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热水!干净的布!快!”吴三省沉声吩咐着,潘子立刻转身出去张罗。大奎则缩在房间角落,惊魂未定,大气不敢出。
  吴邪蹲在床边,看着张起灵紧闭的双眼和紧抿的薄唇,那苍白脆弱的样子,与他记忆中那个在船上如同神祇般放血退敌、弹指灭鬼的强大身影形成了强烈的、令人心碎的对比。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张起灵左手腕上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紧紧缠着的临时布条(应该是他自己昏迷前简单处理的)。
  狰狞的伤口暴露出来。很深,皮肉翻卷,边缘泛着失血过多的灰白,鲜红的血液依旧在缓慢地、执着地向外渗出。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
  吴邪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几乎喘不过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潘子很快端来了热水和干净的布条。
  “我来。”吴邪接过东西,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坚定。他拧干温热的布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凝固的血痂和污迹。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迷中的人。他低着头,额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眼眶。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张起灵冰凉的皮肤,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悸。
  清理干净伤口,吴邪拿出随身携带的、效果最好的止血药粉(吴三省给的),小心地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到翻开的皮肉,带来刺激性的疼痛,昏迷中的张起灵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这声闷哼像针一样扎在吴邪心上。他动作更加轻柔,屏住呼吸,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极其仔细地缠绕着伤口,动作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他缠得很厚实,希望能彻底止住那该死的流血。
  包扎完毕,吴邪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他直起身,目光却无法从张起灵脸上移开。
  昏黄的灯光下,那人安静地躺着,墨黑的碎发凌乱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角,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曾让他心悸不已的眼睛。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平日里冷硬的轮廓线条在此刻显得柔和了许多。薄唇因为失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孩童般毫无防备的纯净。
  吴邪看得呆了。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沉重地跳动着。一种陌生的、混杂着心疼、后怕、感激和悸动,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他想起船上那双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睛,想起那洒向尸鳖的滚烫血雨,想起那滴击溃女鬼的殷红血珠,想起那句严厉的“别回头”,也想起后颈那精准而果断的一击,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最终定格在眼前这张苍白脆弱的睡颜上。
  强大与脆弱,冰冷与纯净,守护与牺牲,如此矛盾的特质,在这个人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吴邪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描摹着张起灵沉睡的眉眼、鼻梁、嘴唇……他看得太专注,太投入,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房间里的其他人。
  就在他的目光流连在那淡色的、形状完美的薄唇上时——
  床上一直昏迷的人,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吴邪的心猛地一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双覆盖着浓密睫毛的眼睑,毫无预兆地、缓缓掀开了!
  如同拨开千年冰封的寒潭,露出了其下深不见底的墨色。
  那眼神初时带着刚脱离昏迷的茫然和一丝本能的警觉,如同沉睡的猛兽骤然惊醒。但很快,那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穿透一切的锐利!
  张起灵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虚空片刻,随即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瞬间锁定了床边那个正俯身、距离极近、满脸惊愕和心虚的吴邪!
  四目相对!
  距离近到吴邪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深处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那微弱却带着清冽气息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那双眼睛,虽然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却依旧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他刚才所有不合时宜的痴迷凝视!
  “!!!”
  吴邪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一声直冲头顶!脸颊、耳朵瞬间烧得滚烫!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连退两步,差点被身后的凳子绊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我……我……那个……”他语无伦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床上那双平静无波、却让他无所遁形的眼睛,“你……你醒了!太好了!我……我去看看饭好了没!三叔说……说给你弄点猪肝补补!对!猪肝补血!我这就去催!”
  他像是找到了完美的借口,根本不敢等张起灵有任何反应,也顾不得自己浑身狼狈,转身就同手同脚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带上了门,留下房间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张起灵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被包扎得厚实整齐、甚至打了个有点笨拙的蝴蝶结的绷带。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伤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血似乎真的止住了不少。他微微蹙了下眉,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困惑。刚才那小子跑什么?
