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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他咬重了“回家”二字。
  柳静蘅点点头:“对,回家回家。”
  车子一路疾驰,在一处高档小区外停下,大门口站着个年轻的女生,一见到车子便热情迎了上来,主动帮忙打开副驾驶的门。
  柳静蘅一下车,张嘴就是:“我是来接糯米的。”
  女生笑问:“已经提前帮小水獭宝宝想好名字了么。”
  柳静蘅点头点头,一向迟钝且缓慢的人,此时一边点头,双脚也不停抬落,做着随时冲锋的准备。
  秦渡锁了车,道了句“麻烦您了”,此话一出,柳静蘅一个箭步冲到二人前边,闷着头往里赶。
  秦渡在后面:“走这么快,你知道在哪么。”
  柳静蘅放慢了脚步,紧紧跟着笑个不停的女生。
  水獭养殖在高档小区里的大别墅中,柳静蘅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的水池中几只成年水獭宛如水下火箭,灵活地游来游去。
  他的眼睛倏的亮了。
  “哪、哪只四糯米。”激动的舌头都打卷。
  女生似乎天生开朗爱笑,嘴角就没掉下来过:
  “水獭宝宝都在里面呢,跟我来。”
  房门一打开,正在屋内行动的水獭宝宝们瞬间停下动作好奇看过来,有几只胆小的一阵风似地爬进沙发底下,暗中观察。
  柳静蘅站那不动了。眼中,水光盈盈、明珰乱坠。
  天、天堂!这是他可以抵达的地方么?
  见他不动了,秦渡主动询问:“哪只是糯米。”
  女生小跑到笼子旁,冲二人招招手。
  她轻轻掀开毯子,一个小圆脑袋一下子拱出来,用黑而圆的大眼睛好奇看着来人。
  “这个就是糯米,今天刚好满两个月了,是个很可爱的小弟弟哦。”
  柳静蘅站在笼子前,眼睛睁得大大的,兴许是因为激动,鼻尖的小痣看着愈发红艳,带着周围一片皮肤都红通通的。
  “糯、糯米啊……”他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
  两个月的水獭尚未褪去胎毛,毛茸茸的胖嘟嘟的,像只巧克力麻薯团子,对着柳静蘅伸来的手嗅了嗅。
  小家伙笨拙转身,竹笋一般的尾巴高高扬起,撅个腚在小窝里掏啊掏。
  再转过身,两只小爪抱着什么东西,屁颠屁颠爬到柳静蘅手边,把东西往他手里一放。
  柳静蘅紧张的手都在抖:
  “贝……是贝壳……”
  是颜色艳丽、形状奇特的贝壳。
  女生笑道:
  “看来糯米非常喜欢你呢,贝壳是它心爱的宝贝,前几天它还为了这俩贝壳和别的水獭宝宝打架呢。”
  柳静蘅不由自主做了个深呼吸,脸红的快要滴出血。
  她说,糯米很喜欢他,喜欢他……
  小糯米在窝里转了个圈,鼻子里发出尖细的哼唧声,接着双手紧紧抱住柳静蘅的胳膊,笨拙的往上爬,骨碌碌,爬到了柳静蘅肩头,柔软的肚皮紧紧贴着柳静蘅的侧脸,继续往上爬。
  终于,爬到了静蘅之巅,居高临下欣赏着它的大好河山,累了,往那一趴,歇会儿。
  柳静蘅嘴巴微张,眼睛几乎睁到极致。
  “哎呀这小朋友,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哦。”女生拍手笑道。
  柳静蘅不敢动,如一尊雕塑,眼球都不转了,只有喉结紧张的不停上下滑动。
  他怕一不小心把糯米给摔了,因为糯米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糯米依然没有下来的意思,捧起柳静蘅一缕头发,嚼了两下,不好吃,吐出来。
  秦渡望着已经完全石化的柳静蘅,他站了多久,他也跟着看了多久。
  终于,冷漠疏离的脸上,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他抬手挡住嘴唇,却挡不住无法按捺的笑声。
  真可爱,又蠢又可爱。
  柳静蘅回过神,对上秦渡莫名其妙的笑容。
  一时间有些恍惚,他第一次见到秦渡笑得如此开朗,虽然不知道在笑什么。
  惊觉,秦渡笑起来时,唇角两侧有两个很大的酒窝,笑起来时眼尾会微微上扬,弯的月儿一般。
  秦渡注意到柳静蘅的视线,即刻收敛了笑容,战术性清了清嗓子:
  “不用紧张,水獭比你想得灵活很多。”
  柳静蘅还是不敢动,大热天,额间已然沁出细细一层薄汗。
  糯米终于玩累了,撅个腚颠颠地往下爬,趴在柳静蘅肩头,小手一个劲儿扒拉他的胳膊。
  “糯米让你抱抱它呢,这个孩子很爱撒娇。”女生提醒道。
  柳静蘅得了令,双手僵硬跟个机器人似的,小心翼翼托着水獭的屁股,把它抱在怀中。小糯米餍足地哼唧一声,躺在他怀里吃手手。
  吧唧吧唧,吃得可香了。
  女生笑得停不下来。
  眼前,柳静蘅抱水獭的姿势,那小心翼翼佝偻的腰,不敢使劲努力圈圆的手臂,令她想到产房外那些手足无措的准爸爸。
  秦渡看了眼手表,压低声音对女生道:
  “水獭我们今天就带走了,劳烦你帮忙清点好它的生活用品。”
  女生:“饲养手续下来了?”
