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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心里算完账,这头黄牛倒是可以买。
  掌柜真是急死了,到底买不买,才一百五十两,他买过来都花了二百二十两,这农家小子真是太抠门了。
  就在掌柜犹豫要不要降点价时,牛栏那面的木墙被撞得哐哐作响,还发出轻微的哞哞声。
  小夫郎踮起脚往里看,“什么动静?”
  掌柜讪讪地打开门,一头黄白花的小牛犊飞奔出来,冲到母牛跟前要贴贴。
  他们本不想要这头小牛犊,时间紧迫找到一头能贱卖到一百五十两的好牛真不容易,对方要价时他们便没有还价,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还价,对近侍来说,怎么杀掉一个人比怎么便宜的买下一头好牛要容易得多,加之后续还要布局,他们便没有费口舌,拉着牛就要走。
  谁知走的时候母牛突然不愿意走,围栏里的小牛犊也哞哞叫,卖家是个会做生意的,直接让杀人不眨眼的近侍们再添二十两带走小牛犊。
  近侍们哪里愿意,拉着母牛就走,谁知怎么都拉不住,无法只得掏钱扛起小牛犊。
  “好可爱!”小夫郎走进牛栏摸起小牛犊,小牛犊也不怕生,贴完妈妈就与小夫郎玩起来。
  “这小牛犊怎么卖?”黎源问道,也看不出想买不想买。
  掌柜打算说买一送一,这样穷小子应该不会犹豫了吧,哪知躲在深处的陈大人突然比了个手势,掌柜硬着头皮说,“五十两。”
  黎源看着母子情深的两头牛,再看着正玩得开心的小夫郎,心中石头落地,好吧,坑在这里。
  黎源心想掌柜也是厉害,居然瞧出他们都是良善之人,更瞧出自己宠爱小夫郎。
  没怎么犹豫,黎源支付两百两,牵着牛前往码头找船家先将两头牛运回去。
  买完牛两人就去东西市采购春播必需品,种子肥料树苗,还有一些镇上买不到的必需品。
  这次黎源给小夫郎买了面镜子,一套梳子,昨夜逛花灯会,两人各给对方买了几支木簪子,虽不值什么钱,但是造型很别致,黎源不太会弄古代的发型,小夫郎倒是会弄,每日都是小夫郎帮他梳头。
  县府的糕点铺自然也丰富得多,黎源赶小夫郎会喜欢的买了几匣子,其他镇上有的平替便不再买,主要还是买没有的。
  黎源发现竟然有椰子油,于是买了一大罐,小夫郎问他拿来干什么,黎源便说,“家里的皂液用的差不多,其实猪油可以做香皂,但比例不对的话洗完后身上有些不爽利,椰子油就没有这个问题。”
  这年代已经有皂糕卖,很像后世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肥皂,质地粗糙,杂质比较多,黎源买过几块洗衣服,小夫郎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有了椰子油就可以做香皂,黎源已经想到好几种花香味的香皂,想来小夫郎是喜欢的。
  两人又去铁匠铺选购农具,黎源还买了套刀具,家里都是原主留下的,陈旧不说还卷边,并不好用,自然也购置了剪刀,大中小一样一把,拿到剪刀,小夫郎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看得不远处的近侍几欲掉泪,可想而知这一年世子过得是怎般辛苦的日子。
  原本找到世子见其完损无缺心头松了大气,后又被嫁做夫郎的事情震惊到六神无主,倒没有细想这一年世子到底过得怎么样。
  世子也是谨慎的,不许他们进到屋子里,所以众人到现在都不清楚这家里到底什么模样,只院子里看着干净整洁,砾石植被搭配得颇具美感,便以为黎源虽是农家小子,至少也是个富户。
  搞了半天,连剪刀都用不起。
  难怪才买牛,真的好穷。
  但是他又舍得花五十两给小夫郎买只小牛犊,一时间众人心绪复杂。
  出门时小夫郎又被旁边的杂货铺吸引住,这次小夫郎买了粗棉线,棉线比麻线织的手套手感更好,他可不希望黎源手指又皴口,养了一个冬天才好些,看着就疼。
  这年头在家做手工的女子不少,绣个枕套,做个香囊什么的不在少数,小夫郎又买了许多针线布头,看得近侍们心痒难耐,是他们想的那样吗,是吗是吗?
  黎源好笑地提醒,“文献抄完了?陈伯那里快要复课,我还打算分你一些田种草药,家里的菜园子还有小牛犊,阿紫村霸它们要喂养,你忙的过来?”
  小夫郎气鼓鼓瞪着黎源,“哥哥,那你做什么?”
  黎源一本正经,“都娶夫郎了,我自然在家当大爷。”
  好不容易跟来的唐末大拇指一推,锋利的刀刃冒着寒光直刺眼睛,路过的行人大吼,“哪个兔崽子用镜子晃老子!”
