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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噗!”这次连张海客都没忍住,赶紧用手握拳抵住嘴,假装咳嗽。族长这是找到青铜门的妙用了啊!
  裘德考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当然知道青铜门!那是比张家古楼更神秘、更恐怖的地方!进去了跟被判无期徒刑关监狱里有什么区别?!哦,还是有的,毕竟里面不包饭。
  “不…不不不!张族长,您误会了!我…”裘德考还想挣扎,但看着张起灵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他准备好的花言巧语和所有筹码都卡在了喉咙里。
  裘德考彻底蔫了,像霜打的茄子,最后一点精气神都被抽干了。他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连告辞都忘了说,脚步踉跄地出了帐篷。背影萧索,充满了凄凉。
  “啧,没劲。”王胖子撇撇嘴,“这就怂了?还以为能多演会儿呢。”
  张起灵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对着侍立在旁的张海盐淡淡吩咐:“盯紧裘德考。汪家,或有人联系他。”这老东西还有点用,当个鱼饵正好。
  “是!族长!”张海盐立刻领命,眼中闪着精光。
  处理完“外患”,张起灵的注意力回到了正事上。他看向张海客:“真正的张家古楼,在四姑娘山。”
  这话一出,除了黑瞎子,其他人包括吴邪、解雨臣、王胖子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假的?!”吴邪惊呼,“那我们之前看到的入口…”
  “障眼法。”张起灵言简意赅。“准备一下,去四姑娘山。”
  “是!属下立刻安排下去”张海客立刻起身。
  然而,张起灵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刚站起来的张海客差点又跪下去!
  “嗯。”张起灵淡淡点头,然后,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怀里黑瞎子毛茸茸的脑袋,用平静的语气,抛下了一颗核弹:
  “带上族谱。他,”他指了指怀里不明所以、还沉浸在被蹭脑袋幸福中的黑瞎子,“要上族谱。”
  帐篷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张海客:“……”他脸上的表情,仿佛被一道九天玄雷正正劈中,焦黑一片,裂开了,风化了,随风飘散了…族长!您认真的吗?!给这个…这个黑耗子上族谱?!
  吴邪:“!!!”
  解雨臣:“!!!”
  王胖子:“!!!”集体石化。上…上族谱?!这…这跟昭告天下“这黑耗子是我明媒正娶?的族长夫人”有什么区别?!
  黑瞎子本人:“???”他猛地从张起灵怀里抬起头,幸福来得太突然,他CPU有点过载。
  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快要把他烧穿的目光中,张起灵似乎觉得解释得还不够清楚,又平静地、一字一顿地补充了一句,彻底坐实了张海客最恐惧的猜想:
  “瞎,是夫人。”
  轰——隆——隆——!
  这次不是一道雷,是万雷齐发!直接在帐篷里每一个人的脑海里炸开了!
  张海客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没当场厥过去。他捂着胸口,感觉心绞痛要犯了。夫人?!族长夫人?!这个吊儿郎当、满嘴骚话、昨晚还把族长…(张海客拒绝回忆)的黑耗子?!
  周围侍立的小张们更是集体倒吸一口冷气,族长!您是不是被九门气坏脑子了?!
  黑瞎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什么腰酸腿软,全都好了!他猛地跳起来,死死抓住张起灵的肩膀,声音都在抖:“哑巴!你…你说真的?!上族谱?夫、夫人?!我?!黑瞎子?!”
  张起灵看着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夫人。”
  “嗷——!”黑瞎子发出一声怪叫,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了,猛地抱住张起灵,像只兴奋的大狗一样,在张起灵脸上、脖子上疯狂地亲了好几口,“哑巴!媳妇儿!老公!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族谱!我要上族谱!我是名正言顺的族长夫人!哈哈哈哈!”笑声极其嚣张,极其欠揍,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得意。
  张海客看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混乱,听着那刺耳的“族长夫人”“媳妇儿”“老公”,终于承受不住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眼前彻底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客哥!”旁边的小张们惊呼着赶紧扶住。
  吴邪、解雨臣、王胖子三人,表情已经从石化进化成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这个”的麻木。
  完了,张海客被气晕了。
 
 
第100章 养生套餐
  吴二白失魂落魄地留在原地,心乱如麻。他不甘心!几十年的布局,眼看就要被恢复记忆的张起灵搅得天翻地覆!
