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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可他真的克制不住,只要看见食物他就总害怕下一顿要饿肚子,想着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少吃些吧。今日元宵节,得吃汤圆的。”又摸了摸寒止的头发,先前还没有光泽的发丝此刻像是绸缎一样光滑,池长渊对自己的养成结果很满意。
  “汤圆?那是什么?”寒止抬头,有些好奇道:“我在烬国没吃过。”
  “……就是一种圆圆的里面有芝麻的东西,你会喜欢的。”
  “我什么吃的都喜欢。”寒止乖巧道:“我不挑食。”
  他身上被池长渊裹着厚厚的大斗篷,虽然他说没必要,但池长渊现在对医仙的话唯命是从,医仙说他以前冻坏过身子要好好调理,池长渊就觉得不能让他受一点风。
  其实他真的觉得很热……
  但池长渊对他一片赤诚,好的早就超过了对他承诺的范畴,他当然不想辜负池长渊的美意。
  “嗯,我知道。”池长渊有点心不在焉,碧绿的眸子隐隐有几分倦意,给寒止拢好斗篷:“父亲今日出关,晚上有宫宴,你自己好好吃饭,晚上本宫便不来了。”
  寒止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池长渊这顿饭吃的相当不愉快。
  这几年水神闭关频繁,池长渊与父亲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本想着趁着元宵节好好与父亲共叙父子之情,水神身后却跟着一个不速之客。
  “父亲?”池长渊蹙眉看着水神身后的青衣女子,迟缓道:“木姨。”
  他对眼前的人心有疑虑,之前在珠林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可木神自幼便对他百般照顾,像母亲一样对他好,他无法像对南朝问宴那样对待木神。
  “你这孩子,还在生我的气?”木神慈爱的挽住池长渊的胳膊,满怀歉意:“珠林的事情我听说了,是我不好,疏忽大意了,险些害得你遇险。”
  “……木姨不必在意。”池长渊沉声道:“我没什么事。”
  “那便好那便好。”木神一阵后怕:“你要是有事,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对他的关心担忧不似作假,池长渊心不免软了几分,由着她拉着自己闲叙家常。
  “听说相玉之前给你送了些茶?”木神忽然道:“如何,喝的惯吗?”
  池长渊顿了顿,没想到她会忽然提起这将近一年前的旧事,点了点头:“木姨的东西自然是好。”
  木神抿唇一笑:“好?茶好,人可未必好。”
  池长渊不解,碧色的瞳孔与对方同样绿色的眸子相撞,池长渊从小到大一直听别人说他五官轮廓与父亲生的一模一样,唯独这眼睛与一头黑色长发,应该是随了他母亲。
  父亲说他的母亲是木神的亲眷,在七国之战中受伤,生下他不久后就旧伤复发去世了。
  他素来对木神尊敬,也有这个原因在,看她似乎话里有话,便道:“木姨是对侄儿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木神连忙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好,只是有一件事,相玉对你情根深种,你难道就一点不知道吗?”
  “什么?”池长渊脱口而出,相玉对他?
  他忙道:“木姨,我对相玉就是兄弟之情,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能误会什么?”木神皱眉道:“相玉是我和阿白一块收养的,我看他长到这么大,早就把他当我半个儿子一样。此事是他亲口跟我说的,难不成还有假。”
  她又道:“你最近干的那些事他都知道了,你为那么一个……掏心掏肺可曾想过相玉怎么想?他因你病重数月,怎么也不见你去看看他。”
  “相玉竟然病了……”池长渊心中愧疚,他这些日子忙着照料寒止,的确很久没去找过冷相玉,亦不知道冷相玉竟然病了。
  木神冷哼一声:“看你的心思是全然不在他身上,你们到底一百多年的交情,还比不上那个奴隶吗?”
