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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康眠摸索着又抓紧了秦弋的衣服,“亲我……”
秦弋抬起他泪流满面的脸,温柔地吻了上去,苏康眠一点点躺下,秦弋被他拽地一下失去了重心,胳膊肘顶着床沿才没倒在他身上,“东西在外面,我去拿,松开一下下。”
“嗯……”
苏康眠记得自己说过不会出声,出声会吓着那边的小兔子,秦弋会不高兴的。
难忍时,苏康眠抠着秦弋的脊背,咬着后槽牙问他:“秦弋,是你吗?”
“是、是我。”
苏康眠不敢睁眼,弓起背探头去找秦弋的唇,“唔~”太疼了,这种疼痛立刻勾起了那些可怖的回忆。
“眠眠,你别动,我不弄了,好吗?”秦弋感觉背上被抓破皮了,苏康眠的指甲掐着他的皮肤,发出粗重的混含着呻吟的呼吸,“苏康眠,你别这么用力咬嘴唇,我不弄了。”
他离开了,苏康眠跌回床上,疼痛感依然在。苏康眠扯过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疼痛恢复了自己的羞耻感,但酒的魔力还在,苏康眠撑着坐起来,满嘴的酒味喷在秦弋脸上,“你是不喜欢我吗?”
本想算了的秦弋扯掉苏康眠手上抓着的被子,“别憋着,小兔子不会醒的。”
……
苏康眠后面没力气起来穿衣服,朦朦胧胧间像做了一场盛夏夜之梦,秦弋给他都弄好了,盖上轻薄的夏被,在他右颊上落了一吻。
秦弋出房间后去自己的书桌找了找唐乐明前段时间送他的电子烟,一个人坐在客厅抽了起来,烟是水果味的,但依旧带着尼古丁的呛人。他终于跟苏康眠开始了那一步,苏康眠还难不难受他不清楚,他难受的不行。
一是苏康眠身体有问题,二是苏康眠心里藏着他不想说的事。秦弋打开了微信,不知道之前的心理咨询师有没有把他删了,她姓林,两年前从医院离职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林觅。
秦弋对着这个名字按了进去,出现对话框之后却不知道打什么字,他不能把毫无根据的推断就这样告诉别人,即使这个人很可靠。
秦弋打开次卧的门,看了眼熟睡中的秦迩,靠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小孩子不听话能打能骂,生气了买个娃娃她就什么都忘了。
可是苏康眠不一样。
客房内的苏康眠呼吸很轻,应该是睡着了,秦弋俯身撩开他脸上微卷而杂乱的头发,头发粘在脸上的原因是哭湿了,他没有睡着,湿润的睫毛颤了颤。
“秦弋,对不起……”苏康眠疼得难以入睡,他本来就不是耐得住疼痛的人,满脑子又都是刚才两人旖旎的画面,不是美好,而是深感愧疚,愧对秦弋对他的迁就和包容,“今天我不能陪小兔子了,你帮我去陪她。”严善廷
“她睡得很香,”秦弋托着苏康眠的背,把他抱起来一点,让他靠着自己的肩,“今天我陪你,再次提醒你一下妹妹是我的。”
稍稍的移动就加深了撕扯的疼痛,苏康眠实在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我没事……”
秦弋有些自责,替他擦掉眼泪,“也许买的药膏不对,我现在看看别的,家里有消炎和退烧药。”
“真的没事,总会有点疼的,不要紧。”
苏康眠真的太拘谨了,秦弋抱着他慢慢躺下,“先别说话了,我抱着你睡。”
苏康眠枕着秦弋的肩,觉得满足到全身融化,身上都不疼了,“睡不着能不能说话?”
“那你说,我听着。”
苏康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头埋进秦弋的肩窝,“五年前你用的是苹果6plus,对不对,还在吗?”
