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人夫郎攻了后
作者:飞耳
文案
视角:主受
真娇气攻x庄稼汉受
意外穿到一贫如洗的古代农村怎么办?
变成万人嫌的败家子农n代怎么办?
还有个快要断气的小夫郎怎么办?
农业大学生黎源还能怎么办!
抓紧时间挑粪种田,搞粮搞钱。
再做出满桌子美味土菜让娇气的小夫郎口吐名言:真香!
手里有粮心不慌,小夫郎也养得白嫩水灵渐显倾国之貌。
两人本是强买强卖的婚姻关系。
黎源忍痛想放小夫郎自由,做回男人前程万里。
殊不知一日醉酒泄露心思,小夫郎伤心欲绝,狠心在上。
戚旻乃是鼎食之家嫡长公子,亦是京城众人望首莫及的矜贵人物。
一召被人暗害,卖作农家子做夫郎。
自此名誉地位前程抱负再与他不相干。
本想一死了之,又被农家子救回来。
先留他一命,度过危机再说。
后来,黎哥哥真香。
做饭香,手艺香,脾气香,身上最香!
阅读指南:
1.攻很娇气,爱撒娇,后期也有凌厉的一面(不对受)
2.攻不会出现在上后就性格变得强势,在受面前永远都娇娇柔柔,互宠,控方慎重控方慎重控方慎重
3.后期攻会复仇会拿回一切,但对受的感情永远不变
4.受永远没有当受的自觉,一直把自己当成家里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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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年下布衣生活穿越时空种田文成长
搜索关键字:主角:黎源,戚珍珠┃其它:种田
一句话简介:老婆居然是娇攻!
立意:勤劳致富,农村也有好生活
第1章 穿越
黎源走进逼仄的卧室,摸了摸床上那人的额头,依旧高热不退。
端起床边豁口的粗陶碗,水温刚好,将人扶起靠在怀里,黎源才真切感受到怀里的人有多瘦小,像只长期营养不良的小猫崽,也不知能不能救回来。
喂完水,盖好被褥,黎源走出卧室。
堂屋的光线要好些,倒不是有灯,而是家里实在太穷,窗户只糊着一层草纸,有些年头,边缘破损裂缝,导致光线溜进来。
不大的堂屋摆着一张缺胳膊少腿的木桌,其中两只脚下面垫着碎石块。
凳子是没有的,或许早些年有,之后因为家里有人重病,能置换的都置换出去。
堂屋左侧是厨房带着厕所,熏天的臭味一股接着一股,后面有个猪圈,但是没有任何家畜。
黎源背起门脚的背篓,带上门朝外走。
外面有个小院,稀疏的篱笆围成低矮院墙,像黎源这种身高,轻轻一迈就能来去自如。
院子里的门扉只是一面长满霉斑的竹篾门,松松垮垮依着篱笆,有种下一秒就要坍塌的错觉。
黎源小心翼翼将门扉带好,看了眼自己的“家”。
黄土混石头砌成的房子显得矮小歪斜,屋顶不是黑瓦片,而是铺陈着薄薄一层稻草,他有预感,如果下雨这间房子连避雨都做不到。
屋内潮湿的气味,布满霉斑的家具无不验证他的猜测,靠着墙角原本应该堆放柴火的地方此时空空如也,院里原本有几分小菜地,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菜地不仅没犁出来,地表结成厚厚一片顽土。
不仅穷,还懒!
