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然而,就在吴邪嘀咕出“闷油瓶”三个字的时候,一直沉默如同雕塑的张起灵,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插进了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混乱的碎片中,似乎也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带着点抱怨、又带着点熟稔的调侃,在某个黑暗的甬道里响起:“……闷油瓶……”
  紧接着,那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又变了调,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破碎的温柔和坚定,穿透了冰冷的黑暗和青铜的锈蚀,清晰地响起:
  “……小哥,我带你回家……”
  小哥!
  带我回家!
  这两个词,如同投入深潭的两颗巨石,在张起灵沉寂的心湖里轰然炸开!那些关于青铜巨门、关于黑暗甬道、关于疲惫背影的模糊碎片,瞬间被注入了新的、鲜活的生命力!那个在记忆深处被标记为“吴邪”的符号,声音、语气、甚至那份执拗的温暖感,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具体!
  张起灵的指尖,在身侧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吴邪没注意到张起灵这细微的变化。他被三叔训斥,撇了撇嘴,看着张起灵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心里那股倔劲儿又上来了。闷油瓶太难听了?那……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拉近距离的试探,对着那个沉默的身影,提高了点音量,清晰地叫了一声:
  “小哥!”
  这一声“小哥”,清脆、响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亲近意味,瞬间打破了河边沉闷压抑的气氛。
  吴三省和潘子都愣了一下,看向吴邪。大奎也停止了和潘子的闲聊,目光闪烁地看过来。
  而岩石阴影下,那个一直垂眸沉默的身影,终于有了反应。
  张起灵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潭般的墨色眼眸,不再是落在泥水上,而是如同精准的探照灯,平静地、直接地,落在了吴邪的脸上。
  他的目光深邃依旧,却不再是纯粹的漠然。那沉静的潭水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声“小哥”骤然唤醒,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漾开了一圈圈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涟漪。那涟漪里,混杂着一丝困惑,一丝确认,还有一丝……被强行从尘封记忆中拖拽出来的、难以言喻的……波澜。
  他看着吴邪那双清澈的、带着点忐忑和期待的琥珀色眼睛,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依旧归于沉默。只是那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探究。
  吴邪被他看得心脏又是一阵狂跳,脸颊发烫,但这次,他没有躲闪。他迎着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奇异的勇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这一声“小哥”,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而是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浑浊的河水在脚下奔腾,发出沉闷的呜咽。闷热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张起灵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吴邪身上。而吴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河岸边的气氛,因为这声“小哥”和一个抬眼的对视,变得无比微妙。
 
 
第19章 血止不住了
  浑浊的地下河水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的腥腐气息。吴邪被张起灵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进河里,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口鼻,呛得他七荤八素!剧烈的窒息感和刺骨的寒意如同重锤砸下,瞬间击碎了他脑海中那些光怪陆离、令人沉沦的幻觉!他看到潘子、大奎、三叔也像下饺子一样被踹了下来,在冰冷的河水里扑腾。
  “咳咳咳!”吴邪挣扎着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惊魂未定。刚才那诡异的铃声还在耳边残留着嗡嗡的回响,但眼前那令人恐惧的、扭曲的幻象已经消失无踪。他看到了真实的环境——狭窄压抑的石窟水道,两边是湿滑嶙峋的石壁,头顶是倒垂的、形态狰狞的钟乳石。船工和他的狗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他们那艘破船孤零零地漂在浑浊的水面上。
  “快!上船!”吴三省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急促。几人手忙脚乱地爬回摇晃的小船,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惊魂未定。
  “妈的!那船工跑了!肯定是故意的!”潘子抹着脸上的水,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幽暗的水道。
  “刚才……那铃声……”吴邪心有余悸,声音发颤。
  “是**铃铛!**”吴三省脸色铁青,刚开口,那诡异的、仿佛能直接钻入人脑髓的铃声,再次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这一次,声音更近,更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
  “叮铃……叮铃铃……”
  铃声如同无形的魔爪,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吴邪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又开始发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潘子和大奎也瞬间捂住了耳朵,面露痛苦扭曲之色。
  “又来了!小心!”吴三省厉声大喝,但声音在诡异的铃声面前显得如此微弱。
  就在这时,“哗啦!哗啦!”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两侧湿滑的石壁上传来!只见无数只拳头大小、甲壳黝黑发亮、长着狰狞口器和锋利肢节的巨大尸鳖,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石壁的缝隙、孔洞中疯狂涌出!它们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如同黑色的死亡地毯,朝着小船迅速蔓延过来!那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尸臭和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尸鳖!操!”潘子目眦欲裂,拔出匕首就要砍!
