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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寒止:……
  他大概对这位前辈的身份有些猜测了。
  “晚辈见过土神冕下。”
  寒止跪下行了个礼:“谢冕下提醒。”
  “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那团光影传来一阵惊叫,随即变成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睁着铜铃大的眼睛,惊讶道:“焚烬和冷白白的种这么牛逼,这都能猜到是我?”
  寒止扶额:“冕下,您基本已经明示了。”
  南朝问宴和水神不会骂自己,焚烬和冰神不会干这事,木神更是不可能,剩下的金神和土神,也只有土神沉迷美食。
  “好吧。”土神见状也不藏着掖着,手指一动往寒止脑门丢了一道金光。
  “保护好你的心脏,实在保护不了,说不准这道光还能捞你一捞。”
  寒止疑惑道:“多谢冕下,但我与冕下非亲非故,冕下为何待我这么好。”
  “……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如果死不了,就当我们没缘分吧。”
  他说完,很是故作神秘的消失了。
  而醒来的寒止,听见了自己要死的命运,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这一点情绪外放的很明显,以至于池长渊都看出来了,问道:“什么好事你这么开心?”
  寒止脑袋埋在他怀里,想了想,忽然道:“殿下,你当心些南朝问宴。”
  这些话他一直没来得及说,可如果他真死了,那道金光又保不住他,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池长渊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寒止又道:“南朝问宴想让我帮他拿凝水诀下半卷,我没答应他。”
  他早就该告诉池长渊的,可这几个月事情发生的太多,他一下子给忘了,便到现在才说。
  “原来是这事。”池长渊没当回事,亲了一口寒止脸颊:“没关系,凝水诀放在太清宫顶楼,他不可能知道在那。”
  知道这事的只有他还有父亲,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寒止。
  “你是因为这个这些日子不高兴的?”池长渊显然想岔了:“别理他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同我在一起。”
  寒止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好一阵耳鬓厮磨,池长渊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寒止离开。
  池长渊给寒止安排住的宫殿名叫垂珠殿,屋檐上挂满了珍珠,随风飘动起来叮叮当当,很是好看。
  夕阳折射,纯白的珠子也染上了金色,寒止躺在靠椅上,身边拿了本《诗经》。
  凡人总是充满了浪漫和想象,哪怕生命蜉蝣一瞬,也能创造出瑰丽的文明。
  “你似乎很悠闲?”
  白衣金冠,苍发灰眸,冷相玉来的时候便看见被阳光倾洒在身的寒止,有那一瞬间,他差点想拔腿离开。
  可一想到池长渊,他又生生止住脚步。
  寒止一看见他脸色便冷了下来。
  “哥哥这么不欢迎我?长渊可是很希望我们能和好呢?”
  他可不是来欺负寒止的。
  “和好?”寒止有些嘲讽的看着他,他们两个好过吗?怎么和好?
  “哥哥不信?”冷相玉淡淡一笑。
  寒止对他嗤之以鼻,信?他当初倒是信过他?结果呢?
  “我不是你哥哥,还有,你又想陷害我什么?”寒止好像意料到他想做什么:“殿下马上会来?”
  冷相玉挑了挑眉。
  “你觉得你在长渊心里重要吗?”
  寒止没说话,这样的问题,他一向不敢回答。
  “我来帮你问问他好不好?”
  冷相玉笑语吟吟,抓住寒止当手,轻轻按压:“这里很疼吧,你猜长渊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被木姨刁难了?”
 
 
第23章 可怜寒止,在线背锅
  “啪”的一耳光,毫不留情的打过来。
  寒止被打的跌倒在地,手心上还是抢夺刀刃时留下的鲜血。
  如他所料,池长渊就在这附近,他沉默的跪下,池长渊冰冷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
  冷相玉的胸口上还扎着匕首,依靠在池长渊身上,嘴唇艰难的翕动着。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池长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冷相玉的话,一向比他的话管用的多。
  “无话可说。”寒止面无表情道:“木神冕下就在外面等着殿下,不处置我,殿下没法交代。”
  他向池长渊叩了个头,池长渊对他很好了,他不应该让他为难。
  “本宫是问你,为什么!”
