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以前你年纪小,爱玩闹不懂事我不和你计较,你现在几岁了。”
  秦楚尧低下头:“二十二……”
  秦渡冷冷垂视他许久,余光幽幽瞥了眼柳静蘅。
  那个不生动又木讷的人,果然没让他失望。面对他对秦楚尧的教训,依然表情怔然,张着嘴,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渡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呼气时,很重,裹挟着情绪。
  他忽然抬手,一把抓起秦楚尧的手举起来。
  秦楚尧瞳孔骤然扩张,脑瓜子一瞬间嗡嗡作响,着急忙慌把手往外抽。
  秦渡紧紧握着他的手腕,手背浮现道道青筋。
  语气却是沉然的,又有几分漫不经心:
  “这什么。”
  秦楚尧使劲拢着手指,试图挡住手指上的血痕。
  “猫,猫抓的,陪玩的时候,猫抓的。”他磕磕巴巴道。
  秦渡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秦楚尧,如果只是被猫抓两下,无伤大碍。但如果被咬出血,你最好尽快打狂犬疫苗,球球是野猫,你应该清楚。”
  李叔:!!!
  擦,老子爽了!
  等等,秦总怎么知道它叫球球?
  秦渡虽没明说,但众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们也不是傻子。
  球球虽是野猫,但估计是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品种猫,无良猫舍为了利益狠心将它抛弃,导致它流浪至此。
  大部分人养猫选择品种猫,除去好看,还因为它们经人为繁育多少脱去了野性,是天生亲人的伴侣宠物。
  一般情况下,宠物猫不会主动对人发起攻击,玩闹时爪子误伤时有发生,但绝对不会张嘴咬。
  除非,应激了。
  秦渡转身,丢下一句“好自为之”,阔步回了房间。
  万籁无声的秦家,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出。
  程蕴青蹲坐在球球身边,轻轻摸着已经安静下来的球球。
  良久,他抱起小猫:
  “我先带它去医院。”
  柳静蘅很少主动,但这次完全是条件反射:
  “我也去,让我去。”
  程蕴青搂紧球球,笑道:
  “太晚了,你好好休息,锁好房门,你这种单纯性子,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一句话,意有所指。
  秦楚尧打了个哆嗦:“蕴青,你听我……”
  程蕴青看也不看他,继续对柳静蘅道:
  “乖,我会随时向你报告球球的情况,别担心,它现在看着没事了。”
  柳静蘅秀丽的眉柔柔敛着,半晌,犹豫着点点头。
  众人注目下,程蕴青抱着球球向外走去,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对还在看热闹的李叔道:
  “老管家,有时间多备点耗子药,你家老鼠太多了。”
  李叔抢了柳静蘅的台词:“行!”
  柳静蘅跟个机器人似的,滑着轮椅跟着程蕴青一路走,目送他离开。
  一回头,众人看完热闹已经散去,唯有秦楚尧,站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高大的身躯被昏暗勾勒出深色轮廓,一向骄傲永远高高挺直的腰板,此时如同深海虾米。
  *
  柳静蘅又开始掰手指算计。
  耗子药,有;
  计谋被拆穿后的狂犬疫苗,有。
  男主们之间的感情升温,有……
  吗?
  仔细回想,程蕴青走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秦楚尧。
  难道秦楚尧已经变成了只有自己才看得到的神秘空气?
  但有限的CPU存储空间不容许他把整件事分析透彻。
  他现在满心只有球球。
  程蕴青打来了电话:
  “放心吧,球球已经没事了,我现在带它打针顺便做个全身体检,就先把它接回去了。”
  柳静蘅听着“接回去”仨字,恍惚间,看到了那个短暂来过身边的小毛球,扬着毛茸茸的大尾巴,背着小行囊,迈着优雅猫步离开了秦家,朝着它真正的主人跑去。
  柳静蘅叹了口气:“行。”
  “你要是想它,随时来我家,家门密码我发给你。”程蕴青又道。
  柳静蘅:“行。”
  挂了电话,柳静蘅坐在窗边,眼中是漆黑夜幕,被虫子啃得星光点点。
  不管过程再怎么变,结局都是一样的。
  小猫短暂的停留后又离开了,而赋予纸片猫感情的自己,早晚也要割舍掉一切。
  柳静蘅抬手摸了摸心口。
  心跳得很快,胸腔鼓胀得难受。
  他摸出药压在舌底,重新看向夜色。
  早点结束早点离开,那个小盒,才是他永远的归宿。
  柳静蘅试图入睡失败,索性坐起来规划他的回穿大计。
  剧情走到这一步,接下来原主炮灰该要放大招:
  和男主攻秦楚尧,订下婚约。
  根据原文描写,在原主第一次给秦楚尧下药失败后,秦老爷子开始重新审视原主这个人。
  于是原主一招“树上开花”,成功将摇摆不定的老爷子重新拉入我方阵营。
  接着,原主频繁呕吐,去医院了,检查报告拿了,怀孕了。
  柳静蘅:?
