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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寒止看着那株赤红的草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却因为牵动伤口,疼得皱了皱眉。池长渊立刻扶住他,心疼道:“别笑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两人刚要离开,陨月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坑底的雾气竟顺着地面往他们这边涌来。池长渊脸色骤变,立刻抱起寒止往回跑,刚跑出雾障,周遭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不是寒止惯有的清寒,而是带着腥气的阴寒,连雾霭都凝结成了细碎的冰碴。
  “是魇!”
  寒止靠在池长渊怀里,指尖泛起微弱的火光:“师姑就是被这东西弄的神力不稳。”
  话音刚落,雾中突然伸出一只漆黑的手,指甲泛着青灰,直抓向池长渊怀里的玉盒。池长渊侧身避开,水纹瞬间化作冰刃,朝着黑影劈去,却只听“嗤”的一声,冰刃穿过黑影,竟没造成半点伤害。
  “配合的不错。”那道声音道:“可你们的神力一直在被我吸收,你们以为你们是我的对手吗?”
  “吸收?”
  寒止了然:“玉砖的禁制是你在维持?”
  “聪明。”魇大笑:“一百年了,终于又有人送上门来了。”
  寒止眼底寒光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快速抓住又掠过:“你只能吸收神力?可会造成神力被污染?”
  魇莫名其妙:“我吃神力就吃神力,污染是什么意思?”
  寒止忽然觉得置身于冰窖中。
  “池长渊……”他忍着剧痛站起身,“咱们被骗了。”
  这话像惊雷炸在池长渊耳边,他猛地看向寒止。
  “金国的天地法则根本就没事!”
 
 
第51章 梦魇
  “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魇看着他俩聊得投入,气急败坏:“你们不应该求我把神力还给你们吗?”
  “要你还你又不会还。”池长渊毫不客气的一掌劈向他,心中还充斥着被金神愚弄的愤怒。
  涵虚国与金国并不亲厚,但他印象里,金神一直是一位正派厚道,性格爽朗,极为强大的神祇。
  可事到如今,魇却告诉他们,他只会吸收神力,而不是如金神说的“污染”。
  只是吸收神力,以金神身为七神之一的权能,只会造成自身衰弱,而不会像他们那天看见的那样天崩地裂。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赤月草?
  赤月草可以修补她的神力吗?
  手心里红色的赤月草还散发着光芒,池长渊闪身避过魇的招式,问道:“你要如何才能放我们离开。”
  “离开?”魇大笑:“你们拿了我的赤月草,还想要离开?”
  寒止眉头紧锁:“你是因为赤月草才出现的?”
  “不然呢?”魇莫名奇妙:“生月那小丫头让你们来,是她同意,能不能让你们拿走,还得我同意。”
  “那若是不拿赤月草,你会攻击我们吗?”
  魇翻了个白眼:“当然不会。我哪有这么闲。”
  “那我们给你。”寒止从池长渊手里拿过赤月草递过去:“还给你,放我们走。”
  魇:“?”
  这不太对。
  他有点迟疑:“你们费这么大劲来这,就这么走了?”
  “一根草和我俩的命,谁更重要不用我多说吧?”
  这不太行。
  魇道:“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通过了我的考验。”
  “不用了。”寒止道:“我们不要了。”
  “不行!”
  魇急了:“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现在走了前面的罪不白遭了?”
  寒止:“……还好,司空见惯的很。”
  魇盯着寒止递来的赤月草,又看看对方脸上毫无留恋的神情,黑雾凝聚的指尖悬在半空,愣是没接。他活了上千年,见过为宝物争得头破血流的,见过为获得月神神力铤而走险的,却从没见过有人闯过三重险关、眼看能拿到“报酬”,竟说放弃就放弃。
  “司空见惯?”魇的声音陡然拔高,黑雾裹着气流在原地打了个旋,“你被生月那样羞辱,过迷障时险些被困幻境,这也能算司空见惯?”
