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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老郎中端详着手中天麻,心里掂量着价格,“你家小夫郎的病是心病,一时半会好不了,这个疗程吃完后继续来我这里看,一直到他康复,钱就不收你的,你可满意?”
  说完,回头对上一双挂着乌青的眼睛。
  原主的父母祖辈都是猎户,家境还算殷实,小时候不仅没吃过苦,还被养得结实强壮,许多人都说这小子长大后肯定也是猎户好手。
  但是原主十来岁跟着父母搬到镇上后开始不学好,等到败光镇上的宅子搬回乡里,人倒是不算矮,但常年吃喝赌亏空了身体,整个人看着有些虚,特别那双眼睛,小时候水灵灵,现在常年挂着黑眼圈到让人忘记这人原本有双好看的菱形眼。
  原主倒是不嫖,父母担心染脏病管得严。
  这也是他一看见小夫郎倾家荡产也要买回来的缘故。
  老郎中顿时拉下脸,“怎么?觉得我唬你?”
  黎源摇头,他是听到心病那两字瞪大眼睛。
  陈伯还是心理医生?
  他收敛表情,“怎么看出来是心病?”
  老郎中冷哼,“那你喜欢人家什么?”
  他不喜欢。
  谁没事喜欢男的?
  至于原主嘛!
  黎源回忆两人初见时情形,那日原主正在街上游手好闲,小镇靠着码头,虽没有太繁华,也总能见到南来北往的人。
  一艘牙船停泊在岸边,牙船不大,跟乌篷船差不多,因为里面装的都是要卖掉的人,所以被称为牙船,人牙子拉着两三个孩子正在船头跟人讨价还价。
  原主看了两眼兴趣不大正要离开,忽然刮起一阵风,落着小雨的河风吹起布帘,小夫郎一脸病容憔悴而呆滞地看着外面。
  可那是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即便饱经磨难也无法遮挡那张脸的华彩。
  原主一眼沦陷。
  “漂亮。”黎源公允的评价。
  老郎中牙酸地看着黎源,“呆小子,你家小郎君何止漂亮,你带他过来瞧病,虽然手腕上布满陈旧伤痕,没有伤痕的地方可细腻着,一般人家怎会落到这个田地,我怀疑他出身官家,最差也是富户,可能家里遭难流落到这般田地,这种人呀……想不开的,你可看紧点,要是想不开投河自尽,我看你往哪里哭?”
  黎源沉默地打量老郎中,号脉就号脉,居然偷偷观察一个男的的皮肤细腻不细腻,好不正经!
  黎源不了解小夫郎,不好多说,沉默应了两声算作回应,见天麻收拾得差不多,才打开荷叶包裹的野人参,“陈伯,您再看看这个。”
  老郎中的小眯眼顿时睁得老大,“我的乖乖,你走了什么狗屎运?”
  话没说完,一脸严肃地接过野人参,大有弄坏一根参须就让黎源好看的意思。
  直到发现整根野人参被包裹得完整,甚至根须的土壤还湿润着,才展开笑容,连赞三个“不错”。
  见老郎中真的满意,黎源彻底松开一口气。
  老郎中也不藏着掖着,“看品相至少五十年,这样吧,我拿到镇上药店去卖,只抽一成。”
  黎源对药行不熟,但知道这是良心价。
  他摇头,眼见老郎中脸色沉下去。
  “小夫郎的病还劳烦陈伯,收什么钱,不过顺路挖回来,哪里拿的到那么多,就是……”黎源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家断粮了。”
  夕阳落至屋脊时,黎源推着一辆板车往回赶,上面堆满生活物资,一袋陈米,一袋玉米籽,麦子两袋,黄豆一袋,菜油一罐,猪油一小碗,蔬菜些许,腊肉几条,还有两只活鸡。
  要不是老郎中踢他屁股,他还能装。
  老郎中笑骂道,“这人参换的银钱能盖一幢新房子,值得你将我这里搬空?”
  黎源又将两床装填好的被褥搬到板车上,再拿走一套碗筷才笑着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富户的生活我提供不了,至少干净的日子能保证。”
  老郎中带着儿子目送黎源远去。
  儿子有些傻兮兮地问老郎中,“爹,什么是心药,您什么时候开的药方,又是什么时候抓的药?”
  老郎中心想老黎家在天有灵应该能瞑目。
  娶了小夫郎,传说中的懒骨头要变种了。
  希望如此!
  老郎中收起和蔼的目光瞪着傻儿子,“问问问,就知道问,你搬心药时可积极了。”
  儿子不满的抱怨,“您说的卖了人参给我讨媳妇。”
  这事能不积极?
