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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09-18 09:17:57  作者:不燕堂
  其实真不用这样,他们只是睡了一晚,倒也犯不上到谈婚论嫁当地步。
  可池长渊都这么说了,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有些想蓝蓝了他们了,殿下能让我见见他们吗?。”蓝蓝,就是那天的蓝色小蘑菇。也是朝夕族这一辈最小的孩子。
  “你想他们?”池长渊有些不满,“见他们干什么?”
  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干什么,只是单纯找个借口。
  “……我问问他们那片空间有没有什么问题。”
  “撒谎。”
  寒止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技术并不高明吗?
  池长渊道:“你就是在敷衍我。”
  不过既然说到蓝蓝他们,他也想起一件事:“那片空间铸造完了之后,你的法力会回来吗?”
  “不会啊。”寒止毫不在意,这些不过是得到目的必须付出的代价罢了。
  池长渊却不太愿意:“那怎么行,本宫去给你想别的办法。”
  “不用。”寒止被弄得哭笑不得:“一点法力而已,没有又不影响我打架,大不了我以后再修炼就是了。”如果他还能活到那会儿。
  寒止的肉身极为强悍池长渊还是知道的。
  可是没有法力终究有弊端,寒止的强,是建立在敌人与他近身搏斗下的。
  池长渊默默把这事放在了心上,打算有机会就去找父亲打听打听。
  水神自元宵夜宴后出关,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太清宫最高的阁楼里。
  什么冷相玉,也配当他儿子的太子妃?
  这个木清扬,简直是不知所谓,偏心至极!
  他早早命人把天下所有公子公主的资料拿过来,一遍遍翻阅合适的对象。
  焚霓裳?
  烬国那个公主,跟冷相玉一样不过是个养女,身份不行。
  风月临?
  风神的长女,可惜风神自己并不位列七神,只是一介神官,不行不行。
  澹台离?
  ……区区一个虹江江神的儿子,更是不堪入目。
  “砰”的一声,水神气恼的把卷宗丢在地上,悲哀的发现,好像七国之中只有他正经有个儿子。
  雷神南朝问宴天天跟东戈鸣夜到处想着怎么让人不痛快,压根没生孩子,当然他那个菜鸡的基因他也看不上。
  火神焚烬与冷白白……罢了,不提他俩,两自己孩子不要要别人孩子的傻逼。
  至于土神和金神,一个沉迷做饭吃饭一个沉迷搞钱,他也好久没见过他们了。
  啊啊啊啊啊!
  想不出来,想不出来!
  水神又一次内心咒骂木清扬真是个大傻逼,闲着没事干给他儿子说什么亲,她一天天在冷白白那他不说什么,但她居然想把她那废物干儿子送来给他当儿媳妇,他是绝对绝对不同意的!
  平日里看在冷白白的份上长渊爱和那废物一起玩就算了,婚姻大事,他这个亲爹绝对不能大意。
  长渊没有娘管,但他还有他这个爹啊!
  自己给自己打气半天,水神又爬起来把卷宗捡起来,这里面可藏着他未来的儿媳妇,他得好好看看。
  诶!
  柳暗花明又一村。
  水神眼前一亮,他怎么把那个谁给忘了?
  其实他这些年一直有几个理想。
  那就是:
  给冷白白添堵。虽然他们是一个师父的师兄弟。
  给焚烬添堵。这傻逼当初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给木清扬添堵。虽然他们是一个师父的师兄妹。
  怎么添堵呢?
  当然是把他两的儿子娶了。
  他两不是不承认那谁的身份吗?他非要让那谁当太子妃,让这天下的让都知道这两看着是死对头其实背地里暗通曲款连孩子都有啦!
