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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吴邪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被三叔吴三省塞进车里。他昨晚又被那个关于青铜门和那个孤寂背影的梦搅得没睡好,精神有些萎靡。潘子坐在副驾驶,神情警惕,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的猎豹。后座上,除了吴三省,还坐着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眼神带着几分憨厚和好奇的男人——大奎,据说是三叔盘口新招的好手,力气大,人也“实在”。
  吴邪蔫蔫地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还在盘旋着梦里的那句“带我回家”。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
  一股清冽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气息瞬间涌入车厢,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和车内皮革混合着男人汗味(主要是大奎的)的浑浊空气。
  吴邪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弯腰坐了进来。他动作利落,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进来后,他并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背后那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黑金古刀)小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便靠向椅背,微微阖上了双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是他!
  巷口那个擦肩而过、散发着冰冷孤寂感的男人!
  吴邪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副驾驶座上的人。
  清晨的光线透过车窗,柔和地勾勒出那人完美的侧脸轮廓。墨黑的碎发垂落额角,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安静的扇形阴影,遮住了那双曾让吴邪在梦里都心悸不已的沉静眼眸。他的鼻梁挺直如刀削,薄唇抿着一条淡漠的直线,下颌线条清晰而冷硬。皮肤是冷调的象牙白,在晨光中泛着玉质般温润又冰冷的光泽。即使闭着眼睛,那股生人勿近的孤绝感和沉淀了千年的力量感,依旧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狭小的车厢空间里。
  吴邪看得呆了。
  梦里那个模糊的背影,巷口惊鸿一瞥的冰冷侧影,此刻真真切切地坐在他面前,近在咫尺。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悸动再次汹涌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轮廓,能看到他搭在膝盖上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关节处带着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
  他看得太专注,太投入,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周遭的环境。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想要看得更清楚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探究,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痴迷的专注。
  吴三省坐在吴邪旁边,将自家大侄子这副“痴汉”模样尽收眼底。他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一方面,他看着吴邪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惊艳和好奇的目光黏在张起灵身上,心里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溜溜的滋味,像灌了陈年老醋。这小崽子!才见第一面(或者说第二面)就这副德行!当年考古队那些姑娘们,包括……他自己,也没这么直勾勾的!一股“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的危机感(虽然这“猪”强得离谱)油然而生。
  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张起灵这副皮囊,确实……有让人移不开眼的资本。十年了,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那份清绝出尘、沉淀千年的孤寂感反而更加摄人心魄。看着吴邪那副被吸引的模样,吴三省心底深处那点隐秘的、关于自己衰老的失落感又被勾了起来,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嫉妒?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只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打断吴邪过于露骨的注视。
  “咳咳!小邪!坐好!别跟个没见识的似的!”吴三省板着脸训斥,语气带着长辈的威严,眼神却警告性地瞪了吴邪一眼。
  吴邪被三叔的咳嗽声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缩回座位,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脏还在砰砰乱跳,像揣了只小鹿。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副驾驶座上依旧闭目养神、仿佛对刚才的小插曲毫无察觉的张起灵,心里既尴尬又好奇得要命:这人到底是谁?三叔请来的高手?怎么感觉这么……特别?
  潘子透过后视镜,将后座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了一眼自家小三爷窘迫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副驾上那位闭目养神、气场强大的“闷油瓶”(这是他心里偷偷给张起灵起的代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严肃的保镖姿态。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位爷,不好惹,但似乎……对小三爷没什么恶意?刚才小三爷那么盯着看,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而坐在吴三省另一侧的大奎,此刻却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他脸上那副憨厚的笑容收敛了不少,眼神看似随意地瞟着窗外,但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极其隐蔽地扫过副驾驶座上的张起灵,尤其是在张起灵背后那个油布包裹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那眼神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探究和忌惮,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那一闪而逝的精光,与他平日里表现出的憨厚老实截然不同。
  吴三省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将大奎这点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敲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带着血腥味的弧度。
  汪家的狗,果然闻着味儿就来了。
  也好。
  吴三省在心里冷笑。下了墓,有的是办法让你这条狗……有去无回。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郊外的公路上。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吴邪依旧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张惊为天人的侧脸和那双紧闭的、不知睁开后会是如何慑人的眼睛。他忍不住又偷偷抬眼望去。
  就在这时,仿佛是感应到了他过于执着的目光,副驾驶座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张起灵,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吴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在吴邪屏息的注视下,那双浓密的睫毛缓缓掀开。
  如同拨开千年冰封的寒潭,露出了其下深不见底的墨色。
  那眼神沉静、漠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又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穿透力。他没有转头,只是通过车窗玻璃的倒影,精准地捕捉到了后座上那个正偷偷打量自己的、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年轻人。
  四目,隔着冰冷的玻璃和狭窄的车厢空间,在倒影中猝然相接!
