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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柳静蘅蓦地沉默了。
  良久,眼圈又红了,声音委屈巴巴的:
  “可是,可是……”
  “可是我怕医生又让我回ICU,这样我就又不能见你啦,我就想现在多看看你不行么。”
  一句话,给秦渡干沉默了。
  如此真情实意的情感剖白,让秦渡现在就想扇自己俩大嘴巴子。
  “好,不看纸鹤,看我吧。”秦渡拿过柳静蘅的双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就在这,不会跑的。”
  “小叔叔……”柳静蘅感动、泪目。
  秦渡点点头,闭上眼睛,想将他每个音节都牢牢刻在脑海:
  “嗯,我在呢。”
  柳静蘅:“能不能,给我搞两片猪排吃吃看……”
  秦渡:……
  *
  在柳静蘅住院观察的这段日子,他成了小明星。
  各路记者三五不时就会上门采访,他作为全世界首例全腔退回术病例,不仅弥补了医疗技术上的空缺,更使得心脏病医学史迈出了伟大一步。
  央视联合医院为柳静蘅制作了一期手术纪录片,此次参与手术的全部医护人员也得到了至高褒奖,该升职的升职,该加薪的加薪。
  距离手术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天。
  柳静蘅一睁眼,习惯性呼唤他的小叔叔。
  唤了半天,却不见人影,只有过来给他送营养餐的李叔,安慰着:
  “秦总今天有重要事要忙,静静今天就和李叔一起玩吧?”
  柳静蘅呆愣愣地坐了半晌,躺回被窝,扯着被单擦擦眼睛。
  呜呜,静静理解小叔是大忙人,可是小叔能不能再努力些,早点忙完过来陪陪静静?
  而此时的秦渡,正在上百公里外的云釉山。
  去年时,他和柳静蘅来云釉山约会,最后硬是背着体力不支的柳静蘅到了山顶,而今天,独自一人,健步如飞,只用了上次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便爬到了半山腰。
  眼前,是一道青石宅门,红棕色的牌子烫着“龙泉寺”三个大字。
  秦渡还记得当时柳静蘅想要进去上柱香祈得神明庇佑,却被自己傲慢拒绝的失落模样。
  沉思片刻后,秦渡脱了西装外套交给秘书:
  “你在这等我。”
  秦渡进了宅门,环顾一圈,发现这里没什么人,香火并不旺盛。
  他抬头望过去,或许人少的原因,是眼前这一条高达百米的石阶,连接着最后一眼望不到的大雄宝殿。
  很多人在碰到无解的难题时,都会将希望寄托于不现实之物,可似乎又没那么诚心,只会选择香火旺盛、路途平坦的方便之地。
  秦渡望着长长石阶,只看到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女人,用襁褓背着年幼小娃,每上一个台阶便会跪地磕头,膝盖磨破,额头擦出血痕,嘴中念念有词,虔诚地祈求神明,给她无药可救的病重小娃一次生的机会。
  在曾经的秦渡眼中,这是多么可笑的行为,只有无能者才会求神拜佛,而世界上所有的资本头子,那些手握顶级社会资源的人,他们唯一的信仰只有自己。
  秦渡望着女人的背影,良久,向前迈了一步。
  在第一阶石阶上,膝盖一弯,高大的身形充满虔诚和期冀,对着石阶碰上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我佛慈悲,悯我众生,叩拜佛祖,保佑柳静蘅逢凶化吉、平安渡过此难。
  起身,跨过一个台阶,再次跪地。
  菩萨善心,诸幻众生,同生极乐,祈愿柳静蘅身体健康,往后余生离苦得乐,称心如意。
  漫长的天梯中,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步一叩首,为自己的小儿祈愿,为自己的爱人求福。
  ……
  晚上九点,柳静蘅苦等秦渡无果,快要撑不住睡着的时候,病房门终于开了。
  他一下子清醒了,还么等看清来人,就伸个手要抱抱:
  “小叔……你怎么才回来呀……”
  秦渡坐上床边,顺势揽过柳静蘅肩膀将人捂在怀里,下巴轻蹭过他的脸颊:
  “嗯,有点事来晚了,等我很久了?”
  柳静蘅委屈地点点头,顺势噘着嘴。
  他忽而抬手碰了碰秦渡的额头:
  “你的头怎么了。”
  红了一片,还有细细的血痕。
  秦渡摸了摸额头,敷衍着:“磕门框上了。”
  柳静蘅想了想,释然了:“是吧,市面上大多门框对你来说都太矮了,要小心点呀。”
  秦渡点点头,敷衍着自己以后一定会小心。
  但柳静蘅又发现了端倪。
  他拽着秦渡的衣领凑到他胸前使劲嗅闻,半晌,眼神骤然锐利:
  “你又抽烟了?”
