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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在雨林边缘的某个方向,一道醒目的黄色烟雾正袅袅升起,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格外清晰。那是他们约定的紧急联络信号!
  “是三叔……是解……是‘他’!”吴邪猛地回神,眼神复杂地看着那道烟。无论那人是谁,是解连环还是真正的三叔,至少,那代表着暂时的安全点和线索。
  陈文锦也看到了信号烟,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低声道:“走吧,去汇合。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更好。”
  有了明确的目标,众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收拾行装,朝着信号烟的方向快速前进。雨林依旧危机四伏,但归队的急切暂时压过了恐惧。
  途中,他们在一处巨大的、仿佛被巨兽碾压过的空地上,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一条巨大无比的、半透明的、如同巨型塑料薄膜般的蛇蜕!它蜿蜒盘踞,长度和宽度都超出了常理,散发着浓烈的腥气。仅仅是遗留的蜕皮,就足以让人想象其本体的恐怖。
  “我的老天爷……这得是……蛇祖宗吧?”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眼神都变得凝重。陈文锦看着那蛇蜕,脸色也异常难看,低声道:“……我们快走!”
  这巨大的蛇蜕如同一道无形的警示牌,催促着众人加快脚步。终于在傍晚时分,他们穿出密林,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几顶简陋的帐篷扎在岸边,篝火旁围着几个人影。看到他们出现,其中一个身影立刻站了起来。
  正是那个他们无比熟悉的“吴三省”——或者说,解连环。
  他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风霜,看到陈文锦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文锦缓缓走到他面前,隔着篝火,两人静静对视,陈文锦轻轻地点了下头,声音沙哑:“连环……好久不见。”
  这一声“连环”,如同最后的宣判,彻底击碎了吴邪和解雨臣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解连环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他看着陈文锦,又看向脸色惨白、眼神充满痛苦的吴邪,还有旁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到极点的解雨臣,最终,他沉重地、带着无尽疲惫地叹息了一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背负上了更沉重的枷锁。
  “……是,是我。”他终于承认了,声音干涩沙哑,“我是解连环。”
  吴邪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几乎是吼出来的:“那我三叔呢?!吴三省,他在哪里?!”
  解连环看着情绪激动的吴邪,眼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小邪,你冷静点。你三叔……他为了躲避‘它’的追杀,也为了保护你,把自己藏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那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具体的进入方法。他暂时很安全,但他不能露面,一旦露面,‘它’立刻就会找到他,后果不堪设想。他……让我替他看着你,护着你长大。”
  这个答案,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平息吴邪心中的惊涛骇浪。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后退几步,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眼神空洞。
  而一直沉默的解雨臣,在听到解连环亲口承认身份时,解雨臣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赤红一片。
  “所以……这二十多年......”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死死地盯着解连环,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解连环被解雨臣眼中的伤痛刺得心口剧痛,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花儿……我……”
  “别叫我!”解雨臣厉声打断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冲撞般地拨开挡路的王胖子,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旁边茂密的雨林里!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消化这残酷的真相!
  “花儿爷!”王胖子惊呼。
  解连环看着解雨臣消失的背影,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担忧。他没有犹豫,立刻追了出去:“雨臣!等等!听我解释!”
  营地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吴邪失魂落魄,阿宁和潘子面面相觑,王胖子担忧地望着解雨臣消失的方向。陈文锦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黑瞎子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又看了看身边始终沉默、仿佛置身事外的张起灵。张起灵的目光扫过吴邪痛苦的脸,又掠过解雨臣消失的方向,最后落在篝火上,眼神依旧沉静无波,只是微微抿了下唇。
  “啧,这闹的。”黑瞎子咂了下嘴,打破沉默,他伸手轻轻揽了下张起灵的肩膀,“哑巴,走,跟哥去三爷……哦不,解爷伙计那边看看,弄点热乎吃的。折腾一天了,饿了吧?”
