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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沉沦(近代现代)——何小懒

时间:2025-09-18 09:02:00  作者:何小懒
  俞辛随段铭去见了那位据说是从国外请回来的专家。
  他对医学懂得不多,对对方的专业性无从考究,但仅是针对余回的情况,这名医生的确从始至终侃侃而谈,一派胸有成竹的模样。
  结束了谈话,俞辛被送回到医院里。
  余回正在睡着,俞辛过去,安静地坐下来,轻握起他的左手放进被褥里,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余回就醒了过来。
  “小辛。”余回睁开眼瞧他,嗓音温温柔柔的,“怎么去了那么久?”
  俞辛随意找了个借口,又感受到余回很轻也很慢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带着病气的嗓音问他:“你这几天怎么不开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静了两秒,俞辛唇角动了动,抿出一个浅淡的弧度来,半开玩笑地说:“没什么,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余回又睡了过去。
  他这几天总是昏昏沉沉、体力不足,清醒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候在睡着。
  俞辛目光落在他脑袋上的伤口上,猜想这可能与余回头上的伤有关。
  病房里安静下来,走廊上不时有脚步走过的声音,窗户偶尔被风刮过发出细微的咚咚声,越是沉寂的气氛,俞辛脑海里不断回响的那句话便越加清晰。
  逃不掉的。
  这不仅是马泽在对余回说,更是谢时昀在对他说。
  他逃不掉的——这么多天过去,现实早已将此验证。
  夜风阵阵。
  融于夜色的黑车缓缓减速,最终在别墅外稳当当停下,段铭下车开伞,来到后座车门外。
  西装裤管包裹下的笔直长腿迈出来,迅速沾上了些许被风吹得倾斜的雨丝,谢时昀不紧不慢地往里走,进去以后从一位佣人嘴里得知俞辛来了的消息。
  这是意料之外的,或者说,他并没有想到俞辛会那么快做出决定。谢时昀眸色深了些许,往客厅看去,那里一片空荡,并无人影。
  “人在哪里?”
  佣人道:“俞先生是八点左右过来的,知道先生您不在就去了楼上,现在应该是在他的卧室。”
  谢时昀看向手中的腕表,现在已经是九点。
  他解了解领带,声音辨不出喜怒:“下一次他来了及时告诉我。”
  然后迈步上楼,来到俞辛的房间外,敲了一下门,并无回应,他默然片刻,直接推开了门。
  往里望去,灯光未开,一片漆黑,根本不会有人在。
  眼底悄然一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谢时昀面色不变地退了出去,抬手解下身上的外套,吩咐段铭将刚才那位佣人叫过来。
  对方恰也在二楼,出现的很快,谢时昀一边回房间,一边淡淡地睨过去一眼,开口道:“人来了不及时汇报,人走了没有发现,你是怎么做事的?”
  佣人愣了愣,困惑地张口解释:“可是,我的确一直在楼下,没有见到俞先生离开啊……”
  掌心按上门把手将卧室门打开,这一处不该有人在的房间里却是光线明亮,涔白的灯光落满每一处角落。
  谢时昀脚步顿住,转眼间意识到了什么。
  眼底有一抹情绪快速掠过,他凝了凝眸,关了门,走进去,不出所料在沙发上见到想见的人。
  他走过去,脚步不急不缓,不轻不重,来到俞辛面前。
  漂亮洁白的人恰坐在顶灯的照耀之下,光洁的亮光倾落在他身上每一寸肌肤,衬得他更加雪亮和清泠,恍若皑皑雪山上一枝盛放孤傲的梅花。
  他停了脚步,与俞辛相隔半米,能够清晰地看见,男人纤长的睫毛在幅度很小的颤栗。
  “谢时昀。”
  俞辛仍是没有看他,清透却平静的视线自然地落在地面,开口的嗓音轻飘飘的,不带一丝情绪,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答应你。”
  谢时昀轻微地眯了眯眼,半俯下身抬手捏住他的下颌,眸色沉黑,嗓音却依旧淡淡,故意问:“答应我什么,看着我说。”
  俞辛没有回答他,睫毛却颤抖得更厉害了,细看就连眼尾也染上了浅浅的红。
  他看见俞辛抬手,缓慢地、轻轻地解开身上一颗又一颗衣扣,逐渐露出里面的春色来,而后垂着目光,绷着唇线,恍若不耐,又恍若清傲地说:
  “做不做?”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入V,时间在明天(周五)上午十点,感谢支持(o_o)
 
 
第24章 腻了?
