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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小院上空飘荡着令人垂涎的复杂香气。锅碗瓢盆响个不停。黑瞎子把院子里能摘的菜全薅了,冰箱里能用的食材全翻了,折腾出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虽然离真正的满汉全席差着十万八千里,但那份量绝对堪比过年!
张起灵抱着猫,安静地坐在桌边。当黑瞎子把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献宝似的搓着手:“来来来!开饭!尝尝你夫君我的手艺!”
张起灵拿起筷子,目光在满桌菜肴上扫过,然后……就再也没抬起过头。他吃得不算快,但目标明确,效率惊人。猫也分到了一份精心剔骨的鱼肉,吃得呼噜呼噜。
院门外,来确认族长是否安好的张海客,透过门缝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族长端坐主位,仪态依旧清冷,进食的速度飞快;那只白猫在族长脚边更是吃得心满意足;而那个黑耗子……正一脸傻笑地坐在旁边,自己没吃几口,光顾着给族长夹菜、挑刺、盛汤,眼神黏在族长身上就没挪开过,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了!
张海客:“……”他捏紧了拳头。这画面太刺眼了!但是族长好像吃得真的很香……张海客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养好族长这方面,黑耗子……完成度极高!
一顿风卷残云,桌上的盘子空了大半。黑瞎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看着张起灵放下筷子,立刻狗腿地收拾碗筷。
张起灵起身,习惯性地想去书房摸摸电脑。结果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湿漉漉还带着洗洁精的大手抓住了。
“哎!媳妇儿!别急!”黑瞎子眼睛亮得惊人,“刚吃完饭,得消消食!来,哥带你去泡个热水澡,解解乏!”他说得冠冕堂皇,但那眼神,连旁边舔爪子的猫都看懂了,鄙夷地“喵”了一声。
张起灵被他拉着,也没反抗,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纱。黑瞎子反手锁上门,动作像做贼。他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将张起灵按在墙上,双手捧住那张让他神魂颠倒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像是要把所有的激动和兴奋都通过唇舌传递过去。黑瞎子吻得毫无章法,却又热烈如火。
张起灵由着他,甚至微微启唇,默许了他的攻城略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的线条。
黑瞎子被这默许鼓舞得忘乎所以,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水流下游走,他脑子里全是“族长夫人”、“洞房花烛”的粉红泡泡。
然而,他的手腕猛地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了!
黑瞎子动作一僵,茫然地抬眼,对上了张起灵那双在氤氲水汽中依旧清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丝……危险的笑意?和“你又皮痒了”的了然。
“媳妇儿?”黑瞎子有点懵,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手上微微用力。黑瞎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他整个人天旋地转,后背“砰”地一声轻响,被反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花洒的水流直接冲在他脸上,呛得他咳嗽起来。
“咳咳…哑巴…唔!”他刚想抗议,张起灵已经欺身压了上来,用身体将他牢牢禁锢在墙壁和自己之间。那只原本攥着他手腕的手,此刻缓缓下滑。
黑瞎子瞬间意识到玩脱了!他家这位“媳妇儿”,要“检查功课”了!而且看这架势,是准备“严师出高徒”!
“等…等等!哑巴!我错了!我手欠!我…啊!”黑瞎子的求饶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张起灵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他腰侧,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捏了一下!
黑瞎子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全靠张起灵的手臂支撑着。
“夫人…”张起灵清冷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水汽的湿润。
水流冲刷着身体,掩盖了大部分声音,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夫君”还是断断续续地从他喉咙里溢出。他被张起灵逼得无处可逃,***被反复碾压,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分不清是*的还是被欺负的。
等张起灵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他时,黑瞎子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张起灵身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脸颊通红,嘴唇微肿,墨镜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眼睛此刻水汽氤氲,眼尾泛红,写满了委屈和餍足。
张起灵关掉水,扯过宽大的浴巾,动作仔细地把怀里这滩“烂泥”擦干,然后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被抱出浴室的时候,黑瞎子才反应过来,把脸死死埋在张起灵还带着水汽的颈窝里,羞愤欲死!完了!一世英名!全毁了!他刚才在浴室里都叫了些什么啊!简直不堪回首!但是……偷偷抬眼瞄着张起灵线条完美的下颌线,黑瞎子心里咕嘟咕嘟冒着甜蜜的小泡泡,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就想盯着张起灵看。
张起灵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黑瞎子像只八爪鱼,自动滚进了张起灵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去,脑袋在他颈窝里乱蹭,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战况”。
“别动。”张起灵低沉的声音响起,捉住黑瞎子那只又想往他衣服里钻的爪子,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他那手感颇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瞎子身体一僵,耳朵尖瞬间又红了!他抬起头,控诉地看着张起灵:“媳妇儿!你又打我!”