这是黎源对这个家及原主的唯一感观。
并随着待在这里时间的加剧,这种感观愈发强烈。
就是这么一个又穷又懒的人,在他来之前娶了个小夫郎。
小夫郎是个体弱多病的,刚刚嫁到这个家里,还没来得及洞房,原主一命呜呼,黎源的魂魄飞过来。
他花了三天时间适应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没有留意小夫郎的情况,等回过神,小夫郎烧得快脱水。
黎源翻遍家里没找到一点钱的影子,凭着模糊记忆将人背到村里老郎中家。
老郎中施针后,因高烧浑身抽搐的小夫郎终于平稳下来。
老郎中看着黎源念叨,“我本不该说你,既然将人娶回家就好好将家操持起来,也对得起你的父母。”
显然原主是个冥顽不灵的家伙,老郎中叹着口气懒得多说,语气变得生硬,“我这里不是善堂,药钱不垫付,一个疗程五日,十副药半两银子,他病得不轻,药里有两味名贵药材……”
黎源努力消化得来的信息,脑子里隔着层云雾的记忆一点点清晰,原来这里是古代,却不是黎源知晓的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但结合农作物及衣着,黎源推测这里类似他知道的明朝。
半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何况黎源连一个铜板都没搜出来,家里没有任何可以典当的物品,只有米缸里还剩一点糙米,连三天都管不到。
黎源面露难色。
果然如此,老郎中怒其不争地盯着黎源。
为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小夫郎,把最后一点家底败光,只等着人财两空不知能不能醒悟。
但到底是条人命。
老郎中决定赊他三天药钱,只要黎源前往镇上码头做苦力赚取银钱,日子也能慢慢好转。
庄稼汉最怕不能脚踏实地。
谁想黎源先开口,“陈伯,您这里需要草药吗?我进山采一点换取药钱,如果您方便先赊我一日药物,我尽量天黑前赶回来。”
还不是投机取巧的行为,寻常药物老郎中自己备的有,珍贵药材岂是那般好寻,老郎中赌他傍晚回来只能采到一箩筐艾草,连一副药钱都无法抵偿。
真是一个偷奸耍滑,懒到骨头里的家伙。
但到底没像以往那般耍赖撒泼,老郎中面带不虞看着黎源,“寻常药草我多的是,你真想救小夫郎就带着这两味药材回来。”
窗台上晾晒着两种药材,正巧黎源认识,无他,穿越前黎源的邻居就是一位老中医,虽不知名字,但识得模样。
黎源也不多话,问清楚两种药材的生长环境就拎着一副中药背着小夫郎赶回家。
路上拾了些柴火,薅了几把野菜。
回家后将人安置好,见人还沉沉睡着就转身去了厨房。
有几个做饭的瓦罐,只是落满灰尘。
黎源忍着不适清洗干净开始做饭熬药。
角落有个盛水的大石缸,黎源估计这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探头一看,里面积满灰尘,居然还结着一层蜘蛛网。
其实穿越的这三天他并没有闲着,屋前屋后清理出一大片垃圾,跟开荒保洁一般,根本不像住过人,但是黎源知道原主就住在这里。
真的很难想象有人懒到这种地步。
问题是懒到这种地步还想着娶小夫郎。
他真是一言难尽。
屋后不远有处小溪水,溪水清澈偶见游鱼小虾,黎源把石缸清理出来挑满水,又把厨房连同猪圈打扫干净,粥香了,药也好了。
他就着热粥吃下一块面饼,这是家里唯一能找出来的熟食,估计原主不做饭就吃这个,他还是晚上睡觉觉得脑袋不舒服,从枕头下面翻出来的。
面饼还剩最后一块,黎源决定留给小夫郎。
吃饱喝足,黎源端着温度刚好的米汤和药走进卧室。
照例摸了摸额头,温度不见低但也没涨。
他手脚麻利将人浑身擦了个遍将人扶起来,先喂水,对方张开嘴咽下去,但是喝得磕磕绊绊,幸好没漏太多,再打湿被褥,就真的没有遮体之物。
黎源没让对方喝太多,润润嘴唇就换成米汤。
对方却显得有些不耐,皱起眉头偏开头。
卧室的窗户很小,塞满破棉絮,黎源只能透过客厅的微光勉强看清小夫郎的表情。
说实话得知自己娶了个男人时,他就很少再进这间卧室,只晚上瞌睡太重,不得不挤进唯一的床铺,但也尽量保持距离。
他知道喜欢男人这种行为叫同性恋,但他实在没想到一个没听说的朝代居然可以娶男人。
黎源不是同性恋,对突然多出来的男老婆十分膈应。
但没法对病重的人置之不理,特别睡到半夜,这人迷迷糊糊的哭泣,嘴里模糊不清喊着“娘亲”,黎源还是有几分同情。
微光里,小夫郎巴掌大的小脸很是秀气,眉型清晰好看,蹙起时竟有几分楚楚可怜,但看得出脾气不太好,他记得原主买小夫郎前,这孩子病得脸色发青,却用眼睛恶狠狠剐着原主,当原主决定就买他时,本已病重的那张脸顿时一片灰败。
其实黎源很不理解原主的行为。
哪有人重金买只不下蛋的瘟鸡?