  清泠泠的一句话说完,俞辛葱白修长的手指已经到达衣衫最底下。
  白嫩的肤色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谢时昀视线凝落过去,在两抹红色上停留片刻,眸色不自控地深了一些。
  喉结滑动两下,他微微倾身,在俞辛的唇瓣上吻了吻。
  那一瞬间,蝉翼般的睫毛再次颤了颤,在灯光的照射下脱落一片弧形阴影。谢时昀觉得有趣,食指刻意探过去,轻轻拨弄几下纤细的睫尾。
  “先去洗干净。”
  他开口道,嗓音依旧是淡淡的,尾音却有些许上扬,显出主人此刻不错的好心情。
  俞辛未开口,身体却是动了,自沙发上起身,缓缓地往卫生间走去。
  浴缸里水温正合适,热水温暖地浸泡在身上,俞辛头自然地往后仰着,神情放空,一副闲适的模样,按在浴缸壁上的双手却已经指节发白。
  全部的注意力被集中在一门之隔的卧室内部,他不愿谢时昀主动过来,也不愿就此出去将自己送上谢时昀的床。说到底,虽然两人间早有过一次,但他还是没有准备好。
  时间一分一分流逝,俞辛的心脏一点一点绷紧。
  不知道过去多久,连水温都已经渐渐冷去,手心也因为泡在水里太久而变成褶皱的白,俞辛眼皮半垂,两手动了动,要起身的那一刻,先听见脚步声自外靠近。
  然后是门锁被拧动,俞辛手一抖,又立即坐了回去:“等等!再给我几分钟。”
  但静了片刻,门还是被打开了,沉稳的步伐迈进来,落在亮洁的瓷砖上,像踩在了俞辛的心口。
  俞辛背对着卫生间门口的方向,感觉到谢时昀一步步走进来,高大的身影被灯光照下颀长的黑影,从身后离他越来越近。
  几秒后,谢时昀似是蹲了下来,一只手掌探进水里,随意拨弄两下,低声的询问近在咫尺:“水都凉透了,还等什么?”
  俞辛不自觉屏了屏呼吸,身体往水下沉了沉,说:“我穿衣服……你先出去。”
  一件纯白色浴巾被递过来,俞辛要伸手去拿,却又感受到谢时昀忽的贴近他,毫无征兆地将他抱了起来。
  “我等了很久了。”低磁的嗓音响起,谢时昀缓缓地道,“不想再继续等。”
  浴巾包裹了上来,没有多大作用地遮掩在身体上,俞辛双手的指节更白了,别过头低垂着视线。
  躲不掉的。
  他告诉自己。
  不管有没有马泽这件事,谢时昀不会对他罢手,那不如早些妥协,早些让余回治愈病情,也可以少受些苦。
  雨声绵细,淅淅沥沥,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但还是有风不知从哪处吹了进来,带来一阵秋夜的凉意。
  俞辛松开攥着的双手,缓缓闭上了沉静如水的一双眼。
  谢时昀身体太好,一连几天,除去吃饭睡觉等时间,大部分时候里俞辛都在被迫满足他的需求。
  公务被挪到了书房里,别墅里的佣人被吩咐离开,段铭也只在收到命令时过来,空荡荡的别墅里只余下两个人,每一处地方都可能被发挥出床的功能与作用。
  余回的事情没有解决,俞辛一直默默忍受着,但精力还是渐渐跟不上,终于还是将自己关到了房间里,再不愿意见谢时昀。
  谢时昀是可以自行用钥匙打开房门的,他却没有这样做,任俞辛休息了两天,期间还带他去见了见已经转到新医院,在准备手术的余回。
  突然被转到豪华的私立医院,又被安排了一位优秀的主刀医生,余回早早一肚子怀疑和困惑,终于见到俞辛,一股脑全问了出来。
  回答他的人是与俞辛一同前来的段铭。
  他将提前准备好的一份合同递到余回面前,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俞先生与三位同学组的大创项目,被我们集团买下,我们先生看中俞先生的能力,想与他长期合作,作为回报,我们负责为你医治好身体。”
  余回愣了愣,十足意外地看向俞辛:“是这样吗,小辛?”
  俞辛微微别过视线,不敢与他对视,点了一下头,简单地说:“嗯,是。”
  安静了几秒,余回握住他的手掌,温声温气开口:“可是,小辛,能不能……”
  俞辛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先给你做手术,我的病不急,以后还有机会的。”
  余回看起来仍是有些犹豫,但大概是还有外人在场,他没有再坚持,柔声与俞辛聊起了其他。
  段铭见状,默默退出病房,见到了独自站在门口的谢时昀。
  男人神色淡然,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定定地投落进病床的方向,随意地抬了一下手,示意他不用开口。
  段铭便安静地站到了他身后。
  过去好一会儿,里面的两人不知道聊到什么,余回笑了笑,俞辛的脸色也跟着微微舒展开来,眉眼弯出了很细小的弧度,是一个不易察觉的,也极少出现的笑容。
  谢时昀顿时眯了眯眼眸。
  他将视线定格在俞辛缀着星点笑意与柔意的脸上,喉结滚动,低声开口:“段铭,他对你笑过吗?”