  秦渡冤枉:“没抽。”
  “我都闻到了,很重的烟味。”
  秦渡扯过衣领闻了闻,大概是在佛前跪了太久,沾染了香火味儿。
  “是不是因为我住院你太无聊,就跑去酒吧消遣,对那些好看的孩子动手动脚,被他们的男朋友看到,还把你打了一顿。”
  柳静蘅一副“我可是看过五百集柯南”的警觉模样,自觉分析得有理有据,这样烟味、额头的伤就顺理成章串起来了。
  秦渡赶紧捂住他的嘴,真怕柳静蘅继续说下去,他的形象要彻底崩坏了。
  “我去龙泉寺了。”秦渡只好坦白。
  “龙泉寺?是什么。”柳静蘅不明白。
  秦渡:“……”
  “不是都做过手术了。”
  柳静蘅更糊涂了,这个和那个有什么必然联系?所以龙泉寺到底是什么。
  秦渡好一顿解释,柳静蘅才勉强听明白。脑子里也有了那么一点点记忆片段。
  几息后,更疑惑了:
  “你不是不信这些东西,每次我说,你都嗤之以鼻。”
  秦渡也直言道:
  “被你吓怕了,相信医生的前提下,也希望自己的诚心能带给你更多福报,但愿这个世界能对你好一点。”
  柳静蘅安安静静的并不言语,双手却不由自主搂紧了秦渡的脖子。
  刚来这个世界,弄清自己的身份后,的确有过失落,一个将死之人却不得好死,还要被无情世界榨干最后的剩余价值,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可这个世界,没有想象得那么好,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坏。
  如果自己聪明一点,顺利完成炮灰使命回到原世界安睡进那个小盒,自己就不会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人爱我胜过父母。
  倒霉不是宿命,被爱才是必然。
  “嗯呜呜……小叔叔……”柳静蘅泪目了,使劲往秦渡怀里蹭。
  “柳静蘅,静静。”秦渡轻轻抚摸着柳静蘅的后背,帮他缓解情绪,“出于没什么用的自尊,一直难以向你开口……我真的很爱你。”
  曾经他也逼问过柳静蘅喜不喜欢他,可经历过一切后才明白,比起从柳静蘅嘴里得到一个有关于他的答案,他更希望柳静蘅能先喜欢这个世界,活得劲劲儿的。
  “我也爱你。”柳静蘅没敷衍,尽管从他嘴里生出来的每个字都好似带着点敷衍的意思。
  但能得到这个答案,对秦渡来说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
  *
  对于柳静蘅来说,这场心脏病手术漫长的就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之后,他不再似从前那般,是人人眼中的定时炸.弹。
  现在的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吃垃圾食品——秦渡不在的时候。
  以前因为心脏问题,他时常处于低氧状态,嘴唇经常呈现淡淡绀色。而现在,他这颗被缝了千百针的心,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健康有力地跳动,他甚至去了市民服务中心和小朋友们一起踢足球。
  虽然还是会被小朋友们说:“你别踢啦,你就站一边看我们玩吧。”
  因为他自信非凡的飞起一脚,将足球踢进了自家球门。
  又是一年炎炎夏季,今年的夏天比往时来得更早。
  经过检查方历时七个月的调查和证据收集,秦老爷子股票造市一案于七月初正式开庭。
  最后证据确凿,秦老爷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院方考虑到他对这个社会的贡献,为其申请减刑三年,并赔偿所有受害者共计两亿三千万。
  开庭那天,柳静蘅在秦渡眼里看着是老老实实去动物园上班了,实则跟园长请了假,悄摸摸来到了法院门口。
  他很清楚秦老爷子的行为毁了多少家庭,但也不可否认,他对他的好也是真的。
  看着年迈的老人戴着铐子被警方移送至警车,柳静蘅有点难过。
  但看到受害者家属在门口哭得泣不成声,悲恸地喊着“感谢法院还我爸爸公道”时,又觉得自己并不该难过。
  人总是这样很矛盾,试图在左右为难中找一个合适的平衡点。
  于是柳静蘅决定替秦老爷子赎罪,为这个社会做做贡献——他跑去吃了炸猪排,为社会提高创收。
  点了一堆炸猪排,没能吃上,深知浪费可耻,于是打包回去给秦渡。
  当晚,秦渡看着已经软了的炸猪排:“……”
  他本想说柳静蘅刚出院没多久,最好先控制着饮食,但看他乐得春光满面,自觉不能做扫兴的家长,于是笑问道:
  “吃得开心么。”
