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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喊名字的人茫然的抬头。
司瞿谌说道:“据我所知,你之所以会性转为beta,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但原定受害者,是林岱。”
鹿言握着勺子的手一抖。
第6章 为了三百万加油努力干6
不是吧?要算账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派人把他拉进地下室折磨好替林岱出气报仇?
鹿言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是。”
他本以为司瞿谌会大发雷霆,直接把他撵出门,然而对面的alpha只是点头,冷淡的嗯了一声。
奇了怪了。
鹿言小心翼翼的偷看他,没发觉哪里有问题,心下怪异,不禁怀疑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
司瞿谌:“听好友提过两句,林岱似乎有插足你和谢层之间的感情?”
哎哟喂这又是谁传的。
鹿言放下勺子,义正言辞:“只是谢层单方面在追求他。”
司瞿谌不置可否,道:“你好像并不在意两人间的感情。”
哎人家都不爱你,还在意什么啊。
鹿言轻轻叹气,“婚姻这种东西对目前的我来说,就跟玩差不多,反正——”
【叮。】
【支线任务已开启。】
鹿言愣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请问:如何走出可怜又失败的第一任婚姻?答案是:尽快开启下一任甜蜜又快乐的第二次婚姻。】
【支线任务二:请死亡演绎员鹿言,和任务对象司瞿谌开启甜蜜幸福的婚姻。】
【限制时间:60天。】
【额外奖励:520万。】
【失败惩罚:主线奖金扣除一百万。】
鹿言差点摔碗,什么???这个任务是什么????
和司瞿谌结…结婚?!
他大爷的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一旦失败还要倒扣他的钱????
“怎么了?”
对面的男人淡漠着声音询问,鹿言抬头看过去,脑子跟被浆糊堵住了似的,脱口而出:“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司瞿谌:“……”
话一出口,鹿言就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光,然而他还没找到合适的借口,就听对方低沉着声音说道:“重婚犯罪。”
是了,在外人看来,他和谢层还没离婚呢。
鹿言红着脸,尴尬的道:“不、不好意思。”
这也太抓马了,搞得他吃饭都没了胃口,放下碗筷后佣人过来收拾,鹿言下座位缩进沙发里,想着刚才说出的糊涂话。
司瞿谌不会觉得他有病吧,哎。
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但是这个任务的诱惑力太大了,五百多万的奖金啊…比他的主线死亡任务加起来还要多二十万。
可也间接说明,这事真的很难吧。
而且他不一定能够成功收取到迟楚那些人的爱意值,一旦失败,就要扣三百万,如果这个结婚的任务也失败,那就要扣四百万,最后累死累活的让自己去死后,还只能拿个一百万。
简直了。
司瞿谌去了三楼的书房了,鹿言窝在沙发角里发呆,冥思苦想了一个下午,他也没想到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让司瞿谌注意到自己。
难不成真要他去挡刀挡枪?
但是这种方法怕都没命去结婚吧。
难,难啊…
这个狗任务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体恤员工。他可是S级别的演绎员好吧,怎么还分配这么高难度的。
那司瞿谌看上去,是会要和他结婚的人吗?以前是个Omega还好,可是鹿言现在是beta,都不能用信息素去勾引了。
鹿言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烦躁。
而且他们才刚认识,两个月就要拿下这个深沉的男人,咋可能。
消极怠工,情绪失控是鹿言的拿手绝活,他这人虽然工作等级高,但出了名的遇到一点难事就会打退堂鼓,整个人又丧又失志。
他原本在吃饭前就打算今天回去的,然而现在突然出现了支线,他又要开始考虑了。
“司瞿谌…”
背后传来声音:“怎么了?”
鹿言身体吓的一抖,急急忙忙回头,话不过脑,甚至颇有些埋怨:“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啊吓死我了。”
奇怪的是,司瞿谌也没有在意,反而是漫不经心的:“抱歉。”
鹿言看着他换上的居家服,问:“你不出去了吗?”
等等,他为什么一副主人家的模样,明明这里是司家不是吗?