  原来我看的,还是生子文?
 
 
第26章 
  据原文描写,原主第一次下药失败,是秦楚尧凭借其超乎常人的意志力战胜了药效,守住清白。
  但原主贼心不死,卷土重来。
  晋海大学建校一百周年的校庆晚会上,程蕴青反串女角出演聂小倩,为大家演绎了一段绝美的旷世奇恋,宁采臣的扮演者自然是秦楚尧。
  原主看不惯程蕴青收获了大家的掌声又得到秦楚尧露骨的迷恋,心生一计,偷偷破坏晚会的电闸,导致临时停电。
  而程蕴青的设定里,有“极度怕黑和密闭恐惧”。原主便以此为由跑去告知秦楚尧——程蕴青过呼吸啦,他不行啦,你快去安慰他啦。
  之后再趁着月黑风高,骗到秦楚尧上门找人,利用光线昏暗,直接从后面套麻袋打晕。
  醒来后,他和秦楚尧二人赤身裸.体躺在一起。
  没过多久,原主告诉秦老爷子“我有了”。
  老爷子年事已高,就盼望个重孙子,这一听还了得。
  结婚!必须结婚!谁反对他就让谁破产。
  之后的剧情,自然也是秉承爽文真谛,原主假孕被拆穿,遭到打脸,最后还要绿茶兮兮地来一句:
  “没能给秦家添后是我没本事,爷爷对不起,我这没用的子宫,我现在就预约医生摘了它。”
  一句话,又惹得老爷子心疼得难以言喻,赶紧把人拉过来喊着“下次还有机会,爷爷亲自给你牵线搭桥,无论如何,你在楚尧这失了清白,他必须负责”。
  柳静蘅回忆完剧情:……
  不想活了。
  怎么还得和秦楚尧赤.条条躺一起?朕有点做不到。
  *
  今年的天气格外反常,四月中旬就热的二十四五度。
  此时,晋海大学校庆日将至,一向冷清的校园论坛热火朝天起来。
  校庆晚会总导演准备将《聂小倩》的舞台剧作为压轴演出,老早就在论坛挂起大众评选。
  和原文一样,在一堆校花中间,多了个格格不入的“程蕴青”。
  本来大家还为了给哪个校花投票而大打出手,程蕴青的名字一出现,大家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男扮女装,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而程蕴青也不负众望,投票条以一骑绝尘的势头,勇夺第一。
  男主宁采臣的评选也如期而至。
  【金融学院不是有个叫秦楚尧的,人帅多金,选他说不定还能拉一波赞助,把他名字写上吧。】
  【美院的唐凡学长也很不错啊,非常符合宁采臣那种温润如玉的书生气质。】
  大家的目标基本锁定在秦楚尧和剩下几个甲乙丙丁里,这些人都是大众心目中当之无愧的校草、院草。
  然后导演为了讨好Rilon财团家的贵公子,悄悄作了个弊,利用论坛的漏洞将秦楚尧刷上第一。
  ……
  柳静蘅一忍再忍,没忍住。
  明知不可以对虚拟人物付出感情,但还是忍不住上门,看望他心心念念的球球。
  球球听到动静,“喵喵喵”叫得都颤抖了,大尾巴竖成个问号,颠颠奔入柳静蘅怀中。
  程蕴青出来了,一身帅气西装,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跟个超级精英似的。
  “你要出门?”看他这副打扮,柳静蘅问。
  程蕴青整理下领带,余光悄悄环伺周围,观察有没有打扫得不够体面的地方。
  “是,打算出门,但还有点时间。”难得休息一天的程蕴青如是道。
  柳静蘅陪球球玩老鼠玩具玩得入神。
  不对,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听说,你要反串女角,出演聂小倩。”柳静蘅试探询问。
  程蕴青手指顿了顿:
  “我不演了。”
  “为什么。”
  程蕴青望着柳静蘅,没说话。
  开始,他为了给学校争光,不惜推了实习期教授的特殊病例研究课程,但看到宁采臣由秦楚尧演,没兴趣了。
  柳静蘅等不到他的回答,低下头,垂了眼,继续看小猫。
  程蕴青眉头一蹙,良久,轻声询问:
  “你很希望我出演么。”
  柳静蘅心说,如果不涉及他的回穿大计,他是没什么想法的。
  “对。”言简意赅。
  “好。”程蕴青也学着他惜字如金。
  柳静蘅:?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柳静蘅给球球梳完毛,朝窗外望去,浅色的瞳孔瞬间蒙上一层火烧似的橘红。
  他站起身,抱着球球依依不舍,下巴蹭蹭,鼻子闻闻,再轻咬一下它的小耳朵,柔软微凉。
  程蕴青端着晚餐从厨房里出来,一愣,忙问:
  “你要回去?”