  大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差点又要往水里跳!
  吴邪看着那铺天盖地涌来的黑色甲虫海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沉默地站在船头的张起灵动了!
  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如鬼魅!右手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嗤——”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瞬间绽开!殷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没有一丝犹豫,张起灵将鲜血淋漓的手掌猛地向前一甩!温热的血珠如同密集的红色雨点,精准地洒向船身四周的浑浊水面和正在疯狂涌来的尸鳖群!
  奇迹发生了!
  那些接触到张起灵鲜血的尸鳖,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烧,瞬间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惨叫声!它们翻滚着、抽搐着,黑色的甲壳上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焚烧!原本汹涌的虫潮像是遇到了天堑,瞬间停滞、混乱、甚至惊恐地后退!张起灵的鲜血在浑浊的水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带着强大威慑力的屏障!
  “划船!快走!”张起灵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穿透了尸鳖的嘶鸣和诡异的铃声!
  吴三省如梦初醒,厉声吼道:“潘子!大奎!快划!”他自己也抓起一根备用的船桨,拼命地划水!潘子反应极快,立刻加入。大奎也手忙脚乱地抓起船桨。
  小船在三人拼命的划动下,艰难地、歪歪扭扭地朝着铃声传来的方向——也是水道唯一的前方——冲去!
  然而,险境并未结束!
  就在小船刚刚冲破尸鳖的包围圈,稍微摆脱那诡异的铃声干扰时,前方的水道拐角处,一个白色的、长发披散、身形扭曲的影子,如同没有重量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幽暗的水面上!她的脸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双空洞、怨毒的、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船上的人!一股阴寒到极致的怨气扑面而来!
  “鬼……鬼啊!”大奎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吴邪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那女鬼的目光,似乎……锁定了自己?!
  就在那女鬼的身影如同水草般,无声无息地朝着小船飘来,阴冷的气息几乎要触及船身时,张起灵再次出手!
  他沾满自己鲜血的右手食指,对着那飘来的白色身影,屈指一弹!
  一滴圆润的、带着奇异光泽的殷红血珠,如同离弦之箭,精准地穿透空气,落在了那女鬼模糊的面门之上!
  “嗤——!”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那女鬼的身影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被血珠击中的地方,瞬间腾起一股浓郁的黑气,仿佛被烈阳灼烧!她扭曲的身影剧烈地波动起来,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怨毒,瞬间变得模糊、扭曲,最终如同被戳破的泡沫,“噗”的一声消散在幽暗的水道中,只留下一缕带着焦臭味的黑烟缓缓飘散。
  “走!别回头!一直往前划!”张起灵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透支般的虚弱感,却依旧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左手掌心的伤口还在不断涌出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船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小船在吴三省和潘子的拼命划动下,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前方水道深处唯一的微光冲去!那是出口!
  吴邪缩在船尾,心脏狂跳,浑身冰冷。刚才那女鬼消散前的怨毒眼神,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恐惧、后怕、还有对张起灵那强大到非人手段的震撼,交织在一起。他死死低着头,不敢看身后那幽深黑暗的水道。
  然而,就在小船即将冲出那片最浓重的黑暗,前方出口的光线已经清晰可见的刹那!
  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某种熟悉呼唤感的声音,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响起,又像是从身后那无尽的黑暗中传来,轻轻地、幽幽地唤了一声:
  “……吴邪……”
  那声音……像极了他梦里听到的!