  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寒止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刚刚,木神跟他说想一起去见见寒止,顺便为昨天的事情道歉。没想到刚推开门,就听见房内冷相玉和寒止起了争执。
  等他推开门时,冷相玉倒在地上,而寒止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
  自然,若只是这样,并不值得池长渊认定是寒止做的。
  寒止否认的时候,他甚至是偏向寒止这一边的。
  可偏偏着殿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池长渊指着缩在一边像个球一样的小童,气的咬牙:“他才两百岁,与你们素不相识,你是想说他帮着相玉陷害你?”
  那小童是风神的幼子,今日专程跟着父亲来做客,没想到误打误撞迷路走进了这垂珠殿。
  他说他看见两人起了争执,寒止一气之下拿起桌上的匕首捅了雪神殿下一刀。
  一时之间,原本还占理的寒止毫无辩白的可能,甚至就连冷相玉都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孩子帮他。
  “你就在这跪着,哪里也不准去!”
  池长渊走了,抱着冷相玉匆匆离开,冷相玉的血沾满了他的双手,那把匕首插在冷相玉心脏处,没有人敢拔下来。
  他不该怀疑相玉的,他想。
  就算是神,被捅穿心脏也会折损大半法力,何况是本就法力不强的冷相玉。
  他那样要强,那样在意自己的在北辰的地位。
  如今……该怎么才好……
  “这件事,你想如何解决。”
  木神站在他身后,脸色不善:“我知道,以相玉的性子定然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可这也不是他伤人的理由!”
  她冷笑一声:“还是说,他仗着自己马上就是你的太子妃,恃宠而骄,觉得你肯定能护住他?”
  “木姨放心。”池长渊看着床上被一堆医仙围着抢救的冷相玉,艰难道:“我会让他受到惩罚,只是,我承诺过不杀他。”
  “可以。”木神这次出奇的好说话:“只是我希望,你的惩罚能够让我满意。”
  寒止一直跪到天亮,才等来了池长渊。
  他张嘴,想问他冷相玉如何了,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还能如何,他自己捅自己,定然不会要了他的命。
  “你知错了吗?”池长渊似乎喝了酒,脚步不稳的走进来。
  寒止低着头,池长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没由来的知道寒止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知不知道相玉的法力没了一半!”
  池长渊取出一根倒刺鞭,毫不留情的抽了过去。
  寒止的脸上顿时出现血痕,皮肉外翻,破坏了那张脸本来的美感。
  “我说了我没有,是他自己捅的自己。”
  这是专门惩戒犯罪神明的鞭子,一鞭子下去不亚于被关起来打上一百大板,就是抽在背上都受不住几鞭,更何况是在脸上。
  但寒止很平静,平静的诉说自己的冤屈,平静的接受池长渊的怒火。
  池长渊怒极反笑:“你是说他拿自己的一半法力去陷害你?还是想说风行那孩子跟相玉一起冤枉你?”
  风行才出生两百年,冷相玉之前都没见过他!
  也正是因为风行,让寒止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化为泡影。
  他头一次这么努力的为自己辩白,一看见池长渊,他便急切的说他要是捅冷相玉何必用匕首,说他哪有那么蠢直接在自己殿里动手,他想让池长渊相信他。
  可没想到就是这头一次,就让他再也没有下一次。
  可能他生来就没有享福的命,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天道就容不下他了。
  破空的声音不断传来,浓郁的血腥味四散,寒止分不清哪里没被打过,也分不清他到底被打了多少鞭。
  他看着他的胳膊结痂又被池长渊打裂开,头一回憎恨自己愈合速度过快的身体。
  先前池长渊也很喜欢在床上用鞭子,可那种鞭子细细软软,打起人来并不很疼,池长渊很喜欢看他被抽的眼角垂泪,高高抬起身后任他评鉴的模样。
  他知道池长渊喜欢看他哭,所以每次都会努力哭出来让他高兴。
  可是这次,他好像真的有点想哭。
  他不知道心底那种堵闷的情绪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让池长渊相信他,他可以惩罚他,但他不能真觉得他寒止是个让他厌恶的人。
  身后的鞭子声终于停下,池长渊似乎是打累了,停下了手。
  “算我看错你了……”
  他本以为,能愿意拿自己的法力为朝夕族再造家园的寒止,一定是当世无双的纯良之人。
  可今日他同木姨说起这事,木姨却告诉他寒止在烬国真正的身份。
  现任烬王宫三十六司司主,代号零。
  三十六司主掌创造灾难,是一支焚烬在七国之战时专门培养出来针对别国民生的队伍,后来焚烬败后,三十六司也渐渐销声匿迹。
  可当年三十六司靠传播各种瘟疫给各国神明带来巨大麻烦,为了庇护自己的子民各国都损耗巨大的事情池长渊却如雷贯耳。
  他这才想起当年他们初遇时寒止的一身金边朱雀暗纹黑衣,不就是三十六司的统一制服吗?