  唐末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刀刃推回去。
  走的时候小夫郎凑过来,指着一套甲具,“哥哥,我想要那个。”
  黎源打开发现竟然是套指甲剪,还包括耳挖,锉刀等小工具,价格不便宜,但小夫郎难得要什么东西,买买买!
  等到下午,夫夫两人又是满载而归。
  掌柜更加热情,承诺第二日帮两人叫船。
  这趟县府五日四晚游就算圆满落幕。
  前一日送牛回去便是李婶家二郎接的牛,今日一早来到码头等候夫夫二人,傍晚船靠岸便被二郎告知两头牛已经送回家里,两人自是好一番感谢,又向李二郎借了独轮车朝着家里赶去。
  临近村落已经披星戴月,两人都不觉得累,更是加快步伐只想早早回到家中。
  又至山岚,梨花村依稀可见,不如夏天看见的美丽生机,但山峰还有积雪,晚风里却夹杂着最后一丝炮竹的硝烟味,这个年算是彻底过去。
  “哥哥,我竟从未如此想念过一个地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家中洗澡睡觉。”
  黎源也是同感,开心地点点头,“珍珠,坐上来,哥哥推你回家。”
  小夫郎坐上独轮车,夫夫二人开开心心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
  小夫郎复课后,村里的种植课程也有序不紊的展开,开学第一天,大家自是热热闹闹相互拜年,有的家人过完年就去了亲戚家,前一两日才回来,课堂气氛别提多热闹。
  黎源也开心地看着大家,然后清清嗓子,“大家安静一下,我们先来复习一下上学期的重点内容,现在哪位同学先起来总结……”
  热闹的课堂顿时变得一片死寂。
  春耕在惊蛰前后,现在距离惊蛰还有一月左右,但不是没事可做,尚未维修完的水渠,土壤培育,冬小麦的防寒工作。
  前两者有条不紊进行着,特别土壤培育涉及到早稻的生长情况,黎源直接将课堂搬到田地里,到底都是庄稼汉,一到田里便自在许多,结合课堂学到的知识,都似模似样做起准备工作,这时候共同分享的好处就显露出来,往昔说种地种的好,除去经验勤快,多少都有几手不露人前的绝活,但黎源带头分享,有些人不好藏私,分享出来,也有人藏私,但是黎源鼓励大家互相学习共同讨论,于是农人就相互蹿田地,蹿着蹿着绝活就藏不住了。
  “狗日的赵大,我就说你家的秧苗为何比我家早出一两日,问你好多次都不说,要不是黎先生你还想骗我多久。”
  那人也不怕,“要不是黎先生,这辈子你都比我晚出苗三日。”
  大家吵闹归吵闹,但不会真正闹僵,因为黎源总把问题往种植根本上引导,“赵叔,那您知道为什么您家的苗早出三日,收割时却并不别人家快些?”
  黎源向来是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的性格,读书时导师便让他考自己手里的研究生,如果没有那场意外,黎源兴许还会在考研和回家创业间进行艰难抉择。
  今年天势算不错,立春后虽然也落了几场雪,但没有极端寒流,冬小麦的生长情况不错,村里种的不多,跟地理位置有关,除去产量,品质不如北方好,村民也更喜欢稻米。
  小夫郎也忙起来,早上去祠堂誊抄典籍文献,下午去老郎中家学医,好在没多久便誊抄完,于是小夫郎也去听黎源的课,然后再去自己的地里研究琢磨,直到他的药材长起来,村人才知道那是他的田,外村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本村人已经见怪不怪。
  春耕前的这段日子发生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据说当初李二郎猎了头山豹拿到县城卖,那几位商人还想再要,委婉打听找了过来,说是想要头猛兽好送给江安城的贵人。
  这笔买卖自是赚钱的,李二郎本要点头被李婶拒绝,说是天寒地冻猛兽藏于深山不易出来。
  说到底还是被山豹差点伤人的事情给吓到。
  李二郎是孝子,做不出忤逆母亲的事情,但又不想断了这笔买卖,与对方商议一番等开春后再说。
  哪晓那商人见梨花村山清水秀便不走了,说左右等不了多久,不如玩玩再说。
  李二郎却有些犯愁,他家没有多余的房子招待贵客,其他家也差不多,最多空余一间两间,那商人带了十多人,可不得一整套屋子才行。
  于是李二郎求到黎源这里。
  黎源二话不说将林家的房子租给对方,房子空着容易坏,有人住则不一样,往昔有路人夜间进村子借宿,都是常有的事情。
  黎源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借给对方住,他要收租金,还要签合同,合同写的也较为详细,最主要就是租住的人要维持房屋原样,若有改动或损坏按照折旧价赔偿。
  而且要预付租金,对方也不纠结,爽快支付租金,拿到租金当日,黎源便将当月租金和一封信寄给林郎,自然半个月后林郎回信让他自行安排,还退回一半租金作为酬劳,自然也再一次邀请黎源前往江安府发展。