  柳静蘅点头。
  “我已经做了你的晚饭,吃过再走。”
  “不行,实习期摸鱼,万一秦总不给我盖章。”
  程蕴青眉间一蹙,紧绷的双肩坍塌几分。
  立马找到由头:
  “我会和秦总解释,你来我家一趟,就这么走了,不合规矩,主人家会自责招待不周。”
  柳静蘅低头思忖着。球球适时扒着他的裤腿往上一跳,喵喵叫得惨兮兮。
  柳静蘅妥协了。
  ……
  黑色的宾利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柔的余韵。
  后座的男人优雅翘着腿,膝间摊着一本财经杂志,手指徐徐翻过一页又一页。
  前座的司机频频透过后视镜看过来,半天了,车子还堵在下班晚高峰一动不动,他的一颗心也仿佛正浸在滚烫油锅里。
  司机翕了眼:
  伟大的真主,祈祷车流尽快疏通,希望后备箱的秘密不要被秦总发现。
  “喵呜~”尖细又奶声奶气的一声,乍响于车中。
  秦渡从杂志中抬眼。
  司机吓得手一哆嗦,冗长的“嘀”声埋没在暴躁的车流大军中。
  秦渡低下头,翻了一页杂志,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哪来的。”
  司机的眼底透出淡淡的活死人微醺感:
  “捡……捡的。”
  秦渡没说话。
  司机又道:
  “看着可怜,捡回去送给女儿,结果老婆说会耽误孩子学习,让我自己找地方处理了……我打算送去宠物医院问问有没有人愿意领养。”
  秦渡还是不发一言。
  司机悄悄从后视镜看了眼秦渡。对方微垂着眼眸,看不到眼底情绪。
  “我就暂时让它待一会儿,马上就送去医院……”司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个字俨然变成气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后备箱里传来哗嚓哗嚓磨爪子的声音,与司机从活死人彻底变成死人后那张苍白的脸,恰如其分。
  车窗外传来络绎不绝的“嘀嘀”声,与车主们的叫骂声交织成一首死亡重金属。
  所以司机不太确定,他刚从后座听到的那声“给我吧”,是否为幻听,或者是听错了。
  索性,他没敢搭话。
  秦渡合上杂志,后背挺直了些,看着后视镜中司机紧绷的面容,再次重复:
  “给我吧。”
  司机:“秦、秦总,万物皆有灵,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秦渡重重做了个深呼吸,身体向后倚去:
  “是我口齿不清,所以你听不懂?”
  司机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我明白了,秦总。”
  家门口,秦渡接过纸盒,看到了这不老实的小东西真容。
  一只两三个月大的橘色奶猫,圆头圆脑胖嘟嘟的,虽然流浪,但一点没耽误吃喝。
  小橘也不怕生,双爪扒着纸盒好奇地东张西望。
  秦渡单手托着盒子,和小猫对上了视线。
  旋即收回视线。
  一进屋,李叔便恭敬迎了上来:
  “秦总,欢迎回家,今天您也辛苦……这什么。”
  李叔望见他手中的纸盒,震惊.jpg
  秦渡看了他一眼。大惊小怪。
  随后,他又佯装不经意地问:“柳静蘅呢。”
  “他……有急事请了半天假,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渡在李叔惶然无措编织出的拙劣谎言中,托着纸盒上了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