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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狗友是皇帝(穿越重生)——睡神在此

时间:2025-09-18 09:00:22  作者:睡神在此
  完了。白逸心想这回是真的玩完了,如果霄时云喜欢上了他,但是发现自己不喜欢他怎么办?可能会砍了他。
  “不,霄时云你不能完全喜欢上我,你只要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行。”白逸认真的说。
  他爱的好卑微,霄时云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刚才的气势去哪儿了?既然追求朕就大胆要全部的喜欢。”
  “不是,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这样吧,霄时云你给我三十天的时间让我追求你,追求到你愿意跟我回家的地步。”
  白逸打算用三十天的时间感化他,还不行的话就再来三十天。
  “行,朕看看你要怎么追求。”霄时云第一次被人大胆示爱,他觉得很新鲜,前所未有的体验。
  白逸:“那我带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今晚听我的。”
  霄时云:“你带路。”
  白逸问:“那个青楼在什么地方?”
  霄时云黑了脸,语气阴沉的说:“追求人就带人去青楼寻欢,这就是你追朕的方式?”
  他拉住白逸的手腕生硬拽走他,白逸死死挣扎着往后坐,“不是你听我解释!
  不是刚才说听我的吗?你总是出尔反尔,你还有什么威严可谈,亏你还是皇帝。”
  霄时云松开他甩了下袖子,“那你解释,为什么要去青楼。”
  “你也知道我失忆了,我想去体验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不行吗,再说了咱俩一起去我还能干什么,
  咱俩以前还一起去过酒吧呢,不也玩儿的很好,你就说跟我去不去吧。”
  霄时云思考了两秒,两个人一起去青楼确实挺新鲜的,可以尝试一下看看白逸要玩儿哪一出。
  “走。”他简言道。
  通体乌木黑金的马车在深夜停在了醉香阁门前,整条元宝街门庭若市,飞落的桃花夹杂着酒香飘满整条街。
  白宣纸琉璃架的彩灯挂满了每间铺子,直至看不见的尽头,将近子时也没人睡觉。
  街上有来自西域走马的商人,也有在酒铺三五成群一起喝酒的女侠客。
  那几柄剑横在桌子上没人敢轻视她们,整个世界都变得鲜活,白逸无法形容他的感受,震撼无声,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那种江湖快意的风吹进了白逸的领子里,牵引着他想去古代的大漠,汹涌的漓江留下一份世界上除了他再无人探知的记忆。
  下了马车白逸发出一声感叹,“霄时云,这就是北境王朝吗?我想先去隔壁的那个杜家酒坊买酒,你看那个酒坛子真的好好看!”
  米色的小坛子只有巴掌大小,酒坛子的封口是黑漆烧制的,用碎花布封住坛子口,密密麻麻的在桌子上摆了两排。
  带着斗笠的黑衣人形销骨立,皮质的腰带束住锦衣袍下劲瘦的腰,一柄鎏金龙纹的长剑被他抱在怀里,不耐烦的靠在酒坊门口等人。
  “你是没见过北境的瓦市吗?随便一个三岁小孩都来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条街,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带着同款斗笠的白衣少年反驳道:“我失忆了就是没来过,你怎么一点儿都不解风情?多好看的良辰美景,你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从白逸坚定霄时云失忆了,想让他记得自己是大学生,到霄时云这个狗东西怀疑他的荆州刺史的身份后,白逸开始坚定是他自己失忆了,总之不管怎么样能让霄时云跟他回家就对了。
  酒坊老板见着来了大客户,笑的停不下来介绍:“这个是桂花酿,旁边还有桃花酿,芍药酿,牡丹酿,二位公子要买哪坛?”
  “霄时云,你说哪个好喝?”白逸问。
  黑衣人说:“都来一坛。”
  “好嘞好嘞!这就给您拿!”老板把酒搬上了马车,足足有二十小坛,幸亏马车够大,储物箱装满了车内的空间还依旧富裕。
  “客官,一共是五十两辆银子。”
  白逸从身上摸了摸钱包,只有二十两,他又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便宜点呗,我哪儿知道你这酒卖这么贵,你看别人家卖酒才刚几文钱,二十两不能再多了。”
  老板皱眉说:“我这一天卖了多少坛子酒,也没有人跟我砍价,再说了你不买有的是人买,真便宜不了再便宜我都亏本啦。”
  “你这都要收摊了,正好清场,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大手笔买你这么多酒,二十坛你卖五天也卖不完好吗,便宜点,要不我们就走。”
  白逸拿出了他在大学跟百货商场老板娘砍价的架势。
  “看你们买二十坛便宜点也行,四十五两,爱买就买不买就走。”
  “走!不买了!”白衣人扯着黑衣人的手腕,没扯动他。
  白逸在心里默念:快挽留他,快叫住他,这老板绝对能便宜。
  他自己走出五十米之后还没听见有人叫他,白逸心里一咯噔,他站住不走了自己转了个身往回走。
  走到黑衣人和老板面前理直气壮的说:“再便宜点儿,你以后肯定越赚越多。”
  老板呵了一声说:“哎,给你便宜点行了吧,我搬来搬去的还费劲,四十两!再说了是你旁边那位公子要的酒,你让他掏钱啊,你俩不是一对儿吗?”
