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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枪走火(近代现代)——重山外

时间:2025-09-18 09:03:26  作者:重山外
  他挑衅地听到司崇痛苦压抑的闷哼了声,晏川自顾自扯了床单围住自己,翻身下床走了。
  没有刚开始这么激动。他发现人的适应性是没有下限的,头一回儿,他脸皮薄羞愤欲死,现在同样的事遇多了,他就没什么感觉了。
  而且现在这出戏怎么反而变成是自己求司崇留下演的?
  想想也不知道那天司崇是不是故意出的乱子,给自己下套,让他像扯线木偶一样被操控。
  晏川独自进了厕所,水龙头哗啦啦淌着凉水,他扯了两张纸巾打湿,对着镜子擦拭脸上脖子上的口水痕迹。镜子里的男人裸着上半身,脖子到下巴有刚刚导致的印记,刚做过造型的头发被蹭的一团糟,眼神虚浮而迷茫,嘴唇红润肿胀,像开得开到极盛快要败的花。
  他在别人看来是这幅样子吗?镜头里也是这样吗?
  晏川不可置信般微微颤抖了下,低下头,眼睫下落,双手撑在盥洗台上。
  水珠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斑驳的台面。
  他慢慢放平呼吸,越想越觉得司崇每一步的逼近都深不可测,一环套着一环,自己仿佛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丧失了主动权。
  上午的戏拍完,晏川先陪着导演回顾了遍自己拍好的戏份,看了几遍总觉得有问题,很不对劲,动作和表情像被输入的指令,不够自然,人物在镜头前始终拼命压抑和控制着什么,不肯被打碎,让观众看到真心。
  丁璃也眉头紧锁,几次欲言又止。
  晏川默默离开,换好衣服,回到休息室,午餐已经放在桌上。
  周围没有其他人,晏川边吃饭边捧着接下去的剧本看。
  心里不太安定。他知道是什么阻碍了发挥。
  被司崇看笑话不算什么大事。
  但这种生理反应已经影响到他拍戏了,就是件大事了。
  嘴里无油无盐的水煮西蓝花难以下咽,噎在喉咙口,晏川仰头喝了口芹菜汁,过于恶心的味觉,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现在还好,不算什么难的戏,但再往后怎么办?连杨副导都看出他两演亲密戏不自然,不像真情侣,后期再强大,也不能在屎上雕出花来。就像之前说的,晏川既然接了这种戏,回报就要对得起他的付出,他也不是慈善家,对功利目的一无所求,那他不该接耽改电视剧,他应该去接公益片、文艺片。
  现在也不是有两人凑一起演什么都能火的时候了。观众眼光刁钻,好剧本好演员好氛围,缺一不可。
  说来说去,他对这部剧是抱了期望,希望有点成绩的。
  晏川第一部转型电视剧,要给资方看他的流量号召力和口碑,会决定他今后能接到什么质量的片子,能不能一直做男主。
  夜里,收工已经很晚,今天有夜雨戏,请了消防车来洒水,回来整个人都被淋湿了,头被淋的最厉害,冷水浸到骨头缝里。
  晏川回酒店后,那股凉意还没散掉,惹得太阳穴一侧血管牵着整个脑袋一跳一跳地疼。就让林晓晓拿了一次性泡澡袋给他,他往浴缸里注满热水,拆了一个茉莉香味的浴球,又从酒柜里拿出红酒,放入醒酒器醒着。
  等他舒舒服服泡完热水澡,头痛也舒缓许多。
  晏川披着浴袍出来,倒出醒好的红酒,对着酒店的全景落地窗一个人慢慢喝。
  眼角余光看到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瓶绿色药膏。
  晏川走过去拿起来,旋开盖子,凑近鼻端,有股青草香和中药味。
  味道还不错。
  他挖出一点抹在伤口上,触感很清凉,在皮肤上薄薄一层,不会黏腻。
  司崇知道他的喜好,晏川皮肤触觉过于敏感,所以不喜欢带首饰,不喜欢化妆,受不了身上有多余的东西。
  端着酒杯坐回窗边,晏川看着天边的月亮和小城镇星星寥寥的夜景,红酒杯徐徐在手里摇晃,反射如同光洁赤红的玛瑙。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时间蛀空了一个洞。
  不知不觉一瓶已经见底。
  突然有门铃声响起。
  晏川反应迟钝地站起来,起身太猛身子还歪斜了一下,头晕乎乎的。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他?
  “谁啊?”他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愣住,“你来做什么?”
  司崇站在外头,目光扫过晏川还在滴水的短发,扎紧的白色浴袍,在浴袍下露出的笔直白皙的小腿停留一会儿,才从下到上集中回晏川的脸,他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递过去,“今天淋雨戏,导演怕演员感冒,买了点板蓝根,我来送给你。”
  他在说谎。晏川目光笔直地盯着眼前的人,虽然反应迟钝了,起码的常识还有。既然是导演让买的,为什么不是剧务来送?为什么不是收了工就来送,要隔这么久?
