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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折耳灰毛雪

时间:2025-09-18 09:33:04  作者:折耳灰毛雪
  鹿言还想说话,身侧的人就给他递过来一把锋利的短刀。
  晏时危站在他身后,俯身贴在他耳边,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低柔着语气像是催命的鬼:“听话,我不养没用的狗。”
  吹过来的风和雨都是凉的,只有身后男人的呼吸灼热。
  鹿言握紧了短刀,垂下略微有些发颤的眼睫:“…我不是你养的狗。”
  晏时危捏了两下他的后颈,笑道:“可就目前来说,你需要我的庇护。”
  这下装都不装了,这男人根本没有把鹿言当成弟弟来看待,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做表面功夫。
  拿捏住鹿言,也就相当于半拿捏住许清妙,这下又把他带过来面临这个场面,除了给了威慑,应该还是有要把他也给染黑的意思。
  “鹿言,我的耐心有限。”
  鹿言深呼吸一口气,抬腿走向不远处宛如死狗的男人。
  说真的,他无从下手,晏时危说这个人在接送他的车上安了炸弹,导致司机进了医院,想来也是仇家的安排,而且是许清妙的仇家。
  害了人,那么就是该死的。
  在这个世界,就不要异想天开说什么法律问题了。
  鹿言蹲下身,底下的人泪水雨水都糊了满脸,他的求饶和哭诉混杂在一起,听的人耳朵吵。
  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鹿言抬起手,顺着雨滴将短刀插进了对方的手腕,惨叫声如雷贯耳,他几乎是无师自通,冷着脸握着刀柄转动了几圈,冷兵器的刀身很长,是轻而易举就能造成的伤害。
  脸上溅到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鲜血,鹿言已经无暇顾及,身后传过来脚步声,晏时危的伞一同举在鹿言的头顶,男人的声音自上而下的落进他的耳朵。
  “很好。”
  他并没有说真的要鹿言完全剁掉两只手,而是将人拉了起来,亲昵的搂进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许阿姨说的没错,鹿言最乖了。”
 
 
第24章 高调名利场7
  鹿言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里全都是各种人的断手断脚,癫狂的围着他转,温热的血就像瓢泼大雨那样打在他身上,稀碎杂乱的声音就是嘲笑他狼狈的证明。
  换了新司机,这个叔叔话少的可怜,想来应该也是得到了晏时危的意才会这样。
  转眼间已经快要月末了,他这个月什么正事都没干,许清妙一天天的忙的很,两个人见的面屈指可数,也就只有楚景川那个支线成果还不错,就是一直到了95%就迟迟不上涨,看来还得再来一记大的。
  不过鹿言都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而且他发现,楚景川开始有意无意的在疏远他。
  虽然还是会悄悄咪咪偷看他。
  搞不懂,鹿言想不通这人心里又在想什么,他一向秉承着随遇而安的心境,何况他哪怕是在做任务,他也没有去讨好跪舔一个人的习惯,所以楚景川疏远他,他也没有上赶着去。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人还是会关注他,只不过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了。
  但是楚景川收敛了,另外有人却开始了。
  许喻韫。
  中午学那会儿,他拿着盒小蛋糕过来找了鹿言,说是为他昨天没素质没礼貌没德行的话语道歉。
  他的脸依旧是病态的白,不过他的感冒倒是快要好了,这次他也没有驼着背像昨天那个死人样子,头发也全都捋了上去,露出自己精致俊俏的面容,这样子看来那身阴郁都少了很多。
  也正常了很多。
  “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是我烧糊涂了。”许喻韫嗫嚅着声,愧疚的说:“对不起。”
  两人说话的时候是在教室外的,楚景川早已经从装睡爬了起来,目光阴沉的视奸着。
  鹿言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和他共享生命的人。
  许喻韫露出很难受的样子,他似乎都不太敢直视鹿言,说话好像都没有底气,他鞠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躬:“请原谅我的无礼,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鹿言:“哦。”
  这要怎么说,如果是换成别人,哪怕只是普通的任务目标,他都直接飞起一脚踹过去了,哪里还会搁这儿上演你道歉我原谅的戏码。
  可这人跟他共享生命啊,他妈的。
  鹿言没有要他的赔罪蛋糕,只是说:“你暂时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吧,不太想看到你。”
  许喻韫露出伤心的表情。
  被彻底嫌弃了。
  想死。
  他伤心的离开了,落寞的身影逐渐消失。
  鹿言回到教室,楚景川抱着手冷着脸坐在位置上,三九缩在一边成了团黑球。
  屁股刚沾到椅子,就听到楚景川冷着声说道:“才过半天,就又找到了新目标?”