“丢了,”秦弋握着苏康眠的手,撩拨他一根根修长的手指,“那天我在车上打游戏,车翻下去手机就飞了,没找回来。那手机号是用我妈身份证办的,也找不回来了。”
苏康眠合上眼,很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忍不住又要流泪了。
秦弋上午跑了两个场地,下午又赶了好几个设计,一天下来很累,很快苏康眠就发现他睡着了,两人的手还牵着,想翻身又怕吵醒他,不过很快别别扭扭地也睡着了。
苏康眠没在生物钟的时间醒过来,秦弋和秦迩早上也没吵着他,整个房间处于梦幻般的安静。醒来时正好九点,不算很晚,和林觅的约定时间是十点,应该不会迟到太晚。
秦弋给苏康眠留了个纸条在床头柜:早餐在电饭煲里温着,记得吃。上午我要去兼职,你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中午就回来。
秦弋的字不算好看,但工整干净,字和字分得挺开。苏康眠好久没看到他手写的字了,看完折起来放进了抽屉。
纸条边上是开封过的药膏,苏康眠咬了咬嘴唇,红着脸给自己擦了药。昨晚上的事办得太不像话了,也不知道秦弋心里会想什么……
苏康眠回家也没时间歇着,带着两个“徒弟”在茶室做布朗尼蛋糕和曲奇,高铁上认识的赵思兰学得很快,苏康眠检查了下她做的笔记,很满意,温度和时间都记下来了。
林觅听见手机振动的声音,往吧台走去看了眼,是苏康眠的手机,来电人是“秦弋”,于是做了个退一步的动作,回到了看不见手机的范围内,“苏先生,有电话。”
苏康眠急匆匆去拿手机,一接起电话脸就红了,秦弋一开口就问屁股还痛不痛。
“不痛!没事!你别问这个行吗?我今天走不开,家里有客人要招待,吃晚饭回去吧,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就是不能吃辣的……”
秦弋的这通电话让苏康眠有些归心似箭了,但是下午还要做核桃曲奇,林觅的儿子幼儿园毕业,这是她想准备的伴手礼,连包装礼盒都买好了。
所有的一切都弄好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苏康眠本身坚持健身就很辛苦,加上昨晚折腾了那么久,累得一屁股坐到沙发里,这一下差点疼得弹起来。
林觅问:“苏先生这是怎么了?”
苏康眠调整了下坐姿说:“就昨天,不小心磕着尾椎骨了。”
林觅忍俊不禁,“那记得贴膏药啊。”
苏康眠含糊地嗯了一声,都是学心理学的,很自己担心有什么不经意的小动作就暴露了撒谎的行为,于是赶紧岔开话题说:“林医生,以后这样的大工程都要留给我,照顾照顾我生意,我可以给您送货上门的。”
林觅白捞了150块曲奇饼干,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以后我工作室的下午茶都包给你了,一定给你介绍生意。”
赵思兰还在琢磨饼干的包装问题,这个不完全密封的包装袋不利于保存食品,在笔记本上勾勾画画后说:“老板,我们以后这个饼干怎么包装啊?”
苏康眠说:“我们用机封包装袋或者塑料罐,可以保存久一点。”
赵思兰是个很认真的人,苏康眠说的有关工作的一字一句她都会记上,所有的过程也都寸步不离地参与了,这一天下来林觅都找不到一点点跟苏康眠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过苏康眠这一天都很愉悦,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好事,没那么让人担忧了。
林觅还没说要走,倒是苏康眠先急了,说:“林医生,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回我男朋友那儿了。”
赵思兰惊愕地抬头看苏康眠,随后转头看林觅,林觅的表情是平静泰然的,随后就笑了起来。
原来好事是“男朋友”确定下来了,林觅说:“今天真的麻烦苏先生了,改天我们再约。”
苏康眠先送林觅离开,然后急匆匆返回茶室拎上打包好的甜品,给他妈留了一句:“妈,我周一再回来了。”
李珈赶紧拉着他,给他装了家里刚熬好的燕窝,“来不及吃就带着走吧,都多少天没在家睡了,你爸爸不说不代表他心里不介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康眠却问:“这么点够吃吗?你只装一个人的份我就不要了。”
李珈一掌拍在儿子屁股上,幸好苏康眠躲了下才没怎么碰到,不然可糟了,“够你们吃的,你走吧,周一妈妈不在家。”
苏康眠舔着脸笑,“周二也回来的,不对,周二我有事,周三吧。”
李珈看他整天高高兴兴的也就没说什么,苏康眠确实每天都会回家,每天九点半前准到,老夫妻俩偶尔碰不到他,但茶室里多出来那些吃的喝都能证明他来过。
苏康眠回到盛世美宸,一开门就吓了一跳,秦弋盘腿坐在地上,边上放了一堆大小不一的向日葵——他在插花,更好笑的是他是对着梵高的《向日葵》来弄的,是12支版本的那幅。
苏康眠憋着笑问:“你哪弄的这么个酒坛子啊?小兔子呢?”
秦弋还在执着地插花,就是怎么都摆不出一样的造型,“我姑父爱喝这个黄酒,小兔子在我姑家住两天,明天吃过晚饭我去接她。”
苏康眠已经习惯家里有那么个小丫头了,隐隐担心她在外面会不会习惯,按理说这么近的亲戚是会常来往的,可是这么长时间这个姑姑还没出现过。
苏康眠准备去厨房把燕窝倒出来,水池子里一大把的玫瑰花也够吓人的,“秦先生,您不会还拿个酒坛子装红玫瑰吧?!”
第25章 奇怪的三角关系
秦弋:“……,那个我早知道让人好好给我包一包了,要不苏先生您凑合着收下?”
