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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沉静的睡脸连呼吸都听不到,紧闭的双眸下,垂着的睫毛在眼睑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苍白的脸上,鼻尖一点绛色小痣,犹如落在新雪中的通透赪玉,是脸上唯一一点颜色。
  秦渡冷笑一声,微微俯下下巴,声音极轻:
  “这也是你的目的?”
  睡梦中,柳静蘅发出一声呓语:
  “嗯……对……”
  秦渡抬手捏了捏眉心,站了会儿,随手关了灯。
 
 
第27章 
  四月下旬的晚风,微凉清爽,穿过窗子,拂起沉睡男生额间的碎发。
  柳静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大大小小的心脏病手术,他在短暂的二十二年里经历过三次,左侧胸前的肉,被反复切开又缝合,从开始怕到彻夜难眠哭着惊醒,到后来跟进自家后院一样从容自然,柳静蘅认命了。
  而产生放弃的想法,是福利院经营不善面临倒闭,院长爸爸向银行贷款,银行派人来评估风险。
  他本想拿自己最得意的书法给爸爸看,却在门缝里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学生一样,拉着评估员的手苦苦哀求:
  “这里的孩子不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们这里还有先心病需要多次手术的娃娃,您就当是做次好人,给我们一次机会。”
  门外的柳静蘅慢慢转过身,平缓的视线没有焦点,在屋子里乱飘。
  他忽然有点理解了。当年爸妈于大雨中慌不择路地逃跑,他们也不过是想自救。
  最后一次去医院复查,医生和他商讨下一次手术,他的声音平静无风:
  “我不做了,就这样吧。”
  因为院长爸爸也需要被救赎。
  柳静蘅挣扎着从梦中睁开眼,眼皮湿漉漉的黏黏的。
  漆黑的屋子里,除了他微弱的呼吸,似乎还有另一种节奏的呼吸声。
  他循着声音在黑夜中摸索着,手指碰到一处坚硬。
  薄薄的绸缎衬衫裁剪得服帖合身,手指犹豫片刻后,缓缓下行,画出优美的线条轮廓。
  柳静蘅鼻子皱了皱,嫌弃的往后退了退。
  一想到要和秦楚尧坦诚相对,有点生理性不适。
  等等,秦楚尧怎么来的?
  对了,我的麻袋呢?
  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无论过程如何,原著会指引每一只迷途羔羊来到正确的地点。
  柳静蘅的双目在黑暗中打探着,轻轻叫了声:
  “秦楚尧?”
  旁边的人没吱声。
  柳静蘅暗自窃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秦楚尧主动昏睡倒还省了他的工夫。
  速战速决吧,再过不久,结束演出的程蕴青就会接受命运的安排找到这房间,看到赤身裸.体并排在一起的二人。
  柳静蘅揉了揉睡麻的双腿,拖动着笨拙的身子,摸索着爬上身边那人的大腿,岔开一条腿坐上去。
  “啪!”黑暗中,手腕忽然被人截住。
  劲悍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桡骨捏碎,柳静蘅疼地皱了眉。
  坏了,怎么醒了,果然还是得从后面给他一闷棍才是稳稳的安心。
  “做什么。”夜色中,房间里传来对方冷冷地质问。
  黑暗抹过的音色,似乎与秦楚尧总是咋咋呼呼的火烈嗓门稍显不同。
  “脱、脱衣服。”柳静蘅很诚实,并不否认赤身裸.体躺一起的前提是先脱衣服。
  “脱衣服,想做什么。”对方的语气听着缓和了些,但依然不算好。
  “就……想给你生孩子。”原文是这么说的,想给秦家生孩子,想让老爷子在有限的年间四世同堂。
  不明朗的视线中,对方深喟一声,热气迎面而来。
  柳静蘅的手还被对方攥在手里,虽然感受到对方稍稍松了力,但依然很疼。
  “痛……痛痛。”他实在忍无可忍,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做坏事时的心虚令他嘴巴也打了瓢。
  “哗——”手被猛地松开,衣袖划过半空发出轻微响声。
  “可我不需要你给我生孩子。”对方冷淡的语气,又漫上一丝嘲讽。
  柳静蘅:……
  怎么办,这句话原文里没有,他该怎么回答?