  柳静蘅点头如捣蒜:“明天我还要去吃炸鸡排,后天吃炸串,再后天去新开的甜品店看看,还有还有……”
  秦渡听他如数家珍,心说这兴不能不扫了。
  他把人拽过来,打开电子血压计:“医生说这段日子还是得每天给你测量心率血压。”
  心率88,血压123,太正常了,正常到秦渡以为机器出了问题,又给测了一遍。
  秦渡反复看着这几个数字,良久,忽然意味不明地说:
  “去洗澡吧。”
  柳静蘅看了眼时间:“才七点,我睡不着。”
  秦渡抓着他的衣领把人推进浴室:
  “早点洗完早点给你涂祛疤药。”
  柳静蘅道了句“行”,乖乖进了浴室。
  夏季的七点钟,天还大亮着。
  柳静蘅裹着浴衣出来了,带来一阵湿润的热气。
  他往床上一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习惯性拉下浴衣露出上身,等着秦渡给他擦药。
  却见,秦渡也洗得滑溜溜地出来了。
  他在柳静蘅身边坐下,拿过小药瓶拧开,观察着柳静蘅胸前的刀口。
  很长一道,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
  医生说,刀口之所以这么长,是因为他做过很多次手术,每次开胸都在前一道刀口的基础上继续往下划,所以央视为他制作纪录片时,称他为“奇迹的孩子”。
  柳静蘅头发擦了半干,习惯性倒进秦渡怀里,挺了挺胸,方便他涂药。
  秦渡望着那深红色的刀疤,看着柳静蘅如此乖巧的模样,心中不免波澜万丈。
  好似他出生起就拥有了一切,可他还是觉得,柳静蘅是他整个人生中得到的最意外的,又最好的礼物。
  他俯下脸庞,轻轻吻着那道不怎么好看的刀疤。
  柳静蘅觉得很痒,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手指不由自主使劲抠着秦渡的后颈。
  “干嘛亲那里。”柳静蘅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疤痕丑陋是客观事实。
  秦渡扶着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床上,紧紧盯着他的脸,道:
  “小智。”
  智能家居:“我在,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秦渡:“窗帘关上,灯光关掉。”
  “好的,现在为您关闭窗帘,灯光关掉,请说‘开灯’后唤醒灯光。”
  电子音一落,灯光倏然暗下,窗帘向中间缓缓合拢。
  柳静蘅还在感叹科技日新月异,胸口处忽然落下一道湿软触感。
  他表情一怔,旋即低头看过去,昏暗的环境中,只能看到一颗黑色的脑袋在他光溜溜的胸前上上下下。
  肚脐被舔得湿湿的,裹住侧腰的大手掌心也湿湿热热的。
  “怎么……怎么亲那里。”
  “哪里都想亲,哪里都喜欢。”
  湿热的触感一路向下,撩开松垮的浴衣,大腿内侧软乎乎的嫩肉被锐利的牙齿轻刮着。
  秦渡说的“哪里都喜欢”并不是为了哄人上床的说辞。
  他是真喜欢,他也忍了太久了。
  黏腻湿热的唇瓣认真照顾过每一处,柳静蘅甚至感受到大脚趾被含着吮着,被汗水浸湿的掌心一路摩挲着来到腿弯,抬起双腿用力往上压。
  “呜呜……你想干嘛。”火热贴上敏感的小花,柳静蘅有点怕了。
  秦渡从他下面抬起眼眸,如饿狼盯上了一块新鲜冒血的肥肉。
  他道:“想干。”
  ……
  “哎呀……哼唧……我不活了……”
  “别!别舔那里,你不嫌脏么?”
  “不嫌,好吃。”
  ……
  柳静蘅迷迷糊糊的,鼻子里也哼哼唧唧的。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周围模糊的环境,依稀记得,开始是在床上,什么时候来到浴室的?
  秦渡怎么还在弄?
  疼疼疼!
  疼痛中,又很爽。
  幸好他现在心脏很健康,放以前,是没办法承受这种强烈的窒息感。
  哎呀,水溜进来了……
  时针绕着表盘转了一圈又一圈,柳静蘅坐在已经冷了的水中,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秦渡长长呼出一口气,下面跳了跳,很久很久后,慢慢退出来。
  哈利法塔顺利退出勘察加半岛的火山冰洞,深粉色带着颗粒的半透外衣还留了一半在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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