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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止脸上忙划过一丝恐惧:“主人……”
“放心。”余子安坏笑道“我哪舍得卖了你……”
他说着,脸便凑过来,张嘴就要吻下去。
完蛋!
“公子,不好了!”
几乎和寒止内心的哀嚎同时响起,门口的侍卫破门而入,阻挠了余子安接下来想干的事情。
“不好什么不好!”
余子安好事被人打断,恼火极了,底下的侍卫却顾不得这个,哭丧脸道:“东厢房那边起火了,火势蔓延的很大,如今……如今连那位大人也惊动了,那位大人已经去西边后山了。”
余子安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寒止,披好衣服就往西侧后山赶。
西边……
寒止忍痛爬起来,这个余子安功力一般手劲倒是挺大,连他都差点受不住。
好在,池长渊他们动作及时,赶在最后一步把他救下来了。
——后山
“殿下,你明明早就能救下寒止,你怎么不动手。”殿下的一缕神识就在余子安身上,刚刚说是余子安在动手,其实是殿下半夺舍了他。
“敢叫别人主人,本宫给他些教训。”池长渊冷哼一声,开什么玩笑,寒止名义上还是他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碰了。而且若不让他受点苦头再救他,怎么让他感动的爱上他。
这也是那本书说的。
传音让寒止麻溜的滚过来,池长渊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余子安身前的黑衣蒙面男身上。
这个男人……
他眼底一沉,他看不透。
第10章 是东戈鸣夜!
池长渊身居高位,可以说,放眼七国,除了高高在上的七神,实力比他强的根本就没几个。
若是寻常神官,他一眼便能看出虚实。
甚至迄今为止,除了寒止,这是第二个他看不透的人……不,这应该是一尊神。
是七神中的谁吗?
“主人……”
池长渊正思量的时候,寒止不知道何时已经钻了过来。
他还穿着那身被打烂的粉色衣裙,像只蝴蝶一样翩然而至。
只是神色间有些委屈。
有一瞬间,池长渊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是他打的他。
而下一秒,这个猜测被证实了。
“主人干嘛打那么重……”寒止眼泪汪汪的捂住屁股,好像真的很疼。
“……”
他有些搞不懂寒止想干什么。
寒止却一把抱住他,白皙的手指挽住他的腰,脸颊抵在他肩膀上,一双眼睛充满狡黠:“主人别动。”
池长渊果真愣住。
也因此,他看不到寒止眼底的得意。
果然啊,池长渊真的很吃他这一套呢。
“你……”
“那个人我认识。”
池长渊成功的又被寒止止住了话头。
也不知道寒止怎么做到的,被他抱着好似周遭气息都暗淡下来,那个黑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
至于江漠,江漠一身仆人打扮,早就混在家丁里了。
“他是谁……”
寒止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
“主人别这么激动,看看那是什么。”
寒止抱的更紧了,他跟池长渊调转了方向,正好能让他看见黑衣人面前出现了一块墓碑。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神的禁地”。
“贼人恐怕已经进去了,你带人看住别的地方,我进去看看。”黑衣人朝着余子安吩咐,随即无视旁人,径直走了过去。
余子安点头,可就在黑衣人身形消失在墓碑后的那一刻,他的身躯忽然从头到脚龟裂开,变成了一地碎末。
“啊!”
“死人了!”
