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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法力还在,那他可以随手一个小火苗。
倘若这片秘境不压制神力,他可以从储物戒指里拿食物。
可惜没有倘若,他只能在这钻木取火。
一边钻,一边看池长渊和江漠什么时候讨论的完。
第12章 这东西你最熟悉了
打断池长渊和江漠的是一阵烤肉味。
等到他们发现寒止时,寒止已经在起锅做饭了。
被两个人盯着吃饭,他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道:“主人,还有江大人,你们饿吗?”
“你会做饭?”池长渊诧异道,冷相玉跟他说寒止在北辰国时骄奢淫逸,穿的衣服要镶金戴玉,吃的东西要举世难求,喝的水都必须是清晨最初的花露。
后来到了烬国,谁不知道烬国富庶,论财力除了金银的起源之地百宝国,就没谁比得上。
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能会做饭还真是令他诧异。
“为何不会?”寒止不解,自己不做饭的话,指望谁伺候他吗?
他都说了他没有法力,他们饿了还能靠法力抵挡,但他虽然饿不死可不吃饭是没有力气打架的。
钻木取火的功夫还是在北辰国时练的,那地方苦寒无比,他那会儿又没学会操控火焰,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江漠的关注点比较特别:“你锅哪来的?”
“找了块石头砸出来的。”
江漠点点头,凑近了看,连连赞叹:“寒止,你这做锅的水平真是不错。”圆润润的,一看就是高手。
……过奖,也可能是你们聊的太久。
不过,这秘境里好像时间流动格外缓慢,或者说是根本没有时间,从他们进来到现在,那轮太阳一直没动过。
“主人和江大人要不还是尝点吧。”想到池长渊和江漠可能会嫌弃,但出于接下来的战斗考虑,他还是提出来这个建议。
出乎意料,池长渊很自然的接过石筷,夹了一块肉吃,他和江漠都是水的化身,又怎么可能嫌弃自然的污浊。
只一口,他便道:“不错。”
没有任何调味料,可寒止烤的外酥里嫩,口感极佳。
“真的假的?”江漠一听,连忙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刚一入嘴就露出惊艳的表情。
“厉害啊!”江漠竖起大拇指,差点想说要不让你来做太子妃这种话。
好在,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塞了回去。
他小心看了眼池长渊,这种话要是敢说,他绝对再也走不出这秘境。
可是……
可是他真的觉得寒止其实很适合当太子妃诶!
他记得小时候池长渊说过他对自己伴侣的要求,大概就是:
貌美又贤良,高贵又端庄,既风情万种又圣洁无瑕。
他看看寒止的脸,符和的不能再符和了。
至于贤良,寒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哪里不贤良。
至于寒止的身份,他这么聪明当然早就知道不普通。
还有池长渊说的最重要一条,他未来的媳妇一定要很能打架,这样才能陪他切磋。
除了寒止,还有谁能有这么强的武力值呢?
而且,通过他这些日子的观察,他觉得寒止是真的对殿下没有歹心,不知道为什么殿下就是对他心存恶意。
离开了寒止还有谁受得了他的破癖好。
他想好了,等回去他就劝殿下对寒止好点。
“这些吃得饱吗?这儿还有一点浆果。”
寒止撕下一片生野猪肉又烤了一会儿,将果子包在肉块里,这样的搭配正好能中和猪肉的膻味。
但池长渊和江漠好像并不挑剔,吃一点调味料都没有的食物也吃的津津有味。
寒止见他们没有要吃别的的想法,终于有功夫咬了一口猪肉,野猪的油脂滴在地上滋滋作响,舌尖还没感受到味道,忽然眯起眼瞥见树丛间闪过一道银白——不是阳光,是剑刃的反光。
寒止手里的碗“当啷”掉在地上,那道影子已扑了出来,带着腐土与血腥气,长剑扫过江漠的肩膀,撕开衣袖,划拉出一个大口子。火堆被撞得四散,火星落在寒止沾满油脂的手上,疼得像针戳,但他完全来不及松手去拍。
“东戈鸣夜!”他的话还没落地,灌木丛突然炸开。
寒止猛的抬头看去,被寒冰包裹着,那个他十分眼熟的方盒子就落在那。
怎么可能?