 
 
第3章 惩罚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文/飞耳
  黎源进屋就熬药煮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板车的生活物质,要不是黎源向来沉稳随缘,只怕脸上要开花。
  即便这样,也看得出忙进忙出的身影有些欢快。
  太复杂的东西来不及收拾,黎源还是煮米粥,炒个土豆丝又煮了半截腊肉,腊肉汤舍不得倒,往里面烫了从老郎中菜园子摘来的青菜。
  等一股股腊肉香飘出来时,蒸的馒头刚刚熟。
  他把鸡赶进猪圈,准备明天在后面扎个篱笆,因为院子里准备种些蔬菜,鸡不好散养。
  他一天没吃主食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好在山里有野果子。
  黎源把野樱桃洗干净又放回荷叶里,微弱的灯光下,野樱桃散发着迷人的宝石红。
  小夫郎有一个饼子垫底,应该没他饿。
  黎源摸着微弱的光源走进卧室,“吃饭了。”
  床上的人没动,黎源有些忐忑。
  那点药物及吃食对于一个病重的人来说只算杯水车薪,但黎源已经尽到自己最大努力,好在及时换回不少生活物资,只要节省点,未来一个星期都不用犯愁,他决定明天再进山,能找到那几株人参就可以解决眼前困境。
  “吃点东西把药喝了……”黎源顿住脚步,他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等捡起来发现是早上留下的最后一个面饼时,哪怕黎源这般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生气。
  “你怎么把粮食丢在地上?”庄稼汉最看不得糟蹋粮食。
  床上依旧没有动静。
  黎源站着沉默片刻,捏着面饼子走出去。
  他一走出去,躺着的小夫郎睁开眼睛。
  下午的时候高热慢慢退下去。
  虽然浑身无力,但也能坐起来,如果再坚强点,还能去厨房生火热水喝。
  可他没有,宁愿饿得胸腹疼痛难忍也继续躺着。
  他不想活了,想着几天前由村长和他们按下手印的成亲文书,他就眼前一阵阵发黑。
  完了,全完了!
  外面不断传来动静,小夫郎半磕着眼睛看着投射到墙面微弱的光,哪怕落到人贩子手里,他也没住过这么差的房子,他不止一次看见蟑螂在坑坑洼洼的墙面上横冲直撞。
  他也从未见过这么微弱的油灯。
  燃着比不燃还要黑暗。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过来,不急不缓,一点不像生气的人能走出的步伐。
  小夫郎知道对方生气了。
  越生气越好,这样才能同归于尽。
  黎源添了一大碗糙米饭,浇了热乎乎的腊肉汤,盖上土豆丝,摆好青菜和腊肉片,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盖浇汤泡饭就完成了。
  接下来的任务……当然不是拿给小夫郎吃。
  他要坐在小夫郎面前香喷喷地享用美食。
  对于浪费糟蹋粮食的人。
  必须严厉惩罚。
  小夫郎恨死黎源了,吃饭时发出稀里哗啦难听的声音不说,那股香味不要命的顺着鼻子爬进来,钻进他的肚子里,一下接一下,挖得他的肠胃一绞一绞的疼。
  这路上他不是没饿过,人牙子以为饿他就能让他屈服,但对方永远想不到他们拿来的那些食物更让他恶心。
  他何曾吃过类似潲水的东西。
  他知道这个游手好闲的色痞也做不出什么好东西,但那香味却是小夫郎这辈子都未闻过的香味。
  小夫郎快馋哭了!
  黎源心满意足地看着小夫郎翻身坐起来。
  那动作应该是急切的,因为生病带着慢腾腾的懒意。
  应该还恶狠狠瞪着自己,跟被原主买下时剐来的眼神一样,因为光线微弱,看得不真切。
  黎源脑海里浮现出一只小病猫锁着眉头瞅着他的委屈模样,顿时有些想笑。
  他起身走出去,再进来手里端着两只碗,一只装着白米粥,一只装着馒头。
  小夫郎看见食物果不其然抱怨,“怎么给我吃这个?”