“公子,公子……”
尖锐的恐惧声,哭嚎声充斥着整个余府,一时间灯火杂乱,人影重叠,鬼哭狼嚎。
“谢谢主人。”寒止朝着池长渊甜甜一笑,眼睛弯弯:“咱们现在可以趁乱进去了。”
池长渊别过脑袋,脸上诡异的有些红霞,他这回没有看书上的攻略方法,也不单纯是因为寒止,那个余子安作恶多端,本就该死。
可是听寒止这么感谢他,比之前都要高兴好多。
“咳。”他故意不看寒止,对江漠道:“咱们快走吧。”
这个什么神的禁地在他眼里就是故弄玄虚,弄一个山林的障眼法,也就只能骗骗凡人。
更何况这片大陆是属于神明的,有什么地方是神不能去的。
然而一进去池长渊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神的禁地,意思是在这儿法力会被极大削弱。
池长渊的眼眸变成了绿色,寒止的装束又成了那副白发红眸,令池长渊讨厌的样子。
几乎是在看见那双红色眼睛的一瞬间,池长渊厌烦的将寒止推开。
这几日寒止的模样让他都险些忘了他是谁……
不可否认,他确实很喜欢寒止这副皮囊。
如果眼睛不是红色的话。
当然,很快他就后悔了,毕竟他还要寒止爱上他。
“你怎么样?”池长渊勉强道:“有没有什么不适。”
寒止摇了摇头,心中微微一动。
他抬眸看向池长渊,嘴唇微动,池长渊的目光却已经投向江漠。
算了……
难得有人无缘无故关心他。
就凭这个,他也会在秘境中保护好池长渊的。
至于出去之后,以池长渊的实力,也不是很需要他保护。
寒止好像有点多虑了。
在池长渊打死第28头野猪26头熊后,江漠终于拦住了池长渊见到一个活物就徒手搏击的想法。
诚然,池长渊精修法力的同时,也并没有疏于武艺。
寒止稍稍放心,这样跟那个黑衣人对战,他们也不算吃亏。
寒止哪里知道这都是冷相玉的功劳,在跟冷相玉对战的那些年,池长渊为了不伤到对方,都是纯铁拳切磋。
“本宫能感受到凝水诀就在这秘境里。”
可是这秘境郁郁葱葱,一副原始森林的模样,树木之间散发着浓郁的木灵力,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他的判断。
而且想到寒止之前跟他说的话,他无法不挂怀。
“寒止,你确定……”
“殿下。”这一次寒止没再称呼池长渊为主人,他的表情庄重认真,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那个人就是雷神……不,如今按殿下的叫法应该是妖神,妖神座下第一护法,东戈鸣夜。”
“什么?东戈鸣夜?”
江漠不可置信,谁不知道东戈鸣夜是妖神的一号狗腿子,恶犬咬人不叫,东戈鸣夜是犬中之犬咬人又疼又狠。
最主要的是,他对妖神忠心的令人发指,一千年前就随妖神征战四方,差点将珠林,乃至整个木生国毁于一旦。
就连木神,亦不是他的对手。
江漠脸色不太好看:“可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
“都是神了,还不能有点技能?”寒止无奈道:“木神给男人生孩子的药都炼的出来,雷……妖神复活个属下算什么。”
“听你的意思,你跟他很熟。”池长渊脸色微寒,语气不善:“怎么,他还贼心不死?”
这个他没有明说,寒止猜是他生物意义上的另一个父亲,也可以说是他的母亲——魔神焚烬。
“没有……”
寒止否认:“他现在真没有这种想法。”
“本宫还没说,你就知道本宫说的是谁了?”
池长渊给寒止挖了个坑,寒止还一不小心摔了下去。
“……”这算是关心则乱吗?