苏康眠哭笑不得。
秦弋弄好向日葵后摆在茶几上先拍了一圈,然后去储藏室里翻出了一个他妈在宜家买的花瓶,显然是装不下99朵玫瑰这么多的。
两个人弄了一会儿插好了66朵,秦弋吐槽了句:“中看不中用,明儿买新的去。”
苏康眠头一回对着这么多玫瑰花,而且都是他的玫瑰花,嗅着嗅着整张脸都快埋进花丛了。
剩下的33朵秦弋找了个大玻璃罐,是之前家里用来做腌菜的,正好能放下,总的来说是太失败了,头一回送人花竟然这么没有仪式感。
苏康眠抱着两份玫瑰花走出了厨房,花瓶装的放在了玄关,罐子装的放到了自己睡的客房。
他一向是喜欢向日葵的,燕南有一个以向日葵田成名的村落,之前每年花期到的时候都会去,一转眼都错过好多年了,可是秦弋还记得他喜欢向日葵。
“吃晚饭喽,”秦弋问苏康眠说,“你想坐着吃还是躺着吃?”
苏康眠体会到了一丝丝小丫头不在的快乐,但立刻就不敢这么想了,小兔子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躺着吃是怎么个操作法?”
秦弋请苏康眠去沙发,又搬了个小茶桌架在沙发上。苏康眠觉着自己像是个半躺着抽大烟的……
下午半天,秦弋在家做了几个凉菜,有柠檬鸡爪、酒糟毛豆、捞汁小海鲜,都没放辣椒,“我还点了小龙虾,预约了六点送到,放心,都是不辣的。”
苏康眠吸了吸鼻子,突然想吃辣的,但现实情况不允许,他那地方还疼着呢。
秦弋戴上一次性手套,挑了半块鸡爪喂给苏康眠:“尝尝我做的鸡爪,肯定入味了。”
苏康眠先是垂眼看了看,尖爪都是剪掉的,这才咬进了嘴,这味道从来没吃到过,鸡爪子搭配清爽的水果味,很奇特。
秦弋的手拖着苏康眠的下巴,示意他把骨头吐在手里,“评价一下。”
“好吃。”
秦弋得意了一下,又从小海鲜里挑了一个海白虾给他剥好,“这个海鲜酱油有一点点辣,真的只有一点点,我尝过了。”
苏康眠把虾吃了,还砸吧了下嘴。
秦弋看了眼振动中的手机,说:“龙虾到了,我想这口好几年了,你等着啊。”
苏康眠趁秦弋去拿龙虾,自己动手吃了起来,海鲜里的花螺是他喜欢的,但他不喜欢嘬着吃,每次都扭扭捏捏地用牙签挑出来,眼前没有牙签就只能嘬,“啾”的一声比他亲秦弋的时候还响亮。
就说不能这么吃,不雅观。
秦弋订了四斤小龙虾,满满一大盘,红彤彤的龙虾看着就很诱人,苏康眠坐了起来,这个他得亲自动手吃。
自从开始养妹妹,秦弋的饮食就没有过重口味,遵循少盐少油的做法均衡营养,真的要淡出屁了,“你喝冰可乐还是冰雪碧?”
苏康眠有点担心拉肚子,问道:“家里有没有蒙脱石散?”
秦弋愣了下,压根没想过苏康眠的肠胃受不受得了这些,他一向吃得很干净,蔬菜都是用小苏打洗的,瞬间小龙虾都不香了。
苏康眠真是随口一问而已,眼下还是吃要紧。拧掉虾头,剥出虾肉再去虾线,剥完后举起虾放到了秦弋嘴前,“先给你吃。”
秦弋吃了虾,还吮了吮苏康眠的手指,虽然隔着手套,但苏康眠还是浑身抖了下。
“那个……我喝常温的可乐就行,有吗?”
秦弋去厨房吊柜拿了两听常温的可乐,满脑子都在担心苏康眠吃了会不会闹肚子,但苏康眠正吃很欢,虾壳很快就堆了起来,“秦弋秦弋,我要牙签,我要吃花螺。”
秦弋拿起一颗花螺,把肉嘬了出来叼在嘴里,苏康眠笑了一会儿,看他叼地很辛苦才用嘴去接了。
“鸟妈妈鸟爸爸都是这么给小鸟喂食的,是不是?”
苏康眠踹了秦弋一脚,“又占我便宜。”
秦弋加快了剥虾的速度,感觉苏康眠这辈子就没吃过小龙虾似的,自己剥都嫌慢。
很快两个人就把四斤龙虾都解决完了,桌上的凉菜也所剩无几,吃饱喝足的苏康眠保持着半躺的姿势揉着自己的胃,“我肯定是要胖了,住进来到现在我长了六斤肉,健身这么多天都没减下去。”
秦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说:“太瘦了,昨天硌得我肉疼,不嫌你胖。”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只是苏康眠的笑是假的,他的第一次没有给秦弋,是被人下了药夺走的。
两人洗完澡窝在床上看电影,苏康眠昏昏欲睡,朦朦胧胧间听见秦弋在说话,随之传来的是电话那头秦迩的哭声,秦弋在安抚她。
“呜呜呜呜,我要眠眠,眠眠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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