  张起灵没说话,但顺从地跟着黑瞎子走向营地另一侧,那里有几个解连环带来的伙计正围着一个小火堆煮东西。
  黑瞎子脸上挂着惯常的嬉皮笑脸,走过去熟络地打招呼:“嘿,哥几个,辛苦辛苦!煮的什么好东西?香得很呐!给咱们也匀点呗?我们这位小祖宗可饿坏了。”他指了指身边的张起灵。
  那几个伙计显然认得黑瞎子,也知道他和张起灵的分量,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脸上有道疤的汉子(后来知道叫拖把)堆起笑容:“黑爷,张爷!来来来,刚煮好的肉罐头粥,管够!”说着就要盛。
  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油滑的年轻伙计却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营地里却格外清晰:“……真当自己是大爷了?一来就要吃要喝,脸可真大……三爷那边还焦头烂额呢……”
  另一个也撇撇嘴,眼神瞟过张起灵沾着泥点却依旧清冷绝尘的脸,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猥琐:“就是,长得跟娘们似的,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整天冷着个脸装哑巴,全靠别人护着……”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原本懒散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墨镜后的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直直刺向那个油滑的年轻伙计。整个人的气场从玩世不恭瞬间切换成令人窒息的冰冷煞气!
  那年轻伙计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黑瞎子却忽然又笑了,只是那笑容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他拍了拍那领头的拖把:“拖把,借一步说话?有点小买卖跟你聊聊。”
  拖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黑瞎子往旁边僻静的树丛里走。另外两个说闲话的伙计对视一眼,也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张起灵站在原地,仿佛没听见那些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篝火上翻滚的粥。
  几分钟后。
  树丛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痛呼和闷响,还有黑瞎子带着笑意的、却冰冷刺骨的声音:“……嘴巴这么臭,是刚吃完屎没漱口?再让我听到一句废话,我让你们这辈子都只能用屁股吃饭,明白吗?”
  很快,黑瞎子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走了出来,脸上又挂回了那副痞里痞气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到张起灵身边,自然地接过拖把手下诚惶诚恐递过来的两碗热粥,一碗塞给张起灵:“喏,哑巴,趁热吃。”
  张起灵接过碗,看了他一眼。
  黑瞎子嘿嘿一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放心,没弄死,就是教他们重新做人了。敢骂你?活腻歪了。”
  张起灵没说话,低头安静地喝粥。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拖把和那两个年轻伙计,互相搀扶着,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从树丛里挪了出来。他们身上倒是没什么明显外伤,但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充满了恐惧,走路姿势极其别扭,显然被“教育”得够呛。最滑稽的是,他们三个的脚踝,被一根粗麻绳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像串蚂蚱一样,只能极其别扭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挪动,根本跑不快。
  黑瞎子看着他们那副惨样,满意地吹了声口哨,然后像牵牲口一样,随意地扯了扯手里绳子的另一端(另一端绑在拖把脚踝上),对着张起灵扬了扬下巴:“走,哑巴,带他们回去。这绳子挺结实,路上要是再有不长眼的野鸡脖子,正好当诱饵。”
  张起灵捧着粥碗,看着那三个被捆成一串、狼狈不堪的伙计,又看看黑瞎子那副“快夸我”的表情,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跟着他,牵着那串特殊的“战利品”,在营地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第62章 生死一瞬
  河滩营地的气氛在解雨臣跑开、解连环追出去后,依旧沉重压抑。吴邪失魂落魄地坐在篝火旁,陈文锦沉默地望着跳跃的火焰,潘子和阿宁负责警戒,王胖子试图活跃气氛却收效甚微。黑瞎子带回来的那三个被捆成串、鼻青脸肿的伙计,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更添了几分诡异。
  张起灵吃完黑瞎子弄的粥,便起身走向靠近河边的僻静处。折腾了一天一夜,身上的泥浆早已干结板结,粘腻难受。他需要清洗。
  夜色深沉,河水冰凉刺骨。张起灵脱去沾满泥污的上衣和裤子,只留一条贴身短裤,踏入水中。冰冷的河水漫过小腿、腰腹,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却冲不散他眉宇间那份惯常的沉静。他仔细地清洗着身上的泥垢,水流勾勒出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每一寸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月光洒在他沾着水珠的肌肤上,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麒麟纹身在背脊处若隐若现,更添神秘。湿透的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滚落,滑过锁骨,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回营地篝火范围时,晶莹的水珠还在顺着发梢和肌理往下淌。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湿透的深色长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人鱼线清晰可见。微弱的火光跳跃在他身上,将那副精雕细琢般的躯体映照得如同神祇降临,又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几乎在他出现的瞬间,几道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身上。
