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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冷白白气急:“她关心你?她要是真关心你,会让你跟我们作对?相玉,你醒醒!你这是被她骗了!”
  “你跟他废话什么?人家都不乐意认你当爹,你还拿他当儿子?”焚烬劈手便是一道火刃过去,冷相玉瞳孔一凛,侧身旋身的瞬间,袖摆扫过地面凝出冰墙,“嘭”的一声,被火焰迅速融化。
  他知道,冷白白或许对他下不了狠手,可焚烬绝对能。
  而且,他连在焚烬手里过两招的资格都没有。
  “我打不过你,我也不和你打。”
  冷相玉道:“南朝问宴!东戈鸣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出来!”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的态度,会受到教训呢?”
  慵懒的声音响起,天空自闪电劈下,紫色的身影缓缓出现。
  “阿烬,好久不见啊。”
 
 
第61章 南朝问宴
  焚烬脸色不善:“你出关了?”
  眼前站着的,赫然是收回所有分身,出关完全体的南朝问宴。
  “是啊,阿烬想我了吗?”
  南朝问宴笑了:“我们三个,拦你们四个,木清扬真是会给我下难题啊。”
  “不过还好。”他顿了顿:“拦住一时半会,应该还是行的。”
  焚烬:“木清扬给了你什么好处?”
  南朝问宴呵呵一笑:“你要策反我啊。”
  他侧身避开焚烬愈发炽烈的火焰气息,目光扫过不远处严阵以待的池长渊和冷白白,语气轻转:“不过你该问的不是好处——是木清扬拿什么,让我愿意花时间在这‘拦’你们。
  焚烬的脸色更沉:“少装腔作势,你若不肯说,今日,你未必活着走出去。
  他与南朝问宴自来交好,如今看见他,背叛感油然而生。
  南朝问宴脸上的笑意倏地淡了,目光落在焚烬身上,语气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涩:“活着走出去?阿烬,你从前从不跟我说这种话。”
  他抬手,指尖堪堪触到焚烬,却被对方猛地避开。焚烬的声音冷得发颤,带着压抑的怒意:“从前你也不会帮木清扬!”
  “我知道。”南朝问宴打断他。他望着焚烬眼底翻涌的失望,喉结动了动:“可有些事,不是‘对不对’,是‘不得不’。”
  这话像根刺扎进焚烬心里,他攥紧拳头:“不得不?背叛我们的交情,也是不得不?”
  “早就和你说别和他走这么近!狼子野心的东西!”
  七神之中,木清扬和南朝问宴关系是最差的。
  可如今,他们居然能够统一战线。
  冷白白一道冰刃打过去,冰刃裹着凛冽寒气直逼南朝问宴后心,他却似早有察觉,足尖轻点地面侧身避开,衣摆被冰刃擦过。
  “你们要这样,也别怪我不客气。”
  天空中紫色闪电如银蛇般撕裂云层,带着震耳的雷鸣直劈而下,目标赫然是焚烬,他刚要提气闪避,身侧冷白白已凝冰挡在他面前,一道淡透明冰墙凭空升起,堪堪与闪电撞在一处——“轰隆”一声巨响,将电流隔绝。
  “就凭你?雕虫小技。”
  南朝问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抬手朝天空虚握,原本散逸的电光竟重新汇聚,化作一道更粗的紫雷,在云层里翻滚着,比刚才更具压迫感。
  “雕虫小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冷白白,你对他倒是上心啊。”
  这个“他”是谁,似乎不言而喻。
  冷白白:“老子乐意对谁好就对谁好,关你什么事?”
  他嘴巴刻薄起来也是毫不留情:“七神垫底的家伙,还有空管这个。想好自己怎么死吧!”
  南朝问宴:“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凝出一道紫色雷丝,像毒蛇般缠向冷白白的手腕,专挑他聚力凝冰的空档下手。冷白白惊觉时已迟了半分,雷丝擦过他的手背,一阵麻痹感瞬间窜到小臂,冰刃“哐当”一声碎在地上。
  “冷白白!”焚烬脸色骤变,火焰当即化作火盾挡在她身前,火盾与后续追来的雷暴撞在一起,火星与电光四溅。
  “你怎么回事?”他责怪道,冷白白的实力他清楚,怎么可能躲不过……
  “我也不知道……”冷白白脸色苍白,刚刚那一下他好像忽然被定住了一样。
  东戈鸣夜趁机提剑上前,重剑带着破风之势劈向焚烬肩头:“主子不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焚烬侧身避开,却被剑风扫中衣摆,布料瞬间撕裂一道口子,他眼底的嘲讽淡了些,多了几分凝重。
  他们两个……
  “你感受到了?”南朝问宴笑了:“号称七神最强的你们俩,被我这个最弱打败,真是想想都有意思。”
  焚烬掌心的火焰猛地蹿高,金色火舌几乎要舔到东戈鸣夜的剑身:“不过是借了木清扬的东西装腔作势,也敢说打败?”