  果然司崇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抬手把东西递过去,“留着吧,吃不吃随你,我送到就行了。”
  晏川接过来,僵硬地说:“谢谢。”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司崇后退一步,准备回自己房间。
  “等一下。”晏川却把他叫住。
  司崇困惑,“怎么了?”
  晏川好像有些乏力般侧身靠在门框上,说话时声音温吞而缓慢,“喂,你那时候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晏川回答,“拍戏时说的话。”
  “哪场戏?拍摄时说过那么多话,你指什么?”
  晏川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他的口吻,“不需要互相帮忙一下吗?反正都有需要……”
  浑身一震,司崇瞳孔猛地收缩,怀疑自己是误听了。“你什么意思?”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晏川敏感地眨了下眼,后退一步,作势要关门。
  “等一下!”司崇一只脚伸过去抵住门,不顾被夹住受伤的危险,迅速把半个身子都挤进去,半踏进房间,“你确定吗?”
  晏川不再多说,他上前,直接抓着司崇的手把他拉进房。
  房门砰的一声在后面关上。
 
 
第40章 你确定吗
  刚一进门,晏川就被司崇抵到玄关的墙壁,一只手被抓起来,司崇的拇指在他的虎口关节处反复带着X意味地摩挲。
  晏川仰头,司崇极具压迫性的黑黢黢的眼神紧紧盯着他,里头的渴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好像要把他就这么连血带肉地吃了,明明是他的提议,此时,晏川却也不由自主的慌张紧绷起来。
  “你想好了,开始可就不能反悔了?”司崇俯下身,贴着他耳廓,呼吸燎过后颈。
  晏川怕痒得缩起脖子,被困在墙壁和身体间,在逼仄空间内不得不加快加重了吸取氧气的频率,呼吸间透出缕缕酒气,“你不要啰里啰嗦问这么多。”
  司崇把身子抬起一点,目光一寸寸描摹过他的五官,分析他的反应,半晌却迟疑地问,“你喝醉没有?”
  晏川不耐烦得从他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挣出来,“你醉了我都没醉。”
  司崇看出他的糊涂,玩味地笑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比了比,“那你说,这是几?”
  晏川往他手指的方向瞥一眼,感觉自己被小瞧了,“三!你还有完没完,不想就出去。”
  司崇脑子里天人交战,没经受过这么要人命的考验,拒绝了像自己不识好歹,接受了像自己趁人之危,他倒没有什么道德上的障碍,就是怕晏川清醒了跟他秋后算账,一气之下脸皮薄下不了台,真的跟他一刀两断。
  “还有件事要先说清楚,做可以,但有个条件。”晏川带着红酒味的呼吸让空气都好像发酵了般醉人。
  “什么条件?”司崇几乎没法思考,感觉现在晏川给他把刀让他去杀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做。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不同意的事你不能做。”
  “什么意思?”司崇皱眉反复分辨这句话隐含的意思,精准挑出适用场景问道,“如果你爽了,喊不要,那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晏川斜着眼睛,冷笑一下,扯住司崇领口把他拉近自己,“不会出现那么复杂的情况,意思就是我能爽,你不能爽。”
  司崇表情凝固,这话简直是不平等条约。
  但他脑子完全没法想别的东西,他看着面前这个距离自己不到半公分的人,只是觉得晏川这种锐气的样子很迷人,像有棱有角的水晶,边缘锋利到能割伤人,光芒又耀眼得叫人挪不开眼,好像每碰一下,从指尖到心脏都会缠绵的串联起一阵尖锐的疼,他永远舍不得让他碎掉,“也就是说我只能在你的要求内做事,不能做多余的事。”
  “是。”
  司崇心平气和,一点也不讨价还价地接受了,“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晏川看他这么好说话,倒有些惊讶。好像本来狮子大开口,准备被死皮赖脸磨着拉扯几轮,结果对方吃很大亏也无所谓,一口就答应了,反而显得他很霸道不讲理,惹得他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答应了?”
  “对啊,”司崇丰瑞的凤眼笑起来颇有些潇洒的意味,“怎么,你还想要跟我多谈判比较一下吗,要数一下你爽几次我爽几次?没关系的,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我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晏川被狠狠噎住,这么不要脸的话,说一次就够了偏偏还要说几次。
  他往旁移开眼睛,嗫喏一声,“噢。”
  “看在我是个很好说话很大度的合作伙伴上,能不能讨个奖励?”
  晏川感觉他像是不怀好意,于是很警惕地皱眉,“你要干嘛?”
  司崇微微扁嘴,表情无辜纯良如稚子,眼神又闪烁狡黠如狐狸,“你以为我是要做什么?只是想你能不能先亲我一下?甜品店里招揽客人,总会有试吃的不是吗?”
  “你把我这里当甜品店吗?”