  生病的人不能吃油腻食物。
  何况待会还要喝药。
  黎源一向寡言少语,把米粥递到小夫郎面前。
  小夫郎僵持不接,很快,浓稠的米香再次袭击味蕾。
  早上是糙米粥,这次是白米粥,口感天差地别,小夫郎很快喝干净粥碗,还有些意犹未尽便看见黎源递过来的白面馒头。
  馒头口感劲道,咀嚼后在嘴里分泌出小麦特有的清甜,只是眨眼的功夫,一个馒头就下肚。
  小夫郎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看着黎源再次端着一个碗进来,他眼睛一亮正要接过去,嗅到中药味的瞬间,整个人窝回被子里。
  “喝药。”两个字被黎源说的气沉丹田。
  小夫郎想起早上被油痞子夹在胳膊下灌药的经历,顿时浑身冒冷汗。
  “不灌你。”语气依旧板正,似乎下一句便是你乖的话。
  小夫郎再次想起那张按了手印的婚书,他被眼前这个男人毁了,一辈子都毁了,而且他再也不能回到父母身边,因为他的出现将会是整个家族的耻辱。
  可没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去死。
  何况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必须让害他的人得到惩罚,不然死不瞑目。
  黎源以为小夫郎还会僵持片刻,一双细细嫩嫩的手伸过来,接过碗端到面前。
  愿意喝和喝得下去是两回事。
  小夫郎的吃食无不精细,导致他严重挑食。
  喝药更是折腾得全家不得安宁,就连最美味的果脯都不能安抚他。
  “喝完有奖励。”黎源鼓励道,村里不少留守儿童,因为他心细稳重,很多孩子愿意跟着他玩,渐渐黎源便知道怎么带孩子。
  但像小夫郎这么娇气的孩子他第一次遇见。
  果然,黎源看见小夫郎秀气的眉头微蹙。
  显然并不相信他说辞。
  黎源绞尽脑汁想再说点什么,小夫郎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姿势很豪迈,面相很痛苦,黎源看见对方好看的五官挤成一团,然后伏在床边干呕。
  黎源担心他真的把药汁吐出来,赶紧再次变魔法般端出一个碗。
  用砂糖秘制过的野樱桃,散发着迷人的香甜气息。
  “下午在山上摘的,我尝过很甜。”但还是加了砂糖,没有白糖,听老郎中说白糖是富户才吃得起的东西。
  小夫郎呆呆看着碗里的野樱桃,好半天移不开目光,他吃过樱桃,进贡的极品樱桃也没有这般红艳,像姐姐头上凤钗镶嵌的红宝石。
  黎源不明白看个樱桃为啥也能发呆,推着碗说,“吃三分之一,剩下的我冰镇在水缸里。”
  小夫郎抬起头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黎源立马改口,“一半的意思。”
  这个世界不知有没有分数的说法。
  黎源觉得樱桃果然是小妻子小夫郎才会喜欢的零嘴,小夫郎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不过维持时间不长,在黎源抱着新被褥进来时,小夫郎抓着破棉絮缩到墙角。
  确实,以两人目前的强弱实力,小夫郎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他可以对小夫郎做任何事情。
  但是,他一个男的能对另一个男的做什么?
  同性恋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也一点都不想懂。
  黎源觉得有些事情要早点说,“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放屁!
  小夫郎的眼睛快喷火。
  黎源也觉得这话可信度太低。
  他轻轻咳嗽一声,“你先把身体养好,我们之间的事情慢慢商量,如果到时候你想离开,我会考虑。”
  黎源不是善人,如果对方能还他银子最好。
  他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娶了个男老婆,看出小夫郎并不想跟自己过日子,黎源就在快速思考解决办法。
  小夫郎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眼里怀疑的目光甚至越来越重。
  黎源只想叹气,小夫郎的心思不难猜,估计担心自己的言行只是让对方放松警惕。
  他抖了抖手里的被褥,“新被褥,今晚睡这个,你可以去厨房洗个澡,等我弄好再进来。”
  小夫郎觉得黎源说话的方式有些奇怪,但大致意思听明白,于是忙不迭抱着破棉絮跑向厨房。
  厨房的灶火还燃着,等他看清楚自己抱着一团发黑长霉的棉絮时,吓得顿时扔到地上。
  又想起扔面饼被油痞子报复的事情,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破棉絮丢到灶台上。
  锅里烧着热水,天气不冷,但小夫郎体弱多病,好在黎源准备的很齐全,木桶暂作洗漱盆,上面搭着一片崭新的纱布,灶台上放着皂角,小夫郎没用过却见奴仆拿来把玩过。
  担心黎源突然跑进来,小夫郎慌里慌张洗起澡,他身上不太脏,重病前他是人牙子眼里最好的货色,那是要卖大价钱的,怎么可能把他弄得脏兮兮。
  最后一次逃跑他被毒打一顿染了风寒才逐渐憔悴邋遢,但这种脏跟陈年污垢不一样,第二道水冲下去,白皙如玉的肌肤露出来。
  小夫郎年岁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
  少年人的身躯修长纤细,搓洗间漂亮的蝴蝶骨展翅欲飞,腰线流畅,在臀部拱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再一路蜿蜒到脚踝。
  小夫郎半蹲在灶台后面,眼睛红彤彤盯着厨房门口,要是油痞子敢进来,他就,他就……
  一直到洗干净头发,黎源也没进来。
  谁闲得慌进来看男的洗澡。
  铺完被褥黎源去屋外走了一圈,院墙要重建,排水沟要挖起来,他看见房屋地基被腐蚀得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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