那东西明明在……
“那是什么东西?”池长渊拖着江漠,脸色黑成一片。
寒止没回答他,神色冰冷,那男的一定是疯了,跟南朝问宴搅合在一起,对他有什么好处。
“东戈鸣夜!你这是要干什么,要跟涵虚国开战吗?”
寒止气急,江漠被他一剑伤到要害,全靠池长渊保护,如今能腾出手打架的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你到后面看着江漠。”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寒止侧目,池长渊冷哼一声,抱臂而立:“都没有法力,咱们二对一,谁怕谁啊”
“你……”
“你滚后面待着去。”池长渊没好气道。
“待什么待,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呀?”
笑嘻嘻的声音传来,南朝问宴的脸从黑暗中出现,手里还拿着冰块大炸弹。
“贤侄,好久不见,怎么跟东戈叔叔说话的。”
寒止咬牙,果然……果然是他来了。
南朝问宴还不依不饶:“诶呀,几日不见,贤侄看起来在涵虚过得不错。”
“雷神冕下……”当着本人的面,寒止可不敢说“妖神”这种黑称,他勉强笑道:“冕下为何伤人。”
“伤人?”南朝问宴哈哈大笑:“我伤谁了,分明是你们打扰了东戈,他才反击吧。”
“东戈,把他们都给我绑了,我倒要看看水神那个老不死的管不管他宝贝儿子。”
“你敢辱没我父亲!”池长渊一直被寒止拉着,可这人居然敢对子骂父,实在可恶。
“我都要杀你了,还怕辱没你父亲?”南朝问宴乐了:“小太子,你怎么这么可爱。”
“冕下!”寒止急了,连忙道:“冕下难不成觉得靠你手上的东西就能杀了我们?”
东戈鸣夜差不多能跟他五五开,但南朝问宴……
虽然都说他失去法力就手无缚鸡之力,可寒止总觉得他比焚烬还要危险。
“贤侄觉得不行吗?”南朝问宴笑盈盈的:“也是,这东西你最熟悉不过了。”
第13章 寒止被抓
怎么办……
“别担心。”
池长渊神色镇定,冷笑道:“弑神?恐怕是冕下,也不容易做到吧?”
他和江漠都是正经有神格的,哪是这么容易被杀死的。
有敕封的神哪怕是死了,只要神格没碎,也能再次复生。
至于寒止,他虽然没有神格,但以焚烬跟南朝问宴的关系,估计也没什么事。
池长渊说的一点没错。
南朝问宴挑眉,笑出声。
“你倒是镇定,我小瞧你了。”
他想了想,微笑道:“小太子,咱们做一笔交易吧,你把寒止给我,三日后在烬国,你跟东戈打一架,打赢了我就把凝水诀给你。”
池长渊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还没打算不要寒止。
“你不想要你的宝贝了?”
“给了你,也要看你学不学的会。”没有水灵力,拿到了也没有用。
“哈,真是有意思……”
南朝问宴笑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捅向寒止。
池长渊没动,在他眼里南朝问宴的这招除了速度快全是破绽,寒止没理由躲不过。
可出乎他意料,寒止就站在那,一动不动被南朝问宴捅了一刀。
“贤侄啊。”南朝问宴抽出匕首,随手扔给东戈鸣夜,缓缓道:“你现在这么吃里扒外,阿烬知道吗?”
池长渊蹙眉,下意识便想去搀扶寒止,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东戈鸣夜挡住。
“不许。”他的回答短促有力。
“滚开!”
“别担心嘛。”南朝问宴笑盈盈的样子可恶极了,“我跟阿烬可是好朋友,怎么会伤害他的独子呢?”