  吴邪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那双眼睛……太深了!像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张起灵的目光在玻璃倒影中那张写满惊愕和窘迫的年轻脸庞上停留了一瞬,极其短暂。然后,他极其缓慢地、真正地侧过头。
  那张完美却冷硬的侧脸,转向了后座。
  他深邃的眸光,如同实质般,平静地落在了吴邪脸上。
  薄唇微启,声音清冷,不高,却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清晰地响彻在骤然安静下来的车厢里:
  “看够没?”
  “!!!”
  吴邪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他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完了!被抓包了!还被抓得这么彻底!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吴三省看着自家大侄子那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样子,再看看张起灵那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明显带着一丝……询问(或者说,是确认)意味的眼神,心里那点醋意和失落瞬间被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取代。他强忍着笑意,嘴角抽了抽,假装严肃地训斥:“听到没!小邪!规矩点!别打扰张先生休息!”
  潘子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了一下,随即恢复扑克脸。大奎则赶紧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眼底深处那抹忌惮更深了。
  张起灵问完那句话,没等吴邪回答(吴邪也根本说不出话),便又极其自然地转回头,重新阖上了双眼,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和问话从未发生。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吴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尴尬气息,和引擎单调的嗡鸣。
 
 
第18章 这狗,太臭了
  车子在一条浑浊湍急的河边停下。空气潮湿闷热,带着浓重的水腥气和腐烂植物的味道。岸边杂草丛生,乱石嶙峋,几艘破旧的小木船歪歪扭扭地系在岸边,随着水流晃荡,发出吱呀的呻吟。
  “到了,下车!”吴三省率先推开车门,一股热浪裹着水汽扑面而来。他皱着眉看了看浑浊的河水和不远处的密林,“等船工,妈的,说好这个点到的。”
  众人纷纷下车。潘子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习惯性地按在后腰。大奎则显得很兴奋,对着浑浊的河水深吸了一口气,又夸张地咳嗽起来:“咳!这水汽,够劲儿!”他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憨厚的笑容。
  吴邪最后一个磨磨蹭蹭地下来,脸色还有些发白,显然还没从车上那句“看够没”的暴击中完全缓过来。他下意识地又想去看副驾驶下来的那个人,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只能低着头,踢着岸边的碎石。
  张起灵背着那沉重的油布包裹(黑金古刀),沉默地走到离河边稍远的一块巨大岩石旁,靠着岩石阴影面站定。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抬眸,目光沉静地扫过浑浊的河面和对岸那黑压压、仿佛吞噬一切的密林轮廓。那姿态,像一柄插在泥泞岸边的黑色长刀,与周遭闷热潮湿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吴三省从车后座牵下来一条半大的土狗。这狗是特意带来探路的,据说鼻子很灵。然而,这狗一下车,原本还算温顺的状态瞬间变了。它先是冲着浑浊的河水方向不安地低吼了两声,随即,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气息,猛地夹紧了尾巴,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四肢僵硬地想要后退,拼命地往吴三省腿后缩,一双狗眼死死盯着岩石阴影下那个沉默的黑色身影,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嘿!这怂狗!平时不是挺能的吗?”潘子皱眉骂道,想过去安抚。
  吴邪也好奇地看过去。他离狗不远,那狗剧烈挣扎时带起的风,夹杂着一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扑面而来!那味道……像是腐烂了许久的肉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坟墓深处的阴冷土腥气!
