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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已经丑时了,距离宰相府还有十米远时,二人分别,卫云旗没敢走大门,学着阮攸之来时偷偷摸摸的模样,翻身上墙,从后门翻进了府邸,溜到院中,脚步却顿住了。
  院里站着一道浅紫色身影,正似笑非笑、抱臂看着他。
  已经被发现,卫云旗也不装了,也勾起唇,笑着迎上去,道:“表弟,大晚上闯别人的地盘,不太好吧?”
  那人正是司澈,听到质问,司澈面色阴沉,冷笑道:“总比你偷偷溜出去好吧?表哥,让我猜猜,你莫不是去和哪家姑娘幽会了?还是去了烟柳之地?你说,我要告诉了卫叔叔……”
  司澈越说越得意,伸出手,就想去点卫云旗的肩,还没碰到呢,手腕就被抓住了。
  “亲爱的表弟,你是在威胁我吗?”
  卫云旗笑的云淡风轻,手上动作也没使劲,虚虚的握着罢了,但还是疼的司澈几近晕厥。
  司澈想挣开,可甩不脱,尊严碍着又不肯服软,便死死瞪着眼,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喘气,疼的冷汗涔涔而下,终于,在意识即将断片前卫云旗才似丢垃圾般松开他。
  卫云旗摆摆手,扬起下巴,毫不客气的走进房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你大可去告,随你。”
  回到房间,卫云旗也不管对方走没走,锁好门,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还是第二日请安时辰到了,才不情不愿的被下人们喊醒。
  辰时,卫云旗揉着发痛的头、打着瞌睡,走入大堂,余光一瞥就看见了司澈怨毒的眼神和坏笑。
  父亲也在,表情看不出喜怒;祖母则始终笑呵呵的,见他,招招手,道:“旗儿,来。”
  “祖母、父亲晨安。”
  打过招呼,卫云旗也不客气,直接坐到祖母身边,脑袋一歪,就想靠着祖母继续睡,后脑却被一巴掌拍醒了。
  卫峥没好气道:“臭小子,昨晚去哪儿了?”
  “啊,父亲,您说什么呢。”卫云旗迷茫的眨眨眼,瞥向司澈,试探道:“是有人在您耳边嚼舌根了吧?”
  “跟别人无关,为父昨日命人看着你,结果发现你半夜不在房间。说吧,去哪儿鬼混了?”卫峥也不瞒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也没有心虚。
  卫云旗又啊了一声,强词夺理道:“您居然监督我?爹,您不信任我,这家看来是没我的位置了。”
  说罢,他直接起身就想走,刚抬起脚,后领就被勾住了。
  卫峥满脸无奈,一手拎着儿子的衣领,一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为父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才在你院旁多添了些暗卫,但只是保护,没有跟踪。他们说你半夜跟一个白衣少年出去了,还不走正门。你们、莫非……”
  “额,爹,我、我们……”
  坏了,不会被父亲发现自己和国师的关系了吧?坦白从宽,要不现在承认?
  卫云旗刚准备解释,父亲的下一句话,却把他逗乐了。
  “你有小伙伴是好事,但半夜出去,莫非、是去那种地方?云旗,你要有需求,院里的丫鬟随你……”
  得,父亲和司澈想一处去了,也是,男人和男人半夜出去,正常人都会觉得是鬼混、不是约会。而且幸亏昨晚阮攸之换打扮了,暗卫才没将他认出来,只以为是陌生人。
  卫云旗笑了,掏出昨晚拍下的保温杯,寻出早想好的借口,道:
  “父亲,您误会了,我只是和朋友去拍卖行,那拍卖行比较邪乎,偏偏在半夜开始。喏,这东西是我给奶奶的,花了三百多两呢~”
  “这、这是何物?”
  不只是卫峥,连祖母和等着看笑话的司澈都懵了。到底是古人,再见多识广也不可能见过不锈钢的保温杯啊。
  卫云旗得意一笑,拍拍手,命下人烧了一壶热水,将水倒进去,才道:
  “此物可以保持温度,热水装进去,六个时辰都不会冷掉。我想,奶奶年纪大了,不易碰凉,每次想喝水还得现烧,费时费力,便自作主张去那拍卖行将此物买了下来,只为尽孝心、博祖母一笑。”
  听到最后,祖母笑的合不拢嘴,看向卫云旗的眼睛里满是慈爱,她拍了拍孙儿的头,赞道:
  “好孩子,你有心了。”
  娘高兴,卫峥也不好再说什么,还是司澈开口打破了其乐融融的气氛:
  “表哥,你有孝心是好,但也不能乱说吧?什么东西能保持六个时辰的水温?”
