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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他想说点不中听的话,但是余光一瞥,忽然看见门外似乎有一道白影。
  “寒止!”
  他怒呵,寒止被他吓得从门外滚出来,跪趴在地上,湿漉漉的眼睛抬头看着他们,好像真被吓到了。
  “父……父亲……”
  焚烬:“你装什么可怜?”
  冷白白皱眉,不满他的态度,上前想要把寒止扶起来,焚烬却拦住他:“在这偷偷的干什么?”
  “我……”
  他扭头看着池长渊的方向,可怜兮兮道:
  “夫君……”
  池长渊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身世伤心,一转眼看寒止这样,又心疼的不行,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不满道:“冕下何必对他这么苛刻。”
  “苛刻?”焚烬笑了,也可能是被寒止那句“夫君”气笑的:“他是失忆不是失智,是变成五百岁不是变成五岁。寒止,你想问什么?”
  他难不成不知道寒止吗?
  他惯会如此,装委屈扮可怜,在冷白白那或许有用,可他最厌烦这一套。
  看寒止不回答,焚烬又说:“机会只有一次,你现在不问,我便不回答你了。”
  “……我想问,冕下……是我的……”
  他这一句话磕磕巴巴,好像很努力的挤了出来,话还没说完,便把脑袋闷在池长渊怀里。
  “我是你父亲。”焚烬如是道。
  冷白白:“???”
  冷白白:“焚烬,老子还在这你就敢这么说?”
  “不行?”
  “当然不行!”
  他连忙想把寒止从池长渊怀里拽出来,急迫道:“儿子,别听他的,老子才是你爹,他是你娘。”
  儿子?
  寒止怔愣住,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父亲这么称呼自己。
  他心中浮现难以言喻的喜悦,父亲这是……肯认他了吗?
  他刚刚走过来,便听见屋子里的人讨论起他,才明白原来这个黑发红眸的俊美男人便是他的另一个父亲。
 
 
第57章 怕你不要我
  “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池长渊搂着寒止,轻声道。
  寒止下意识道:“在那里,我害怕。”
  “怕?”池长渊疑惑:“怕什么?”
  寒止搂住他,轻声道:“怕你不要我了。”
  池长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寒止后颈细软的发,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怎么可能?就算是不要,也是你不要我。”
  寒止埋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衣摆的力道松了些,却还是闷闷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池长渊失笑,捏了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眼底盛着清晰的无奈与温柔:“这可是你说的?”
  寒止被他捏着下巴抬了头,眼尾还带着点没散的湿意,却用力点头,像怕他不信似的:“我说的!这辈子都不会不要你。”
  池长渊看着他这副认真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就蹭了蹭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更柔:“那还怕什么?”他拇指轻轻揉着寒止下巴下的软肉,“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除非你自己走,不然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寒止盯着他眼底的温柔,刚才闷在心里的不安像是被温水化开,指尖慢慢松开他的衣摆,转而勾住他的腰带,小声嘟囔:“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我离开……”
  池长渊低笑出声,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发顶:“你身上有伤,怕你不舒服让你回去歇着,你还不乐意了?”
  “都已经好了……”
  寒止虽然不记得,但也听池长渊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自愈能力很好,那些伤还不如父亲……
  他想到这,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冷白白。
  哪怕池长渊说了如今父母对他的态度,他也对父亲有所畏惧。
  “行了啊……”冷白白有些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弄得好像我是什么要拆散你们的恶人一样。”
  焚烬:“……”
  他再骂一个试试呢?
  焚烬:“行了,言归正传,寒止来了也好。”
  他道:“有件事我忘说了,赤月草的事情,是木清扬告诉我的。”
  他说完,不看冷白白的脸色,扬长而去。
  冷白白脸上的不自在瞬间僵住,眉头猛地拧紧,看向焚烬离去的背影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沉意。
  木清扬?
  她一直和焚烬不对付,为什么会主动告诉焚烬关于赤月草的事情……
  “看来,你我谁都不了解她。”水神忽然呵呵笑了两声:“我还以为她有多爱你,结果赤月草能救你儿子,她居然宁可告诉焚烬都不愿意告诉你。”
  冷白白:“………”
  “也不一定。”水神又道:“兴许她是心疼你呢?看你死了儿子,善心大发想弥补。”
  “这话旁人说说也罢,你信吗?”
  他们二人,不是都清楚木清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就连当初送走寒止,他其实也不是不知道是蓄意栽赃。
  一来,不愿因为这点小事和木清扬争吵,二来,送去烬国也能让木清扬不用天天想着怎么对付寒止。
  寒止被池长渊一路抱回房间,刚一被扔到床上,他整个人便被翻过来,池长渊没好气的往他屁股上甩了几巴掌。
  寒止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一懵,腰肢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
  池长渊俯身按住他乱动的腰,指腹还贴着刚才打过的地方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点没消的气:“干什么?让你长长记性。”他低头看着寒止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沉,“明知道自己伤刚好,还敢在外面待那么久,你要是再冻着累着,看我怎么罚你。”
  “那你还打我……”
  寒止眼睛通红,像只小兔子,又觉得屁股上的触感有点发烫,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池长渊以为他是知道错了,没成想寒止却道:“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池长渊的指尖猛地顿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呼吸都漏了半拍。他低头看着寒止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红耳尖的模样,又气又笑,指腹轻轻掐了把他腰侧的软肉:“胡想什么?”