  可不等段铭出声回答,男人将目光短暂地撩过来,落在他身上,语气不咸不淡,细听似乎还带着几分肯定的不以为然:“他当然不会对你笑。”
  “就算是面对我,也不见他脸色有多好。”
  “……”段铭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识趣地没有回应。
  病床边的人笑容已经缓缓淡了下去,谢时昀收回视线,一边落下句“随他在这待会儿”,一边往外走。
  “马泽处理得怎么样了?”
  段铭跟在他身后,道:“那天淋完雨回去以后就发烧了,找人跟他说过,两天内自己亲自过来和余回先生道歉。”
  “另外按照俞辛先生的意思,他只需要马泽按照法律条文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已经在安排。”
  谢时昀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道:“这边的手术做完,也给俞辛安排个体检。”
  段铭应是,谢时昀一时也没有再开口,他以为所有吩咐已经下完,精神稍稍松弛下来,但走出不远,谢时昀脚步毫无征兆地停住,高大的身形挺拔地站立着,段铭一时不察,险些撞上去。
  好在及时刹住了步伐,他抹了下并不存在的冷汗,问:“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谢时昀幽深的眼眸正凝视着地面,脸上神色莫辨,沉默几秒,不温不热地吐出一句听不出喜怒的话来:
  “他对谢时澈笑过。”
  在病房陪了余回一个下午,俞辛在傍晚六点走出医院。
  天空阴沉沉的,路边树上的叶子已经完全掉光,风卷着落叶与尘土,有些凉,俞辛在路边站了会儿,远远望向马路对面一家钢琴行。
  两分钟后,一辆车在面前停下,是谢时昀派来接他的人。
  俞辛没有多言,安静地坐上车。
  晚餐时俞辛有些心不在焉,谢时昀似乎也与平常有些许不同。
  但一直没有等到男人开口,俞辛只好先发制人,他放下筷子,道:“我想继续我的工作。”
  谢时昀抬眸看向他,眼底淡淡的,视线却一分不错,恍若在进行一场审视:“为什么?每天在家里待着不好吗?”
  俞辛抿了下唇,说:“每天只要两三个小时就好,我想有一些时间是自己的。”
  谢时昀眼色浓了些:“要自己的时间做什么,我不是也将所有工作挪回了书房吗?”
  俞辛静默片刻,半垂下眼睛,声音平平的,无丝毫波动:“我和你不是交易吗,我给你睡,你治好我哥哥的病,也让马泽付出代价。晚上给你睡还不够吗?”
  谢时昀没有回应他,只一双眼睛仍在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
  过去半晌,骨节修长的右手伸过来,摸上他的侧脸,缓缓道:“没有人告诉你,和人谈条件的时候,脸色要好一些吗?”
  话音落了一会儿,俞辛却并未如他所愿地露出一个笑来,甚至神情没有半分缓和,反倒流露出些许的不悦与不耐,身体后退开,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自暴自弃:
  “那就结束我们之间的交易好了。”
  谢时昀眸光一凛,右手立即钳住俞辛的下颌,低声道:“你说什么?”
  俞辛不服输地与他对视:“我哥的手术并没有开始,马泽的事情也还没有处理完,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也可以。”
  “我只需要每天三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怎么选随你。”
  谢时昀眯了眯眼,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大,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点点红。
  “谁教你这么轻易出尔反尔的?”他嗓音沉了许多,深色的眸子恍若深渊透出稠密与莫测。
  “这才几天,你就腻了?”
  俞辛垂下眼睛,平静地看向自己的双手,轻声重复:“我说了——你自己选。”
  这一场交谈最终不欢而散。
  晚上做的时候,谢时昀比平常用力许多,眼睛始终盯着他,一瞬不瞬,不错过他每一个神情,像是在逼他服软,又像是在逼他做某件事。
  但俞辛不明白谢时昀想要的是什么,更不想放弃为自己争取权利。
  他要的只是三个小时而已。
  身上的力度又重了些,俞辛眼神恍惚了一下,移过目光去看自己被谢时昀掌控着的双手。
  他想弹琴,只是这样而已。
  结束后已经是深夜。
  风又刮起来了,吹得脑袋有些疼,俞辛困意汹涌,迷迷糊糊地往被褥里缩了缩身体,感觉到有人轻手替他将被子提了提,严严实实地盖住他。
  在即将睡去的那一刻,他还感受到面上似乎伸来一只手掌,两根手指落在他的脸颊两侧,不知用意地按着他的唇角往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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