  黑衣人抬起斗笠,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面额一百两带着北境王朝宫印的银票,递给老板,“不用找了。”
  “好嘞!还是您出手阔卓啊,一看公子就身份不凡、有权有势、俊美聪颖、贵府蓬荜生辉,二位您慢走啊。”
  买完酒白逸和霄时云走出酒坊,白逸说:“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咱俩亏了你知道吗?我跟他砍了半天价,合着我白砍了!”
  霄时云把身上的几张银票塞进白逸手里,“你没白砍,平心而论你刚才的表演比夜宴还有趣,情绪价值给的挺好,朕很满意。”
  “还有,出门在外能不能别丢朕的人?”
  白逸摸着手里那几张银票扯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好的皇上,小的出门在外绝不丢您的人。”
  他从马车上拿出一坛芍药酿,站在梨花树下扯开封酒的布,一股强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由浓变淡,再分解成淡淡的花香小分子,和梨花的花香融合在一起。
  “霄时云,我一口你一口把这坛干完得了,不介意吧?”白逸笑了起来拍着酒坛说。
  “朕要是介意呢,取酒杯过来。”黑衣人有些傲气的吩咐白逸,白逸无奈折返酒坊管老板要了个白瓷小酒杯递给霄时云。
  “皇上这回可以喝了吧。”白逸左手拎着罐子口,右手托着罐子底将坛子里的酒倒进小酒杯里。
  霄时云握着酒杯的手指被溢出的酒水浸湿,算上夜宴喝的酒今天可以破他往日的纪录了。
  月影穿过树梢碎裂在青石板路上,春日的夜灯似乎有种独特的气味。
  可能是此时此景融合了放下的温度,风的力度,还有喧闹与静谧交织的背景音,让白逸产生了种想就这样过下去的感觉。
  他举起酒坛和霄时云懒洋洋抬起胳膊举着的小酒杯相撞,“干了!霄时云你要记得哥们儿是谁,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不是那个不在了就是单纯的离开,你可别忘了我。”
  凡事儿都有万一,万一霄时云没跟他一起回去,但他还是穿回去了呢。
  白逸仰头干了一大口酒,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没发生的事,那一口酒下去是真的爽,让人没心思想以后想未来。
  树和月亮在缓慢的旋转,白逸努力站直可视线还是歪的,他往后后退了两步,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拽住向前拉去。
  霄时云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道:“你不会离开的,你走不走得看朕心情。”
  他也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芍药花的气味在他们身边绽开,这一刻如果用永恒来形容也不为过。
  白逸指着他的杯子捧腹大笑起来:“装逼。”
 
 
第10章 情诗擂台
  喝了酒白逸扶着树哈哈大笑起来,霄时云离他远了点,“你发什么神经?”
  白逸伸手接风吹落的梨花,“哈哈哈哈你不觉得很美吗?当你们古人真爽!你看后面那条街全是人,河上还有船宴,咱俩去吃一顿怎么样?”
  “走。”霄时云就当带土包子见世面了,他抱着剑走在前面,白逸为了防止人流冲散他俩,手指勾着霄时云的腰带。
  在喧嚣的人群里白逸大喊一声:“霄时云,你回头看我一下!”
  霄时云闻声回头,两个人在裹着着往前走的人流里停下,他从白逸的眼睛里看见了星星点点的灯火,“怎么了?”
  白逸想起了话本上书生和小皇帝表白的场景,此情此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齐了,此时不表白还等什么时候,他就不信这么美的氛围霄时云能不感动。
  “霄时云我喜欢你。”白逸开着玩笑就说了出来。
  霄时云在嘈杂的人声里只看见了白逸的嘴在一张一合,他又往白逸站的方向走了走问:“你说什么?”
  没听见啊,白逸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重复一遍,不行他得说,电视剧里遇到这种狗血的情节总是错过机会。
  他踮起脚圈住霄时云的脖子醉醺醺的贴上他的耳朵说:“霄时云我喜欢你,这回听清了吗?”