  丢不死他两的人。
  至于木清扬,她跟冷白白这么多年都没在一起,还不就是因为介意冷白白跟焚烬不清不楚的。
  之前假装看不见,现在他非要贴脸开大,让她看看冷白白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他要告诉她,她跟冷白白养的废物还比不上那个私生子。
  最主要的是,他看得出来,长渊喜欢那小子。
 
 
第21章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
  水神在当年七国打的不可开交时,被人称为说干就干的实干派。
  具体体现在,上午冷白白说要偷袭焚烬,他下午就已经到了焚烬的老家。
  木清扬说要吃活虾不吃死虾,他一刻钟内连螃蟹都端了上来。
  这次也一样,一道神谕在他想明白了的那一刻就贯穿了涵虚国南北,快的池长渊都没反应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他父亲是不是暗中窥视他。
  而最令他想象不到的是,父亲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写:我儿长渊,娉冰神与火神之子冷寒止为太子妃。
  火神这个称呼,上一次出现还是在七国大战前。
  而冷寒止……他当初问寒止他的姓是什么,寒止说没有,那会儿他不信还将他惩罚了一顿。
  可如今看来,寒止没骗他。
  池长渊不知道父亲怎么想的,但他很乐意接受这件事,没谁会拒绝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冷相玉不想接受。
  他过来兴师问罪的时候,池长渊刚和寒止温存完,看见他脸上还略带病容,池长渊有些愧疚。
  他没想到冷相玉对他有这种想法,这些日子一直在想怎么面对他。
  “我猜你要说你只把我当弟弟是不是?”还不等池长渊开口,冷相玉就道:“长渊,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我是让他爱上你,不是让你娶他!”
  “我知道。”池长渊道:“但我爱他,我不可能那么对他了。”
  “你爱他?”冷相玉像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你爱他什么?爱他卑躬屈膝?爱他没有尊严的任你玩弄?”
  他冷笑着毫不留情的撕下池长渊的伪装:“长渊,我了解你,你不过喜欢他的顺从而已。”
  池长渊没说话。
  诚然,冷相玉说的不无道理。
  但那又如何,爱寒止什么不都是爱寒止吗?
  他皱眉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他,叔父待你比待他要好得多,木姨也把你当亲儿子对待,他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你。”
  “你这是责怪我吗?”冷相玉没想到短短几月池长渊对寒止的态度变化这么大,气的发笑:“好!你要娶就娶吧,我不纠缠你了!”
  “我没有责怪你。”池长渊定定的看着他,看的冷相玉一阵发毛:“我问过寒止,他说你胳膊上的伤不是他弄得,是你自己弄得。”
  当初,他把寒止从冰神那带回去就问过这事了。
  寒止告诉他,木神和冰神把冷相玉带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立刻被送走,那时候冰神有些犹豫,是冷相玉笑着跑来找他玩,又支开所有人自己用三昧真火烧了自己的胳膊,才让冰神大怒,认为他顽劣不堪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你告诉我,我应该相信谁?”池长渊道。
  冷相玉冷笑,轻轻擦拭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是!我骗了你!那是我自己弄得,你满意了?对我很失望?”
  “谈不上失望,我一直知道你不是什么心善的人。”池长渊比冷相玉以为的更了解他,他道:“是木姨让你这么做的吗?”
  冷相玉有些错愕。
  池长渊道:“木姨和叔父的事情我略有耳闻,毕竟没谁能接受自己心爱的人跟别人有孩子还天天在自己面前转悠,我可以理解。”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是啊,我什么都知道。”池长渊叹了口气,替冷相玉拨弄好头发,“你不想他当你哥哥,他也要成你嫂嫂了,以后好好相处行吗?”
  “好好相处?”冷相玉有些轻蔑一笑:“我乐意好好相处,木姨可不一定乐意。”
  池长渊眼色一凛。
  与此同时,寒止跪在木神面前,嘴唇有些发白。
  他知道池长渊对木神极为尊敬,因此也不敢怠慢,可却没想到对方压根没想着找茬,直接叫人把他摁在地上。
  金针一根根刺入指尖,饶是寒止被虐的习惯了,也忍不住疼的一阵颤抖,牙齿险些咬不住,痛呼出来。
  “你倒是很能忍。”木神青色的裙摆犹如飘荡的流苏,寒止低下头看见上面绣着繁复的梧桐树纹,只觉得十分可笑。
  “拜您所赐。”他忽然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尊敬什么规矩,通通都不想管了。
  他仰起头,嘴唇被咬的全是血,白发垂在地上沾了些许灰尘,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木神的脸,乌黑的发丝,碧绿的双眸,以及眸中深不见底的冷意。
  “您想我死,何必折磨我,杀了我不是更好?”