张起灵闭着眼,手臂却收紧了,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困意:“睡觉。夫人。”
最后那声“夫人”,低沉磁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安抚意味。黑瞎子所有的不满和控诉瞬间被击得粉碎。他缩在张起灵温暖踏实的怀抱里,折腾了一整天的兴奋、激动、羞耻和刚才那场“战斗”,终于化作了沉沉的疲惫,眼皮像灌了铅一样耷拉下来。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可能是抱怨,也可能是撒娇,然后脑袋一歪,在张起灵怀里彻底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又傻气的弧度。
张起灵听着怀里人逐渐变得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也缓缓沉入了梦乡。
窗外月色正好,小白猫跳上床尾,优雅地蜷成一团,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守护着它的两个爸爸。小院里,只剩下宁静的夜色。
好想写瑟瑟啊,但写了又发不出来,感觉越写越没意思了,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想开新书,这本尽快完结吧。
还有几个脑洞,想让有完整记忆的张起灵和雨村张起灵身体互换,或者雨村时期黑瞎子和族长夫人互换,还在考虑中,有人看嘛(><)
第102章 新月饭店
张海客带来了张日山的消息。
“族长,已经确认,张日山就藏在新月饭店!”张海客汇报时,眼神锐利,“我们的人追查时,发现新月饭店一直在秘密接触古潼京,并且……”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他们正准备拍卖一件东西——鬼玺。”
“鬼玺?!”旁边的黑瞎子差点跳起来,墨镜都滑了下来,“那玩意儿不是咱们张家的吗?怎么跑新月饭店去了?还拍卖?!尹南风那丫头胆子够肥啊!”他看向张起灵,眼神里充满了义愤填膺。
张起灵抱着猫,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小白的肉垫,眼神微冷。鬼玺,开启青铜门的信物,张家的东西,流落在外已是耻辱,竟敢公开拍卖?
“还有,”张海客补充道,“霍家那位老太太,霍仙姑,也到了北平,目标似乎就是这次拍卖会。霍家一直在暗中收集样式雷图纸,其心可诛。”
“样式雷?”吴邪和解雨臣也来了兴趣,吴邪皱眉,“那不是关系到张家古楼内部构造吗?霍家还没死心?”
张起灵淡淡开口:“无妨。”没有他带队,就算拿到图纸也是送死。
“那现在怎么办?”解雨臣优雅地抿了口茶,“鬼玺肯定要拿回来,张日山也得抓。新月饭店这次拍卖,看来是鸿门宴啊。”
“去。”张起灵言简意赅,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吴邪和解雨臣,“你们?”
“去!必须去啊小哥!”吴邪眼睛放光,“捉张日山哎!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错过!正好看看三叔未来的‘邻居’长啥样!”
解雨臣也微微一笑,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霍老太太亲自出马,想必很精彩。我也去开开眼界。”
黑瞎子嘿嘿一笑,凑到张起灵耳边:“媳妇儿,我也跟你去,顺便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抢咱家的鬼玺!”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了北平新月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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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门口,依旧是那副低调奢华的做派。但当几辆低调却气场十足的黑色轿车停下,车门打开时,气氛瞬间变了。
先下来的是一群穿着深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年轻人。他们动作迅捷如风,下车后没有丝毫停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无声而迅速地散开,几个呼吸间就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卡住了新月饭店所有主要出口、窗户、甚至后巷的通道。眼神锐利,气场冷凝,让门口原本想上前询问的侍应生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紧接着,张起灵抱着猫,在张海客和黑瞎子一左一右的护卫下走了出来。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连帽衫,气质清冷,怀里的猫好奇地打量着这古色古香的建筑。吴邪、解雨臣和王胖子跟在后面,王胖子兴奋地搓着手:“嚯!这排场!胖爷我喜欢!”