  “你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司澈眼珠一转,又开始装绿茶了,“我知道表哥不喜欢我,但我、我也是为表哥考虑,你不能为了脱罪,就撒谎吧。”
  言毕,还拢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一副被卫云旗欺负了许久、又不敢反抗的可怜模样。
  卫云旗无语,将保温杯放到他面前,笑道:
  “你别这样,要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咱们就事论事,你要不信,大可在此看上六个时辰,到时候是真是假、我有没有说谎,不就分明了?”
  “这、我……”
  司澈瞪大眼,瑟缩着退了一步。开玩笑呢,在这儿看着这个奇形怪状的破杯子六个时辰?眼睛不得废。
  他想求助,却见祖母和卫叔叔都不看他,一咬牙,应了下来:“好。”反正等六个时辰后,水冷掉了,倒霉的就是卫云旗了。
  “好,表弟的求知精神,我可佩服的很。”卫云旗咧开嘴笑了,拍拍手,召了几个下人进来,吩咐道:
  “你们在这儿看着,可别叫某些小人动了手脚,水不凉,万一有人按捺不住,换了凉水进去可如何是好?”
  某些小人。这四个字,就差指着司澈的鼻子骂了。
  ……
  闹剧演完,请安也结束了,卫峥去书房处理公务,祖母则回房休息,卫云旗主动扶住,也随着祖母走了。
  等四下再无旁人,卫云旗才抚上后脑,悄悄道:“奶奶,我昨晚确实约会去了,但、但东西我没说慌,确实是在拍卖行买下的,也是给您买的。”
  祖母表情未变,依旧笑的慈祥:“好好好,奶奶就知道,我们旗儿最懂事、最有孝心了。旗儿,你父亲口中的白衣公子,就是你的心上人吗?”
  “嗯……”
  想起昨晚截然不同、意气风发的恋人,卫云旗羞红了脸,偏开头,别说人了,连窗外正好的阳光都不敢瞧。
  祖母继续追问:“他待你如何?”
  “很好。”
  “那就好。”祖母吐出一口气,覆上孙儿的手背,语重心长道:
  “旗儿,只要你幸福,奶奶是不会阻碍你的,包括你父亲,也只是嘴硬心软,等你以后向坦白时,他或许会骂、会劝阻你们……但你记住,他也只是希望你幸福。”
  卫云旗红了眼眶,佯装不满的嘟囔:“奶奶,我爱他,今生非他不可。”
  祖母颔首,继续道:“奶奶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是良人,奶奶会替你好好劝你父亲的。”
  “这个您放心。”想起完美的恋人,卫云旗嘴角的笑就压不住了,眼角眉梢尽是喜悦。
  “我保证,您一定会满意的!”
  ……
  从祖母处离开,卫云旗立马赶回房间补觉,六个时辰后,他打着瞌睡,主动找到司澈,似笑非笑道:
  “表弟,我有没有说谎呀?”
  盯了一天的杯子,司澈的脸都黄了,眼里布满血丝,听到动静,僵硬的抬起头,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咬牙切齿道:“没、有。”
  短短两个字,跟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嘶哑难听。
  卫云旗眯起眼,侧头,扣了扣耳朵,依旧不肯放过他,“啥?没听清,再说一遍。”
  “没有!”
  宰相和祖母都不在,司澈也不装了,恶狠狠起身,扯着嗓子喊完就跑,眼神怨毒的恨不得将卫云旗吃了。
  这就生气了?真没意思。
 
 
第113章 因为我爱你
  自从被坑过后,司澈老实多了,见了卫云旗,依旧笑着喊表哥好,仿佛什么也芥蒂也无。
  他不找事,卫云旗也懒得管他,继续每天过自己的小日子,转眼,十天过去了,到了八月十日。
  这天对整个大昱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皇后的寿辰、千秋节。
  宫中要举办宴会,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都要参加,卫云旗也包含在内,这还是他第一次进皇宫、见帝后,宴席是晚上,但他一大早就被父亲喊起来,然后迷迷糊糊的登上进皇宫的马车。
  “爹,咱们这么早去干嘛?布置场地吗?”卫云旗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头昏昏沉沉,咚的一声就倒卫峥肩上了。
  卫峥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斥道:“说话前先过脑子!布置场地是太监的活儿,你要想干,为父去求圣上,让你也捡个御前伺候的活计做,如何?”
  听到自己要变太监,再迷糊的脑子也清醒了,卫云旗睁开眼,讪讪道:“爹,我瞎说呢,您可别,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么能去做太监呢。”
  卫峥睨他一眼,懒得掰扯,直接道:“实话告诉你,为父和圣上相熟四十余载,圣上也是除了我、你祖母外,唯一一个知晓你真实身份的人。”
  说到这儿,他伸出手,点了点儿子的脑袋。
  卫云旗仰起头,不可置信的眨眨眼,藏了多日的耳朵尾巴倏的蹦了出来,“您是说,圣上知道我是、也知道我娘……您和圣上关系这么铁?”