  吴三省和潘子一直在门外守着,看到吴邪像被鬼追似的红着脸冲出来,都愣了一下。
  “小邪?怎么了?小哥醒了?”吴三省连忙问。
  “醒……醒了!”吴邪喘着粗气,指着房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他……他看着我!我……我去催催厨房!猪肝!对!猪肝补血!”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也不管吴三省和潘子古怪的眼神,一溜烟朝着楼下厨房的方向跑了。
  吴三省和潘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语和一丝了然的笑意。吴三省摇摇头,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张起灵已经撑着坐起身,背靠着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只是带着一丝失血后的疲惫。他看着走进来的吴三省,没有说话。
  “小哥,感觉怎么样?”吴三省走到床边,语气带着关切,目光落在张起灵包扎好的手腕上,“这次多亏你了。小邪那孩子莽撞,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张起灵微微摇了下头,表示无碍。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吴三省,似乎在等待下文。
  “你好好休息,养伤要紧。”吴三省看着张起灵那副即使虚弱也依旧挺拔沉静的样子,再看看他手腕上那个笨拙却透着小心翼翼的蝴蝶结,心里那股复杂的滋味又涌了上来。有感激,有后怕,有对张起灵非人力量的敬畏,更有一种看到自家傻侄子那点心思昭然若揭的无奈和…酸涩。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稳重,“找墓的事,我和潘子先去附近转转摸摸情况,不急在这一两天。你安心养着。”
  张起灵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重新阖上了眼睛,似乎真的需要休息。
  吴三省看着他沉静的睡颜(或者说闭目养神),心里叹了口气,带着潘子默默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他需要出去透透气,理一理这纷乱的心绪,也为接下来的行动做打算。
  过了一会儿,吴邪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出现在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
  房间里很安静。张起灵依旧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柔和了那过于冷硬的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显得格外无害。
  吴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把碗放在床边的矮柜上。碗里是满满一大碗熬得浓稠的猪肝粥,还特意撒了点翠绿的葱花,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唤了一声:“小哥?”
  张起灵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那沉静的目光落在吴邪脸上,又移向那碗冒着热气的粥。
  “呃……猪肝粥,补血的。”吴邪被他看得又是一阵心慌,赶紧把碗往前推了推,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放软,“你……你吃点?刚熬好的,还热乎。”
  张起灵看了看粥,又看了看吴邪那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的眼神。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点失血后的虚弱,伸出手,端起了那碗分量十足的粥碗。
  他拿起勺子,动作虽然有些慢,却依旧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和稳定。他安静地、小口小口地吃着粥,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眸中的情绪。暖黄的灯光下,他微微低着头,专注进食的样子,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和疏离,透出一种近乎温顺的安静感。
  吴邪就站在床边,看着他小口喝粥的样子,刚才的慌乱和尴尬不知不觉消散了,心里莫名地软成了一滩水。他想起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高冷的大白猫,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会收起爪子,变得格外温顺乖巧。
  此刻的张起灵,在他眼里,就像那只受了伤、需要照顾的、格外“乖萌”的大猫。强大又脆弱,冰冷又温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吴邪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满足感。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看着张起灵喝粥的眼神,已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傻乎乎的弧度。
  吴三省站在虚掩的门外,透过门缝,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自家侄子那副傻乎乎、满眼都是床上人的模样,再看看床上那个安静喝粥、似乎对吴邪的注视毫无所觉(或者习以为常?)的张起灵。他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微微泛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这小子……真是……
  吴三省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复杂,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他需要去外面,抽根烟,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找到那个该死的墓。至于房间里那两人……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把那个傻侄子拎出来!