  南朝问宴和东戈鸣夜身上,似乎有一种浓厚的月神之力。
  东戈鸣夜不接话,重剑反手横扫,剑风裹着凌厉的气劲,逼得焚烬只能连连后退。而此时,南朝问宴已悄然绕到焚烬身侧,指尖凝起的雷丝对准了他方才被剑风扫中的破绽。
  南朝问宴得意道:“借谁的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如今能看着你被我踩在脚下。”
  “原来你这么恨我。”
  南朝问宴指尖的电流顿了顿,眼底的得意像是被泼了冷水,瞬间淡了几分。他看着焚烬凝着火焰却没立刻反击的模样,喉结动了动,语气却还是硬邦邦的:“恨?说那么难听干什么?”
  焚烬冷笑:“我自认待你不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征战时也一直护你左右,哪怕败了也尽可能保住你,没成想……”
  “你那是施舍,我可不要。”南朝问宴当然知道焚烬待他好,可是……凭什么他就只能一直乖乖等着别人待他好呢?
  放眼七国,只有他没有师门,没有靠山,明明位高权重,却被视为焚烬的跟班,焚烬的挂件。
  好像他堂堂雷电之神,居然是焚烬的附庸一样。
  焚烬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底翻涌起错愕:“施舍?我护着你,是因为你是我认定的兄弟,不是什么施舍!”
  “兄弟?”南朝问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指尖的电流噼啪作响,“那又如何?他们还不是觉得我根本不配“冕下”之称?我打赢了,是你帮我;我输了,是给你拖后腿,就连妖神这个称呼,都是因为你才有的!”
  大陆神明无数,但只有坐拥一个国度,方能被称为冕下。
  焚烬突然静了,半晌才沉声道:“我明白了。”
  “只是你可能不明白,这蕴含月神之力的玉佩,用起来是会折寿的。”
  他猛然起手,带起一片火墙,火舌舔舐着空气,朝着南朝问宴袭去。随即飞身跃起,旋身便要拧断东戈鸣夜的脖子。
  “你的命算是我找回来的,如今我也能收回去。”
 
 
第62章 你没发现他们已经走了吗?
  冷相玉见状况不妙,指尖凝出寒气,想要凝出冰墙帮助抵挡。
  偏偏此刻,另一侧的寒气排山倒海顺着地面疯窜,瞬间裹住火墙边缘的火星,“滋啦”一声腾起大片白雾。
  冷白白站在雾色里,发梢凝着细碎冰碴,眼底却淬着冷光,掌心寒气翻涌成旋涡:“小兔崽子,还有我呢?”
  冷相玉凝到一半的冰墙猛地晃了晃,寒气与更为强大的力量撞在一起,竟让他指尖都泛起麻意:“你怎么……”
  “拿老子师傅的力量对付老子,真亏你们想的出来。”冷白白掌心的寒气骤然扩大,硬生生将想要帮助南朝问宴的冷相玉冻在原地,碎渣结在他的四肢,将他冻僵。
  他抬下巴指了指焚烬那边的火墙,寒气顺着他的指尖往火墙底部缠去,冰块迅速融化为水,竟然凭空变成一道水墙,朝着四周蜿蜒,南朝问宴袭击焚烬的电流融入进水中,反而误将打算强行闯出的东戈鸣夜伤到。
  “我知道你们只是打算拖延时间,但你们没发现池净礼和他儿子早就走了吗?”
  他走到池长渊和水神旁边,轻轻一推,两人居然轰然倒下,他笑呵呵道:“冰火融化后变成的水汽,亦足够他们父子潜伏其中悄然离开了。”
  “你们——”
  “就是在耍你们,怎么就允许你们拖延时间,没想到我们也在拖着你们?”
  冷白白居高临下:“就能那几下子,连两个人跑了都发现不了,拿了师傅的力量也是废物,当初要是没焚烬老子早把你灭了,还轮得着你在这吆三喝四?”
  想当初他跟焚烬战败,可是焚烬跪在地下室里求他放过南朝问宴。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冷白白看着焚烬,他好像面无表情,但这样的神情背后,他也曾跪伏在他脚下,说他自愿侍奉他,只求他放过南朝问宴。
  呵。
  真不知道他后不后悔。
  风沙愈来愈大。
  池长渊与水神随着风走,衣摆被风沙卷得猎猎作响,声音压在呼啸的风里依旧清晰:“还没有到吗?”