  商人姓贾,是个白面皮的胖子,没有留须,看着慈眉善目,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黎源作为二房东,自然被对方宴请一番,小夫郎开始学习针灸,晚间有功课,两人商议贾先生只是暂住,到没必要上赶着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于是小夫郎就没有去。
  黎源进屋后先是不着痕迹扫视一圈,见屋内没有被随意改动便微微松了口气。
  看得出贾先生是讲究人,虽没搬动物件倒是添置不少,东西算不得奢侈。
  很快酒菜上桌,都是寻常家常菜,但吃到口中便察觉出不一样。
  怎么跟在县城客栈那家吃得类似,倒不是说味道,而是味道后面的底蕴,同样的一道素菜,黎源就是吃出肉的味道,当然后来吃过高汤吊出来的素菜便知道缘由了。
  贾先生见识广博,酒桌气氛还算不错,除去他们二人还有两人作陪,一个是妻弟,姓陈,儒雅随和,看起来比较容易接近,另一个是贾先生长辈故交之子,姓唐,这人全程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只喝酒,都是跟着贾先生一起外出学做生意。
  几人天南地北的谈着,当然大多数时候黎源都是听,毕竟他对这个世界不熟悉,哪怕被小夫郎科普许多,还是担心露出马脚,原本担心自己说话少得罪人,旁边有个唐公子做对比,他便自在不少。
  酒过三巡,贾先生无意问道,“我见黎先生家里亮着灯,可是还有亲眷在,为何不一起请来吃饭,我这里虽都是粗茶淡饭,但绝不会冷待了黎先生的家人。”
  此话一出,陈寅不动声色捏紧酒杯,这事瞒不住,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就担心这位大人贸然得知真相,失了分寸便不好,他们亦未料到琴川府的贾大人从传回的信息上察觉出蛛丝马迹,竟然亲自赶过来,得到消息时人已经进村,不愧是情报司琴川府据点第一人。
  他不动声色看了唐末一眼,要是不对劲先拿下贾大人,世子做了小夫郎的事情断然不能在这个节点传回去,他们在此跟了一月有余,世子对黎源到底如何他们心知肚明,莫说太师的性格严厉古板,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世家,黎源多半是活不下去的,黎源活不下去世子他……
  世子绝不能跟太师反目成仇。
  唐末一饮而尽手中佳酿。
  黎源笑着说,“阿弟有功课,明天老师要考校他,正努力着了。”
  贾大人笑脸下绷着的神经骤然一松,仰头哈哈大笑,“秉烛夜读,年轻有为呀!”
  回到家小夫郎迎上来,“你们又聊些什么?”
  黎源携着小夫郎进厨房,见灶火上的水已经冒着热气,便去往浴桶装水,“我说过几次不许点着蜡烛看书?”
  小夫郎狡辩,“我见时辰差不多才点的蜡烛。”
  黎源哼笑,“我在林家吃饭看见啦!”
  小夫郎嗔怪,“哥哥,你又一心二用。”
  人却解了衣服迈入浴桶,黎源坐在身后帮他把头发包好,用新做的香皂帮小夫郎搓背,香皂加了桂花油,热气洇开,浓郁的桂花香飘开。
  黎源低声说道,“那位贾先生只怕不一般,我瞧着有些不对劲,你平日里尽量避着他走。”
  “哦?”小夫郎好奇地转过来,漂亮的猫眼圆溜溜看着黎源,嫣红的嘴唇沾了水珠,潮湿又诱人。
  黎源将他转回去继续道,“他出来一个丫鬟都没带,进进出出的人很是训练有素。”
  “会不会是他请的镖人?”
  黎源点头,“也有这个可能,但他来得突然,我便觉得事出寻常必有妖,他身边还跟着两人,说是妻弟跟故交之子,但我瞧着不像。”
  小夫郎又要转过来,被黎源按住,“两人手指修长,关节粗大,眼神也不同寻常。
  除此之外,哪有开口就邀请家眷的,除非知道他家有位男子,黎源故意说成阿弟时,对方又没有异色,想来没有从村人口中打听过他家情况。
  黎源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不想吓着小夫郎就止住话题,“凡事小心。”
  小夫郎却问,“那位贾先生长什么模样?”
  黎源描述了一番,正要问小夫郎被人暗害的事情里有没有类似的人,小夫郎蓦地转过身,趴在浴桶边,委委屈屈看着黎源,“哥哥,为什么老把我转过去,你是不是想亲我?”
 
 
第45章 算计
  隔壁林家却是另外一番情形。
  贾怀朝陈寅唐末拱拱手,“明日见到世子本官就会离开,不是不信任两位,事关世子安危,本官大意不得。”
  陈寅笑着回答,“贾大人仔细些是应该的。”
  贾怀又说,“看来黎源确实不知道世子的身份,为人还算良善,等此间事了,给他一个好去处吧!”
  陈寅点点头,“大人说得极是,在下先去轮守。”
  见到陈寅亲自轮守,贾怀脸色总算稍霁。
  两人官职平级,陈寅是近侍,贾怀却是情报司重员,两人在太师那里都颇有话语权,分量轻重甚为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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