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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喜欢是什么,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难。
  如果非要给个答案,大概就像小时候拥有过的唯一的玩具,一只带在身边很多年的绿色鳄鱼,哪怕旧了破了漏了棉花,不灵活的小手还是希望能把它洗干净、缝补好。
  后来过了十五岁,离开福利院,搬家过程中不慎遗失了鳄鱼玩具,一个人沿着来时路找了一整晚,垃圾桶也翻过了,还学着别人印了寻物启事,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这样难过了很久,恍惚中,生出了“人生也不再圆满”的消极念头。
  柳静蘅尝试着将大佬代入这只鳄鱼玩具,就算他可以完成作为炮灰的使命,给这本小说的男主们一个完满结局,可无论怎么小心翼翼还是弄丢了大佬,此时的心情和鳄鱼丢失的那天很像。
  柳静蘅紧紧攥着手机,模糊的视线中,大佬发来的消息也出现了重影,氤氲不清。
  “喜欢你”三个字出现后,心中产生了特大海啸,大概是因为,这三个字——
  是懵懵懂懂,又无比真切的心情。
  他还是不回,那边的秦渡,也在努力耐着性子。
  他打字:【喜欢我,是,还是不是。】
  秦渡清楚,对待柳静蘅,必须要像对待学龄前儿童一般,步步引导。
  问题一出现,柳静蘅心中骤然蹦出一个字:
  对。
  可这个答案,该告诉大佬么。
  红鞋底的大佬,真的能和红鞋底的秦家抗衡么?
  就算秦楚尧不在乎,秦渡也会把他整得很惨。
  他舍不得看大佬受委屈。
  思前想后,柳静蘅回复:
  【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流泪]】
  柳静蘅很少发表情,除非是情绪达到了某个极点。
  或许他自己不知道,但秦渡在看到这个流泪的表情后,眉间深深敛起。
  他忽地起身,拿上车钥匙,阔步到了柳静蘅房间。
  房门半开着,柳静蘅跪坐在床上,一手托着手机,一手不停擦眼泪,不知是热的还是情绪上头,整个脸都红了,挂着泪痕,实在有梨花带雨的味儿了。
  秦渡的眉宇敛得更深了。
  “柳静蘅。”他低低出声。
  柳静蘅听到声音,扯过被子把整张脸擦了一遍,声音还是有点哽咽:
  “我……在。”
  “我现在要出门,你换好衣服跟我走一趟。”秦渡道。
  柳静蘅第一次想骂人。
  他还在这伤感着呢,反派毫无眼力见。
  于是他悄悄瞪了秦渡一眼,勃然小怒了一下。
  习惯了乖乖听命的柳静蘅慢悠悠爬起来,也懒得换衣服,就这么跟着出了门。
  路过大门口,看到李叔拎个警棍来回踱步。
  “在这做什么。”秦渡随口问道。
  “夜间巡逻,保证秦家安全是我作为职业管家的职责。”李叔振振有词。
  他想等逮到那奸夫后再向秦渡汇报,省的秦总说他“夸张、雷声大雨点小”,时间长了,会损害他在秦总心中的诚信度。
  “你巡。”秦渡扭头就走。
  李叔又追上去:“秦总,今晚还回来么?和静静一起。”
  秦渡没理会他,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挂了档,他一搭眼,看到柳静蘅还在那偷偷抹眼泪。
  秦渡落在油门上方的脚,默默收了回来。
  他本想说“等你哭好了再出发”,话到嘴边却像生了刺,吐不出来。
  良久,秦渡抬手一把捏住柳静蘅的下巴,手指一用力,迫使他转过脸。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
  秦渡的手稍稍收了些力道,轻轻托着柳静蘅的下巴,腾出食指轻轻蹭过他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水珠。
  “别哭了,会发霉。”他道。
  柳静蘅吸溜着鼻子,瓮声瓮气问:“为什么。”
  “木头受潮会发霉,还会长蘑菇。”秦渡轻笑一声,就这么自己把自己说笑了。
  柳静蘅:“也行,蘑菇,好吃……”
  秦渡重重叹了口气,收回手,重新挂了档,踩下油门:
  “好,明天早餐吃奶油蘑菇汤。”
  柳静蘅弱弱道:“行……”
  车子于黑夜中驶离秦家,穿过空荡的主城大道,灯光打在车身上,忽明忽暗,笔直朝着远方进发。