司瞿谌说道:“工作忙完,短暂的休息半天。”
鹿言规规矩矩的点头,哦了一声。
他和这男人共处一室就很不自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林岱回来解救他,但是对方说要很晚才归家,鹿言打算回房间。
但是显然,今天找他的人挺多的。
来电显示只是一串长号码,鹿言窝在沙发里接通,懒懒的:“喂你好。”
对方沉默,并没有立刻开口。
鹿言又看了眼手机屏幕,疑惑:“谁啊?不说话我挂了。”
对方终于出声了:“我是谢层。”
鹿言控制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还恰巧被司瞿谌看见了。
“找我干嘛?”
谢层那边很安静,“奶奶想见你。”
谢层的奶奶很喜欢鹿言,对他也是真的很好,平常都是嘘寒问暖,要什么给什么,光是车都送了好几辆。
这个老人家才是真的无辜,她以为事情就如同她看到的那样简单。
现在因为生了病,睡得时间比醒来的要多,谢层的打算是等老人家安心离世,才将他们离婚的消息公布,鹿言自然是同意的,毕竟这个老人对他真的不错。
鹿言沉默了片刻,“明天来。”
谢层问:“就今天,我找人接你。”
对待他奶奶,谢层从来不会含糊。
鹿言心想着也行,不然现在和司瞿谌待着又不自在。
“你在司家老宅?”
鹿言的思绪被这句话拉回来,他看了眼一边的司瞿谌,“啊,我自己可以来你家,不用过来接。”
来你家这三个字,让司瞿谌抬起的手顿住,鹿言没注意到。
谢层:“你自己怎么来?”说到这儿,他好像是笑了下,“司家人送你?”
鹿言心不在焉的:“不是,不用你管了,你把你家医院定位发我。”
谢层:“看来你在司家挺自在,谁送你来,林岱不在,他哥司——”
鹿言的郁躁和不耐烦都写在了脸上,“我都说了自己能过来,现在压根就不需要你!你烦不烦啊?”
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电话那头也没了声音,鹿言紧紧捏着手机,脸色通红,他这样子就是很明显的不对劲,明明只是简单的问题,他都如此的生气和烦躁,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手机往地上砸,如果手里有刀,他恐怕就会直接提起来砍。
【呼吸。】
“放缓呼吸。”
系统和司瞿谌的声音重叠,鹿言挂断电话,他把头埋进腿弯,呼吸的声音闷闷的。
司瞿谌起身来到他面前,鹿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这味道具体不好形容,但是给他的感觉很舒服,暴躁的心绪一瞬间就被安抚,鹿言抬起头,司瞿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鹿言呆呆的:“你身上好香。”
他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男人明显的恍惚和呆滞。
“你闻到了?”
闻到什么?鹿言皱眉,他鼻子又没坏,除了信息素,香水还是闻得到的吧。
这香水挺高级的,鹿言凑近了些,自顾自点评:“好闻,我都不生气了。”
司瞿谌没告诉他,这是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alpha俯身,低声询问:“你和谢家的婚姻解除了?”
鹿言犹豫了半晌,点点头。
司瞿谌应该不会拿着说事,况且他还要和这人结婚,现下拉近关系,还是可以的。
“很好。”
司瞿谌恶劣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他就仗着面前的人不清楚,仗着对方的无知懵懂,用自己的气息包裹沾染住鹿言全身上下。
很好?好什么啊,鹿言莫名其妙,心说我离婚对你来说很好?
不过,有一说一确实挺好的。
最终还是司瞿谌派自己的专职司机送鹿言过去的,司机是个中年alpha,也是姓沈,叫沈连。面容很和蔼,没有那种alpha先天就有的攻击性,鹿言挺喜欢他的。
“先生看来很喜欢你。”
发呆中的鹿言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愣了下,而后反问:“您是说司瞿谌?他怎么就喜欢我了?”