饭店内部,拍卖会似乎即将开始,衣香鬓影,人声略显嘈杂。没有人注意到,几道如同融入阴影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饭店内部,如同最顶尖的猎手,精准地蛰伏在了张日山藏身之所的门外和窗外关键位置,只等族长一声令下。
顶楼套房内。
张日山正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他最近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派去古潼京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也语焉不详,他耳朵灵敏,隐约捕捉到楼下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动静,好像还听到了吴邪和王胖子那俩小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他们怎么会来新月饭店?除非……是跟着那个人来的!
张日山瞬间冲到门边,动作快如闪电,“咔哒咔哒”几声,把门锁、防盗链、特制门阻器全用上了!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冷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也许只是巧合?他是为了拍卖会来的?对!鬼玺!鬼玺在拍卖!一定是这样!只要自己不出声,不露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就混过去了!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一片死寂。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楼下赶紧闹起来,越大越好!最好张起灵的目标只是鬼玺,千万别想起他这个叛徒!
楼下拍卖厅。
拍卖师已经站上了台,正准备敲下第一槌。霍仙姑坐在二楼的包厢里,神情倨傲,目光时不时扫过台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张起灵一行人被恭敬地引到了视野最好的中央包厢。吴邪和解雨臣兴致勃勃地翻着拍品册子,王胖子则对着下面的人群指指点点:“哎天真,你看那个穿旗袍的妞儿。”
张起灵安静地坐在主位,小白猫趴在他腿上打盹。黑瞎子殷勤地给他剥着水晶葡萄,一颗一颗喂到他嘴边。张海客侍立一旁,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当拍卖师终于拿出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宣布下一件拍品是“神秘古玉玺”时,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贪婪。
张起灵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台上。他怀里的猫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抬起了小脑袋。
而顶楼房间里,张日山的心跳,随着楼下拍卖师的介绍词,擂鼓般狂跳起来。他死死盯着门板,仿佛能透过厚重的实木看到外面走廊上那些无声的杀神。
张日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只能祈祷楼下那场即将开始的“鬼玺争夺战”,能彻底吸引走张起灵和张家所有的火力,让他能再苟一会儿!
第103章 禁婆攻击性挺强的
拍卖厅的气氛在鬼玺亮相的瞬间达到了高潮。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
张起灵端坐包厢,眼皮都没抬一下。黑瞎子剥葡萄的手倒是停了,墨镜后的眼神带着点看好戏的戏谑。当价格喊到一个让全场吸气的天文数字时,张起灵才微微抬了抬下巴。
张海客心领神会,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大厅:
“双倍。”
轰——!
整个拍卖厅瞬间炸了锅!双倍?!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包厢。
拍卖师的手都在抖,这已经超出了规则,但面对张家……他求助地看向后台。很快,新月饭店的负责人擦着冷汗跑出来,对着张起灵的方向连连鞠躬,表示鬼玺自然物归原主,无需竞拍。
张起灵淡淡颔首。张海客上前,接过侍者小心翼翼捧上来的鬼玺,仔细检查后,恭敬地呈给张起灵。张起灵只是看了一眼,便示意收好。
就在此时,张起灵的目光转向新月饭店的负责人,清冷的声音响起:“账单。”
负责人一愣:“啊?张族长,这…这鬼玺本就是张家之物,我们物归原主,岂敢收钱……”
“不是这个。”张起灵打断他,手指随意地向上指了指,“顶楼套房,张日山。他欠的。”
负责人:“!!!”那位神秘大人?!这……这账单怎么算?!
“记他账上。”张海客冷着脸补充,“一分不少。新月饭店,知道该怎么做。”
负责人汗如雨下,连连点头:“明白!明白!一定办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天价账单和利息单塞进张日山的门缝了。
顶楼套房内,正贴着门板偷听的张日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张起灵!你恢复记忆了是吧?!你绝对是恢复记忆了!他气得眼前发黑,恨不得立刻跳窗逃跑,但一想到楼下那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算了,还是面对天价账单吧,至少暂时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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