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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宫淮想起之前偷听到的,小兔牙和Adam关于妹子的对话:“大概,不喜欢。”
  “那你还得给他掰弯?”
  “严格来说,是这样的。”
  Lily喝了口咖啡压压惊:“开局选了个地狱难度,宫淮,你可真行。那你觉得他现在,在意你么?”
  “一天的24小时,抛开他睡觉的八个小时,剩下一半的时间,他都在惦记我。”
  惦记着怎么骂我。
  这何尝不是一种在意。
  宫淮美滋滋的。
  Lily惊叹:“恭喜,看来你要很快结束单相思了。”
  “嗯。到时候,我会叫上你,一起庆祝。”
  Lily大大咧咧笑了起来,开始给宫淮传授起恋爱经。比如得多制造存在感,要多出现、多聊天、别老等人找你。
  宫淮听得认真。
  挺好,正和他意。
  两人一聊就聊到半夜。最后Lily看了眼时间,说Yaletown的新酒吧场子差不多热起来了,她要去喝酒泡男人,说完便踩着高跟,潇洒地开着法拉利走了。
  宫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Lily法拉利的尾灯消失在夜里,转身回到空荡荡的客厅。
  他突然有点担心,他和小兔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些。
  前两天还没理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情绪,结果现在,就和家里出柜了。
  不过,这也是他追求效率的一种手段之一。
  宫淮又想了想自己昨晚看的那本男同小说,最终,缓缓点头。
  对。
  他没有错。
  这叫有攻德。
  有攻德的宫大少爷,决定细细品鉴一番未来老婆的朋友圈。
  点开一看,什么都没有。
  朋友圈三天可见。
  宫淮:“……”
  他沉默两秒。没东西可看的他,只能去品鉴宁稚然的朋友圈封面。
  宁稚然的封面,是一张对着桌子拍的照片。IKEA的桌子上,摆着两个用橙色粘土捏成的字母。
  RR。
  两个R一竖,正好像一对胡萝卜做的兔耳朵,歪歪斜斜地杵在一起。
  小兔牙,挺可爱。
  宫淮毫不犹豫地,赐给这封面一个赞。
  这么喜欢劳斯莱斯,那他现在,一定还在高兴吧。
  宁稚然确实高兴。
  就算今天没人给他刷大额礼物,就算无论是G,还是桃桃乌龙茶,都一直没出现,宁稚然也没焦虑。
  没人刷礼物?榜一都没来?
  不重要。
  他有劳!
  宁稚然全程像打了鸡血似的,从开播乐到下播。一下播,他赶紧冲到窗前,欣赏那辆停在楼下的大劳。
  就在这时,夜声私信来了消息。
  G:在干嘛。
  宁稚然一秒弹起来,迅速站直回消息。
  宁宁:刚下播,宝宝你今天怎么没来啊
  G:今天有点事,没来得及给你刷礼物。
  宁稚然脑子飞快转了起来,直接切换状态,开始立人设。
  宁宁:啊,宝宝,你能来就够了。礼物不重要,宝宝你能来陪我,我就很开心了
  短短一条消息,把宫淮钓成了翘嘴。
  他默默截了张图,把截图存在那名为“嘴脸合集”的相册里。
  宫淮端详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相册名字已然不太合适。他手指动了动,把“嘴脸合集”四个字删了,改了个新相册名。
  ——Finn。
  做完这一切,宫淮才肯回消息。
  G:今天过得怎么样。
  车都借出去了,这次宁稚然总该夸他两句了吧。“宫狗也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嘛”“他车真帅”之类的,哪怕随口夸一句都行,反正他也不挑。
  果然,不出几秒钟,宁稚然回了。
  从中午吃了什么,到晚上的直播涨了多少粉,还有晚上自己做的饭,叽叽喳喳讲了不少。
  就是没提车,也没提他。
  仿佛他根本没做过什么值得被记得的事。
  宫淮垂眼,手机扣在掌心,你要是开心,能不能稍微记得是因为我。
  为什么不提我。
  宁稚然倒不是故意不提这件事。
  他只是说不出口。
  宫狗明明以前那么烦人,现在突然干了件像模像样的事儿,他是真挑不出理来骂。
  ……但也实在不想夸。
  一夸,之前那些骂人不嫌事大的劲儿怎么办?