他捏起寒止的脸颊,左右看了看:“啧,长得不像阿烬,倒是像他那个王八蛋爹。”
“冕下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南朝问宴笑道:“现在不打仗了,我无聊的很,找点乐子嘛。”
他对池长渊道:“你要是想告状记得狠狠当着你爹面前骂我哦,我等着他来找我打架。”
“当然——”他话锋一转:“你也可以现在揍我一顿,但那样寒止和你身后那位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这不过分身而已,没了我也无所谓。”
一直没说话的江漠:“殿下别担心我!他弄不死我!”
“好了。”
池长渊咬牙,寒止被南朝问宴拽在手里,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
怎么回事?
“你给他下毒了?”
“不错嘛。”南朝问宴笑了:“此毒“钩吻”,名字好听吧?你要是还不想他死,就三日后来烬国找我,只要你赢了,不止凝水诀,他我也给你。”
他耸了耸肩:“现在就你一个人了,单论体术,你可打不过东戈。何况我手里还有冷白白的秘制武器,一炸下去你怕是肉身要碎。”
南朝问宴到底要干什么。
池长渊觉得他的行为堪称莫名其妙,难不成真是为了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
池长渊没说话。
“看来你是答应了。”
南朝问宴道:“东戈,咱们走。”
“慢着。”
“你还要干什么。”他忽然被拉住,正要回头,迎面一拳“砰”的一声朝着他脸袭来。
“啪嗒”一声,南朝问宴像是一个自由落体的球,直直飞向远方,把树砸的四分五裂。
“虽然只是分身,但你总会觉得疼吧。”
池长渊收回拳头,眼底一片冷漠:“冕下,咱们三日后见。”
说完,带着江漠离开。
“……”
“……主子。”
“我没事。”
南朝问宴抹了把血:“这小子,打人的力气真够大的。”
他戳了戳寒止:“小畜生,费尽心思跑去涵虚,你想干什么?”
“……冕下大费周章的过来,就是为了把我带回去吗?”
“怎么会?你太看得起你自己,阿烬可没提起你的过。”他低声笑了笑:“你说阿烬是不是希望你被池长渊弄死,反正你没有神格,虽然抗揍,但死了招魂都招不回来了。”
他打了个响指,三人立刻从秘境中出来。
南朝问宴恢复了法力,一挥手便将所有人都带去烬国一黑色宫殿,寒止知道这是他在烬国的居所,一脸木然的被东戈鸣夜挂在墙上。
“许久没来了,怎么样,想念吗?”南朝问宴接过东戈鸣夜送来的鞭子,随手一甩甩在寒止脸上。
寒止脸被打的侧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看你脸上肿的,池长渊看起来对你也没多好,你那么帮他干什么?”
又是一鞭扫在脸上,寒止痛的咬住下唇,这鞭子是焚烬专门给他定制的,寻常仙人被扫上一鞭子怕是能魂飞魄散。
“还是说,你指望感动他,让他带你过好日子?”
第三鞭子,寒止喘了口气,自嘲道:“冕下高看我了。”
“是变了。”
南朝问宴没有再打,而是道:“你以前可不敢跟我顶嘴,阿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要不要我告诉他?”
寒止脸色一白,眼底的恐惧喷涌而出。
“怕了?”拍了拍寒止的脸,南朝问宴道:“池长渊那个废物,你觉得他有本事救你吗?”
寒止忽然低低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难不成终于被虐疯了。
“废物?”寒止大笑:“冕下,你就没发现池长渊给你下了摄魂咒吗?”
就在那一拳,池长渊直接给南朝问宴的魂魄印下印记。
他道:“如今的您,就好像我一样,我因为摄魂咒没法伤害您,反抗您,您也无法伤害池长渊了。”
南朝问宴脸色巨变,随即否认:“怎么可能,那里面根本不可以用法力……”
“那我就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了。”寒止难得如此畅快道:“兴许池长渊的法力已经比木神冕下还强了呢。”
比木神还强。
怎么可能……
木神不算什么强大的神,但也是跟七神比,池长渊一个乳臭未干的几百岁小神,也敢这么说?
连他当年都没能破开这阵法,何况他一直在旁边听着,池长渊自己明明也认为这阵法无解!
等等……
“你们早就知道我在旁边!”
“冕下终于发现了?”
第14章 我不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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