  寒止把赤月草往他面前又递了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前被困在冻土里三个月,只能啃冻硬的草根,比这难捱多了。”
  他没有说的多了,生月那点手段,实在不够看。
  “只是有件事我很好奇,一百年前是不是有个金发金眸的女子来找了你?”寒止问道:“她当时为什么要得到赤月草?”
  魇听到寒止的问题,眼神微微一眯,黑雾翻滚了几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一百年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有这么个金发金眸的女人,她叫金什么?是日神的徒弟。”
  魇伸手接过赤月草,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眼神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明明是日神的徒弟,居然妄想靠赤月草得到月神的力量,贪心不足蛇吞象,被我吸了一半神力,赶回家了。”
  “我的父亲也是月神的徒弟。”池长渊突然开口:“池净礼,你认识他吗?”
  魇道:“月神徒子徒孙不知道多少,我哪全都知道。我只知道她留下赤月草,要我在这好好守护,谁要是想带走就要通过幻境考验。”
  他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愿意就走吧,一百年前那个金什么的,看自己神力被吸也没敢挑战,直接灰溜溜走了。”
  “等等,幻境?”
  寒止忽然开口:“我路过迷障的时候,看见过一段幻象,如今想想,好像真的一样。”
  “那本来就是真的。”魇道:“你是不是记忆缺损?那里设下的禁制只会让你想起心底被遗忘的东西。”
  怪不得。
  寒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难怪当时池长渊没事。
  “那我要如何才能全部想起来?”他道:“这个考验,可以吗?”
  “寒止?”池长渊皱眉:“你……”
  “我要想起来。”
  寒止脸色无比认真:“我总觉得,被我忘掉的那个人对我很重要。”
  什么人能这么重要……
  池长渊心底吃味,却不敢说出来。
  魇盯着寒止认真的脸色,黑雾凝成的眉挑了挑,指尖把玩着那株赤月草,语气带了几分漫不经心:“想全部记起来?行啊,月神设下的考验好几个,我看你合眼缘,就给你开个后门,到时候我会把你拽进‘往生镜’这个专门针对失忆人群的考验中,里面藏的不光是你想找的人,还有你当初刻意压下去的痛苦。要是撑不住,轻则陷入幻境醒不过来,重则……直接丢了半条命。”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池长渊心上,他上前一步攥住寒止的手腕,声音里带了点急:“不值得。忘了就忘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寒止却轻轻挣开他的手,眼神没移开魇半分,只语气软了些对池长渊说:“我总梦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每次伸手抓都抓不住,醒了之后心里空得发慌。要是这次能想起来,也值。”
  到底什么人能这么重要啊!
  池长渊气得不行:“他这么多年没来找你,显然都不记得你了,你还记他干什么?”
  “一段记忆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魇纳罕道:“哦,我知道了,你喜欢他?怕他想起来别人不喜欢你了?”
  “谁说的?我是担心……”
  寒止却道:“要是我没醒过来,放他走好吗?”
  “寒止?”池长渊不可置信,寒止轻声道:“我刚刚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池长渊,我和你不一样,你得回去,你的父亲很担心你。”
  “你胡说什么?你还有我担心你……还有你师父,还有焚霓裳……”
  听见“师父”两个字时,寒止又轻轻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还是得谢谢他,又给了我一次活着的机会。”
 
 
第52章 五百年前
  寒止被猛地摔在雪地里的瞬间,刺骨的冷意像无数根细冰针,顺着袖口往里钻,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风裹着雪沫子往脸上抽,呼吸间的白气刚冒出来就凝成了细碎的霜,黏在睫毛上,视线都变得模糊。
  身下的积雪没到了小腿,冻得肌肉发紧。远处的树杈挂着厚冰,光秃秃地在风里抖。
  父亲的怒斥还在耳边回响,寒止挣扎着想抬头,冷风却猛地灌进喉咙,把剩下的辩解都堵成了破碎的气音。他看见父亲快步走到那个孩子身边,小心翼翼地拂去那孩子发间的雪,眼底是从未对他有过的慈爱。
  那孩子长得玉雪可爱,白发毛茸茸的,冰蓝的眸子与父亲很像,比他……还要像是父亲的亲生孩子。
  父亲说,这是他弟弟,叫冷相玉,让他好好照顾弟弟。
  他一向不敢忤逆父亲,何况这孩子一来就甜甜的叫他哥哥,他真的很喜欢他。
  可他没想到,仅仅几日,他就会因这个孩子陷入到这样的境地中。
  他记得他只是看见冷相玉摔倒了想去搀扶他起来,可父亲来了的时候,冷相玉却不知为何忽然晕倒,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就成了是他故意砸晕冷相玉。
  那句“不是我”,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父亲丢出太极殿,眼睛被父亲随手打出的冰刃划伤,赤红的眸子因为神力流失而变得灰白,他被扔到了冰原里,跪在风雪中,父亲说让他在这里好好反省。
  可他要反省多久呢?