  吴邪原本还沉浸在失落和混乱中,一抬眼看到这幅画面,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几乎是狼狈地立刻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瞄。只觉得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解雨臣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显然和解连环的谈话显然并不愉快,他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带着疲惫和挥之不去的阴郁。但此刻,看到月光下、火光边那具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躯体,他眼中也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更深沉的悸动,随即化为一种带着苦涩的欣赏,最终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垂眸看着地面。
  阿宁也看得有些失神,随即立刻警醒,暗骂自己一句,迅速转过身去,专注于警戒。
  只有角落里的拖把那三人,在恐惧之余,眼神里也控制不住地流露出贪婪和淫邪,但一接触到旁边黑瞎子冰冷的眼神,立刻吓得缩回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张起灵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对旁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他径直走到篝火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随意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吴邪看着他侧对着自己,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精瘦的腰背线条,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张起灵身后,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小、小哥……我……我帮你擦吧?后面你自己不好弄……”
  张起灵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看了吴邪一眼。吴邪的脸在火光下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笨拙的关心。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布递给了吴邪。
  吴邪接过带着张起灵体温和水汽的布,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站到张起灵身后,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裹住他湿漉漉的黑发,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张起灵冰凉光滑的颈侧皮肤,那细腻微凉的触感让吴邪的心跳几乎要破膛而出,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努力屏住呼吸,专注地擦拭着,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神圣的仪式。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黑瞎子眼里,无异于点燃了炸药桶!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他看着吴邪站在张起灵身后,手指在那片肌肤上流连,看着张起灵毫无防备地任由吴邪动作,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醋意和占有欲猛地冲垮了理智!
  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吴邪手中的布,力道大得让吴邪踉跄了一下。吴邪惊愕地看向他:“黑瞎子你……”
  黑瞎子根本不看他,直接将一件干净的黑色连帽衫劈头盖脸地罩在张起灵身上,动作近乎粗鲁地往下一拉,将他那副诱人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住,拉链一直拉到最顶端,差点勒到张起灵的下巴。
  “穿上!像什么样子!”黑瞎子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起灵,里面翻涌着浓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独占欲和怒火。
  张起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被强行穿好的衣服,又抬头看向黑瞎子,那双清澈的黑眸里清晰地映出黑瞎子此刻压抑着狂怒的脸。他似乎不太明白黑瞎子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只是微微歪了下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的询问。
  他这副无辜、甚至有点懵懂的样子,看在黑瞎子眼里,更是火上浇油!这哑巴!他难道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有多勾人?他难道不知道吴邪那小子眼睛都快黏他身上了?!
  “跟我过来!”黑瞎子一把抓住张起灵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往自己单独的帐篷里拽,力气大得惊人。
  张起灵没有反抗,顺从地被他拉着走,似乎还在思考黑瞎子为什么生气。
  一进帐篷,黑瞎子猛地拉上拉链,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篝火透过帐篷布传来的微弱光影。
  黑瞎子将张起灵按在帐篷壁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帐篷之间。他低头,墨镜几乎要碰到张起灵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在张起灵脸上,声音压抑着风暴:“哑巴张!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嗯?就那样光着膀子给吴邪看?还让他给你擦头发?你知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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