  他思来想去,突破口似乎只剩下吴邪。毕竟是自己亲侄子,张起灵对吴邪还是信任的。
  他找到正在和张家人员一起收拾东西的吴邪:“小邪啊,这次巴乃的事情,太复杂了。二叔也是……唉,都是为了大局。小哥他……他现在恢复记忆了,心思难测。你……你跟他关系近,能不能帮二叔探探口风?他对湖底,到底是怎么个打算?”他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快帮二叔套套话!
  吴邪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位曾经敬重、如今却只觉得满心复杂的二叔。
  他沉默了几秒,眼神平静得让吴二白心里发毛。
  “二叔,”吴邪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前所未有的疏离,“小哥什么都想起来了。张启山做的那些事,九门没履行的约定,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吴二白脸色一僵,刚想开口辩解,吴邪抬手制止了他。
  “我活了二十多年,”吴邪继续说,“家里没人告诉过我什么九门的约定,什么责任。你们把我当什么?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傻子?还是一个可以用来算计小哥、让他心软的筹码?”
  吴二白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小邪,你误会了……”
  “误会?”吴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是不是误会,二叔你心里最清楚。我只知道,我不想管了。”
  他目光坦然地直视着吴二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不想再被你们当枪使,被耍得团团转,更不想帮着任何人去算计小哥。他失忆的时候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受的伤够多了。现在他想起来了,有张家护着,挺好。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别扯上我和小哥,还有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吴二白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最后补了一句:“二叔,听我一句劝,收手吧。别瞎搞了,给自己留点余地。”说完,他不再看吴二白,转身拎起自己的背包,头也不回地走向准备好的车队。
  吴二白僵在原地,看着吴邪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
  杭州,解家一处安保森严的私人小院。
  环境倒是清幽雅致,小桥流水,鸟语花香。只是其中一间布置舒适的厢房里,气氛就有点不那么和谐了。
  吴三省被以一种不太体面但绝对无法挣脱的姿势,绑在一张特制的、带软垫的椅子上。手脚倒是没捆死,但关节处被巧妙的手法限制了大部分活动能力,只能小范围动弹。
  此刻,他面前摆着一张精致的小桌。桌上,琳琅满目:
  左边: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蟹粉狮子头香气扑鼻,清蒸石斑鱼鲜嫩诱人,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佛跳墙。
  右边:一碗寡淡的白粥,一小碟咸菜。
  吴邪和解雨臣就坐在小桌对面。吴邪慢条斯理地夹起一个虾饺,蘸了点香醋,满足地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差点溢出来。解雨臣则姿态优雅地用银匙舀起一勺金黄浓郁的蟹粉,细细品味,动作赏心悦目。
  “嗯,这家的早茶确实地道。”解雨臣放下勺子,拿起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点评道。
  “可不是嘛,那么贵的地方,错不了。”吴邪笑眯眯地附和,又夹了一块鱼肉,“三叔,您也尝尝?哦,忘了,您那份在那儿呢。”他指了指吴三省面前的白粥咸菜。
  吴三省:“……”他看着眼前这俩兔崽子吃得满嘴流油,自己只能闻着香味喝那没油水的白粥,气得胡子都在抖:“吴邪!解雨臣!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我是你三叔!你们就这么对待长辈的?!”
  吴邪眨眨眼,一脸无辜,“三叔您误会了,我们这不是‘请’您来享福嘛。您看,这环境多好,空气多清新,比您整天东躲西藏强多了吧?就是这饮食啊,得清淡点,您年纪大了,又有三高,得注意养生。”说着,还故意把狮子头咬得啧啧作响。
  解雨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都没给吴三省一个,语气平淡无波:“连环叔下落不明,我这做晚辈的,心里焦虑,胃口不佳,只能吃点清淡的。三叔您作为长辈,想必也能体谅。这白粥,可是用山泉水熬的,最是养胃。您慢用。”
  吴三省看着那碗能照出人影的白粥,再看看对面那满桌佳肴,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吴三省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解连环?我不知道!你们有本事就弄死我!”吴三省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打定主意,只要咬死不松口,这俩小子就拿他没办法!等老二找到他……哼!