  “殿下别着急。”清朗的声音传来,远处的风逐渐凝聚成实体。
  风神面有歉意:“冕下在这儿设了阵法,我虽然记得在哪,但也需要点时间。”
  “无妨。”水神道:“你能愿意帮我们已然很好。”
  “这是应该的。”风神叹了口气,绿色的眼睛里盛满愧疚,青发扬起:“当初那件事情,我也一直没来得及找太子妃殿下道歉,还望殿下为我美言两句。”
  池长渊默然:“等见到寒止,看他的意思吧。”
  他并不担忧寒止的安危,甚至有些笃定寒止会安然无恙。
  白蝶顺着漆黑的棺椁环绕,翅尖沾着的细土随着盘旋簌簌落下,落在漆黑棺椁的雕花缝隙里。土神半蹲在棺旁,指尖轻轻抚过棺身冰凉的纹路,周身萦绕的土黄色光晕将飞舞的白蝶拢在其中,避免它们被棺椁散出的阴寒冻伤。
  “白蝶的翅膀,赤月的根茎,完美的躯壳,还有……一位冕下的神格。”
  他声音低沉,掌心按在棺盖中央,土黄色光晕顺着掌心渗入棺内,原本沉寂的棺身竟开始微微震颤,缝隙里钻出的细土顺着光晕凝结成细小的符文。
  “你也该醒来了,乘玉。”
  话音刚落,棺椁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白蝶像是受了指引,纷纷停在棺盖边缘,翅尖的细土汇聚成一道黄色光带。土神缓缓起身,望着开始松动的棺盖,眼底多了几分凝重:“木清扬?这是怎么回事!”
  阵法是她画的,难道……
  “你慌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我骗你?”
  木清扬淡定道:“如今白蝶镇魂,赤月引魂,接下来,该你亲自入阵,将乘玉的魂魄凝聚,放入寒止体内了。”
  她退后两步:“我会替你完成最后的步骤。放心,我不会害你,毕竟我还等着你替我解决我的暗伤呢?”
  土神掌握着造化再生之力,可以修补躯体之上的一切问题。
  他与木清扬的交易,便是木清扬因为旧伤而不能生育,不得已去找他达成的。
  她告诉他月神留下的复生之法,他替她重塑肉身。
  想起乘玉,他一时顾不得太多。
  他的徒弟,他的乘玉,本该是天之骄子,不该就这么长眠棺椁中。
  他救了那么多神,凭什么不能救活自己的徒弟!
  他望着木清扬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笃定,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入阵之法,你且细说。”
  木清扬指尖划过阵眼处泛着微光的符文,语气依旧平静:“赤月草的力量已然挥发,乘玉的魂魄此刻已经聚拢在他的身体里,但那具身体本就寿数已到,自然用不得了。你只需以造化之力为引,踏入阵中,将自身灵力与乘玉的魂魄缠在一起,牵引到寒止的身体里。”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土神泛红的眼眶,补充道:“寒止的灵魂已经被白蝶压制,你不必担忧。”
  “那他……”
  “没你他早就死了,何必愧疚。”木清扬安抚道:“你当初救他,不也是因为他的八字和乘玉的吻合,以他的灵魂滋养过的躯体,才最适合乘玉使用。”
  谁让身为土地造化之神的禹尘,也只不过只有为神塑身的能力,用尽天材地宝,捏了无数个身体,都没法让禹乘玉的灵魂进入呢?
  土神闭眸:“你说得对,我本就不欠他的。”
  他踏入阵法中,金光大盛。
  木清扬站在阵外,指尖木灵力悄然缠上寒止的手腕,声音放得更缓:“稳住,寒止这具身体本就是你为乘玉打造的,绝不会出岔子。”
  棺椁上升起一缕白烟,裹着细碎的光点从棺椁缝隙里钻出来,渐渐变幻为一道虚幻的影子。
  这是他第一次将乘玉的灵魂召唤出来。
  土神的眸中闪过喜悦,金光闪闪,他正欲开口,那道虚影却忽然穿过他,纵身在寒止的躯体上消散。
  “!”
  “这是……”
  “无妨,他已经进去了。”木清扬淡淡道:“别着急,要叙旧有的是机会。何必急着现在。”
  “是吗?”
  门外传来爆炸的轰鸣声。
 
 
第63章 师父
  “用寒止的身体?本宫答应了?”
  池长渊犹如巨龙,混在风沙中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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