  鹿言莫名其妙的看过去:“我找到什么新目标?”
  楚景川哧笑:“还找了许喻韫那个死疯子,你厉害啊,他刚刚离开的时候跟条被抛弃的狗似的,真好笑。”
  鹿言懒得理他。
  “怎么,被说中了所以没理了?还是说现在傍上了其他人,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鹿言把三九抱到怀里,揪它的耳朵,“楚景川,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叫我离你远点的,对吧?”
  楚景川:“我让你离我远点,没叫你去勾搭别人。”
  鹿言摸着狗脑袋的手一顿,“那你把我当什么,你想丢就丢的玩具?”
  【他的爱意值是真实的吗,确定这是喜欢我的态度?】
  这回三九没有说话,回答的是系统:【我有给你说过爱意值的定义。】
  鹿言撇嘴。
  “…那也不是你跟那疯子拉扯的理由!”
  鹿言轻嗤了声:“得了吧,他要是疯子,你也是个智障。”
  楚景川缓慢转过头,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盯着鹿言的侧脸:“所以你的意思,我和许喻韫在你看来是差不多的?”
  鹿言没有看他,而是云淡风轻的道:“你要我说实话吗?他对我来说确实比你要重要的多。”
  毕竟是共享生命的关系呢。
  这句话在楚景川看来的意思有很多。
  最直接一点的就是,他在鹿言那里,比不过一个自虐狂。
  “可以。”
  楚景川垂头低笑了两声,“你可以的,鹿言。”
  鹿言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说:“你确实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楚景川听着他的声音,垂着的手松开了又握紧。
  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嗯,鹿言,你好样的。
  当着教室所有人的面,楚景川一把按住鹿言的背,可以说是粗暴的将人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可以说是鼻尖相抵。
  楚景川扯着唇角,似笑似不笑:“没有我,你早在开学第一天就被人玩坏了。”
  鹿言一向不会以识时务为上,他比较擅长于火上浇油。
  “那谢谢您?”鹿言笑了下,“楚少爷。”
  可以的。
  鹿言是知道怎么说怎么做最是气人的。
  三九有点担心,它抱着自己的爪子在脑海里跟鹿言通话:【别这样,没有楚景川,你接下来在学校里不好应对的。】
  鹿言破罐子破摔:【妈的死了算了。】
  三九:【……】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它好像是听到了鹿言的系统笑了一声。
  就这样,鹿言跟楚景川闹掰了。
  也就是那一天开始,所有人想对鹿言做的任何事,都可以不用顾忌任何人的脸色了。
  知道这件事的许喻韫开心的都跳起了舞,他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着偷拍来的鹿言的照片,沿着手脚边缘一点一点的剪下来,这些全都分开放的,全都剪断过后,他又神经兮兮的把照片拼接好。
  最后又他捧着鹿言只剩下脑袋的照片,灼热的眼神盯着上头的人,语气亲昵:“没表情都这么漂亮。”
  空荡昏暗的室内,布满了各种病态恶劣的心思,还有那些足够龌龊下流的话语。
  “…鹿言。”
  也不知道爽到哭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
  鹿言白天才在学校里应付各种骚扰,晚上就要跟晏时危兄友弟恭,跟许清妙打个电话对方还总是无法接通。
  是这样的,烂事一桩接一桩。
  他现在的脾气属于是一点就炸,月末前两天被堵在厕所,对方神色得意要鹿言跪下来给他口,但是他显然如不了愿,才伸出自己的手,鹿言就掏出兜里的圆规,直接发了狠的就往他手心扎了好几个窟窿,过后他还十分不解气,扯着对方的头发就往马桶里面按,一边冲水一边撞。
  没有法律的限制,人的恶劣本性到达了临界点,自然而然全都释放了出来。
  鹿言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如此暴虐。
  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只是正当防卫。
  难道不是吗。
  那天发生的事情,有人把全过程都拍了下来,整个学院都传疯了。
  后山仓库里,沈赴拉着视频的进度条回到原点,这已经是他看的第七遍了,反反复复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室内,听的人都觉得吵,偏偏他还乐此不彼。
  “也没人跟我说转学生这么带劲儿啊。”
  沈赴咬着烟蒂,转头看向一边的楚景川:“楚少,你太没用了。”
  楚景川没理他,自顾自抽着烟。
  他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不知道,鹿言还有这一面。