  他惨然一笑:“也多谢您,若非有您,我根本不会出生。”
  他这样的存在本就天理不容,早死也是还世间一个公正。
  “你这是不满?”木神冰冷的目光将他上下审视:“我赐你生命,你反倒恨我。”当初若是知道冷白白要那药是给焚烬吃,她绝不会给他。
  “我不恨您。”他谁都不恨,不恨父母,也不恨给了冰神一颗药让他得以出生的木神。
  “既然不恨,那你又为什么……”话到嘴边,木神又没说出口,改成了:“那你为什么要勾引长渊,他这么多年只知道练功,根本不懂这些,若不是你蓄意引导,他怎么可能看的上你。”
  不懂?
  有那么一瞬间,寒止想说池长渊可太懂了,每一次都是池长渊主动在床上翻云覆雨,将他弄得爬不起来。
  可这样的话只会给他带来麻烦,他并不想惹怒眼前这个疯癫的神。
  他的记忆里,每一次见到她,似乎都会被她折磨的求死不能。
  远到小时候初见被她丢进冰窖险些冻死,近到现在被她施以针刑。
  而每一次,她又都会在他快死的时候把他救回来。
  “冕下心里已经这么认为,我怎么辩解也没用吧。”他干脆自暴自弃:“您这次还想怎么折磨我,我烂命一条,您想要随时可以拿走。”
  “谁要你的命?若是我把你弄死了,不说阿白,长渊岂不是要怪我?”她冰冷的手指捏住寒止的下巴,手上的扳指硌的寒止生疼:“你这张脸,跟焚烬长得还真是像。”
  只是听见这个名字,寒止便呼吸一滞。
  跟那个男人比起来,木神这些实在算是小儿科了。
  他的身子忍不住颤抖,在木神愉悦的目光下,他听见对方说:
  “你跟长渊成亲可是大事,你说是不是要宴请他来呢?咱们威名赫赫的魔神大人,尊贵无双的火神冕下?”
  满意的看见寒止眼底的恐惧,木神笑道:“看把你吓得,我就知道当初把你送给他是对的。”
  当年焚烬审讯敌人的手段她到现在都忘不了,光是想起来都害怕的浑身发抖。
  她就知道,以焚烬的性子必然不会放过这个贱种,只是没想到这个贱种这么能活,居然好端端的在烬国活了五百年。
 
 
第22章 寒止你要死啦
  “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把你抽筋剥皮?毕竟你让他好丢人啊。”
  “你的存在,可是一遍遍提醒所有人他经历了什么。”
  木神的话一遍遍在寒止耳边回荡,哪怕是她走了,哪怕是池长渊来了。
  “你怎么了?”看得出来寒止的不对劲,池长渊道:“木姨有没有为难你?她也是在意相玉,你别太放心上。”
  “没有,冕下没有如何。”寒止木然道,忽然小心翼翼问池长渊:“殿下,他会来吗?”
  这个“他”,池长渊一听就明白是谁。
  他不知道今天木神跟寒止说了什么,笑着捏了捏寒止的脸,道:“父亲通知了他,至于会不会来,我也不知道。”
  按照水神的意思,他儿子大婚,定然要大办特办,全天下的人都要知道才行。
  这些日子里里外外,连江漠都被拖去帮忙筹备了。
  寒止没再说什么,只是这一夜难得主动,问池长渊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筋疲力尽,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他又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地方。
  “前辈?”
  寒止怔住:“前辈,我没法陪您,我马上要成婚了。”
  “我知道,不用你小子说。”那团影子虚晃了一下,似乎有些苦恼:“你说你,怎么非要选这么一条路呢?”
  寒止不解,心中却莫名一沉:“前辈这是何意?”
  “你要死啦你知不知道!”
  ?
  “水神那个老东西,他就没安好心,他让你跟池长渊那小子结婚你以为是他喜欢你啊!他那是要给你爹娘找不痛快!”
  寒止一直以为是池长渊说服了水神但听见这样的解释也并不意外,他甚至很平静当道:“是我母亲杀了我吗?”
  如果是他,他便乖乖受死。
  “不是。”
  不是?
  除了焚烬,谁还会那么想他死?
  “你娘我了解,他顶多折磨折磨你,想让你死不至于。”
  ……寒止有点怀疑这位前辈说话的准确性。
  他可是记得当初焚烬把他吊起来扒掉一层皮,然后说他的出生不是他选的,问他现在想不想死。
  “不过我还真算不出你怎么死的……难不成要你死的人是那几个老家伙?”
  “谁?”寒止一懵,什么老家伙,这天底下还活着比七神更老的家伙吗?
  “就是你想的那几个。”那道声音没有否认:“除去南朝问宴那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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