  这一路,秦渡始终不作声,柳静蘅再三询问,他也不告知目的地。
  最后,车子在海边停下。
  柳静蘅对大海有阴影,特别是当他认清对大佬的心意后,再次回想因为他的任性导致大佬流落荒岛,更想哭了。
  他就站在堤坝上不动,乘着夜色,还不着痕迹的向后倒退两步。
  不由分说,秦渡抓过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强硬地拖着柳静蘅到了沙滩上。
  夜风裹挟着海水的咸腥味,潮漉漉地拂过碎发。
  柳静蘅躲在秦渡背后,低头望着几乎隐匿于黑暗中的沙滩。
  “喜欢大海么。”秦渡忽然问他。
  柳静蘅愣了愣,不知道如何作答。
  穿书前作为内陆人,自然是对大海有着无限的憧憬,可他没钱,在便利店打零工度日勉强果腹,根本攒不齐一张飞往海滨城市的机票。
  可似乎又没那么喜欢,因为大海,也确实让他吃过苦头。
  柳静蘅不说话,秦渡自顾说着:
  “我喜欢。”
  他一手牵着柳静蘅,生怕他跑了,抬脚在沙滩上划拉着。
  沙滩上出现两个方正大字:【伤心】
  下一秒,夜风卷起海浪,翻腾着朝岸边涌来,吞噬了“伤心”二字,沙滩重新归于一片平静。
  望着被海浪送走的“伤心”,秦渡语气淡淡:
  “因为,秘密可以说给它听,它能感知你的心情,也会帮你好好守护住秘密。”
  柳静蘅瞪大眼睛,呆呆望着消失的二字。
  这种再常见不过的物理反应,他从没见过,只觉新奇又神奇。
  忍不住蹲下身子,摸了摸被潮水打湿的沙滩。
  然后效仿秦渡在沙滩上写下“不甘、难过”四个大字,直起身,静静等候海浪的到来。
  风平浪静,夜风细微到甚至无法察觉。代表负面情绪的四个大字,久久落在沙滩上。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柳静蘅:“……”
  他抬起头,目光有点委屈,眼巴巴瞅着秦渡,涉嫌告状。
  秦渡抱着双臂,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生活就是这样,你不主动,希望也不会来找你。”
  柳静蘅沉思片刻,脱了鞋袜,脚底踩过一片柔软细沙,提着裤脚小心翼翼走进海水中。
  微风拂动海水,绵软地刮过脚踝。
  柳静蘅倏然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抬起右脚,不想被海水扯后腿,左脚却被抓了个正着,于是赶紧放下右脚抬起左脚,这样反复横跳。
  “去,去那边。”他用脚划拉着海水,指引它们漂向“不甘、难过”。
  海水听不懂人话,也或许是到了落潮期,开始往深海处回缩。
  柳静蘅怔了片刻,笨拙地跑过去,“吧嗒吧嗒”踩着海水,催促着:
  “快去那边,不许回来。”
  不远处的秦渡抬手握成拳,悄悄挡住唇角的笑意。
  这个孩子,真可爱啊。
  最后,柳静蘅劝服不了大海,只能自寻出路。
  他捧一抔海水,一路小跑,等跑到四个大字旁,海水已经从指缝里漏得七七八八。
  他把剩下那点水珠弹在“不甘、委屈”上,警告着:
  “看到我的秘密就得好好替我守住秘密。”
  接着又跑回浅海区,继续捧一抔海水,试图南水北调,灌溉桑田。
  柳静蘅忙得不可开交,秦渡也不帮忙,只笑望着欣赏这一奇观,而后掏出手机点开录像。
  镜头中的柳静蘅,像只忙碌又快乐的吗喽,一股子劲地上蹿下跳。
  最后一抔海水,冲散了“过”字的捺角,柳静蘅欣赏着光秃秃的海滩,笑得眉眼弯弯。
  真好,他的难过和不甘,被包容万象的大海彻底带走了。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针对被迫下嫁秦楚尧的噩耗,他想到了法子。
  而避开这桩荒唐婚姻的唯一方法,其实秦楚尧早就教过他。
  ……
  天色大晚,柳静蘅揣着一兜他捡的贝壳上了车。
  秦渡看着车上斑斑点点的泥沙痕迹,道:
  “多亏了你,明天我可以洗车了。”
  柳静蘅有点疲软:“我给你洗……?”
  “不麻烦你,你洗得太好,我不舍得开出去。”秦渡发动了车子。
  眼前是无尽的黑夜,心头却日往菲薇,他心情很好,好到打开了音乐,挑了首最近年轻人很喜欢的流行歌曲。
  秦渡并不喜欢这些没营养的口水歌,但柳静蘅坐在身边时,他会觉得这首歌在某个节点处,会有让人心跳加速的悸动。
  柳静蘅也听不出来他在讽刺他,呆呆望着方向盘下一晃一晃的车钥匙。
  藤编小猫吊坠?
