:我没那么幼稚。
宁稚然嘴角抽了抽,您看起来可真不像啊。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了,先哄住长期金主要紧。他赶紧拿起手机,对着麦克风,录了几条语音发过去——
“G宝宝,我当然喜欢你了。”
“你陪了我这么久,给我刷礼物不说,又给我报销罚金,让我买Upass,买衣服,这些我可都记着呢。”
“你在我心里,和桃桃是不一样的。我超喜欢你,你可要一直陪着我啊。”
当这些语音从宫淮的手机里放出来的时候,宫淮握着手机的手,指节都绷紧了。
如果。
宁稚然能在站他面前,对着他,亲口说出这句话。
仰着头,睫毛颤着,用那张总是骂他的小嘴。语气再软一点,眼睛再亮一点,哪怕带着喝醉后的发潮呼吸,轻轻吐出那句,我超喜欢你……
宫淮忽然觉得身上有点热。
不行。危险。
宫淮将思绪悬崖勒马,连忙回:
G:谢谢。
G:我困了,晚安。
G:再见
宁稚然看到消息,愣了愣。怎么就“再见”了?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语音发得还不够用力,没把这位大老板哄好。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发过去:
宁宁:宝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G:没有。
G:明天会来看你直播。
宁稚然松了口气。能来看直播就行。那就给G发个晚安吧。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G:就算我睡了,也不许和桃桃聊天。
宁稚然心里拒绝,并回了个好。
宫淮心满意足去睡觉了。
……
睡不着。
宫淮瞪大眼睛,从左边床头柜摸起手机,在Google搜索栏里敲起了字。
他得清醒。他不能被带偏。
是啊,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能忘了初心。
自己是不是弯的,不重要。
宁稚然,必须得喜欢他。
这已经成了关乎他尊严的问题。这才是他宫淮应该攻克的高地。
为了研究怎么能让小同学喜欢自己,宫淮思索片刻,郑重打下一行:
如何高效掰弯一个直男。
页面刷新。
排在最前面的,是某江文学城的一本小说。
《攻略那个万人迷校草:傲娇死对头哪里逃!》
宫淮:“……”
什么东西。宫淮皱着眉,准备立刻关掉这辣眼睛的界面。
但万一这书里,藏着什么能掰弯对方的秘密呢。
算了。就当是打探敌情。
宫淮默默戳开链接,随便点开一章。
——受退到门边,后背磕上了门把手,攻不急不缓地逼近,抬起受的下巴,认真看了一眼,这才嘴贴嘴地碾了下去。
——二人唇齿分离,银丝未断,攻目光落在受微张的唇上,伸手抹了一下,把指尖抵进去,按着那舌尖轻轻搅了搅。
——受大吸一口气,眼尾都泛起泪光,可怜极了,攻却一点也不急,抚摸着受的头发,慢条斯理玩弄着受的□□,恶劣地说:
『讲讲理啊,我对你这么好,那我也有资格,听你说一句喜欢。』
『……说啊,宝贝。』
『说你喜欢我,快啊。』
【致审核,此处是宫淮在看的小说内容,没有任何不良引导,口口是故意打的为了玩梗,谢谢!!!】
宫淮:“……”
这就是他不曾了解过的世界么。
好吓人。
口口又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么。
到底都是谁在看这种东西。
宫淮往下翻了几页,剧情越来越失控,攻越来越变/态,段评下面全在刷“我是土狗我爱看”,“不愧是老攻”。
老……攻?