黎源掐住小夫郎的下巴,“张嘴。”
怪不得他强硬,还要进山采药,时间耽搁不得。
小夫郎不张嘴,看样子想反抗,只是没多少力气。
黎源不惯着他,沉下声音恶狠狠说,“不听话再把你卖出去。”
小夫郎浑身一僵,最终妥协地张开嘴,一同滑落的还有温凉的泪水。
黎源看了眼掌心,垂着眉眼将米汤喂进去,歇了片刻又端起药碗,喂到后面黎源觉得自己是给人家灌进去的。
他不知道是中药难喝还是小夫郎娇气,最后那两口怀里的人打着颤反抗,他心疼药钱,将人往胳膊里一夹,单手托腮,一咕咚灌进去。
“面饼搁在枕边,饿了就吃,有力气把水热了喝,厨房灶上掩着火,扒开后放点茅草就能燃……”
黎源是个干脆人,觉得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便匆匆离开。
黎源走后不久,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能让暗室生辉的漂亮眼睛,原本秀美的五官顿时变成遥不可攀的冰山雪莲。
却因绝望黯淡无光,就像坠入海平面即将失去生命迹象的星辰。
他像无依无靠的浮萍,既没有畏惧也没有愤怒,用一种放任的姿态看着结满蜘蛛网布满虫眼的屋粱。
直到一股冷掉后带着腥臊的猪油味一浪浪打过来,打得历经磨难的金枝玉叶露出战栗目光,他一把将面饼掀到地面,翻动虚弱的身躯,直到鼻腔被潮湿的霉味灌满才觉得缓过命来。
他虚哒哒看着眼前脏兮兮的被褥,再生不起一丝波澜。
第2章 狗屎运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文/飞耳
黎源要找的两味药正是柴胡和蓝芩。
都是疏散退热,清热解毒的良药,后世大面积种植已经不再名贵,当然在这个世界也不算珍稀,只是大多靠摘采所得,比较麻烦而已。
黎源这趟还算收获颇丰,除去采到老郎中要的草药,在一面背阴的山坳里发现人参。
不是一枝,而是好几枝。
他担心挖坏人参,只取了一株最小的,根系连着土壤一起包好小心翼翼放进背篓。
剩下的就用裤腰带抽出的棉线绑好做标记。
他记得老人们说过采野人参要用红线标记,可惜他没有红棉线,只希望下次过来还能找到。
他断不会为了担心采摘不到就全挖走,黎源可是活在信息大爆炸时代,一边看着村网红直播,一边务农上学的踏实人。
摘采完人参,黎源一路又挖到不少药材,跟开挂似的,直到看见一片天麻他才恍然想起一件事,现在还没有工业,所以只要有手,风调雨顺的年代都饿不死人。
于是他再一次陷入沉思,原主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过成那样!
装了大半背篓药材黎源开始找食物,他不清楚背篓里的东西能换取多少银两,但家徒四壁的人哪里嫌多,至少先把近段时间运转起来。
黎源又找到些野生菌和野菜,笋子太老只能放弃,如果原主勤快些,家里应该有晾干的笋子,下雨的时候煮一窝酸笋猪脚汤,别提多美味!
黎源叹口气往回走,山里阴得早,他担心迷路,期间也看见野兔獾子等野物,不怕人,慢腾腾走着,黎源离得近才躲,他没有追,一来没有趁手工具,他到底对这片山不熟悉,担心走得太深遇见猛兽。
毕竟他是有家室的人。
一想起那个男老婆,黎源在山间走得英姿飒爽的心慢慢萎靡。
怎么就是男老婆呢?
能吃吗?
到底要怎么吃?
不不不,他是个保守的老实人,不搞同性恋的。
啪嗒!
黎源以为落雨了,抬头看见一株遮天蔽日的野樱桃树,红得发黑的酱果几乎压弯枝条。
黎源放下背篓爬上树,卷起衣摆采摘樱桃。
晒干了可以当零嘴,有余钱称些白糖做果酱,还可以泡樱桃酒……
小夫郎应该也是爱吃的。
黎源小时候并不爱吃这种东西,虽是留守儿童,但爷爷很疼爱他,村上小卖铺的第一批零食都落入他的口里,后来喝过父母从大都市带回来的什么樱桃味可乐,他觉得也就那样。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被卖的孩子没零嘴。
小夫郎虽然是男的,但也是老婆。
老婆这种生物多少是喜欢零嘴的。
黎源摘的野樱桃都是最大最好的,黑里泛红,宝石般铺陈在背篓最上面,临近村子摘了荷叶,小心翼翼将宝石般的酱果包裹起来。
老郎中惊讶地看着满背篓的药材。
原想着懒骨头走不远,最多山脚下摘一堆艾叶回来,他肯定不收,非将人逼到镇上做活路不可。
看着药材品质,老郎中便知懒骨头不仅进了山,还进得有些深,一时间不知道该夸奖他还是埋怨他。
老郎中更爱惜药材,也不废话,唤来小儿子一起处理药材,一边处理一边教训黎源,这种不能压着,那个折了根须,这个不能留根,你看叶子都蔫儿了,它的药性在叶子上。
黎源蹲在旁边认真聆听,都是增加收入的法门,可不得认真点。
看见天麻时,老郎中露出久违的微笑。
“这个品质不错,你打算怎么卖?”
黎源摇头,“陈伯您看着给,我不懂。”
他懂,隔壁老中医收购药材时,他就骑在墙头看热闹,但两个世界不一样,他不能拿那个世界的知识在这个世界炫耀。
老郎中很满意黎源的态度,懒骨头成日跑到镇上鬼混,学得浑身偷奸耍滑的坏习惯,天麻的价格不便宜,他还以为懒骨头会漫天要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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