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折耳灰毛雪

时间:2025-09-18 09:33:04  作者:折耳灰毛雪
  早在他踏进礼堂的那一刻,已经有不少人转过头来看他了。
  鹿言盯着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视线,抱着自己的狗一步步往前走,他选择了左边。
  片刻,后台的两个主持人从左侧门出现在了舞台上,俊男靓女很亮眼,鹿言看到门可以打开,不可避免的松了口气。
  他们一出现就开始介绍本次交流会的流程,说的什么话鹿言也没仔细听,他垂着头尽可能贴着墙走过,期间还有人伸腿想要绊他,鹿言冷着眼狠狠踩上去。
  主持人并没有管他这个突兀的人,而是带着温和热情的笑继续介绍。
  过程说不上漫长,但绝对不好受,侧门终于到触手可及的地步时,鹿言抬手去推。
  门没动。
  他皱着眉,又去拉,还是没动。
  看到这个场面,鹿言有点想笑。
  这群人看来是真的很想要他留下来陪他们玩呢。
  “鹿言同学,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女主持的声音很甜美,她笑眯眯的把人们的目光集中在鹿言身上,继续说:“你的座位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哦。”
  那不就是楚景川和容褚的中间。
  刚刚左侧门明明被打开了,现在却推不动也拉不动,那看来右侧门也是这样,鹿言转过身,三九把脑袋搁在他的手腕上,伸出舌尖去舔他的手。
  三九:【除了迎接,本题无解。】
  鹿言掀起眼皮,和对面的楚景川对上视线,后者不笑的时候其实是很凌厉的,几天前他把头发染了回来,黑发少年依旧带着银色耳钉,看起来有几分不羁感,但他眼中的冷漠和疏离同样更甚。
  容褚垂头喝着自己的酸奶,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至于许喻韫,他神色哀怨像个厉鬼盯着容褚,应该说是这个位置,好像这人霸占了他的地方,脸上就写着恨不得容褚暴毙这几个字。
  鹿言抬腿,一步一步走向礼堂中央,这里面的椅子是可以从前或者从后拉开坐进去的,而且隔了空隙,鹿言身材清瘦,也用不着刻意拿,直接就能坐进去。
  男主持拿着话筒,高声:“最后一位来客入座,那么我们的交流会,正式开始。”
  鹿言的位置上头,放了一块黑红色框的记录表,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上头似乎还有心率监测。
  “请把它带在手腕上哦。”女主持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甜美的嗓音就响在鹿言耳边,她似乎很喜欢鹿言,目光一直都没有转开,哪怕顶着别人冷冽的视线。
  鹿言看了一圈,所有人都带了,各色各样的都有,但是黑红色的记录表最少。
  一贴上手腕,就有各种数据显示,鹿言看到了最突出的一个,是他的心率。
  “红色真贴你的肤色呢。”女主持说。
  鹿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旁边的楚景川就冷着声道:“你可以去报节目了,宋小姐。”
  宋小姐没理他,反而是冲鹿言微微一笑,过后才回到舞台。
  背后被推上来一个巨大的盖着黑布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个箱子还是笼子。
  “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
  随着女生的声音,黑布被拉开,露出的情景让鹿言的心率猛的上升,观众席一阵唏嘘。
  确实是个笼子。
  里面关着两个人。
  两个正在…的人。
  鹿言无心在意这当中是自愿还是强迫,他只能看到白花花的龌龊,以及令人作呕的声响。
  鹿言猛的垂下头,干涩的喉咙里很难发出声音。
  背景音换成了男主持的声音。
  “欢迎你的加入,加入这属于我们学院特有的,新世界狂欢。”
 
 
第25章 高调名利场8
  【据我所知,A01这种设计结构对他来说只是基本操作。】
  三九被紧紧按着狗头在人的怀里,但它依旧可以透过鹿言的视角去看,【其实没什么,一场简单直观毫无羞耻内涵的碰撞。】
  鹿言手腕上的心率监测数据极速上升过后,又开始逐步下降,也就是刚看到的那一瞬间飙升到了179。
  现在淡淡的也才八十多。
  楚景川点评:“心理调节能力真强。”
  鹿言不想跟他说话,抱着狗努力忽视掉环绕在礼堂内的呻吟和粗骂。
  这声音来自各种各样的人。
  楚景川轻笑。
  许喻韫撑着下巴认真的盯着鹿言,哪怕中间隔着一个容褚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节奏,他更在意的是鹿言对周围人的态度,当然了,重要的是鹿言对他的态度。
  这关乎于后续的发展是否有效。
  鹿言很快平静下来,除了刚开始的震惊,过后也没有露出如许喻韫所想的那样惊恐害怕,就是垂着的眼睫毛在隐隐发颤,昭示着它的主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冷静。