  “没那么快,我们先带走,手续后续会补齐。”秦渡扫了眼柳静蘅,“再不接回去,某些人要疯了。”
  ……
  车上。
  秦渡发动了车子,余光扫了眼柳静蘅,他抱着糯米爱不释手,聪明的小宝儿还会和妈妈玩拍手掌的游戏。
  “柳静蘅,既然决定养,要做好照顾它一生的准备。”
  柳静蘅点点头,坚定握拳:“我准备好了。”
  “还有,不能厚此薄彼,也要经常陪佩妮玩。”秦渡又道。
  毕竟,佩妮身价四百万,糯米身价八千。
  柳静蘅继续点头:“行。”
  *
  秦家。
  秦老爷子、李叔和秦楚尧,三人并排而站,持续沉默,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秦老爷子依稀记得,宅子东边的阳台,是他的花房,一年四季春色满园,非常适合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坐在这里饮酒歌唱、落笔成诗。
  但是,他的花儿呢?这方方正正的大水池是怎么回事。
  水池里畅快遨游的不明生物,又是怎么回事。
  先斩后奏的秦渡,一点没有摧毁他人多年心血的自觉,反而还振振有词的:
  “花房我移到西边阳台了,这边阳光好,留着给糯米玩水。”
  三人齐齐看过去:
  “糯米?”
  秦渡不发一言,视线落在水池中的巧克力麻薯团身上。
  三人:“……”
  柳静蘅绕着水池走来走去,弯着腰,像个教小孩走路的家长,不停拍手:
  “糯米真棒,游得真好。”
  三人:“…………”
  秦老爷子冲李叔使个眼色,丢下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秦楚尧,去到角落窃窃私语。
  秦老爷子:“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怕哪天回来,门口有只猎豹迎接我。”
  李叔表示赞同:“本来二楼书房说好给我做办公室的,结果也因为日光充足,被秦总强行征用,改成了水獭游乐园……”
  “让他俩出去住。”秦老爷子邪恶提议,“反正房产多,想去哪儿随他们。”
  “但是……”李叔犹豫,“以什么理由让两人出去住呢,秦总可不认他俩是情侣,说多了还跟你急。”
  老爷子沉吟片刻,眼眸一亮:
  “那就,planB。”
  李叔一副“臣也正有此意”的表情,奸笑着和老爷子达成了共识。
  *
  翌日。
  柳静蘅把整个房子转了一遍,没找到糯米。
  他发现糯米是真不老实,凭借身形优势到处玩捉迷藏,让佩妮找吧,佩妮明显看着是嫉妒了,就不找,只哼唧来表达不满。
  最后还是佩妮见他找得辛苦,大发慈悲把糯米从三楼的装饰柜底下拖了出来。
  “糯米,又乱跑。”柳静蘅虚弱地嗔怪道。
  糯米伸出小手要抱抱。
  柳静蘅一把把孩子抱起来,爬到三楼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他点点糯米的黑鼻头,道着“不能乱跑”,眼睛一转,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一扇门,与秦家装修风格格格不入的一扇老式红木门,或许是因为年岁久远,表面遍布大大小小的划痕,倒是擦得很干净,油光水滑的。
  柳静蘅眨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爬到了从未来过的三楼。
  他盯着那扇门,回忆起李叔的叮嘱:
  “无论发生什么,三楼尽头的房间绝对不能进,秦总知道会大发雷霆。”
  柳静蘅抱紧糯米,招呼还在门口嗅个不停的佩妮过来,左拥右抱下了楼。
  门后有什么,他没兴趣。
  这些日子,学校结束了论文答辩和毕业考试,柳静蘅虽记性不好,好在有李叔这个专业的天天在他耳边念,早晚给他念出了大脑肌肉记忆,无论是答辩还是考试,竟也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
  李叔也不想念,他不想静静觉得他烦人。
  但秦总就这么个要求,还以高额奖金为诱惑。
  念!怎么不念!