  吴邪的身体猛地一僵!鬼使神差地,他忘记了张起灵严厉的警告,忘记了那铺天盖地的尸鳖和消散的女鬼,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驱使着他,想要回头去看一眼!就一眼!看看那声音到底来自哪里!
  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向后转动……
  就在他眼角的余光即将捕捉到身后黑暗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欺近!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清冽的松雪气息!
  张起灵!
  他甚至来不及出声呵斥,动作快如闪电!右手并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而迅猛地砍在了吴邪的后颈!
  “呃……”吴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识瞬间被切断,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
  张起灵眼疾手快,在他倒下前伸手扶住了他。他看着吴邪昏迷中依旧带着惊惧和一丝困惑的侧脸,眼神极其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迅速将他安置在船板上。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背靠着船舷缓缓滑坐下去。他紧紧握住自己依旧在汩汩涌血的左手腕,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如同透明的玉石。
  小船终于冲出了幽暗的水道,撞进了相对宽阔的地下河下游。刺眼的阳光从头顶的裂缝照射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新鲜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涌入鼻腔,驱散了石窟中那令人窒息的腐臭和血腥。
  “出来了!”潘子兴奋地吼了一声。
  吴三省也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河水混合的液体。他回头看向船尾,首先看到的是昏迷不醒的吴邪,心下一紧,随即目光落在靠着船舷、闭目垂头的张起灵身上。
  “小哥?”吴三省试探地叫了一声。
  张起灵没有反应。
  潘子也发现了不对劲,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三爷!小哥他……”
  只见张起灵左手腕被他自己紧紧按住的地方,鲜血依旧在不断地从指缝中渗出,将他黑色的袖口染成了深褐色,甚至滴落在船板上,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殷红。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失去了所有颜色,呼吸微弱而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陷入了一种濒临崩溃的昏迷状态。
  “快!靠岸!”吴三省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厉声吼道,“他失血太多了!”
  小船靠上布满鹅卵石的河滩。吴三省和潘子小心翼翼地想把张起灵抬下来,却发现他即使昏迷,身体依旧僵硬沉重得不像话。
  “三叔……小哥他怎么了?”吴邪悠悠转醒,后颈还隐隐作痛,一睁眼就看到张起灵那副毫无生气的惨白模样和满手的鲜血,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带了哭腔。
  “别废话!搭把手!”吴三省吼道,语气焦灼。
  吴邪顾不得自己脖子疼,连滚爬爬地过去帮忙。三人合力,才勉强将昏迷的张起灵抬下船。吴邪看着张起灵紧闭的双眼、苍白的脸和那依旧在不断渗血的左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刚才在船上,是他放血救了所有人,是他打晕了不听话的自己……而现在,他却因为失血过多倒下了……
  “我来背他!”吴邪不知哪来的力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咬紧牙关,在潘子的帮助下,将张起灵沉重而冰冷的身躯背到了自己并不算宽阔的背上。那冰冷的体温和浓重的血腥气,让吴邪鼻子发酸。
  “走!找最近的村子!”吴三省当机立断,潘子在前开路,大奎惊魂未定地跟在后面。
  吴邪背着张起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河滩上。背上的人很沉,很冷,那不断滴落的、温热的血液浸透了他背后的衣服,带来一种粘腻而沉重的触感。他咬着牙,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额头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液体。
  “小哥……撑住啊……”他低声地、一遍遍地念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呼唤背上那个陷入无边黑暗的人。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布满鹅卵石的河滩上,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惊心动魄和此刻沉甸甸的担忧。前方,是一个位于山坳里的、炊烟袅袅的陌生村庄。
 
 
第20章 乖萌的大猫
  村庄招待所的房间简陋却干净。吴邪小心翼翼地将背上冰冷沉重的张起灵安置在铺着硬板床的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置一件稀世珍宝。他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又冷又饿,也顾不上后颈的酸痛,满心满眼都是床上那人毫无血色的脸和依旧在渗血的左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