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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谢谢桃桃宝宝的两个嘉年华!桃桃宝宝你也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你真真真的最好了!”
最……好?
宫淮眼中的不悦在凝聚,他拿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点了三个嘉年华,砸了下去。
可这次桃桃似乎是有备而来,他刚刷完三个,桃桃就立马跟了四个。
宫淮不服气,在我投的平台、还在我小男友的直播间里和我撒野,你还嫩呢,小桃桃。
嘉年华,六个,走着。
特效刚闪完,让宫淮意外的是,下一秒,桃桃乌龙茶那边立马跟了十个。
[桃桃乌龙茶:小G,姐有钱,跟姐玩,你还嫩。]
宫淮冷笑,跟我争小兔牙?
做梦吧你。
他手一点,砸了十五个。
宁稚然差点没乐疯。这才叫打赏内卷,这才是直播魅力!老天奶啊,这么看来,下学期的学费很快有着落了!
可是乐归乐,脑子也不能断线。他跟G现在越来越熟,关系已经不止是榜一的程度了。
得罪不起。
而桃桃吧,上次打圆场打晚了,给桃桃惹得很不开心,这一消失就是大半个月,估计是个记仇的主。
也得罪不起。
甩华子这种事,得细水长流。现在逼他俩刷太猛会出问题,必须控节奏。
这回学乖了的宁稚然,在事态升级前,打起了圆场:
“宝宝们,今天也太热闹了,我都要感动哭了。不过大家不要这么有火药味啊,宁宁的直播间应该是开心快乐的,只要你们肯来,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说完,宁稚然秒切后台,手速飞快给“桃桃乌龙茶”发了条私信。
宁宁:桃桃宝宝~现在钱这么难赚,不要跟G置气啊,晚上我陪你,怎么样?(眨眼.jpg)
桃桃乌龙茶:那你快点下播,陪我聊天。
宁宁:遵命,绝对不会让宝宝多等
桃桃乌龙茶满意地退出直播间。
宫淮看到情敌走了,满意地发了两条弹幕。
[G:没实力。]
[G:玩不起。]
宁稚然脑门跳了下,差点当场喊爹。
您少说两句吧,万一被哪位好事的观众截个图,私信发给桃桃,说不定又要开第二轮擂台赛。
他笑着打圆场:“G宝宝,别闹嘛,我这的主角可是你啊,你可是我最最最……好的榜一呢。”
爹。
闭嘴少说两句。
求你了。
你俩的钱我都想赚呢。
宁稚然在担忧中播了一会儿,下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桃桃私聊。
宁宁:宝宝我来啦。今天提早下播了,想多陪你聊聊天
桃桃乌龙茶回得也快。
桃桃乌龙茶:我今天刷的这些,应该够你陪我聊好几天了吧?
嚯,桃桃还挺会算账。
宁宁:当然啦宝宝,放心,宁宁陪你
桃桃乌龙茶:那打电话吧,打字太麻烦,晚点我还想出去玩,先聊一个小时?
宁稚然心想那可太好了,先把桃桃这尊能爆金币的大佛陪好,再去安抚G,完美。
他立刻点开语音通话,拨了过去。
原以为桃桃会是个年轻姑娘,结果对面一开口,声音偏成熟,不像小姑娘,更像是二十五往上的姐姐。
“你好啊,小主播。”桃桃说。
宁稚然切换到营业模式:“宝宝好,既然你一会儿还要出去玩,那接下来的这一小时……那就归我们两个人所有啦,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那边传来一声笑:“你还挺会说话的呀。”
宁稚然跟着笑了,主动找话题:“桃桃宝宝,你以前有玩过这种陪聊直播软件吗?之前有在别的平台玩过吗?”
桃桃:“没有耶,这软件最近挺火的,我好奇,就来看看,刚好在北美推荐榜单里刷到你。”
宁稚然:“哦?宝宝也在北美吗?”
桃桃:“哈哈,不告诉你。”
隔着一堵墙,宫淮的耳朵都快竖到天花板上了。
小兔牙明明已经下播,却一直没给他发消息。不用想,一准是跑去找那个桃桃宝宝私聊了。
宫淮默默往前走了两步,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但完全听不清桃桃的声音,只能隐约听到宁稚然在说话。
好气人。
那分明就是他专属的聊天时间。
怎么就被那个桃桃截胡了?
