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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不知道何处传来一阵鼓掌声,女人轻快的声音传来:“好,演的真好!”
被子房操控的玉杖骤然停滞,玉杖“哐当”一声砸在玉砖上,裂成两半。众人循声望去,不知何处走出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女人,她手里把玩着一把银骨扇,扇面上画着和玉册里一模一样的“仙君兔妖图”,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这么多戏子,就你俩演的最好,受住的罚最多,你们有什么想要的?”
池长渊将寒止抱起,看着对方在他怀里疼的脸色苍白,心中愤懑,寒止却拽住他,示意他别冲动。
“多谢公主。”寒止疼的闷哼一声:“不知公主能赏些什么?”
“金银财宝,应有尽有。”
寒止道:“下臣并不想要这些。”
“哦?”公主的眼中燃起了一丝兴趣:“那你想要什么?奇珍异宝?”
寒止:“若是要赤月草,公主能给吗?”
公主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把玩银骨扇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赤月草?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救人。”
她“哦”了一声,并不奇怪:“四百年了,又是个来要这东西的。”
她笑了笑:“不是什么不可给你的东西,但你知道吗?本宫最喜责美人的臀,可惜之前送来的都是些废物,没一个能让本宫过瘾。”
寒止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衣摆,红眸里的急切瞬间被寒意取代,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公主晃着银骨扇,目光落在寒止被衣料遮住的后腰,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若肯受本宫三十下杖责,且全程不许躲、不许喊疼,赤月草我立刻让人给你。”她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当然,要是中途撑不住,或者敢用法力护着……那这草,你就别想了。”
池长渊脸色骤沉,往前迈了一步,将寒止挡在身后:“他刚刚受了罚,不能再打了,要打就打我。”
“罚你有什么意思?”公主嗤笑一声,扇子尖点了点寒止,“本宫说了,只喜责美人。你模样是俊,可一脸冷硬,哪有他这红眸白发的样子,挨罚时更勾人?”
寒止从池长渊身后走出来,指尖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冰珠,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他看着公主,声音冷得像冰:“三十杖,不躲不喊疼。但你若食言……”
“放心,本宫从不骗人。”公主抬手拍了拍,两个身着青衫的侍女立刻抬着一张梨花木长凳走进殿内,凳面铺着一层薄绒,却挡不住即将落下的杖力。“来吧,别让本宫等急了——毕竟,你要救的人,可等不起。”
寒止咬了咬牙,走到长凳旁,刚要俯身,手腕就被池长渊攥住。
“不必管我。”寒止回握住他的手,说完,他松开手,俯身趴在长凳上,臀上的衣料本就破损,此刻更显单薄。
公主见状,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根乌木杖,杖身泛着冷光,显然是浸过压制神力的药水。她走到寒止身后,挥了挥杖:“准备好了?第一杖——”
乌木杖落下的瞬间,“啪”的一声脆响,寒止的身体猛地一颤,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乌木杖一下比一下沉,杖身带着的压制之力顺着布料渗进皮肉。他趴在长凳上,指节抠着凳面的木纹,木屑嵌进指甲缝里也浑然不觉,只有每挨一杖,肩头会不受控地颤一下,白发垂落在凳面,沾湿了薄绒上的汗渍。
“来人,把他的裤子褪下。”
第49章 你打吧,我受得住
寒止的身体猛地一僵,红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女子,连屁股的疼都忘了大半。他攥紧衣摆的手力道大得发白,池长渊不满道:“公主此言太过荒唐!”
公主却晃着银骨扇,笑得漫不经心:“荒唐?本宫要赏你们赤月草,自然要按本宫的规矩来。”她眼神扫过寒止紧绷的腰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要么褪裤受杖,要么现在就离开瑶台——反正,急着救命的人不是本宫。”
寒止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池长渊眼底的疼惜,又想到金国的天崩地裂,喉间滚了滚,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他伸手推开池长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我答应你。”
“寒止!”池长渊想拉住他,却被寒止避开。寒止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指尖勾住腰间的玉带,缓缓褪下长裤,单薄的里裤被他扒到腿间。他俯身趴在长凳上,臀上的红肿与腰间的白皙形成刺眼的对比,连呼吸都变得僵硬。
公主见状,满意地笑了笑,接过乌木杖,手腕一扬,杖身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又一道红肿的印子立刻显现出来。寒止的身体猛地一颤,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本宫打累了。”她笑了笑,忽然把木杖递给池长渊:“还有十四杖,你来打,若是打的令本宫不满意,就重头再来。”
池长渊盯着苏伶递来的乌木杖,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滞了一瞬。那杖身还沾着寒止的血珠,泛着冷光,像根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不敢去接。
“公主这是何意?”他声音发沉,目光死死盯着她,“要罚便罚,何必逼他受此等折辱?”