  闲来无事的柳静蘅,每天要做的就是待秦家照顾三位宝宝,时常对着窗外的天空发发呆,无聊了就摸出手机邀请大佬组队,或聊聊天。
  接触这游戏整整四个多月了,段位一点没提升,操作方面毫无进步,意识方面稳步退步,倒是骂挨得多了,好在是有大佬不嫌弃他菜,每次他挨骂,大佬还会用犀利的言辞怼回去。
  每次大佬为他舌战群雄时,柳静蘅就觉得心跳会有点加速,胸腔里鼓鼓胀胀的,弥漫着一团热流。
  好像是不经思考,全凭本能行动,柳静蘅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给大佬发了消息:
  【你好。要不要来我这里看水獭。】
  大佬好像在忙,很久才回复:
  【没空。】
  柳静蘅:【好吧。】
  遭到拒绝,莫名的,心里有点晦涩。
  手机那头的秦渡望着“好吧”二字,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这俩字和屏幕中其他字体不一样,好像灰蒙蒙的,软绵绵的,哀怨又失落,快要滴出水来。
  秦渡疲惫地托起额头,翕了翕眼。
  一个世纪过去了,他重新拿起手机,跟着“好吧”又发了条:
  【计划有变,有时间了,我去哪里找你?】
  柳静蘅一下子坐直身子,边打字边往楼下跑去看门牌号。
  半小时后,他在秦家门口见到了久违的大佬。
  “你来啦。”柳静蘅笑得春花灿烂,睫毛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脸上气色也比之前红润不少。
  秦渡推了推墨镜,“嗯”了声。
  柳静蘅抓起他的手,牵着往里走:
  “这里不是我家,是我工作的地方,但是爷爷说可以带朋友来做客。”
  秦渡垂了眼眸,望着那只在无意识下牵着他的手,细白莹润,手背表面依稀浮现青色的血管,手腕细瘦伶仃,不盈一握。
  秦渡喉结滑动了下,鬼使神差的,反手轻轻裹住柳静蘅的手。
  今天恰好李叔也不在家,就几个保姆已经做完工作回房间歇着了。
  柳静蘅在门口停下,打开鞋柜,不见客人穿的拖鞋,猜测着可能是保姆送去清洗了。
  又翻箱倒柜试图找鞋套,也没找到。
  他有点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下。”
  秦渡墨镜下的双眼无力地翕上了。
  这可是他自己家。
  可偏就,拿柳静蘅一点办法也没有。
  良久,柳静蘅回来了,笑得可可爱爱,手里还捏着两团红色的东西:
  “找到了。没有鞋套,你先穿这个将就一下。”
  秦渡低头看向柳静蘅手里的……
  大红色塑料袋。
  他移开视线:“一定要穿?”
  “对,保姆打扫卫生很辛苦,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柳静蘅抖搂开大红色塑料袋,弯下腰,“抬脚。”
  秦渡随手将车钥匙放置物柜上,循循善诱:
  “拖鞋你都找过了么,二楼的储物间也找过了?”
  柳静蘅拎着塑料袋呆住。
  然后慢悠悠转身上了楼。
  几分钟后,他拎着一双全新的客人拖鞋下来了。
  “你好聪明,你怎么知道二楼储物间有新拖鞋。”柳静蘅蹲下身子,将拖鞋在秦渡面前摆正。
  秦渡脱了皮鞋穿上拖鞋:“猜的。”
  柳静蘅点点头,视线中,一抹红色一闪而过。
  他顺着看过去,在大佬脱鞋时,看到了他鞋底不经意间露出的红色。
  红鞋底?
  大佬也是有钱人呐。
  他主动将大佬的鞋子放进鞋柜,摆正,一起身——
  视线落在置物柜上。
  车钥匙。
  藤编小猫钥匙挂坠。
  红鞋底?藤编小猫?
  脑子里隐隐浮现出一个令人在意的点,但很模糊,隔着一层薄纱。
  秦渡注意到他的视线,拿过车钥匙揣兜里,问:
  “不请我进去?”
  思绪被打断,柳静蘅也不为难自己,学着李叔毕恭毕敬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进了屋,恰巧李叔买完东西回来,看到入户门里一闪而过的两道身影。
  他立马瞪起眼,警觉.jpg
  谁!哪来的野男人!好啊,觉得静静天真单纯,都卯这劲儿打他主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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