  亲口和G姐打自己脸吗?
  而且,今天摸那方向盘的时候,宁稚然确实有一瞬间觉得,宫狗比以前顺眼了那么一丢丢。
  于是宁稚然干脆避开这话题,不说宫淮,也不说那辆从天上掉下来的劳斯莱斯。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日常,渐渐地,他发现,G的回消息频率,越来越慢了,回得全是“噢”“哈哈”“挺好”。
  呃,是不是自己的事说太多了?
  一番自我检讨后,宁稚然犹豫片刻,试探着发了一句。
  宁宁:宝宝你今天怎么样啊
  过了几秒,G回了:
  G:还行。
  还行。
  啊呀,G姐又开始冷漠了。
  宁稚然有点颤抖,女人心,海底针,会不会是哪句话让G不高兴了?他正惶恐着呢,手机又响了一下。
  G:你学校那个死对头,今天没烦你么。
  额……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宁稚然选择回避,打了个哈哈。
  宁宁:今天我没看见他
  撒谎。
  为什么要撒谎。
  宫淮眼神沉了下去。他很不高兴。但他觉得,自己送给小兔牙这么大一个好处,他应该会想着分享快乐才是。
  等等。
  ……啊。
  宫淮忽然有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觉得小兔牙就是怕打脸。
  之前每天和“G”骂死装哥,现在要是开口夸一句,倒显得自相矛盾了。
  ……这死要面子的小东西。
  算了,理解你。
  宫淮心里头一下安静了不少。可刚刚才松一口气,他脑子里忽然跳出个念头,眼睛一下就睁大了。
  不对。
  他要是一直以同学的身份,对宁稚然好下去,那以后宁稚然是不是就会……
  越来越不好意思骂他了?
  以前宁稚然骂他骂得起劲,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一半时间都拿来骂他,骂他宫狗,骂他装,哪句不是念着他?这是他特别的证据,是在宁稚然这里专属的“特别”。
  现在倒好。
  如果连骂都没了,那他还怎么惦记自己?
  要是连惦记都不剩,他还拿什么让宁稚然喜欢他?
  不行。这不行。
  宁稚然得骂他。
  只有骂他,才能时时刻刻想起他,才能对他越来越在意。
  宫淮眼神一冷,开始打字。
  G:今天怎么不骂他了。
  宁宁:宝宝,你喜欢听我骂他吗,我怕你觉得我太负能量呀
  又撒谎。
  G:不会。
  G:你骂吧。
  宁稚然有点骂不出口。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劳斯莱斯实在太香,骂人的情绪突然没那么汹涌了。
  他选择转移话题,并试图揣测大金主喜好。
  宁宁:可你为什么喜欢这么听我骂他啊
  宁宁:是也觉得他招人烦,我骂他你听着解气吗(大拇指.jpg)
  G:算,也不算。
  G:骂他的时候,你很鲜活,很真实。
  这话给宁稚然看高兴了。
  他听过别人说他是个好人,是懂事的孩子,是谁谁谁的同学,是个成绩很好的学生。但从来没有人,用“鲜活”两个字来评价他。
  宁稚然耳朵有点热,既然金主喜欢听,那还是开骂吧。他琢磨了一小会儿,心一横,开始啪啪打字。
  宁宁:宝宝,我得说实话啊,我也不是乱骂人,我是真的觉得……死装哥这个人吧,也不能说,他是纯烦人那挂的
  宁宁:这几天接触下来,我觉得吧,他这人,挺怪的
  G:怎么说。
  宁宁:又外向又内向的。说他话少吧,他能一个电话给我打过来,质问我为什么屏蔽他朋友圈
  宁宁:说他话多吧,我们一起出去,他又不怎么说话
  宁宁:我是觉得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各种行为模式,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有自己的一套理念
  宁宁:挺孤僻的
  孤……僻?
  我谢谢你啊,小兔牙。宫淮有点想笑,无语的那种。他觉得自己也是欠,自己上赶着找骂。不过很快,宫淮开始反思起来。
  宫淮承认,他不是个特别合群的人,也从不觉得合群有多重要。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不合群,是一种高效避免麻烦的必要手段。
  但。
  原来在小兔牙眼里,他是这样的?
