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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折耳灰毛雪

时间:2025-09-18 09:33:04  作者:折耳灰毛雪
  要不是他妈的关系,他连看都不会看鹿言一眼!
  “我喜欢他?开什么玩笑。”
  沈赴:“你的行为是这么说的。”
  楚景川莫名的烦躁:“我才不喜欢,我又不是同性恋。”
  沈赴耸肩,“许喻韫把那个什么狗屁交流会提前了。”
  楚景川懒得管这些:“随他妈的便,我又不去,倒是你,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玩的,就狩猎猪头?”
  “别诽谤我啊。”沈赴装模作样:“我纯路人当观众而已,游戏还得看他们玩才有意思。”
  楚景川:“许喻韫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突然活了。”
  “原来我居然已经死了吗?”
  低柔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沈赴和楚景川同时翻了个白眼。
  许喻韫顶着一张苍白无力的脸,微长的头发稍微遮住了他的眉眼,过于精致的脸凭白生出了点阴郁神色,他捂嘴咳嗽了两声。
  “楚景川,你咒人的模样像夏天夜晚蹲在水沟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癞蛤蟆。”
  话一说完,他就又咳了两声。
  楚景川黑着脸冷笑:“你还是别说话了,我真害怕你不小心咳死在我面前,吓到我了还要赔钱。”
  许喻韫露出伤心的表情,他慢吞吞的去药房拿了点药结账,而后又看着外头的两个人,低声:“今天真是倒霉,来拿个药都能踩到两坨狗屎。”
  沈赴眼皮一跳,“你说这个话是想在我这里讨拳头?”
  许喻韫:“你打死我吧。”
  然而话一说完他就抬腿走了,一边走一边说:“还是算了,我要死在对的人怀里。”
  楚景川深呼吸了一口气,遏制住自己的暴脾气。
  这个许喻韫,就是个自杀型人格,上个月他才听说这人割腕断气了,谁知道又被许家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被这么一打断,沈楚二人都没有还要再说的心思了。
  “总之我肯定是不喜欢他的,我怎么可能喜欢,荒谬。”楚景川又再一次解释。
  沈赴抱着自己的碗离开,最后说的是:“那就注意点自己的行为,他不是你的人,就别破坏规则。”
  楚景川:“用不着你提醒。”
  ……
  鹿言心想着自己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楚景川,把最后的爱意值拿到手再说,但是他实在又懒得到处跑了,而且真的很晒。
  才犹豫了半分钟,他就决定不去了,给自己买了瓶汽水回来,又奖励了三九两根火腿肠,他才慢悠悠的晃着回教室。
  才上二楼楼梯转角,三九就咬住了他的裤腿。
  【有任务掉落。】
  鹿言咬着半块冰:【说。】
  【正前方锁定2号任务目标:许喻韫。】
  鹿言抬眼,和上头抱着药盒的少年对上了视线。
  【支线任务3: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请在主线任务完成期间内,保证许喻韫的生命特征呈现正常状态。】
  “?”怎么的我还得做医生?
  鹿言仰着头呆呆的没反应,上头的许喻韫也垂着脑袋看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你没开口我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许喻韫才摸摸自己的心口,低声状似呢喃:“…奇怪的感觉。”
  他想立刻就去死了。
  莫名其妙。
  鼻尖一股热流,许喻韫木着脸抬手摸了下,手上一看全是红。
  哦,流鼻血了。
  许喻韫非常淡定的从兜里掏出纸巾随便堵住鼻孔,然后继续抱着药盒看鹿言。
  “……”
  以示敬意,鹿言也把自己脚边的狗抱了起来,他慢悠悠的上楼,期间打量了两下任务目标,首先的第一感觉,涌上来的形容词并不是很好。
  阴郁又病态。
  许喻韫的鼻血流的止都止不住,他吸了吸鼻子,嗓音放的很低:“你好。”
  他还故意伸出沾满了血的那只手,是要和鹿言握手的意思。
  “……”
  还是算了吧,鹿言心说我真的不想再过去洗手迎接别人的注目礼和戏弄了。
  许喻韫见他没有要回握的意思,他也没露出什么尴尬或者难受的表情,而是舔了舔唇角,直勾勾的盯着鹿言:“嫌弃我。”
  这关嫌弃什么事…
  鹿言瞥了眼他血淋淋的手,好吧他就是嫌弃。
  许喻韫腼腆的笑了下:“那你能送我去医务室吗,我的头有点痛。”
  虽然他刚刚才从医务室回来。
  鹿言说:“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可以自己去。”
  许喻韫:“我不可以。”
  说完,他就打开药盒子,拿出几片白色药片丢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嚼动。
  三九:【你答应他多相处下,这个支线任务的原理我还没搞清楚。】
  鹿言撇嘴:【二十七,他的精神好像有问题,你见过有人一边流鼻血一边吃感冒药的吗。】
  三九:【这又如何,我还见过有宿主一边哭一边骂系统对他不好的。】
  鹿言啊了一声,【这哪有什么可比性啊。】
  三九催促他:【快点答应他,不然我提供不了后续信息。】
  鹿言不情不愿的,他握住许喻韫干净的左手,拽着人的手臂,几乎就在两人指尖相处的那一刻,脑海里就响起了叮铃的声音。
  【生命值共享成功,载体已进行连接。】
  【尊重生命享健康生活,和谐共生由你建设。
  死亡演绎员鹿言生命值:90。】
  ?