  他与相玉自然情意不同,可那只是对自己最好的挚友之情,要说别的什么非分之想,是一点没有的。
  “我会去看他的。”也会跟相玉说清楚,他那么好,总有更适合他的。
  “你自然要去看他。”木神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你也不小了,你父亲像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她一顿,似乎觉得这么说不太好,转而道:“你也该有个太子妃了,相玉贵为雪神,我看就不错。”
  “原来你是来给你儿子说媒的。”一直沉默吃饭的水神终于有机会说话了:“清扬,你是不是太不地道了,我儿出身尊贵,天底下什么人配不上,犯得着这么着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木神不满的瞪了水神一眼,“你的意思是相玉不配?”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确实不配。”水神冷哼一声:“一个养子,还是个连冰封术都学不会的废物,哪一点配得上我家太子,木清扬,你也不能太偏心吧。”
  池长渊皱眉,不太愿意父亲这么诋毁冷相玉,拽了拽他的袖子,想让他别这么说。
  “你别拉我!”水神气上头来才不管不顾,“你平日里爱跟他玩我不说你,但你要是敢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老子非打死你!”
 
 
第19章 你忘了你是我的男宠
  一场晚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池长渊两头不讨好,一个人孤独的在外头借酒消愁。
  他心里对冷相玉确实愧疚,明明知道对方讨厌寒止,他还是无法帮着他针对对方,有种他率先背叛自己好朋友的感觉。
  另一方面,自己的好朋友突然说喜欢自己,他有点接受不了。
  酒一杯一杯下肚,他喜欢什么样的人呢?
  他喜欢漂亮温柔的,喜欢纯洁无瑕的,喜欢妩媚圣洁的。
  这是曾经小时候的他,对着天地大言不惭许愿时说的话。
  这么多年,他早就把这事忘了,毕竟天底下哪有这么完美的人。
  可是……
  脑子里下意识闪过寒止的脸,让池长渊微微一愣。
  “寒止……”他轻轻呢喃。
  他想起寒止跪在他脚下时的谦卑,想起浴室中被他掌掴后粉色的面颊,想起珠林寒止趴在刑凳上叫他主人,寒止好像有无数种样子,每一次都能直击他的灵魂。
  如果喜欢是看见他就令他愉悦的话,那他应当很喜欢寒止。
  寒止并不知道池长渊今晚经历了多大的思想挣扎,他同样没睡,只不过单纯是因为疼。
  医仙说的对,他的确大大小小毛病不断,胃疼只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只要把自己蜷缩在床上,然后疼睡着就可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折腾半天,他就是无法睡着。
  直到“吱啦”一声门响,他勉力抬头看去,门口身影晃动,池长渊一身酒气,缓缓走了进来。
  “殿下?”寒止连忙下床,赤足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池长渊没说话,寒止便凑近了想去扶他,没想到刚要触碰到池长渊便被他搂住身子,紧接着,一张放大的脸朝着他凑过来,寒止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唔……”只是一个短暂的轻吻后,池长渊松开了唇瓣,他看着眼前的寒止,再也忍不了内心的燥热,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殿下?!”
  “闭嘴!”池长渊不耐道:“你忘了你是本宫的男宠?”
  寒止呼吸一滞
  这些日子池长渊对他太好,以至于他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砰”的一声,寒止被摁在桌上,冰凉的桌面贴在他的肌肤上,寒止没动,却能感受到腰带被人一点点解开。
  “啪”“啪”的两声,身后凉嗖嗖的,紧接着传来一阵痛意。寒止咬牙,池长渊一向喜欢这样,平日里无论是不是真的有错,都爱找借口打他两下tun,美其名曰是为了他好。
  可他一直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对方喜欢而已。
  前几日被他亲自惩戒的伤害还没褪去,几道红痕还十分碍眼的挂在那,不知道他看见会不会没有兴致。
  可寒止显然没想到池长渊想干什么。
  拍了几十下后,池长渊摸了摸那块美得好像羊脂白玉一样的地方,恶趣味爆发的拧了几下。
  寒止趴在桌上,实在不懂他想干什么,按照以往,他应该说一下问他知不知道错了的话。
  可是这次,他安静的出奇,什么也没说。
  而很快,他就知道对方的意图了。
  一阵猛烈的贯穿,刀尖割破了花瓣,压的玉兰花摇晃了好几阵,红色的花蕊绽放开,窗影交叠。
  这一夜对寒止来说,实在不算美好。
  但他依旧比池长渊醒得早,浑身酸痛的跪在他床前。
  池长渊醒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你跪多久了?”