没有信息素让他缺少了很多重要判断。
沈连不好直接跟他说,他身上沾染的都是司瞿谌故意染上去的信息素,只是道:“嗯,就是挺喜欢的。”
也不知道先生是个什么意思,明明鹿少爷是有夫之夫,这一趟还是回谢家,他不仅没有让鹿言身上的味道消散,还刻意加重,恨不得宣告所有人,这是他的。
要不是这个信息素对沈连没有攻击性,再加上染上去的实在太重太浓,否则沈连都不可能会被安排来接送。
鹿言没觉得司瞿谌哪里喜欢他了,待他和谐无非就是尽地主之谊,想到这里他叹气,要是司瞿谌喜欢他就好了,那他们可以立刻就去领证,五百二十万奖金瞬间到手。
谢家家大业大,私人医院自然也是顶尖,鹿言坐了半小时就到了,脑袋晕晕的,他下车走近一楼,没想到谢层就正好在。
看样子,似乎还是在等他。
然而鹿言才一走近,谢层就眉头紧皱,脸色极其难看。
这才多久没见,身上又全都是别人的信息素了,而且还这么浓,是做了什么,才会这么重,重到让人窒息。
也是,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本性就是贪婪妒忌,水性杨花,谁都要勾搭。
第7章 为了三百万加油努力干7
某种意义上来说,鹿言的确是这样,头脑空虚,贪婪嫉妒。水性杨花算不上,又不是他非要去勾搭,不过有一说一,鹿言心肠不好,但要说十恶不赦,还是不至于的。
谢层看着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一样,鹿言莫名其妙的。
“你这个眼神什么意思?”
谢层看着他,神色不明:“你现在又和司家的谁搭上了?”
又?
这话说的,搞得好像他鹿言没了男人活不了似的。
虽然他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死。
不过,“我和谁勾搭都跟你没关系吧?”
谢层扯了扯唇角,是啊,当然没有关系。他只是惊讶于鹿言的换人速度,一会儿是迟楚,一会儿是周以鹤,还有一个边缘的杜喻。
“你和谁勾搭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已经走向电梯的鹿言听到这话回头,疑惑:“你觉得我和别的人在一块牵扯是因为想吸引你的注意?”
天呐天呐,这是什么绝世大逼王,也太搞笑了吧?!
谢层微仰下颚,模样高高在上,似乎在说难道不是吗。
鹿言猜测自己以前应该干过类似的事儿,他扶额,状似无奈:“讲真的,要不是你奶奶对我好,我话都不想跟你说一句。”
封闭的电梯内,两人各个站在角落,但属于别的alpha的信息素依旧十足强势,甚至压过了谢层一头,鹿言毫无所觉的垂头看手机,独留谢层视线阴郁幽幽。
不得不说alpha特有的劣根性,哪怕他不爱鹿言,却依旧控制不住的涌出占有欲,因为不管如何,他们现在都是明面上的伴侣关系。
鹿言怎么能公然顶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在他面前晃。
于是鹿言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上又染上了旁边的人的信息素,只不过先前属于司瞿谌的那一股,怎么都消退不了,甚至依旧压过了谢层。
来自基因本能,这所谓的等级压制。
谢层神色冷了下来,信息素这么浓烈,等级甚至还压他一头,那么信息素的主人是谁?司瞿谌?
怎么可能呢。
姓司的会有这么无耻吗?
然而姓司的就是有这么无耻。
鹿言单手插兜从电梯里走出,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很重,他对这个地方有些明显的排斥,不过也是正常,毕竟大多数人都不喜欢医院。
手伤还需要再养一段时间,鹿言都往前走了几大步,谢层才慢条斯理的从身后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病房,床榻上的老人正在翻看着手里的书。
瞧见鹿言时,是肉眼可见的开心,拉着他问东问西。
在原本的世界,鹿言是个孤儿,没爹没妈体会不到任何亲情,现在一个和蔼的老人如此待他,心中便有一种难以诉说的感觉。
倒也不是感动的惊天动地,但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老人家的手心都是干燥的纹理,鹿言坐在她旁边,安静的听她讲闲话,给一些恰到好处的回应。
就像快要燃烬的蜡烛那样,鹿言温和的看着老人的眼睛,他不是诅咒,但是谢层的奶奶是真的快要不行了。
哪怕她现在还在迎着日光看书。
很多事情其实用不着谁去点明,有的人一看便知道原委,鹿言没有料到老人家竟然会直接了当的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谢层了啊?”
她问这话的时候,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谢层也抬头看向鹿言。
如果是以前,鹿言肯定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是,他会这样说:我永远永远都喜欢谢层。
但现在是现在。
鹿言垂下眼睫,他不知道自己如实回答,会不会造成老人病情加重,万一他承认,对方会不会急火攻心?
老实说,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就在刚才,他都差点脱口而出说自己就是不爱谢层了,但是看着老人那双混浊柔和的眼睛,他就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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