  自从那天两人闹后,都没有再互相说过任何话,更别说什么接触,座位没有换,只不过楚景川没有再继续去上课了而已。
  当然了,鹿言也真的没有要找他的意思。
  再有两天就是所谓的交流会,到那天鹿言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那些人早已经有了密谋,只等着交流会开始那天彻底行使,因此本月的最后两天,鹿言过得异常安稳。
  许喻韫的生命值也平稳缓和了很多,前段时间才是差点把鹿言整死了,一会猛的窜到一二十,一会儿又猛的上升,害得鹿言睡着睡着就要无故体验一把濒临死亡的感觉。
  精神状态都差死了。
  次月第一天,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迈进学校。
  鹿言才来不久,他平常也不会多注意这个学校里的人数,更何况这里面随心所欲想来就来,他具体也不清楚里面的人,所以哪怕现在学校里的人少了一半多,他也没有意识到。
  上午一切正常,楚景川照旧没有出现。鹿言趴在座位上睡到了下午第三节课才醒,头发都睡得翘了起来,三九时时刻刻都在打量着周围,以防万一出了变故,它总是这么尽心尽责。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教室突然就沸腾了起来,此时此刻广播也在开始播报。
  说话的人应该也是学生,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请全体同学去到东区大礼堂,请全体同学去到东区大礼堂。”
  鹿言疑惑的看着这群人兴奋又癫狂的模样。
  他待在座位上,没有动。
  “你不去吗鹿言?”有一男一女路过的时候,好奇的问他。
  鹿言跟他们两个都不熟,不过第一感觉也都不差,他说:“可以不去的吧?是要讲什么重要的事吗?”
  男生说:“不知道诶,应该是什么领导突击检查吧。”
  他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广播还在催促,旁边的女生对着鹿言道:“你是不是找不到大礼堂?和我们一块吧。”
  鹿言抱住三九,摇头:“你们去吧,我回家了。”
  男生和女生互相对视一眼,而后笑了下说:“那好吧。”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鹿言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只是他到了校门口,却发现被锁上了,翻墙翻门是不可能的,因为太高了,保安也不在,一个人都没有,有也是往礼堂的方向走的。
  他又去了另外两个出口,都被锁上了。
  奇了怪了,是什么重要的演讲或者机密吗还得搞得这么密不透风。
  鹿言背着书包又调头回到正门,他试图打电话找人给他开门,拨打上头贴的电话接通后,他都还没出声,对面就说:“交流会不是开始了吗?怎么还有人打过来。”
  “…我是要出校的,叔叔。”
  对面的男人说:“交流会结束有人会打开。”
  话说完没等鹿言继续他就挂断了。
  鹿言抱着狗,孤零零的站在门口,樟山学院的地址并不在繁华地段,相反还属于偏僻区域,不过也偏不到哪里去,就是人流量少。
  他看着高墙,打算找一个办法翻出去,只是他正准备干的时候,刚才那个大叔又主动给他打过来电话。
  “我刚刚给你问了,管北门的保安现在就在大礼堂,你去叫他出来给你开门吧。”
  鹿言挠了挠头,“哦,谢谢啊。”
  男人:“没事,快去吧。”
  电话再次挂断,鹿言看了眼大概有二十米的高墙,避免自己摔死,他还是决定去大礼堂找人。
  反正也就是找个人开门而已。
  抱着黑狗到达目的地时,鹿言并没有在门口发现那个大叔口中的保安,他只好进去找,意料之中的,观众席上已经坐上了不少人,不过后面几排并没有坐满,他还是有些疑惑的,心说这学校人应该也不少,怎么还坐不满,但是他急着找人,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鹿言视力还不错,看到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着的人就有楚景川,他左边那人不认识,然后右边中间隔着一个空位置,也不知道是谁的还没有来,过后就是容褚,还有发呆着的许喻韫,再旁边的人鹿言就不认识了。
  他全都扫视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什么保安。
  鹿言蹙着眉心,不会是被骗了吧?可那老大叔平白无故骗他做什么,有毛病?
  找不到人,鹿言只好出去再想办法,然而他转身回去发现了更恐怖的事。
  礼堂的正大门被人从外边关上了。
  鹿言转回来看了看舞台,周边两个方向都有侧门,只不过左边和右边的门都是紧紧关着,他要是想出去,现在只能选一边去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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