  鹿言打了个寒颤,鼻子莫名变得不透气了起来,他旁边的许喻韫若有所感的转头看向他。
  三九晃了晃尾巴,【你完蛋了。】
  还没搞清楚什么完蛋了,鹿言脚步猛的踉跄了下,这许喻韫一半身体都压在了他身上,这人看着瘦弱病态,没想到这么大重量。
  “突然就好开心。”许喻韫凑近他的耳边,颇有些神经质的说:“你好呀。”
  好你爹个豆豆鞋。
  秉持着任务需要,鹿言又把人带到医务室,许喻韫重的跟头死猪似的,他送过去把人丢到一边的时候,额头都起了不少热汗。
  说是医务室,其实也算个小型医院了,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给许喻韫清理了下面容,好让他看起来正常些不要那么狼狈,鹿言坐在一边时,才和三九交流起来。
  “意思就是你俩的生命力是单方向共享,他死,你就死,不过你要是死了,他还是活着的。”
  鹿言满头黑线:“凭什么啊到底是谁发布的任务?我要投诉!”
  三九:“根据我的猜测,肯定是你那个凶巴巴的系统擅作主张把你的支线任务制度给改了,所以导致上头迫不得已又增加了些新模式。”
  鹿言:“我怎么不知道他给我改了,主系统就是傻逼,针对我。”
  三九:“你不准说我的领导。”
  鹿言:“你不准说我的系统。”
  一人一狗在角落里互怼,三九明显敌不过鹿言那张嘴,气的用牙去咬他,还用自己的狗脑袋去撞。
  事实上弱小的东西发起火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许喻韫很快就出来了,收拾好的他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他来到鹿言面前,垂下的视线落在鹿言摸着狗脑袋的手上。
  “我好了。”他说。
  鹿言看了眼时间,他们也才来了十分钟。
  两人又一同离开,他这趟来本以为能看到楚景川来着,结果居然没有,看来还是错过了,不过也没关系,倒也不成问题。
  走着走着,许喻韫突然说:“楚景川是你的谁?”
  鹿言顿了下才说:“谁都不是,干嘛?”
  明明是大热天,许喻韫看向他的目光就是湿腻腻的阴冷,他走近几步,鹿言这才意识到他其实也很高,只是刻意驼着背,一副病秧子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那你们上过床吗?”
  妈的有毒吧这些人,谁都要来问他们有没有搞过。
  鹿言露出一副骂的很脏的表情:“你是弱智还是脑残?刚才为什么不检查检查自己的脑子?”
  许喻韫又上前一步,他快速的拉住鹿言的手腕,然后语出惊人:“你不喜欢他,跟我做。”
  鹿言反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这个地方是路道交叉口,人流并不多,现在又是下午,吹过来的风凉悠悠的。
  打完了人后,鹿言毫不犹豫就离开了,他扭曲着脸阴沉沉的笑:【分配的任务目标不止有病而且还是性骚扰专业户,哈哈。】
  三九唯唯诺诺不敢开腔。
  它也不晓得啊…都怪策划师,不对,还不是要怪鹿言的系统,谁叫他选这个世界的。
  这边的许喻韫还维持着脸被打偏过去的动作,半晌后他才缓慢的转过脸,火辣辣的疼痛不是盖的,他的鼻血又被打出来了,然而他脸上却也没有什么气愤凶狠的表情,只是很平淡,眼里却涌动着些不可明说的东西。
  他抬手摸上被打的脸,手又蹭到了鲜红的血。
  疼。
  但是更觉得爽。
  他想起了鹿言刚才露出来的恼羞成怒的样子,垂下脑袋怪异的笑出了声音。
  早知道会被打耳光,刚刚就应该舔一口鹿言的耳垂的,许喻韫心想。
  真是奇怪,明明这才第一面而已。
  许喻韫吸了吸鼻子,神经质的开始吞药片。
  等回到教室,鹿言发现楚景川已经回来了,还有一节课就要放学,他刚走过去还没开口,楚景川就立刻竖起警戒线:“你别跟我说话。”
  “……”
  鹿言面无表情:“我身上有屎?”