  “我……我是蕴青,楚尧哥哥,你不喜欢我了么。”柳静蘅开始试图PUA,“我是蕴青,楚尧哥哥你不是最爱我了么……”
  黑暗中,一声轻笑打断了他的施法。
  “这样啊。”对方声音含笑,“我还以为你是那个处心积虑陷害他人的恶毒柳静蘅。”
  柳静蘅:。
  “是我误会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静蘅忽然感觉后腰处落下一只大手。
  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覆着的手指微凉。
  柳静蘅内心释然地松了口气。
  尽管他到现在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剧情发展已经照他预想那般来了。
  柳静蘅颤抖着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秦楚尧”的衣领。
  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那般念读着:“生孩子,生孩子……”
  手指搅弄着扣眼,半天却不得技巧,越是着急,越是律不成调。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按住他笨拙的手,轻轻推开。
  秦渡单手解开领口上两颗扣子,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询问:
  “不劳你动手,现在满意了?”
  柳静蘅点点头:“嗯嗯。”
  “现在,轮到你了。”秦渡勾了勾唇角。
  柳静蘅:……
  他紧紧攥着衣领,紧绷的双腿不断向中间用力。
  不、不应该这样发展,面对醒着的秦楚尧,对方若真将他当做程蕴青,借着月黑风高,直接给他一杆入洞怎么办。
  “怎么不动,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秦渡一只手搭上沙发靠背,身体闲适自然地放松着。
  柳静蘅盯着黑暗中不太明朗的那一块肤色,攥着衣领的手开始哆嗦。
  程蕴青就算找不到地方也该来了。
  现下当务之急是赶紧让秦楚尧睡着。
  柳静蘅稍稍动了动身子,在黑暗中摸索着,试图找到台灯、球棍之类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手腕猛地被人攥住,一个用力,纤薄的身子成了风雨中无助摇曳的小舟,晃荡两下,一头扎入“秦楚尧”怀中。
  脸下的肌肉,坚实贲张,磕在脸上挤的五官生疼。
  怦怦、怦怦!
  恐惧的心跳声如春雷般在阒寂小房间内滚滚落落。
  “想跑去哪。”身下那人的声音,似询问,又似嘲笑,尾音磁性清润,缱绻流连。
  柳静蘅快昏过去了。
  这年头做个炮灰也好难。
  他开始念叨:“冷静下来,不慌,你会想出办法的。”
  “有了。”
  柳静蘅的双手在黑夜中乱抓一气,慢慢找到“秦楚尧”的脸,捧着。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爱你,妈妈喜欢你~”
  唱完,又一脸悲壮,做了半天的心理建树,眼一闭心一横。
  “啾、啾、啾、啾。”
  四声亲吻声,哄睡的吻也依次从“秦楚尧”的额头、双颊和下巴处落下。
  秦渡的瞳孔在漆暗中骤然扩张。
  “你做什……”
  话没说完,再次被柳静蘅的歌声打断: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爱你妈妈喜欢你~”
  “啾、啾、啾、啾。”
  秦渡想要推开他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暗色种传来柳静蘅压低声音的一声:
  “睡着了么。”
  秦渡嘴巴张了张,半晌,缓缓呡了唇。
  柳静蘅看不到人模样,只能通过耳边节奏的呼吸声来判断,“秦楚尧”睡着了没错。
  他长长松了口气。
  小时候每逢心脏病手术前,都会害怕得彻夜难眠,院长爸爸就会抱着枕头过来,一边轻拍他的小肚子一边唱这首歌。
  明明每个字都不在调上,可柳静蘅就是觉得心中的恐惧在慢慢褪去,双眼也开始犯困,很快睡了过去。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柳静蘅小心翼翼从“秦楚尧”身上迈下去,摸索着找到轮椅,坐上,开溜。
  因为视线不明朗,这一路把膝盖都撞青了,好歹是保全了自己的清白。
  昏暗的房间内,连月光都探不进来。
  秦渡凝望着大敞的房门和柳静蘅逃离时留下的最后一抹残影,抬手,指节轻轻划过曾经发出过“啾啾啾”的皮肤。
  良久,发出低低一声笑。