  寒止被掐得瑟缩了下,却没回头,声音裹在枕头里更显闷软:“不然你为什么……打那里……”
  “我……”池长渊喉结滚动,不可否认,他的确在那方面不太温柔。
  “没关系的。”寒止道,他伸出手,将池长渊的手放在自己的臀部,那地方刚刚被打的温热,池长渊心中一动。
  “我不怕疼,我只怕你不要我。”
  “你不这样,我也不会不要你。”池长渊叹道:“刚刚不是……”
  “那你就当我想哄你开心。”寒止眼睛一闭,闷声道:“你打吧。”
  池长渊的手僵在原地,指腹下温热的触感像团火,烧得他心头又软又涩。他俯身,下巴抵着寒止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傻不傻?我值得你这样吗?”
  他仿佛看见了曾经的寒止,亦是如此的,乖顺。
  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寒止翻过来面对自己,看着那双闭得紧紧、眼尾还泛红的眼,无奈又心疼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睁开眼,看着我。”
  寒止慢吞吞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湿意,却乖乖望着他。池长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的潮气,语气放得极柔:“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寒止却忽然吻了上去。
  “*(一种植物)我。”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很认真:“我不知道我想起来以后会怎么想,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池长渊浑身一僵,原本擦着他眼下的拇指顿在半空,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寒止的吻很轻,带着点生涩的莽撞,却像颗小石子,猝不及防砸进他心湖,漾开满圈的软。
  他很快回神,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指尖扣住寒止的后颈,将人更紧地往怀里带。直到寒止呼吸发颤、轻轻推他,他才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哑得能滴出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58章 夫君
  本章有大量删改,需自行脑补(鞠躬)
  寒止(本段*了),却亮得惊人,伸手攥住他的衣领,一字一句说得认真:“知道。就算以后想起来别的,我也一定爱你。”
  池长渊(本段*),又猛地移开,喉结滚动着伸手将人拉进怀里,(池长渊说了一句话,可联系后文得知)
  寒止被他圈在怀里,语气却比刚才更执拗:“我没胡闹(上段没有的就是这最后两个字)……”他抬头望进池长渊眼底,裹着认真,“我现在想对你好,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他往他怀里靠了靠:“跟我在一起吧,你不是说你是我夫君吗?”
  池长渊:“……”
  寒止笑了笑:“其实我都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以前肯定……但那不重要,我只看当下。”
  他起身,光着脚走到书案前拿起镇纸,走到池长渊面前跪下,他将镇纸递给他:“用这个吧,暂时也没什么趁手的物件了。”
  池长渊瞳孔骤然收缩,一把攥住寒止递镇纸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拉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惊怒与心疼:“你疯了?拿这个做什么!”
  寒止被他攥得手腕发疼,却没松手,反而把镇纸往他面前又递了递,眼底的认真掺着点固执:“我……其实想起来了一些事情,画面中,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池长渊一顿。
  寒止道:“虽然记得不多,但我知道你开心,我也是开心的。”
  他跪得笔直,(一点没用的描写)只望着池长渊:“我知道你怕我疼,可我更怕你不爱我。用这个罚我,我就知道你没骗我,你真的是我夫君,会一直要我。”
  他还说:“我听凡人说,爱之深责之切,你既然爱我,那……”
  五百年前的寒止似乎固执极了。
  而且他还觉醒了一些奇妙的回忆。
  池长渊道:“回忆里的你……真的高兴吗?”
  “高兴。”寒止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从没有这么高兴过。”
  池长渊心里想着,寒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过不了审核,心头又酸又涩。
  他一直以为他跟寒止,只有他自己喜欢,却没想过寒止当年对他,竟然是如此痴心。
  池长渊握着寒止的手腕,将人带至妆镜前。
  这镜子上面雕着繁复古朴的花纹,软萌可爱的小兔子卧倒在下面,上面是汹涌袭来的流水。
  知道为什么过不了审核吗?
  还不是因为寒止非要这样。
  他咬着唇没出声,只从镜中望着池长渊,对方眉头紧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吗?”池长渊的声音沉得发哑,************语气里满是矛盾的疼惜。
  寒止从镜中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半分怨怼,反而带着点执拗的认真:“疼,但我知道你没真的想伤我。”他顿了顿,***********两遍了,让我过审吧,“记忆里,你可比这凶多了。”
  池长渊再也忍不住,将寒止直接打横抱起:“不罚了,主要是我也罚不了,根本过不了审核。”
  他沉声道:“你不是想要我证明我爱你吗?现在就能证明。”
  …………(一首诗,-赵鸾鸾的)
  ……………………………………
  ………………美丽和谐线………………………………
  ………………………………………………(称呼从夫君轮着变到**)
  ………………………………………………
  这一折腾,日上三竿池长渊才起来。
  寒止睡得沉,眼尾还泛着点未褪的红,额前白色碎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连呼吸都带着点软绵的轻颤。
  想起昨夜,池长渊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寒止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怕惊了人。昨夜的温存还在指尖打转,寒止被逗得软在他怀里,眼尾挂着泪却还执拗地攥着他的衣摆,那模样让他怎么也狠不下心真的“罚”,到最后只剩满室的缱绻。
  池长渊俯身,替人把被角掖紧,又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刚站定,身后就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夫君……”
  他回头,见寒止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汽,正望着他。池长渊脚步一顿,走回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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