  司崇靠近他鼻子耸动嗅了嗅,“但你闻起来的确很香。”
  这其实不是什么过分的事。看在这次的合约自己得了很大便宜,司崇牺牲不小的份上,是应该给点奖励。
  晏川犹豫了下,还是靠过去,微带有讨好意味的第一次主动在司崇唇上亲了一下,亲完后他有些怔忡,过了会轻笑了下,眼睛月亮一样的弯起来,梦呓般很轻地说,“很软。”
  司崇感觉一腔暗火从下三寸瞬间烧上了天灵盖,和拍戏那种被人围观的克制的亲吻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个吻是私人的自发的亲密的,是甜的腻的热的软的,把他浑身都要烧成渣了,
  他难以控制地伸手去搂住晏川,变本加厉地跟踪着他的嘴唇追过去。
  可惜还没亲到,就被晏川躲开了。
  一根食指抵在司崇的唇上。
  司崇皱着眉顺从他,不抵抗,晏川没有太费劲,蜻蜓点水的力道就足以把人推开。
  晏川在怀抱有限的空间里拉开距离。
  司崇正以一副拆骨刀光般白亮的眼神瞪着晏川看,想亲近又不能,眼白都被火烧红了。
  晏川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哪有一点醉酒神志不清说胡话的样子,“你忘记了吗,我说过,只能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只能我尽兴不能你尽兴。”
  司崇抓着他的手在抖,情绪像搁在瓦斯炉上顶开了盖子的水壶沸腾长鸣,又硬生生被他憋回去,冷白皮烧得发红,铁皮烧穿,却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忍耐力压下来。
  不遵从又没办法,本来就是晏川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只要能靠近一点,都比从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尴不尬说一声朋友强得多。
  晏川身上的浴袍带子在两人推搡间,不知不觉松开,露出胸口大片皮肤。
  司崇目光略过更深了,伸手拉过他,埋首在他颈间深吸一口,肌肤散发着洗浴后的清爽味道,还有一股淡淡清雅的茉莉花香,在发酵的酒香味中显的异常清新。
  “这样呢?”他哑声问,“你同意吗?”
  晏川仰起头拉长脖子,轻轻拉扯着他的头发,鼓励他继续。
  于是司崇把晏川推到床上,让他坐到床沿,然后当着他的面跪下去。
  晏川垂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心里咚咚跳得像打鼓,好像不愿意错过司崇的每个举动,不愿意错过这个高傲挑剔、从出生起就被众星捧月的男人为自己心甘情愿地跪下去服务。
  司崇迎着这种注视抬起眼,从低处往上仰视他,随后挑眉笑了笑,有些邪气有些乖戾,“宝贝,闭上眼好好XS。”
  于是晏川乖乖闭起眼。
  夜还很长,房间的灯光几乎整夜不灭。
 
 
第41章 很想你
  换下来的床单被套乱糟糟堆在房间一角。
  床头灯颜色暧昧,纵yu之后的身体懒散而慵懒得依靠在床头,瓷白的肌肤在晕黄灯光下散发着如涂满香油般润泽的光芒。
  晏川刚才废了的脑子终于在贤者时间重新运转起来,马后炮地震惊起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略带懊恼地吐出一口气,伸出骨干修长的手拉开床头柜翻找,找到一包软壳苏烟,摸出一根叼在嘴上,空出的手再去摸火机,却怎么都找不到,不知道是掉在哪里。
  烦躁时,咔嚓一声,突然有一抹火光靠近。
  晏川抬眼,隔着蓝幽幽的跳跃的外焰,看到司崇黑晶似的瞳孔,目光专注,里头只剩下火光和自己。
  墙壁被火光拉扯的黑影中,司崇赤着身单膝压下床垫,俯身探过去替晏川点烟,肩背拉伸如起伏山丘,从宽阔背脊到毫无赘余的小腹都散发着致命吸引力,这是一副精壮优美的身体,比年轻时更具力量美和雕琢感。
  晏川喉咙收紧,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在脑中错乱闪过,灼热的掌心和潮湿的吻,纠缠的拥抱和颤动的喉结,心脏像被羽毛拂过,又轻又痒。
  他连忙垂眸掩盖,烟头凑近火焰,滋啦一声烧起,灰迹蔓延,尼古丁焚烧的香气。
  晏川很少抽烟,毕竟公众人物要完美无缺,他不该给粉丝做不好的示范。但此时激情褪去后,海潮般袭来的是失去的空虚,他迫切想要借尼古丁麻痹涌起的那些多余的感伤。
  一股烟雾含在嘴里,薄薄的腮边皮肤鼓起又凹陷下去。
  啪嗒,甩手合上打火机。司崇看着眼前的景象。晏川仰头漫无目的地看着天花板,下巴抬起,形状姣好的唇微微张着,雪白的齿咬着烟,烟雾迷离,意态缱绻,不紧不慢的呼吸节奏像逗一位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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