  他不知道。
  这里只有满天的雪,他饿得不行,好在眼睛虽然受伤,但也勉强能看清东西,(相当于近视眼)过不了几日应该就能自己康复。
  他开始趴在地上,像犬类寻食一样挖冻土里被冻住的草根。
  万幸,那个时候的他还有法力,可以暂且抵消一会儿饥饿。
  啪唧一声。
  似乎有什么大团的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
  他一懵,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难道冰雪的源头,北辰国也有天气回暖,鸟儿撞墙的事?
  无论如何,他都可以饱餐一顿。
  他连忙爬起来,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鞋子早就因为冰雪的浸透变的冰凉,可他顾不得这些,他眯着眼睛,远处黑黑的一坨的确很像一只大鸟。
  但他可能饿过头了,他感觉那只鸟在滚。
  他揉了揉眼睛,重新望过去——真的在滚。
  鸟受伤了?
  寒止想,他受伤了疼,也会这么滚。
  而此刻,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他飞奔向前,张嘴就要啃上一口大鸟,来填饱他被饿了三天三夜的肚子。
  “嗷——”
  “你是谁啊!!干嘛咬我!”
  一声尖叫,彻底让寒止清醒过来。
  他被吓得脑袋一缩,再抬起头时,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大鸟,分明是个模样俊俏的少年!
  “对……对不起……”
  寒止被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真把他咬出什么问题,站起身就想给他查看伤口。
  “等等,你给我站那。”少年却不让他碰,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愤怒:“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长这么大就没谁敢这么对我!”
  寒止呆愣愣道:“我……我不知道……”
  少年:“……”
  这人是不是脑袋有什么不好使?
  “然后呢?”他起了点逗弄的心思:“你不知道就可以了?”
  “我……我……”对方却好像快哭了,支支吾吾道:“真的对不起,我太饿了……”
  少年再次沉默。
  没人知道他是不是在心里默默扇了自己一耳光,但再开口时,他语气温和了不少。
  “饿?”
  他打量着寒止的白发,思索道:“你父母是谁?你姓什么?”
  这样的白发,定然父母身份不会太普通,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人会说自己饿。
  寒止却不敢告诉他。
  父亲本来就生他气,他如今又惹了祸,若是被父亲知道……
  他害怕的抖了抖耳朵,低声道:“我没有姓。”
  “怎么可能?是个人都有姓。”
  少年不相信,狐疑道:“你没骗我?”
  寒止一愣,随即肯定道:“我真没有!”
  好吧,姑且相信。
  他不是什么多事的八婆,没兴趣打听对方的家庭。
  “那你的家人呢?你为什么在这?”
  可这似乎又戳到对方的伤心处,他在努力憋着眼泪,少年看着他,心中一片复杂之感,有些突如其来的触动,暗地里猜测可能他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连同语气也软了下来。
  “你要吃东西吗?我有点馅饼。”
  寒止眼前一亮:“真……真的可以吗?”
  几个馅饼而已,又硬又柴,难吃的他想吐。
  他随手丢给寒止,满不在乎:“吃吧,赏你了。”
  ……
  阳光渐渐穿透云层,撒在冰雪上熠熠生辉。
  “你住在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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