“逼?”公主挑眉,收回手晃了晃乌木杖,杖尖的血珠滴在玉砖上,“是他自己要换赤月草,也是他自己答应褪裤受杖。本宫不过是给你个‘疼惜’他的机会。”她眼神扫过趴在长凳上的寒止,语气带着玩味,“你若打得轻了,本宫不满意,三十杖就得从头算;打得重了……心疼的人,可是你自己。”
她就是包藏祸心又如何?
谁让她就爱看这些“虐恋情深”。
寒止趴在凳上,后背的疼让他几乎麻木,却还是听清了公主的话。他猛地抬头,朝着池长渊喊道:“你打吧,我受得住。”
池长渊看着寒止眼底的慌乱,又看着那根沾血的乌木杖,心脏像被揉碎了般疼。他知道,这个公主就是故意要让他两难。要么亲手伤了寒止,要么让寒止重新受一遍折磨。他深吸一口气,终是上前一步,颤抖着接过了乌木杖。
寒止重新伏好身子,“我没事,你打吧。”
池长渊握着乌木杖,手却抖得厉害。他抬手,杖身悬在寒止的后背上方,迟迟落不下去。直到公主不耐烦地催促:“再磨蹭,本宫可要计时了。”
他闭了闭眼,终是狠下心,将乌木杖狠狠落下。“啪”的一声,寒止咬住自己的下唇。
“不满意。”公主的声音立刻响起,“这么轻,是在给他放松吗?重来。”
池长渊的指尖泛白,他看着寒止臀上已经青紫的印子,终是咬了咬牙,加大了力道。乌木杖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寒止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前的白发。
“这才像话。”公主笑了起来,“继续——三十杖重新打,别让本宫再提醒你。”
乌木杖在池长渊指间重若千斤,每一次扬起,都像是在撕扯他的理智。他盯着寒止臀上新添的红肿,那片皮肤早已没了最初的白皙,青紫与血痕交错,连褪下去的里裤都被血渍浸得发暗,可寒止始终咬着牙关,连一声细碎的呜咽都不肯漏出来。
“第二十五杖。”公主的声音像根针,扎在池长渊心上,“手劲越来越软了——是心疼了?可别又要重新开始。”
池长渊喉间发紧,握着杖的手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手腕猛地发力,乌木杖带着风声落下。“啪!”这一杖比之前重了几分,寒止的身体骤然绷紧,指节抠着凳面,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鬓角的白发被冷汗黏在颈侧,泛着湿冷的光。
“二十六。”
公主道:“还有四杖,快点吧。”
池长渊又是一仗挥下。
“二十七。”她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催促,银骨扇敲了敲掌心,“你这力道,还是太放不开。你看他,连腰都绷直了,是在等你更重些吗?”
这样羞辱的言论,池长渊知道是在故意挑衅,可看着寒止那副隐忍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他咬了咬牙,手腕再次发力,乌木杖落下时,寒止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若不是被长凳挡住,几乎要栽倒在地。
“二十八。”公主笑了笑,“还差两杖——这杖得让他记着疼,不然他忘了规矩怎么办?”