  其实小兔牙说得也不算全错,拿来当面镜子照一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也不是不行。
  算了,小兔牙不喜欢,就改了吧。也许改点脾气,也不是坏事。
  可该怎么做呢。
  宫淮撑着额角,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就在这时,手机震了几下。
  沈砚打来了电话。
  宫淮不耐烦地皱起眉,对沈砚打断了他和未来老婆深夜聊天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悦。
  不过这么晚了,外一有急事找他怎么办?
  宫淮点下接通,语气冷淡:“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KTV包间里的唱歌声:“宫少,出来喝酒啊,我在这碰到Bryan了,他说想你了!”
  “我有正事,不去。”
  “哎呀,来吧,正好把你家学霸也叫出来,喝点酒感情升温快!”
  呵呵。现在都半夜一点多了。
  小兔牙不可能理他。
  这点自知之明,宫淮还是有的。
  他窝囊地苦笑。
  “没什么事我挂了。”
  “诶,别别别!你不来也行,但周日你可得给我空出来啊。我和我老婆打算去游乐场玩,但这种地方,人多才有意思。你来凑个数呗?”
  “你们两个约会,找我干嘛。”
  “不去。”
  说完,宫淮直接挂断电话。
  凑数。看不起谁呢。
  宫淮正不悦着,忽然,他灵光一闪。
  等等,小兔牙不是说他孤僻么。那要是他把人带去游乐场玩,那这是不是就能证明,他并不是那种孤僻,难搞的死装哥?
  宫淮盯着天花板愣了愣,然后猛地坐直,低头打开微信,点进了置顶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又删了。
  又打,又删。
  最后,他稳稳敲下了明知故问的一句:
  宫狗:睡了么。
  让宫淮意外的是,宁稚然没有无视他,没有装睡,而是很快就回了,还是条语音。
  “没呢,怎么了,宫淮同学?”
  宫淮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他盯着那语音条,反复听了三遍,终于没忍住,打了个微信语音过去。
  “喂?”宁稚然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带着点疑惑。
  宫淮假装镇定,清清嗓子,装作不在意地开口:“Finn,沈砚周日想带他女朋友去游乐场,但他们缺人。他刚才叫了我,但我觉得三个人太少,你要不要一起。”
  宁稚然没立刻说话,像是在回忆人名。
  “沈砚?啊,他啊,哦……”
  宫淮心跳得有点快:“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
  也是,这么冲动做什么,大半夜突兀提出这种邀约,小兔牙怎么可能同意。
  宫淮,你真可笑。
  他垂下眼,情绪一点点沉了下去。正懊恼着呢,就听见宁稚然那边轻轻回了一句:
  “可以啊,那我去吧。”
  宫淮怔了一下。
  “……啊,好。”
  “那我周日来你家接你。”
  宁释然笑了:“接我?你车都在我这呢,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喜欢有来有回。既然你上次来我家接的我,那周日我来接你吧,宫淮同学,记得到时候把定位给我发一个。”
  宫淮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来接我?”
  “对啊。”宁稚然似乎在嚼东西,嘴里时不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怎么,不信我车技啊?”
  “没有,我信。”
  “那就行。就当是谢谢你借我车了,车的事,我真挺感谢你的。我那车维修多少钱,倒时候你记得告诉我啊。”
  这小兔牙。有我在,还用得着你付?宫淮应了一声,靠进沙发背里,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宁稚然说:“那你赶紧早点睡吧,宫淮同学。”
  “好,晚安。”
  “晚安,宫淮同学。”
  电话挂断。
  ……小兔牙让我早点睡。
  ……他还要来接我。
  竟然要亲自接他约会,早知道借辆车有这效果,宫淮恨不得把所有车钥匙都打包扔给宁稚然。
  他回过神,给沈砚发了条微信。
  宫:周日,我和Finn一起去。
  显摆完,宫淮盯着头顶的大吊灯,心潮澎湃。
  真没想到,在这个萧瑟的九月。
  他春天不仅来了,还直接奔着夏天去了。
  宁稚然一挂电话,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像被丢进了寒冬。
  他是真的、不想去。
  宫淮和沈砚出了名的有钱,据说这俩人周末去Vegas都要坐私人飞机。跟这样的人走得近一点,他心里,就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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