哪怕那个男的对他再不好,他还是不希望他有事。
寒止,你确实够贱。
他补救道:“我确实在烬国见到过他,当时妖神带着他的身躯来,找……找冕下要引魂灯。”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妖神带来的身躯到处都是被细线缝合的痕迹,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好像一尊碎裂的瓷娃娃被强行拼凑。
第11章 把冷白白的炸弹给我
后来过了几日,妖神又来了,这一次,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光是远远看着,就冷的不行。
寒止与东戈鸣夜的所有交情,也就在这了。
“他如今忽然来木生国,还在珠林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殿下,恐怕木神已经跟妖神达成了什么协议。”
池长渊对江漠的话不置可否,只道:“如今七国休战,天下太平,木神要与谁交好都与我无关,但若是她伙同妖神盗我涵虚至宝,本宫定不会让她好过。”
木神待他一向不错,若非必要,他并不想跟木神为敌。
被众人非议半天的东戈鸣夜此刻正抱着剑盘膝而坐。
若是池长渊等人有幸遇上他,定然会发现他苍白的面孔上痛苦不堪的表情。
“主……主上……”
费力打开传音镜,东戈鸣夜半跪告罪道:“属下……属下旧伤复发,暂时无法回来了。”
他果然并不聪明,重新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剩下了一身的力量。
这片秘境会压制他的神力,也会导致他好不容易被修补的身躯不稳定,可惜他当时太着急藏在秘境中的凝水诀,想也没想就走了进来。
如今凝水诀在他手里,他稍稍放心,可却还要等凝水决在此地再待上三天,净化掉水神设置的禁锢,因此没法立刻将凝水诀带走。
此时此刻,他唯一想见的只有主上。
只要能看见他一眼……
他想,只要能见到他,让他立刻去死他都愿意。
只可惜,他的愿望是要落空了。
雷霆刹那,白色的闪电霹雳之势划过云层,稳稳落入烬王宫。
烬王宫里,王座上的男人冷傲无情,黑发红眸,俊美异常。
看见对方不请自来,他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坐在那下棋。
“阿烬!你这烬王宫真是越来越奢靡了!”
到处是数不尽的琉璃瓦,把整个宫殿弄得亮晶晶的。
南朝问宴,亦是妖神,一脸欣赏的看向满屋子金碧辉煌的亮闪闪装修,赞扬道:“听说都是冷白白送你的?”
提起这个名字,焚烬的表情终于抽动了一下。
他脸色不善,放下手中的黑子,不悦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南朝问宴笑嘻嘻道:“我太久没来,想你了。”
“……你到底说不说。”
这家伙哪次来不是有求于他吗?
“嘿嘿,别这么激动吗?阿烬。”南朝问宴嬉皮笑脸,若不是焚烬与他相识多年,恐怕真要以为他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年。
“我听说冷白白以前跟你一块做了个法器,丢出去几下就能把人炸成碎片,是不是?”
焚烬:“……”
“诶呀,你也知道,我最近把凝水诀丢到了木芳华那,但那个秘境一进去我就得被削回原型——我可是离开法力一点战斗力没有。”当初那个破秘境,可是把他坑的不轻。
他笑眯眯道:“借我用用呗,我带着进去防身。”
焚烬不想跟他废话,抬手就把他要的东西丢过去。
“不用还我。”
事实上,早在南朝问宴问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找了。
“谢谢啦!”手里的盒子外壳是冰神亲自凝结的寒冰,坚不可摧。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亦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焚烬:“……”
算了,他每次都这样。
他默默收拾好残局,时间不早了,霓裳也该用膳了,他答应了下午去陪她巡视东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还在秘境里待着的池长渊三人,状况有些谈不上好。
“妖神到底想干什么,拿了东西不带走放在这破地方。”江漠早就忍不住对南朝问宴的骂骂咧咧,正常人的脑回路不该是把东西放家里吗?
他倒好,放在了别人家,还是别人家一处谁来了都不讨好的地方。
“难道他有什么办法在这里面使用法力?”
“不可能。”随即池长渊就否认了这个猜想。
“我要是猜的没错,这秘境里摆的应该就是一千年前木神专门为克制南朝问宴而设计出来的灭神阵。”
毕竟七神里,只有南朝问宴法力通天,却从不修武术。
就连不善于战斗的木神赤手空拳,也比他强上许多。
至于南朝问宴的想法,他心中也了然,若不是父亲早就设下了神咒,他也不会不急不缓的到现在才到珠林。
“果然贼心不死。”对于南朝问宴和焚烬,他都是一视同仁的讨厌。
与江漠和池长渊不同,寒止则要淡定的多。
凝水诀在谁那跟他关系不大,当然,最好是不在那两男的手里。
当务之急的是,他饿了。
而且,他不信没有法力的那两人扛得住饿。
寒止烹饪是一把好手,池长渊和江漠在那讨论的热火朝天,他悄悄拖了一头池长渊打死的野猪,采了点蘑菇,徒手把野猪砸成碎肉,再取了根木头钻木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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