这不行。
宫淮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冷着脸敲字。
很快,宁稚然手机就震了一下。
这个人很危险:饿了,吃夜宵吗。
吃你个头。
宁稚然选择无视,可没过一会儿,手机又一震。
这个人很危险:沈砚约我看电影,要一起么。
神经,要看自己看去。
没想到。
这个人很危险:Finn,你在干嘛。
这个人很危险:Finn,很急。
这个人很危险:你怎么不回我。
“这个人很危险”拍了拍我。
“这个人很危险”拍了拍我。
……
除了这一大串拍一拍,宫狗还打了六个语音电话,不过因为他正和桃桃聊着天,所以一个都没打通。
宁稚然:………
烦死了!这死宫狗能不能别耽误老子搞钱啊!
宁稚然面带忍无可忍的微笑,默默把宫狗新消息通知屏蔽了。
很好,安静了,终于安静了。
他也就和桃桃又聊了两句,结果,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宫淮站在那儿,脸上是他惯有的那副淡淡表情,云淡风轻地说了句:“看手机。”
然后,关门,走了。
宁稚然:?
他懒得管宫狗,继续和桃桃宝宝聊天。
很快,门又被推开。
宫淮语气不变:“现在就看。”
说完又走了。
宁稚然忍无可忍,啪啪啪啪飞速打字,发了条消息给宫狗。
隔壁的房间里,宫淮直直地坐在床上,捧着手机,虔诚等待着。
嗡。
看到置顶来了消息,宫淮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立刻扩大了。
看,他就知道,小兔刀子嘴豆腐心。他迫不及待地点开消息。
屏幕中央,孤零零地躺着三个字,冰冷,生硬,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别烦我
宫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那一刻,宫淮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无能狂怒。
好啊,他竟然凶我。
……
嗯。
不过。
既然这么凶,还都没舍得拉黑我。
他对我真好。
宁稚然心里一定有我。
第35章 宫狗和我报备?
解决掉宫狗这个大麻烦后,宁稚然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跟桃桃乌龙茶打圆场:“桃桃宝宝,不好意思啊,刚刚说话的是我室友。”
桃桃自言自语:“室友?你室友声音听起来,还挺耳熟。”
宁稚然心头一跳:“啊?不会吧?”
“啊,没事。”桃桃语气慢了半拍,“肯定是我想多了。”
宁稚然终于松了口气,把话题岔开,使出浑身解数,把桃桃哄得重新开心起来。
就这样,宁稚然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和桃桃乌龙茶聊了一个小时。
通过这次聊天,宁稚然彻底摸清了桃桃的底色。
这个桃桃,很独立,不谈恋爱,不走心,自己挣钱自己花,无聊的时候就找个男人玩一玩,玩够了说散就散,还会给人分手费的那种。
更重要的是,她听起来,特别有钱。
这人,要么是开公司的,要么就是富二代,不差钱。
是个百分百能爆金币的大富婆。
电话一挂,宁稚然嘿嘿一笑,躺回床上,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
不过刚才聊得太投入,嗓子都冒烟了。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决定下楼去拿两瓶水。
结果刚到一楼到客厅,他就看见宫淮坐在中央那张大得离谱的大理石餐桌旁,头上搭着条灰毛巾,明显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但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宫淮那张脸。
在吊灯明亮的光线下,那表情简直精彩纷呈,低气压就算了,看起来还又烦躁又兴奋。
宁稚然脚步一顿。
宫淮抬眼,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写着四个字:我有情绪。
宁稚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宫狗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宁稚然这个人吧,除非实在被憋急眼,不然还是会维持该有的体面。他主动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我刚才有点事,在忙。你不是说沈砚约你看电影吗?你怎么没去啊?”