  起码是有一点无措的,虽然可以略微不计。
  舞台上的人还在继续,丑陋窒息的动作令人作呕,但是显然这些东西对底下一些人而言太过于常见,有的人开始说无聊,觉得没意思。
  这群富家子弟想要新鲜的,更刺激的。
  他们把台上笼子里面的人称为货物。
  第二个笼子很快被运了出来,里头是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瘦弱男生,从舞台下望去,只能感受到他看着前方那空洞无物的眼神,就像一口已经干涸枯竭的井。
  控制在合适范围以内的交流源仅仅为了满足这群心理变态的恶心下作,是一场毫无遮挡,低俗至极,赤裸裸的尊严碎裂过程。
  各种生理反应和人体影响夸张的恶心,声音和响动回荡在礼堂内全都明了,兴奋的令人咂舌的呼喊声听的鹿言头晕目眩。
  这种肉体的折磨对于视觉的冲击像是突如其来让人毫无准备的暴风雨。
  鹿言想吐。
  他知道旁边的人都在看他,看他的反应,看他有没有在害怕。
  荒谬绝伦的闹剧,他已经无心参与有钱人定下的不知道第几场好戏。
  鹿言抱起怀里的狗起身,几乎是在他站起来的第一秒,舞台下的主持人就笑眯眯的开口:“这才第二个呢鹿言同学,你想去哪里?”
  他没有心情去回应,抬起腿就想往门的方向走。
  礼堂内刺眼的灯光倏的集中,全都照到了中间鹿言的身上,舞台逐渐变暗,成为了阴影背景,观众席的光也跟着暗下,只剩鹿言那一片明晃晃成了众矢之的,把他的茫然和无措全都投射进了别人的目光。
  他手腕上的记录表数据在急促变化,由于他抱着狗,所以正好挡住了上面闪烁的光芒。
  “看来我们的进度需要提前了。”
  宋小姐穿着可以说是隆重的礼服从阴影处走上前,她脸上化着漂亮的妆,是非常具有攻击性的美艳长相。
  她站到了鹿言旁边,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会以为是最正常的主持,两个人极为登对。
  “既然鹿言同学想离开了。”
  宋小姐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那就直接跳到我们最喜欢的狩猎环节吧。”
  观众席除了第一排的,往后都极为沸腾,像是在什么斗兽场,连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格外癫狂可怖。
  宋小姐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手环,她扬唇角,红艳艳的嘴唇一字一句:“红色猎人,蓝色猪头,随机分配。”
  她手腕上的记录表正在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规则为上,被抓到的猪头。”
  她慢慢的转过头,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鹿言白皙的侧脸,轻声启唇:“无条件顺从猎人提出的所有条件哦。”
  原来这个记录表是这样的作用。
  鹿言被挡在狗和自己胸口处的右手紧紧没有拿出来,他都快把三九的耳朵扯掉了,不过好在这小助手并没有给自己设置痛感。
  观众席的闹声加大,猎人和猪头的划分无非就是地位等级的对比,甚至根本都不用去刻意看,就知道楚景川他们,绝对是红色。
  鹿言开始无意识咬着舌尖,这是他感到焦虑的微小证明。
  他不用想肯定是蓝色,二十七说过这个属于策划师构造的世界,任务途中就算是系统也无权干涉,所以根本不可能给他更改。
  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礼堂内越来越吵,鹿言都听不清这群人在说什么。
  “那看来大家最想知道的…”
  宋小姐笑意盈盈,手上冒着红光的表是她作为猎人的证明,她颇有些亲昵挽住鹿言的胳膊,柔声:“是鹿言你的颜色呢。”
  这简直就是毫无疑问的事。
  【我要是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会重开吗?】
  系统说:【你不会死。】
  也就是这个时候,鹿言的手猛的被旁边的女生拉下来,他都惊诧于对方怎么是这么个牛劲儿,尖锐的指甲紧紧抵着他的手臂,留了很多掐痕。
  意料之中的。
  “令人兴奋的蓝色。”宋小姐说。
  不远处,许喻韫摸着自己手上的表,湿冷黏腻的目光紧锁住鹿言,在看到预想中的手表颜色时,他轻轻扬唇,笑的很病态。
  鹿言…鹿言。
  他绝对是第一个抓到的,其他的狗别想跟他抢。
  “我们会给猪头十分钟的躲藏时间。”
  话一说完,左右两道侧门就打开了,礼堂里有人瞬间就冲了出去,不论男女,也是,来参加这个狗屁交流会,并非所有人都是自愿的。
  学校很大,但是再大又能躲到哪里去,这种环境下,只有找到一个能够庇护自己的人,解释所谓的强权。
  坐了半晌的楚景川终于起身了,他今天鲜少的没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正常的穿搭,几步之后他来到鹿言跟前,模样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意味:“觉得如何?”