  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意外。老狐狸嘴硬,意料之中。
  “啧,三叔,您看您,又激动。”吴邪放下筷子,拿起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羽毛?!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到吴三省身边,“这情绪激动啊,容易气血上涌,对身体不好。来,侄子帮您顺顺气,放松放松。”
  说着,那根柔软的鹅毛,就轻飘飘地、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吴三省的……脚底板!
  “!!!”吴三省浑身一僵,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下一秒,那根鹅毛开始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地搔刮起来!从脚心到脚趾缝,全方位无死角!
  “噗…哈哈哈…吴…吴邪!你…你个…小王八蛋!住…住手!哈哈哈…痒…痒死老子了!”吴三省瞬间破功!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挠痒痒!尤其是脚底板!那感觉简直比挨刀子还难受!他拼命想缩脚,可关节被制住,只能小幅度地扭动挣扎,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形象全无。
  “哎哟,三叔您别动啊,我这可是专业的‘舒筋活络’手法!”吴邪一脸认真,手下动作不停,“您看您,笑得这么开心,多好!比板着脸强多了!”
  解雨臣优雅地品着茶,看着吴三省被一根鹅毛折磨得涕泪横流、狂笑不止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清浅的弧度。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补充道:“三叔,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等您什么时候想说了,这‘养生套餐’和‘舒筋活络’服务,随时可以停。”
  吴三省一边狂笑挣扎,一边在心里把这两个小混蛋骂了一万遍!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没吐露半个字!他就不信了,他们还能一直挠下去?!
  吴邪和解雨臣看着吴三省那副宁死不屈的狼狈样,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两人眼底都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看好戏的笑意。
  吴邪停下了手里的鹅毛,解雨臣也放下了茶杯。
  “行吧,既然三叔您这么‘享受’养生生活,那您就继续‘享受’着。”吴邪拍了拍手,把鹅毛随手一丢。
  “连环叔的事,不急。”解雨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衣袖,语气轻描淡写,“反正青铜门那边,总得有人进去‘履约’的。到时候……”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吴三省那瞬间僵住、连狂笑都忘了的脸,缓缓吐出后半句:
  “……等您被送进那扇门的时候,再说也不迟。我们,不急。”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让瘫在椅子上、浑身湿透的吴三省,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们……他们打算把他送进去?!吴三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吴邪和解雨臣转身离开房间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他瘫在椅子上,看着那碗冰冷的白粥,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玩脱了。而吴邪和解雨臣,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小辈了。
 
 
第101章 洞房花烛夜?
  杭州,黑瞎子和张起灵的小院。
  院门一关,隔绝了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和张海客那幽怨的目光。黑瞎子就像一颗被点燃的冲天炮,“咻”地一下在院子里炸开了花!
  “族谱!夫人!哈哈哈哈哈!”他绕着院子疯跑了两圈,最后停在正懒洋洋趴在石桌上晒太阳的琥珀眼白猫面前,一把将猫捞起来,不顾猫主子瞬间炸毛的飞机耳和嫌弃眼神,把脸埋进那蓬松柔软的白毛里就是一顿猛吸!
  “吸溜——儿子!看到没!你两个爸爸要成亲了!要上族谱了!以后咱就是有编制、有身份的喵了!张齐小白同志!高兴不?!”黑瞎子吸得上头,还试图给猫起个复姓大名。
  “喵嗷——!”猫被吸得生无可恋,四只爪子疯狂推拒着黑瞎子那张过于兴奋的脸,尤其是那副碍事的墨镜,小肉垫啪啪拍在镜片上,发出清脆的抗议声。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的惊恐。
  张起灵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伸手精捏住黑瞎子命运的后颈皮,另一只手温柔地把饱受蹂躏的猫解救出来,抱进自己怀里。小白一接触到熟悉的气息,立刻委屈巴巴地“喵呜”一声,把小脑袋埋进张起灵的臂弯,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屁股对着黑瞎子。
  黑瞎子也不在意,他嘿嘿傻笑着,“媳妇儿!等着!今晚咱必须庆祝!满汉全席走起!”他嗷一嗓子,撸起袖子就冲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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