宫淮在心里冷笑,什么看电影,全是他瞎编的。
他抱起手臂,闷声道:“没等到你消息,我就先拒绝了。”
宁稚然被他的莫名其妙搞得无语笑了:“我不去你就自己去呗。”
宫淮:“算了,太晚了。”
宁稚然故意恶心他:“宫淮同学,看不出来,你还挺黏人啊。”
宫淮:“……”
还行吧,只黏你而已。
宁稚然走去大厨房,熟门熟路地打开放饮料的冰柜,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喝完宁稚然舔了舔嘴:“明天我得回家了,我都在你这儿住了三天,我估计,那流浪汉也该走了。”
宫淮迅速抬起头。很警惕的那种。
宁稚然往后退了一步:“干,干嘛啊。”
宫淮脑子里过了一万种不让宁稚然离开的方案,最终似乎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说:“那明天放学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吧。”
“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
说完宫淮气冲冲走了,留下满头问号的宁稚然。
宁稚然也没多想,在心里骂了句“又犯病了”,拎着矿泉水上楼,关门,睡觉。
第二天,宫淮开着那辆拉风的兰博基尼,载着副驾的宁稚然,往学校驶去。
又是那门水到能养鱼的画画课。画画环节结束后,教授照例打开投影仪,放起了又一部晦涩难懂的文艺片。
宁稚然也没打算看,掏出笔记本,刷刷刷写起其他课的论文大纲。
写着写着,他余光瞥到一旁的宫淮。
那人从上课开始,就一直在忙。
不是在看手机,就是在打字,表情还挺专注,像是在处理什么事儿。
但宁稚然没多想。
宫狗有钱人,朋友圈子大,人事儿多,爱干嘛干嘛。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在宁稚然的再三推脱失败后,他被宫狗塞进了那辆扎眼的兰博基尼副驾。
兰博基尼停在宁稚然家楼下时,天色还没全黑,飘着点细雨。
出于安全考虑,宁稚然没急着下车,而是先探头往楼门口扫了一眼,看看那记仇的流浪汉,还在不在。
……额。
宁稚然眼睛睁大,倒吸一口凉气。
他家楼门口,竟然蹲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那俩人戴着口罩、帽檐压得低,个头不矮,肩还挺宽,像是专门练过的。最重要的是,两人一边绕圈子,一边盯着楼门口的方向转悠,看着就不像正常路人。
宁稚然头皮瞬间麻了,这流浪汉,分明就是叫了兄弟一起来抓他啊!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飞快按下快门,对着那俩人默默拍了张照,接着用指头怼了怼宫淮的肩:“走走走,先不回我家了。”
宫淮闻言,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
引擎发出轰鸣,宫淮单手打方向盘,车头调转,嗖地一声地驶了出去。
“看来你得在我家多住一阵子了。”宫淮一边看路,一边慢悠悠地说着,语气里藏着点压不住的愉悦。
宁稚然匆忙地“嗯”了一声,掏出手机点了点:“我得给911打个电话,报警。”
宫淮傻眼:“什么?”
宁稚然拒绝回答。
之前他不敢报警吧,纯属因为他跟那流浪汉发生了直接冲突,四周又没监控。一旦证据不足,真闹上法庭,他还得自己出钱请律师,被迫吃官司。
说白了,主要还是因为太穷,不敢摊事儿。
但现在情况不同。
他是路人,是是毫无责任的旁观者,完全可以凭借普通市民的身份报警。
嘻嘻,小流浪汉,等死吧你,你完蛋啦。
宫淮冷汗直冒。
宁稚然得意地拨打911,和警察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连说带比划,顺便还痛骂了两分钟W城的治安环境。
宫淮抬手揉了揉额角。
在火力全开地举报完后,宁稚然放松下来,电话一挂,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狂笑:“盒盒盒!这流浪汉倒霉了!敢和我斗?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宫淮那一身冷汗顺着后背一直往下淌,都快流进裤腰里了。
兰博基尼SV平稳驶进宫淮家车库,门一开,宫淮直接朝楼上走去。
宁稚然换了鞋,正准备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就听见楼梯间隐隐有声音传下来。
宫狗似乎在用英语打电话。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语气还挺严肃。
不过这个人总是用最严肃的语气,说最诡异的神经话。
习惯了。
宁稚然摇摇头,也没多想,靠在吧台边嚼小零食。
没一会儿,宫淮又下来了,他披着件外套,边套袖子边说:“我有点事,得出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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