  “这不是铁不铁的问题!你、你先收起来。”卫峥抚额,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道:
  “欺君可是死罪,具体情况择日跟你解释,总之,你记住,圣上虽然仁慈,早早叫你我进宫也是为了见你,但君臣有别,在圣上面前,你把你那性子收敛点!”
  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只听见什么圣上仁慈、想见他。
  听完,卫云旗当即拍了下胸膛,乐呵呵道:“好嘞,您放心吧,我一定给圣上他老人家留个好印象!”
  “……”
  卫峥总觉得不靠谱,但看儿子亮晶晶的眼,又将质疑咽下了。
  但愿圣上仁慈吧。
  ……
  车子行到宫门便停了,剩下的路由太监领着走,来带路的太监似乎有来头,父亲身为宰相,还和对方问安、叫了声李总管。
  李公公年纪大了,始终笑眯眯的,衬得脸上皱纹格外深,他一挥手中浮尘,掐起嗓子道:“哎哟,宰相大人~您可来了,随咱家走吧,圣上正在御书房等您呢。”
  路上,李公公又看向卫云旗,笑眯眯的搭话:“宰相大人,这位便是令公子吧,当真是一表人才,有您的风范呢~”
  听听,不愧是靠嘴皮子过活的人,说话就是中听,短短一句话把父子俩都夸到了。
  卫云旗听着高兴,和李公公说了好些话,而卫峥则在暗地抽了抽嘴角。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说“卫云旗像他”,听起来在骂人。
  ——御书房。
  李公公先让二人在殿外等候,他进去通传,没半分钟,便喊二人进去了。
  一进门,卫云旗便想抬起头瞧瞧这皇上长啥样,心思刚起,后腰就被狠狠掐了一把。
  卫峥跪下,顺带将傻儿子也按倒在地,叩首道:
  “臣卫峥参见陛下,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无妨,来人,给卫卿家看座。”
  殿内似乎还有旁人,皇上正在和别人交流,听到卫峥来了,才止住话题,浅笑着喊他们起来了。
  卫峥起身、坐下,卫云旗则瘪着嘴站到父亲身后,没人理他,他便当起了背景板,眼珠不安分的四处扫描。
  御书房很安静,最上面坐着一个穿着黄袍的中年男人,精气神不错,还笑呵呵的;旁边立着一道白衣身影,看侧脸……
  慢着?怎么长的像他恋人呀!
  恍惚间,卫云旗以为自己没睡醒、或者太思念阮攸之,看错了,可不管怎么揉眼睛,那人的侧脸都好像阮攸之!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那人偏过头来,勾唇,笑眯眯的对上卫云旗的视线。
  好家伙,真的是!
  不只是他,卫峥也注意到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面,他对这小国师就没什么好感,不仅是个“神棍”,更重要的是,还总在自己儿子面前晃,明显不怀好意、不怀好意啊!
  此时,皇帝也注意到了三人各异的眼神,一抚下巴,道:“卫卿家,阮卿家,你们认识?”
  卫峥没说话,阮攸之先一步点头,承认了,“回陛下的话,有过几面之缘罢了。”
  说话间,他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卫云旗看,直勾勾的;卫云旗也毫不示弱,似笑非笑的看了回去,四目相对,眼神交锋,气势一时不分上下,像缠绵的爱人、又似针锋相对的政敌。
  皇帝顺着视线望去,看向卫云旗,摆摆手,道:“卫卿家,这就是你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儿子吧?来,上前给朕看看。”
  闻言,卫云旗收回视线,摆出一抹笑,走到皇帝身边,缓缓跪下,道:
  “微臣卫云旗,见过陛下!”
  按理来说,他没有官职,不能称臣,但他爹争气啊,不仅是宰相、还被封为了辅国公,是有爵位的;将来哪怕卫云旗一无所成也能世袭,当个侯爵坐坐。
  少年本就是讨喜的长相,此时仰着笑脸,乖乖跪在脚边,真真儿像一只小狗。
  恍惚间,皇帝看见了一条左摇右摆的尾巴,他眨了眼,才发现是幻视,轻咳一声,道:
  “阮卿家,你先下去吧。”
  “……是。”
  阮攸之不愿,但身在凡间,皇命难违,纠结的看了卫云旗最后一眼,不甘的离去了。等御书房再无外人,皇帝搓搓手,不好意思的看了卫峥一眼,确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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