  柳静蘅惊愕地张大嘴,连忙欲盖弥彰一般捂住嘴。
  藤编小猫吊坠,他想忘记都很难了,因为大佬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心头一个奇怪的点被飞过来的小猫吊坠用力击打着。
  秦渡他……大佬他……
  柳静蘅默默闭紧嘴巴,头撇一边。
  想当时,大佬偷了秦渡的衬衫,时至今日,秦渡得知此事,为了报复,也偷了大佬最爱的小猫吊坠。
  这两人……
  心眼小似针,冤冤相报何时了。
  *
  当晚,秦渡失眠了。
  不知是白天经历了太多事,还是这会儿李叔又不知道在假装敬业个什么劲儿,到处乱翻,门口的花瓶,听着被他拿起来无数次。
  李叔就不信了,他全程守在门口,任是一只蚂蚁也不能放过,那奸夫必定还躲在秦家里,倒是会藏,就不信他找不到!
  秦渡抬手,手背搭在额头上。
  黑夜中,他静静凝望着天花板的吊灯,那个和“喜”字有关的半个音节,在脑海中一遍遍划过如走马灯。
  有点好奇,以柳静蘅的智商,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真相。
  ……
  翌日一早,柳静蘅又忙忙活活到处寻找小糯米。
  这个孩子醒了就不得安宁,招猫逗狗,弄得方块和佩妮都对它嫌弃的很。
  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去玩躲猫猫了。
  最后还是得出动佩妮,把獭从洗手间的水池底下拖出来了。
  吃过早餐,秦楚尧闷闷不乐和秦老爷子打了招呼,说要去趟学校领学士服,过几天要拍毕业照。或者说,他不想和柳静蘅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看着心烦,恶心。
  平心而论,他觉得柳静蘅脸是好看的,但如果不是他,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和程蕴青登上婚礼殿堂,在万众见证下,互相交换了爱的戒指。
  而秦楚尧和程蕴青作为原文主角,亲妈作者自然不能亏待二人,什么奖学金、优秀毕业生、保研,统统安排上,并且作为受控,还特意给程蕴青安排了推免国内顶尖医学院校的名额。
  但程蕴青拒绝了。
  临近毕业,他忽然开始思考未来,按部就班照着家里为他铺垫好的光明大道一条路走到黑,真的是他心之所向?
  他真的,很喜欢牙科医生这个行业?
  而推免的学校更是在香港,去了就意味着,到毕业之前他都见不到柳静蘅。
  如果有意接受规培,或许他就要在那边安身立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考虑了一周,放弃了这次大好机会。
  等今年十二月重新参加研究生考试,尽可能留在晋海。
  程蕴青的这个决定,连最宠爱他的母亲都无法接受,他们一家子,包括叔伯姨婶,几乎都是从事医学行业,这几天轮流给程蕴青上课,程蕴青以为自己会被烦到离家出走,但他没有。
  只因为柳静蘅回了他的消息:
  【程蕴青:毕业典礼那天,我们一起拍照好么。
  柳静蘅:行。】
  他心不在焉,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在亲戚们的狂轰滥炸中巍然不动。
  柳静蘅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忙。
  一大早,给三小只喂完水粮,柳静蘅摸出他的小本本,对着昨晚提前写好的台词反复念读,正着念完了再倒着念,力求做到“倒背如流”。
  他拍拍胸脯,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悄咪咪踱步到秦渡房门口。
  秦渡总是起得很早,即便不用去公司也会做到早睡早起,作息很老年人。
  柳静蘅悄悄探个头进去,见秦渡正在处理手头文件。
  他张了张嘴,试图唤醒。
  唤醒失败,闭紧嘴巴。
  秦渡就跟身上装了“柳静蘅定位雷达”似的,抬头对上了柳静蘅跃跃欲试的脸。
  柳静蘅一紧张:“你、你你嚎。”
  他是来做坏事的,少不了心虚。
  秦渡收了文件摆放整齐,静静注视着柳静蘅的脸。
  白天和夜晚分别观察这张脸,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但都很美,秦渡严选。
  秦渡清了清嗓子,今天不再是“有事说事没事走人”,而是稍微有点哄慰意味的:
  “有话和我说?”
  柳静蘅对上他温和的笑脸,只觉后脊背蹿过一阵凉风,下意识抱紧了身体。
  他习惯了秦渡的冷漠和独.裁专治,冷不丁看他没有来源的笑脸,心里发毛,头皮发麻。
  刚还倒背如流的台词,不出意外的,又出意外了。
  “我我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楚尧哥哥结芬的事……”
  秦渡靠向椅背,一副自然从容之态,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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