“我这里,他用不着守规矩。”池长渊冷冷开口。
寒止趴在凳上,感觉后背的皮肉都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池长渊看着他眼底的恳求,终是狠下心,抬手落下第二十九杖。这一杖力道极重,“啪”的一声后,寒止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终是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池长渊握着杖的手,也跟着抖得更厉害,指缝间甚至渗出了血——他攥得太用力,被杖身的木刺扎破了掌心。
“出声了啊,不过,本宫大人有大量,姑且算最后一杖。”她收起银骨扇,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可得好好打,别让本宫失望。”
池长渊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力气灌注在手腕上。乌木杖落下的瞬间,寒止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趴在长凳上,再没了动静,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醒着。池长渊立刻扔掉乌木杖,冲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手刚碰到寒止的后身,就沾了满手的血。
第50章 赤月草
“行了,快起来吧。真是给本宫看的心疼坏了。”她朝子房递了个眼色,子房立刻捧着一个玉盒走上前,“赤月草今晚成熟,这里面是陨月坑的地图,赤月草就在坑底的玉石旁,你们自己去拿吧。”
寒止接过玉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靠在池长渊怀里,声音微弱却坚定:“谢公主……赐草。”
公主看着他攥紧玉盒的模样,嘴角勾了勾,却没再多说戏谑的话,只是挥了挥手:“别在这儿耗着了,陨月坑的夜里可不太平,要是遇到了……你们可得小心点,别拿到赤月草,不能活着出来。”
池长渊立刻打横抱起寒止,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琉璃,生怕碰疼他后背的伤。寒止被抱在怀里,还不忘将玉盒紧紧贴在胸口,红眸半睁着,低声道:“别急……我没事。”
他受伤后,倒是比平常温顺许多。
“先别说话,保存力气。”池长渊低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指尖轻轻拂去他鬓角沾着的冷汗,“我马上给你疗伤。”
“不用。”寒止摇头,这样的伤对他来说算什么:“快走吧。”
两人刚要踏出殿门,公主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等等。”她抬手扔出个小巧的银瓶,落在池长渊掌心,“这里面是‘凝肌露’,能暂时止住伤口流血,进了陨月坑,别让他的伤再加重了。”
她看着池长渊,不自在道:“少在心里骂本宫,本宫叫生月,就当跟他交个朋友。”
池长渊握着银瓶,指尖微顿,回头看了生月一眼,见她已经转身坐回案几旁,没再看他们,抱着寒止快步走进了殿外的雾里。
子房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雾中,忍不住问道:“公主,您明明就打算给他们赤月草,为何还要让他受那么多苦?”
生月把玩着银骨扇,轻笑一声:“不经点苦,怎么知道身边人的心意?这赤月草是救命的,可人心的分量,得让他自己看。”
池长渊抱着寒止踏入雾气中,指尖立刻拧开生月给的银瓶,将凝肌露小心地倒在掌心,轻轻揉抹在寒止臀上。清冽的药香散开时,寒止紧绷的身体明显松了些,靠在他肩头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声音微弱:“池长渊,地图……”
“我看着呢。”池长渊低头,另一只手打开玉盒,借着雾中微弱的光查看地图——陨月坑在瑶台最西侧,需穿过三道雾障,每道雾障里都藏着会引诱人幻想的戾气。他将地图记在心里,合上玉盒揣好,脚步加快了几分,“再撑会儿,我们很快就到。”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雾霭突然变得浓稠,泛着淡淡的灰黑色,正是第一道雾障。
刚踏入雾中,寒止的呼吸就骤然急促起来,红眸里闪过一丝迷茫,喃喃道:“池长渊……你怎么不理我?”
池长渊心里一紧,是雾中的幻象。他立刻用指尖,轻轻点在寒止的眉心,声音沉而坚定:“寒止,看着我!这是幻象,别被它骗了!”
寒止被眉心的凉意惊醒,晃了晃脑袋,眼底的迷茫褪去几分,却还是有些虚弱:“刚才……我好像看见你跟别人走了。”
“不会的。”池长渊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去,“我永远不会丢下你。”说着,他将寒止抱得更紧,周身凝聚起一层淡蓝色的水幕,将雾气隔绝在外,一步步穿过了雾障。
就这样闯过三道雾障后,眼前终于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坑壁上嵌着发光的玉石,坑底隐约能看见一抹赤红——正是赤月草。
池长渊小心地将寒止放在坑边的一块平整月石上,叮嘱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摘草,很快就回来。”
寒止抓着他的衣袖,红眸里满是担忧:“你等等,我觉得有些不对……”
“放心。”池长渊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跃入坑中。坑底四处都是黑色的乱流,却被他用水幕稳稳挡住。他快步走到赤月草旁,小心地将草连根拔起,刚要转身,坑壁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几块石头滚落下来,砸在水幕上发出巨响。
“池长渊!”寒止在坑边急声喊道。
“我没事!”池长渊迅速跃出坑,将赤月草递给寒止看,“你看,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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