  他有些尴尬,昨夜借着酒意乱耍酒疯,好像干了不少不好的事情。
  但他并不后悔,他喜欢寒止,既然喜欢,他凭什么不去得到。
  他伸手想去够寒止,让他起来坐他边上,寒止却道:“寒止不敢。”
  “什么不敢?”池长渊懵了:“我没让你跪。”
  “您昨夜说寒止是您的男宠。”男宠,自然是要跪下侍奉的。
  原来是这样。
  池长渊站起身,寒止就披了一件白色单衣跪在那,哪里是侍奉,分明就是有意。
  他抬起对方的下巴,问:“还疼吗?”
  寒止别过脸,脸色有些潮红。
  池长渊笑了,蹲下身子,捧起他的面颊,白瓷般的脸颊上还有昨天他兴致来了打出来的红痕,他轻轻吻了吻对方点眼角,道:“昨天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是。”寒止一板一眼道:“您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为什么?”
  “您是主子。”
  “我早就告诉你我们是朋友。”这个回答显然让池长渊不满意,捏了一把臀肉,以作警告:“换个说法。”
  “朋友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寒止道:“当然,我也是您的男宠,男宠的话,这很合理。”所以他并没有拒绝。
  “你……”池长渊被他气笑了:“你就没有别的答案了?”
  “别的?”寒止茫然。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本宫只跟你这样吗!”
  原来是想问他这个。
  寒止了然:“因为你喜欢我?”
  “你……你知道?”这一回池长渊震惊了,他本来以为寒止有点呆呆的木讷,可是他居然如此清楚他的心思吗?
  “您对我很好,不喜欢我的话,也可以对我这么好吗?”寒止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难猜到的事情,池长渊是他自出生以来,对他最好的人了。
  他还道:“您对我好,所以我也喜欢您。”
  事情好像柳暗花明,但好像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怪圈里。
  而寒止好像对于这种事情的看法有些独特,令池长渊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要是别人对你好,也喜欢你,你也会跟他们这么做吗?”池长渊咬牙,内心安慰自己起码寒止是真喜欢他。
  寒止思考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只喜欢殿下。”
  他心里想的却是,哪里还有别人对他好,若说真有这样的人,霓裳是他妹妹,江漠……他确实也喜欢江漠,可对江漠却没什么想法。
  他没说的是,那样的事情虽然痛,但如果是跟池长渊,他好像又很喜欢。
  好像池长渊对他做什么,他都无法真的拒绝他,冥冥之中,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这种感觉,在他第一次见到池长渊就有了。
 
 
第20章 你想不想当太子妃
  池长渊被寒止的甜言蜜语迷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拽起寒止坐在他腿上,揉着他的脸问:“寒止,你想不想当我的太子妃。”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的太子妃,先不提他那令人发指的要求,以他父亲的标准,也必须是家室显贵,自身能力不俗。
  甚至诸如冷相玉那样的养子,都入不了他父亲的眼。
  但……
  他觉得寒止可以,不只是符合他的标准,也符合他父亲的标准。
  寒止的父母权势滔天,寒止自身天资卓越。
  可是他又在想,父亲真的可能答应吗?
  焚烬还没有掀起那场大战时,父亲就与他不合。
  寒止也明白这一点,他的出身尴尬,是母亲的耻辱父亲的战利品,是父母双方都不待见的存在。
  他的父亲,因为愧对木神选择将他送走。
  又在送走他后,与木神一起收养了一个孩子。
  而他的母亲,在战败后被父亲抓住,关在没有一丝光明的地方,以男子之身生育子嗣,受尽耻辱。
  他不认同他的行为,可他理解他对他的厌恶。
  他不恨他。
  也不配恨他。
  寒止只是将脑袋缩在池长渊怀里,对于他来说,什么身份不重要,能在活着的时候好过一天是一天才重要。
  “殿下不用为了我为难。”寒止搂住池长渊的脖子,贴在他的颈上喃喃:“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越是这样,池长渊就越不想在身份上委屈他。
  “除了你也没别人配这个位置。”池长渊揉着寒止的发顶,温柔道:“我会去和父亲说的。”
  寒止觉得池长渊是不是有点上头。
  他有点担心,池长渊真这么说的话水神会不会立马过来把他一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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