  一时之间,被压在心底的仇恨又重新被池长渊翻上来。
  而池长渊不知道,如今的寒止最不能接受的,便是他的恨意。
  当那抹厌恶被寒止捕捉到时,寒止终于慌了。
 
 
第24章 耗命的秘术
  寒止被池长渊关了起来。
  那天他被打的皮开肉绽,又当着木神的面扎了自己胸口一刀,勉强让木神满意。
  那一刀池长渊扎的精准,只差一点点便能要了他的命。
  他躺在床上,胳膊被扯着锁链,连离开床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外面过了多少天,也不知道池长渊在干什么。
  连个送饭的人也没有,好像太清宫里已经没人记得他了。
  “一年不见,你现在怎么这么惨了?”
  久违的传来声音,寒止急切的寻找声音的源头,他太寂寞了,在这个没有一点声音的屋子里,世界好像都将他遗忘,一步步的把他逼疯。
  哪怕是在烬国的水牢里,他都没觉得这么难熬过。
  “是你?”
  看见推门而入的南朝问宴,寒止有些恍惚,上一次看见他还是在烬国的擂台上。
  “你怎么进来的?”
  太清宫的防备这么差吗?
  南朝问宴挑眉,有些好笑道:“怎么进来的?自然是池长渊请我来的,他要成亲了,但不是和你,你不知道吧?”
  什么?
  寒止坐直身子,有些急迫:“你什么意思?”
  比起从未得到,显然是差点拥有又失去更让他痛苦。
  南朝问宴很满意寒止的反应,恶趣味的坐在他身边,捧起他的脸:“看看这张脸,全是疤,是用水刺鞭打的吧,他也真舍得啊。”他当手心幻化出一面铜镜,对着寒止,让他好好看清自己如今的样子。
  “水刺鞭打人留下的伤痕永远不可能消除,可惜了你这张跟阿烬六成相似的脸。”
  阿烬的脸,可是每每都让他想入非非。
  寒止知道自己如今的样貌并不好看,可自那日之后,这还是他第一回看见自己如今到底是什么样。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呢?
  红瞳旁边密密麻麻交错的鞭痕,看起来狰狞恐怖,像是一只只蛰伏的恶心虫子。
  寒止忽然便笑了。
  他如今这副样子,恐怕给池长渊看见他都嫌恶心。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情种?”南朝问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对你那点人人都有的好?”
  寒止不想理他。
  他只关心池长渊要跟谁成亲了。
  是冷相玉吗?可明明是他说只会有他一个……
  “你想不想出去啊。”
  南朝问宴捏起寒止的下颚,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不过你这副尊容去抢亲,估计没希望成功。”
  “你是来专门挖苦我的吗?冕下。”
  寒止毫不客气,他忍了一千年被人欺辱了一千年,如今是一点不想再忍了。
  他反手捉住南朝问宴的手,眼底威胁:“冕下,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介意冒着去死的风险杀你。”
  当年那男的是给他下了咒,可若是他不怕破咒的下场,南朝问宴便拿他没有办法。
  南朝问宴眼底划过一丝异色,随即大笑起来:“呦,变了。”
  “这么激动干什么,你给朝夕族做的那个破空间再有几天就好了,你不是一直想活着亲眼看看吗?”
  他故意捏了捏寒止的脸:“怎么?没想到我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我活不了太久了。”寒止却道:“你到底要什么才能放过他们。”
  他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原来他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隐藏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笑话。
  南朝问宴知道,那焚烬自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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