  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傻子灵机一动。
  *
  柳静蘅在灯火绚烂的校园内释然地松了口气。
  计划达成,自己可真是个大聪明。
  他的手依然紧紧攥着衣领,生怕秦楚尧醒太早,追出来给他一棍。
  对,一棍。
  现在,摸出手机查询:
  【怀孕注意事项】
  “柳静蘅。”晚风忽然送来熟悉的声音,在静夜中听来更像玉石撞击般冰凉。
  柳静蘅抬头,视线中多了一抹飘拂的青丝,珍珠色的长衫似落雪徜徉,将本就美丽的身体勾勒得更加玲珑剔透。
  啊,碰到程蕴青了,赶紧说台词“抱歉,今晚过去,可能需要你祝福我和楚尧哥哥百年好合”。
  “抱歉,我……”
  “你去哪了。”程蕴青打断他,声音如当下晚风,嘶哑微凉。
  “我……”让他把台词说完先。
  “我一直在找你。”程蕴青再次打断他。
  刚才结束了演出,程蕴青依然没收到柳静蘅的回复,干脆爬楼找人,逢人便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生,倒是有人见过柳静蘅,指了指三楼房间。
  对,柳静蘅在数楼层时不出意外地数错了,完美错过了楼上休息的秦楚尧。
  之后,程蕴青不确定柳静蘅在哪间房,只能挨个敲门叫他的名字,统统无人回应,只有其中一间房,传来秦渡冷漠的声线:
  “这里没你要找的人。”
  这时候柳静蘅开始回忆原文,试图找到一两句能贴合当下环境的绿茶语录。
  记得原主故意撞破主角们的好事,说了句: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月色太美,没有想打扰你们。”
  柳静蘅低下头,一边念叨一边掰着手指头计算字数。
  确定无误,抬起头:
  “对不起,你真美。”
  程蕴青原本因为剧烈跑动而有些疲惫的身体,在这句话冒出后骤然紧绷,绷的快要断掉。
  胸腔内开始不断充气,鼓胀的令人头昏脑涨。
  程蕴青喉结滑动着,冰凉的手指不断收紧。
  一晌,他抬手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假发,让它们看起来整齐顺滑。
  “我的演出结束了。”程蕴青有些惶然无措,摸摸脸又弄弄衣服,“不、不能从你这里得到一束鲜花么……”
  最后几个字,声调都变了。
  只能庆幸夜晚光线差,柳静蘅看不到他脸上升起的晕红。
  柳静蘅环伺一圈,目光落在脚边的小花坛中。
  他委身折了一朵粉色蔷薇,手伸过去:“给。”
  程蕴青的唇角不可按捺得扬上去,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好整以暇,故作平静。
  他接过蔷薇,手指抖得厉害,差点没拿住。
  “就,只有一朵。”他道。
  柳静蘅点点头。让他再多摘两朵他也不忍心,世间万物,一草一木皆有生命。
  程蕴青抚弄着清新淡雅的粉色蔷薇,似是漫不经心地问:
  “你知道粉色蔷薇的花语么。”
  柳静蘅知道。就是现在想不起来了。
  可程蕴青的意图似乎并不是从他这里得到有关花语的答案。
  他紧紧攥着蔷薇,步伐僵硬地向前迈了两步,停在柳静蘅面前。
  白衣落雪随着身体一并向下坠落。
  柳静蘅的轮椅扶手被程蕴青握住,身下的轮椅随着惯性朝后退了退,又被拉回去。
  原文描写中,男主受身上有种特有的香,像是青绿的松针与新鲜的榛果一起被碾碎,沉浸在充满氧气的晨间树林,不热烈也不疏离,形成一抹世间万物对生命特有的虔诚。
  那抹虔诚,将柳静蘅全数包裹,来到脸颊边。
  “啾。”轻不可闻的一声。
  柳静蘅:?
  他抬手摸了摸被亲吻过的脸颊。
  男主受为什么要亲我,这是什么说法?我现在又该说点什么?
  程蕴青立马直起身子,抬手擦过下巴的细汗。他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大胆,明明壮着胆子做了,此时心中却如千万辆和谐号轰隆隆而过。
  二人身后的大楼上,唯一亮着灯的窗口上,贴着个高大的黑影,视线穿过冷色的玻璃落在二人身上。
 
 
第28章 
  柳静蘅破旧的CPU缓慢运行了一个世纪。
  宕机了。
  唯一的思路,便是光线昏暗,程蕴青可能将他看成了秦楚尧,送上了香吻。
  索性将错就错。
  柳静蘅压低声音,故作深沉:“蕴青,下次我们再一起看小猫。”
  这是原文中程蕴青被陷害虐猫,后被平反顺便打脸炮灰后,秦楚尧千言万语全部汇聚于这一句话。
  程蕴青擦汗的手倏然顿住。
  不断扩张的瞳孔里,正在经历十级大地震。
  柳静蘅说,下次再一起看猫。
  下次一起,看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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