  对他的态度还要继续这么恶劣吗?楚景川垂眼看着面前的人,肯定是很害怕的吧,怕自己像舞台上的人一样被那么毫无尊严的对待。
  因为太多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恶心露骨。
  那就求饶。
  “鹿言。”
  楚景川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怕吗?”
  怕就服软,尽可能的来讨好我,或者说…
  再哄我两句好听的。
  只要这样就够了,只要你现在拉住我的手,跟我说你害怕,说你想回家,不会再跟我闹别扭,我一定立刻带你离开。
  然而鹿言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看也没看楚景川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舞台上的戏剧早已经撤下,礼堂里只剩的零碎几个人都很安静。半晌,空旷的室内响起了许喻韫雀跃的哼歌声,他神经兮兮的拿出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衣领,仿佛要去参加什么约会。
  楚景川突然笑了一下。
  十分钟很快就到,容褚插着兜慢条斯理的从舞台面前走过,走到楚景川跟前时他停了下来,面容依旧是冷冽的,说出口的话带着不合人设的嘲意:“丧家犬。”
  沈赴就这么靠坐在椅子上,捡起旁边不知道谁丢下的糖纸,裹成一小团朝着许喻韫丢了过去。
  后者被打中了脑袋,他猛的拍碎镜面,握在手心里一股脑全给沈赴砸了过去。
  还有些细小的碎镜片全进了许喻韫自己的手心,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而是起身面带笑意,他还要去找属于他的猎物呢。
  路过楚景川的时候,许喻韫也啧啧两声,感慨似的说:“他怎么会喜欢自私自利的暴躁蠢狗呢。”
  楚景川听不见似的,没反应。
  许喻韫哼着小曲晃悠着离开了。
  ——
  监控室。
  这些所谓的猎人想要获取他人的位置,肯定会利用这个监控,鹿言并没有打算把这栋办公楼的总开关给断掉,而是叫三九入侵了监控系统,插入了它的链接。
  天色已经快要彻底黑完,这里头的信号也被屏蔽掉了,根本打不出电话,鹿言也没有执着于用手机来通知。
  他不祈祷许清妙知道过后会来解救他,虽然内心里还有那么点期待,但是晏时危他是没有抱任何希望的。
  被叫拿来剁手的那把短刀还在他的身上放着,当时晏时危说让他留着,当个纪念品。
  现在正好有用。
  透过手机上显示的画面,鹿言看到了有几个结伴的男生正在前往这栋大楼,他转头出了总监控室,顺便还把门给锁了。
  要么输入密码要么用钥匙开,监控室这种地方,没点权利地位应该是不太容易进来的,要说鹿言怎么能打开?
  这还是小助手的帮忙。
  坐电梯很快,但也确实突兀,鹿言现在所处的楼层是四楼,那伙人要搜索也是从一楼开始才上到二楼一层层找,期间这个时间段,鹿言正好可以有效利用和他们错开碰面。
  但是等到鹿言下到三楼刚到楼梯角时听到的动静,瞬间就发现了自己的判断失误。
  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低估了猫的数量。
  走廊靠近厕所这个方向有三个人,两个居上风将另外一个人按在地上,鹿言注意到了地下的人的手表从蓝色变成了白色,这应该就意味着那所谓的狩猎成功。
  至于被抓到了会怎么样,这就是看对方的心情了。
  罪恶滔天的欲望刺红了那两个占据优势的人的眼睛,就在走廊里,如此空荡直白没有防护的地方,一场惨无人道的性虐待开启。
  鹿言垂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而后放回外套兜里,他并不打算发善心去热心肠的帮忙,平心而论,现在找他的人遍地都是,他的处境比谁都要危险得多。
  而且就算他帮了又怎样,难不成他帮了这一次,还能保证对方不会再被人抓到。
  他对做谁的救世主没有兴趣。
  鹿言撑着扶手直接从两层楼间的空隙里跳了下去。
  监控显示,那群男生已经打算要上二楼了,鹿言比他们先到一步,闪身进了最靠近的办公室,暂时性躲到了门后。
  上来的男生们说着各种难听恶心的荤话,鹿言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听着主角为他的黄段子。
  “就那脸,腰还有腿,我他妈要是楚景川,哪里还会放他出来到处跑哈哈哈。”
  “关键你不是啊,少做点白日梦了,那哪是你能肖想的?”
  “谁先抓到谁有本事呗,不过鹿言怎么跑这么快,一出来就不见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