  楚景川一噎:“…反正你离我远点。”
  “…ok。”远点就远点吧,他也不想上赶着去舔。
  一想到自己的生命血条和许喻韫绑起来了他就头大,真的服气了,任务只有更差没有最差。
  越想越生气,鹿言课都不想听就趴在桌上睡觉了。
  而旁边的楚景川则是一个人在座位上想了好久,心里头都还是堵塞的,等到放学他都还在发呆,鹿言睡相很安静,带过来的狗就趴在他头顶上方。
  楚景川盯着鹿言露出来的脸。
  很多时候,自己做出来的某些行为都是不受控制甚至可以说是没意识的。
  等到俯身快要触碰上熟睡的鹿言的脸颊时,楚景川才如雷轰顶般猛的回过神。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居然想去亲鹿言?!
  三九用前爪去抓鹿言的头发,小声的汪了声。
  楚景川的目光瞬间落在它身上,冷眼说道:“你叫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
  真是中邪了他才会受到蛊惑想要亲鹿言,一定是没睡好,早知道昨晚就不通宵打游戏了。
  楚景川起身,他拿着自己的手机就想要离开,不能再管鹿言了,这人有妖术。
  走到门口,他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鹿言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放学还很早,学校里晚自习的学生很少,更别说楚景川了,踌躇犹豫了半晌,他还是转身走了。
  拉远距离吧还是。
  鹿言醒过来的时候教室里空荡荡的,身边的楚景川早已经不知所踪,他满脸睡痕的搓了两把头发,打着哈欠问三九:【楚景川怎么走了啊,发生什么了?】
  三九:【他趁你睡觉想亲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了下来,直接离开了。】
  鹿言:【噢,好困。】
  他三眼皮都给他睡出来了,又在位置上坐了几分钟才离开。
  晏时危照旧来跟他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只不过今天的目的地不在家,而且还换了新车,新的司机,之前那个专门接送鹿言的,不知道去哪儿了,车子掉头去了另一个地方。
  “有点事得去处理,言言能体谅我的吧?”
  鹿言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听都没听清就胡乱点头:“嗯嗯你说的对。”
  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鹿言在路上就被车晃醒了,等到晏时危下车有穿着西装的男人过来给他撑伞时,鹿言才发现居然下了不算小的雨。
  这里是块废弃郊区,属于是五公里内都没有人流活动的,鹿言透过车窗,看到了不少西装革履的应该是保镖,最中间处有人被反绑着手压在地上。
  晏时危一走过去,地上那人似乎就想要爬过来求饶,但他才刚直起身,立刻就被旁边的人踹倒。
  鹿言把脑袋伸出去了点,想看的更清楚,他一做这个动作,突然就生出股莫名的情绪。
  总觉得自己在哪里经历过,自己好像也是躲在车里偷看。
  不过他没有看太久,晏时危就叫人来喊他也跟着下车。
  像是影视剧里的情节,鹿言还穿着短袖短裤,飘过来的雨打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有点发冷,他才走到晏时危跟前,这人就朝着地下男人的右腿打了一枪。
  惨叫声在空旷的环境下有点刺耳。
  但是更骇人的还在后面,只见另一个人抽出一把短刀,上前径直将刀插入那人被子弹打中的伤口处。
  鹿言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晏时危垂头,下属立刻给他点燃烟,低沉涩哑的声音贴的鹿言很近:“继续看。”
  鹿言身体一僵,转过头。
  “专门接送你的车被他安了炸弹,你喜欢的那个叔叔现在还躺医院里,我这么对他过分吗?”
  鹿言咽着口水,回答:“不过分。”
  晏时危嗯了声,重复鹿言的话:“不过分。”
  然而下一句,男人就说:“那言言去剁掉他的双手喂你的狗,好吗?”
  鹿言瞪大了眼睛,偏头看向他就脱口而出:“晏时危你脑子有病啊?”
  晏时危没有生气,而且在笑,那笑意并没有深到眼底。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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