 
 
第21章 发丘指发威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吴邪就被外面收拾装备的动静吵醒了。他一个激灵从硬板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冲出门——只见院子里,吴三省、潘子和已经恢复了不少精神的大奎,正把背包、绳索、工兵铲等装备往身上背。
  而最让吴邪心头发紧的是,张起灵竟然也站在一旁!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连帽衫,脸色虽然比昨天好了些,但依旧带着失血后的苍白,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格外醒目。他背着自己的黑金古刀(油布包裹),安静地看着吴三省他们忙碌,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小哥!你怎么起来了?!”吴邪顾不上别的,一个箭步冲到张起灵面前,声音带着急切和担忧,“你伤还没好呢!三叔!你怎么让小哥跟着去啊!”他转头就冲着吴三省嚷嚷。
  吴三省正检查着潘子递过来的绳索,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吴邪一眼:“你以为我想?是人家小哥自己要去的!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赖床?”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这小子,对张起灵比对他这个亲三叔还上心!
  潘子在一旁嘿嘿一笑,揶揄道:“小三爷,您这关心劲儿,比伺候月子还周到!小哥是伤了手,又不是腿断了,下地走走透透气也好,憋屋里更闷得慌。”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吴邪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吴邪被他们说得脸一红,但依旧梗着脖子,目光黏在张起灵苍白的脸上:“那……那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头晕不晕?早饭吃了没?我让厨房给你煮了红糖鸡蛋……”他像只围着主人打转的小狗,嘘寒问暖,喋喋不休。
  张起灵微微侧过头,那双沉静的眸子落在吴邪写满关切和紧张的脸上。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极其轻微地摇了下头,声音依旧清冷微哑:“无事。”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吴邪却像是得了圣旨,稍稍松了口气,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缠着绷带的手腕上瞟。
  “行了行了!别腻歪了!”吴三省实在看不下去了,烦躁地挥挥手,“赶紧收拾你的东西!出发了!磨磨蹭蹭!”
  吴邪这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准备,赶紧冲回房间,胡乱抓起自己的背包和昨天晾干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塞进去,又飞快地跑出来跟上队伍。
  一行人离开村庄,朝着昨天探查到的、可能有古墓线索的山坳深处进发。山间晨雾弥漫,草木挂着露珠,空气清新却也带着未知的阴冷。
  没走多远,在前面探路的潘子突然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停下隐蔽。他压低声音,脸色凝重:“三爷,有情况!前面山坡背阴处,有扎营的痕迹!看帐篷样式……是国外的!”
  众人心头一凛!吴三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妈的!果然有洋鬼子闻着味儿先到了!动作够快!”他示意大家小心靠近观察。
  透过稀疏的林木,果然能看到几顶迷彩色的专业户外帐篷扎在避风处,旁边还停着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营地很安静,似乎人不在里面,但装备齐全,甚至能看到一些专业的探测仪器。
  “看来不止我们一家盯上了。”吴三省脸色阴沉,“得抓紧!不能让他们抢了先!潘子,大奎,加快速度!按昨天摸到的方位找!”
  意识到竞争者的存在,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吴三省和潘子加快了脚步,大奎也收起了那副憨厚样,眼神变得警惕。吴邪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靠近了张起灵身边,仿佛靠近他就能获得安全感。
  张起灵步伐依旧沉稳,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和植被,偶尔会停下来,用脚尖拨开地面的落叶,观察下面的土层。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颗定海神针,让慌乱的吴邪稍稍安心。
  在张起灵隐晦的几次指向性停顿后,吴三省凭借丰富的经验,终于在一片被藤蔓和巨大蕨类植物覆盖的山壁前停了下来。这里地势隐蔽,背靠陡峭的山崖,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应该就是这儿了!”吴三省眼神发亮,指着那片看似寻常的山壁,“藤蔓后面有缝隙!潘子,大奎,清开!”
  潘子和大奎立刻抽出工兵铲,上前清理那些盘根错节的藤蔓和厚厚的腐殖土层。吴邪也赶紧上前帮忙。很快,一个被泥土和碎石半掩埋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方形洞口显露出来!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黑黢黢的,散发着阴冷潮湿的土腥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