宫淮揉了揉太阳穴,把手机关了,插上充电器,放回左边床头柜上。
……然后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他实在是觉得,这小说的剧情,在某种意义上,和他跟宁稚然有点像。
值得研究。
于是宫淮认真地看了一晚,把后面所有付费章节都刷完了,一口气看到完结,还给小说打了个完结评分。
凌晨五点半,宫淮终于放下手机,仰面躺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是攻,什么是受。
什么是一,什么是零。
嗯,看了这么多,也该理论结合实践,不然白白浪费了熬夜看小说的时间。
很好。
小兔牙,等着瞧吧。
迟早把你那点虚张声势的劲儿,一寸寸撕开。
……里里外外,从上到下。
彻底,口口你。
第20章 我喜欢他。
第二天出发上课前,宫淮他站在衣帽间里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件颜色清爽的衬衫,又叠喷了两种香水。
收拾完毕,他站在一排车钥匙前,指尖慢慢划过大G、宾利、法拉利。
最后,宫淮眼神一凝,拿起一把劳斯莱斯的车钥匙。
到学校后,宫淮气场十足地走进教室。这次他没选择坐在宁稚然的前排或者后排,而是直接走到宁稚然身侧的空位,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宁稚然扭头看他,眉头一蹙。
宫淮冲他勾了下嘴角。
宁稚却然面无表情地转头,完全无视了宫淮。
这时候教室门又被推开,是来上课的沈砚,他视线扫了一圈,定格在教室前排。
哎呦喂,学霸和宫少,怎么正并肩坐在一起呢。
沈砚憋笑憋到脸红,轻咳一声,走过去,在宫淮旁边坐下。
怕宁稚然听见,沈砚掏出手机,指节飞快地在微信上敲字,发送之后,还拿胳膊肘碰了碰宫淮。
沈砚:兄弟,想通了?要主动出击了?
沈砚:大胆追爱去吧,哥们儿永远挺你
宫淮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脸都黑了。
宫:我不喜欢他。你想多了。
沈砚晃着手机摆出个“呦呦呦”的嘴形,一副“你自己信就好”的表情,还悄悄给宫淮比了个大拇指。
宫淮:“……”
他懒得理沈砚,眼神盯着讲台那边,心却飘在宁稚然身上。
……我没有喜欢宁稚然。
我就是不爽他天天骂我。
他必须喜欢我。这是我应得的。
这不叫喜欢,这叫策略。
这叫征服。
课程很快开始,宫淮一边听课,一边惦记着昨晚拟好的邪恶计划。
正想着呢,教授突然在台上拍了拍桌子:“我们今天要开始小组casestudy,两人一组,两周后交,题目稍后随机发。”
两人一组。
机会,来了。
宫淮无视身旁的沈砚,准备给小兔牙一个和他一组的机会。
宫淮:“Finn,咱们一组吧。”
那语气,不像是询问,更像是提前盖好章的“你也只能选我”。
宁稚然看了宫淮一眼,他可不想再给死装哥撰写逼王传的机会,于是他直接拒绝:“不了,宫淮同学。”
宫淮一愣,像是吃了一记无声耳光。
他没想到,这人比男同小说里的受还难搞,更是被这句“不了”堵得胃疼。
沈砚刚好听到宁稚然回绝,余光又扫到宫淮的脸色,幸灾乐祸安慰道:
“兄弟,我和你一组,哈哈哈嗝。”
宫淮不满地往椅背上一靠,抱起双臂,眼看着宁稚然选了个叫Ray的迪拜人一组。
行,小兔牙。你拒绝我的今天,就是你被掰弯的起点。
等着瞧。
今天这节课,宫淮特意提前十分钟离开。
他走到停车场,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在宁稚然那辆小丰田上。
昨天他就想好了,既然宁稚然识人不清,那他就创造机会,逼他重新看清楚一点。谁才是真正能给他提供便利的人。
既然你拒绝了我,那就别怪我按计划行事。
宫淮走到车边,确认四下没人后,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弹开后,呲”地一声,轮胎瞬间瘪下去一块。
宁稚然不知道自己的车已然惨遭毒手。
不知不觉间,刚好也到了下课时间。宁稚然刷着手机,哼着歌,慢悠悠往停车场走。
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火——
打不着。
再来一次。
引擎勉强响了一下,没两秒又灭了。
宁稚然愣了下,试探着踩油门,这才发现,仪表盘上,胎压警告正亮着。
嗯?这怎么回事?