  霄时云的思绪缓了一拍,“你说……什么?”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再说一万遍都是喜欢你!”白逸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求求你了快跟我回家吧。
  霄时云眼神闪躲扭过头看侧面的酒楼,“你真墨迹快走!还吃不吃船宴了。”
  “你是不是害羞了?我懂,以后我每天都说一遍喜欢你,帮助你脱敏。”
  “有病,快走。”霄时云走的很快压根没顾后面的白逸跟没跟上。
  白逸刚要跟上的时候有个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回头望去,是个比他高一些的书生。
  书生面若桃花眉眼含笑,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在夜色中青色的长衣飘然如仙,他轻声问:“公子可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喝的酒?”
  “啊?我刚从前面的酒铺买完酒,你就往前走一段就能看见一家卖酒的铺子,有卖什么杏花酒桂花酒的。”白逸给他指了个方向。
  心想哥们儿你真是问对人了,他刚才买的酒绝对算得上他喝过最好喝的酒。
  书生略显囊中羞涩的说:“敢问公子那酒贵吗?在下身上钱两并未多带。”
  “算了我刚买了好多酒,你等一下我去马车给你拿一坛。”
  “这怎么好,公子还是开个价吧,实在是多有叨扰。”
  白逸回头找霄时云却没看见他的身影,顿时觉得这个书生墨迹,“那你跟我一起去不就不叨扰了吗?咱俩快走。”
  他可能也被霄时云的情绪渲染了,眉眼间略显烦躁,他为了防止书生走散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往刚才买酒的方向跑了起来。
  走到马车旁停了下来,白逸弯腰去车里取了一坛他和霄时云刚喝过的芍药酒扔给书生。
  书生暗中打量这座乌沉木的马车,随即莞尔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他稳稳的接过白逸的酒,笑的明朗动人心魄,“多谢公子,在下江州状元,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来日也好报答公子。”
  “报答什么你快走吧,咱俩有缘自会相见。”
  “既如此,在下三日后带着一份大礼来这座酒坊等公子,不论公子来不来在下都等公子。”
  “哎你人这怎么不听劝呢,我都说了有缘再见,我想见你我也得有时间啊。”白逸话落那奇怪的书生已经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白逸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热情好客的DNA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以前如果有人来他家串门儿,他不但能做三菜一汤还能收拾铺盖自己滚蛋,把房间留给客人住。
  送这人一坛酒纯属习惯了,白逸直了直腰,也不知道这霄时云去哪儿了,估计在船宴等他呢。
  白逸一转身吓得倒退两步,后腰晃的一下撞在马车轱辘上,莫名的膝盖有点发软。
  只见霄时云的脸隐藏在斗笠下只露出锋利的下颌线,脸色晦暗不明苍白的像鬼一样。
  腰侧的剑已经出鞘了三分,银白的光在黑夜中竟亮的刺眼。
  “霄时云我刚才没跟上你是因为有个人我问哪有卖酒的地方,我不是故意跟丢的,你听我解释。”
  霄时云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白逸在下边有些急的说:“真的是他突然拍了我一下,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啊。”
  马车走了,白逸在后面追着喊:“难道不是你没等我吗?人多你偏要走那么快!”
  原本还算缓慢的马车疾驰起来,扬起一片尘土,白逸徒劳的伸了伸手。
  “狗东西,狗脾气,老子才不惯着你。”白逸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子。
  他找了个路边的汤圆铺子坐下来,眼睛一眯看见了刚走没多远的书生在前边的灯谜诗会上作诗,白逸想都没想就朝他走过去。
  他闯出来的祸他得负责,好歹得告诉他皇宫怎么走,哪儿能租到马车。
  人群攒动围着中间的作诗擂台,擂台第一名就是那个长得跟玉面狐狸似的书生,榜首大名鼎鼎的挂着晋级赛榜一的名字,张空廷。
  “还有没有人要挑战甲首?这是最后一联了,挑战成功者,甲首赢得的五十两银子全部归最后的赢家拿去,若失败了便要再加送甲首十两银子,谁要参与?”
  擂台的言官笑眯眯的说,台下一片哗然,逛夜市的妇人和闲溜达的商贩走卒相互对视摇头,这人都赢五联了谁敢赌这最后一联?
  “我我我!我跟他比!”白逸跳了起来举着手挤进人群里,笑话,管他对不对比了在说,这可是五十两银子,正愁怎么回宫呢。
  张空廷眼中透出笑意,双眸微弯温声说道:“恩人请。”
  擂台的言官把白逸请上台,在月色下敲响铜锣,白逸顿时感到呼吸一紧。
  怎么办怎么办,唐诗三百首保佑护体,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保佑,死脑子快转啊。
  听着江中画舫上曼妙的琵琶声,白逸稍微放松了点,手心的汗被干燥的夜风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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