  “呕……”吴邪猝不及防,被这浓烈的恶臭熏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他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脸都绿了,“三叔!你这狗……它身上什么味儿啊!太臭了!”
  吴三省正试图控制住狂躁的狗,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吴邪一眼:“放屁!老子这狗干净得很!刚洗过澡!你小子别胡说八道!”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飞快地瞥了一眼岩石阴影下纹丝不动的张起灵,又扫了一眼狗那恐惧到极点的状态,心里明镜似的——这狗怕的不是河,是那个煞神!那股能让狗都吓失禁的阴寒煞气,普通人闻不到,但这畜生敏感得很。
  “哈哈哈!小三爷,你这是晕车劲儿还没过吧?”大奎立刻抓住机会,拍着大腿发出洪亮的、带着几分夸张的笑声,试图活跃气氛,“还是闻到咱们这趟‘买卖’的‘土腥气’,提前不适应了?”他故意把“土腥气”说得暧昧不清,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张起灵。
  潘子也难得地扯了扯嘴角,虽然没笑出声,但眼神里明显带着点对吴邪“大惊小怪”的揶揄。
  吴邪被他们笑得又羞又恼,脸上臊得通红。他明明闻到了!那味道臭得熏人!可三叔他们非说没有,还笑话他!一股委屈和不服气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看向唯一没笑的人——那个靠在岩石边的黑色身影。
  张起灵依旧沉默地站在那里,仿佛周遭的哄笑、狗的狂躁、河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甚至没有看那条吓破胆的狗一眼,只是垂着眼眸,视线落在脚下浑浊的泥水里,长睫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吴邪看着他这副置身事外的沉静模样,心里那股莫名的委屈和倔劲儿更盛了。凭什么就他被笑话?这人肯定也闻到了!他那么厉害(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多厉害,但三叔请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鬼使神差地,吴邪迈开脚步,朝着岩石阴影下那个孤寂的身影走了过去。他无视了吴三省略带警告的眼神,也忽略了大奎那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张起灵身边,隔着一臂的距离站定。
  近看之下,那股清冽的松雪气息更加清晰,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驱散了鼻腔里残留的恶臭感和心头的烦躁闷热。
  “喂……”吴邪鼓起勇气,声音带着点刚被嘲笑过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你也闻到那股味儿了吧?就是那条狗身上的,特别臭!像……像死了很久的东西!”他试图寻求认同,证明自己不是错觉。
  张起灵没有抬头。他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那垂着的、覆盖着浓密睫毛的眼睑,几不可察地微微抬了一下,露出了那双深潭般的眸子。他的目光极其平静地落在吴邪脚边浑浊的泥水上,仿佛那滩水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奥秘。对于吴邪的问题,他置若罔闻,连一丝眼神都吝于给予。
  空气仿佛凝固了。吴邪的尴尬感再次飙升,像被架在火上烤。这人……也太闷了吧!比石头还硬!
  就在这时,吴三省走了过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先是警告性地瞪了吴邪一眼,示意他别没大没小,然后看向张起灵,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其事,像是专门说给吴邪听的:
  “小邪,别没规矩!这位是张起灵张先生,道上人称‘北哑巴’。”吴三省刻意加重了“哑巴”两个字,似乎在解释对方为什么不理人,“张先生话少,但本事是这个!”他竖了个大拇指,“活地图,定海神针!有他在,咱们这趟才算有了主心骨。你少去打扰人家休息!”
  北哑巴?吴邪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外号。哑巴?难怪不说话……可那双眼睛,那么深,那么静,看着也不像真哑巴啊……
  他看着张起灵那副沉默是金、油盐不进的样子,一个外号突然不受控制地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带着点赌气和吐槽的意味,小声嘀咕道:“什么哑巴……我看叫‘闷油瓶’还差不多!又闷又油盐不进,像个瓶子一样!”
  “闷油瓶?”吴三省一愣,随即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这外号……还挺贴切!他赶紧板起脸,“胡说什么!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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