宁稚然连忙推门下车,快步走到车前轮,看了一眼。
那轮胎直接贴地了,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
“……”
车胎怎么瘪了?!
宁稚然血压飙升,一只手扒着额角使劲揉。这怎么回家?上哪补胎去啊?又要花冤枉钱了啊!
就在这时,他耳朵动了动,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Finn?”
那尾音还带了点关切:“你碰到麻烦了?”
宁稚然一抬头,宫淮站在五米开外,逆着光,手插口袋,一副路过的样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
烦死了,宫狗怎么在这啊。
宁稚然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啊,我的车胎漏了。”
宫淮顺势走了过来,在宁稚然身边蹲下,单手撑膝,低头仔细看了眼轮胎。
“你这车,肯定是开不了了。”宫淮故作随口说。
宁稚然听得脑仁疼:“那怎么办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什么事?等着回去直播,和我聊天么。
宫淮低头笑了。
他抬眼看宁稚然,目光慢慢定住,语气却还算温柔:“很着急么。”
“着急啊,可着急了。”
“那你开我的车走。”
“啊?”宁稚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宫淮同学,你开玩笑吧?”
宫淮眼神没移开半分,继续慢声道:“你这胎撑不住了,得拖走去修。沈砚家在Richmond有家车行,我叫他来处理,轮胎我让他给你换新的。”
宁稚然眼皮跳了下,Richmond的车行贵的要死,都是自家人坑自家人,专门针对各种留子富二代的,社交属性比赚钱属性还高,他哪舍得。
他嘴角抽着:“那、那得不少钱吧,不用了。我再想想办法吧。”
“你是我同学,更是沈砚的同学。”宫淮轻声说,“他怎么敢多收你的钱。你放心。”
其实宫淮早就盘算好了。
就宁稚然这小丰田,估计藏着不少安全隐患。
等找人把车拖回去,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自己掏钱把这台小车从里到外都查一遍,有隐患就全换掉。
轮胎得换最好的,刹车片也该换。内饰翻新下,洗个臭氧,窗膜也该贴新的。回头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说什么“沈砚家车行搞活动,对学生免费”都行。
他都准备好了,就等宁稚然点个头。
可宁稚然还在犹豫,眉头轻蹙,像是在权衡什么。
宫淮笑了笑。
这小傻子。
宫淮从兜里套出车钥匙,朝宁稚然摊开掌心:“你不是一会儿有事,着急走么。”
宁稚然低头一看,心跳漏了半拍。
宫淮掌心里,沉甸甸的黑漆车钥匙,在日光下折着闪耀的光,照亮了他的眼睛。
劳斯莱斯的车钥匙!
宫淮钥匙稳稳递到宁稚然面前。
“你现在没车。”
“开这辆吧。”
宁稚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特地挑这辆车出门。
你不是说,你活着,就是为了劳斯莱斯吗?
那我就让你开。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宫淮说:“不是说你有事,着急回家么。开我的吧。”
“修车的事,我替你搞定。你的车修好之前,可以一直开我的车。”
宁稚然警惕地看着宫淮。
这怎么回事。天上掉馅饼了?
可这是劳斯莱斯味儿的馅饼啊!
宁稚然语气有点不自然:“这车,是不是你之前接我开的那辆?”
“嗯。”
宁稚然的心在颤抖。
那车是真的帅。
帅得发光,帅得让他梦里都在搜二手价。
宁稚然试探问:“宫淮同学,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宫淮没犹豫:“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带着点敷衍,又带着点……不够真诚的诚意。
宁稚然没再说话,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搞不懂宫狗这次又想整什么活儿,也不知道宫狗是不是认真的,可他眼里的戒心,也确实松了点。
宫淮看着宁稚然这副傻傻的模样,伸手在他肩上一拍:“走吧,我的车在这。”
他今天没把车停在老位置,而是特意,停在了停车场视野最开阔的一排。阳光正好,白色的劳斯莱斯闪灵安安静静地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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