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不仅白还滑,像月光,像牛奶!
 
 
第5章 捉弄
  灶台被占着,馒头还剩几个,黎源没打算做主食。
  他另起一个小灶炉,坐在院子里弄起吃食。
  乡下人不长吃油,念在小夫郎正养身子,黎源蘸点猪油把陶罐滚了一圈下鱼虾微炸,炸得香味飘出来,放水放黄豆,他准备做个小河虾闷黄豆,味道不重,适合小夫郎。
  片刻后身旁传来动静,小夫郎搬着板凳坐到他对面。
  时不时瞥他一眼,他望过去人家又垂着头。
  呵,知道做错事羞愧着。
  黄豆闷熟后,黎源把陶罐换成药罐,今日从老郎中那里换回一个疗程的药,至少最近不用担心断药的事情。
  黎源盛好汤端给小夫郎,小夫郎细皮嫩肉,接了几次没接住。
  “手烫就捏着耳垂。”
  小夫郎照做,果然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
  黎源拉来晾晒架,去掉最上层竹篾片,临时充当桌子给小夫郎用。
  “手别放上去,不受力。”
  小夫郎闻言微微退开些许,倾身吃着碗里的食物。
  黎源则岔着双腿,胳膊肘架在膝盖上吃饭,一副庄稼人的做派。
  看了片刻,黎源不得不承认,小夫郎的仪态真好看。
  有种谦谦公子的儒雅贵气在里面,以前村网红给他看过古代仿妆短视频,那些模仿贵公子的就是这般模样,只是黎源觉得小夫郎做得更好看。
  因为他不是做出来的,小夫郎举止投足间都透着韵味。
  黎源琢磨,他家是犯了多大的罪才沦落至此?
  造.反!!!
  小夫郎小口小口吃着最寻常的鱼虾汤,从未觉得汤汁如此鲜美。
  烧完厨房他一直等着油痞子回来打骂他,他再一次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句埋怨都没有。
  然后还给他煮鲜美的鱼虾汤,碗里堪比海味的小鱼小虾就出自屋后的小溪里?
  一个白面馒头递过来,清甜的麦香混着浓郁的汤汁更加美味。
  黄豆也很好吃,软糯可口。
  连同院里药罐里飘出的药味也不像往日那般难闻。
  小夫郎看着黎源拿出一个粗粮馒头。
  他顿时想起,自己喝的白米粥吃着白面馒头,而油痞子却喝着粗粮粥啃着粗粮馒头,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他想油痞子说的那句话兴许不是诓他。
  吃饱喝足,黎源将煎好的药汁倒出来,“等放温再喝,你在院子里转转消消食。”
  说着人走进厨房围着灶台忙活。
  小夫郎瞪着眼睛细细观察黎源。
  他身边的仆从从不做事,只围着他转,有丫鬟但不贴身服侍,最低等的五等丫鬟也只是扫扫落叶,但这个人从睁开眼起就没停歇过。
  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吗?
  但这几日经历告诉他,确实事事都要亲力亲为,而不是像过去那般,他只需递个眼神,无数人都会想尽办法讨他欢心。
  看着家徒四壁的这个地方,小夫郎很难称之为家。
  如果换做他生活在这里,不出一日就绝望了。
  他绝不可能像油痞子那般不断变出吃食,同时他也察觉到这个家的东西一日多过一日。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往日他想要什么东西,不出三日同类物件不同模样能从他居住的院落一直摆到父母亲那边,往往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但看着空荡荡甚至破落的这个地方一日好过一日,他竟然有些轻松。
  特别今日油痞子拿回来两个凳子,这么粗糙丑陋的凳子他是第一次见,没有精美的漆水,没有繁复的雕花,也没有舒适的云锦垫,但小夫郎第一次看见家里有板凳时也开心了一小会儿,心想着终于不用坐在床上吃饭。
  如果卧室里那张木板算床的话。
  小夫郎站在院子里透过窗户往厨房里观望。
  看着油痞子端出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他一直端到窗边,小夫郎借着月光看清那是一盘烤得黑呼呼的樱桃肉。
  这能吃吗?
  黎源有些不好意思,烤过头了,但不能扔掉,他找来一个小麻袋,将樱桃干装进去。
  留了几块在窗台上,一抬头对上小夫郎玻璃球似的眼睛。
  小夫郎其实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他的眼睛很漂亮,像猫咪那般莹润透彻,大约太像猫,其实给人感觉是高冷遥远的,但黎源就是能从这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分辨出小夫郎的情绪。
  黎源咳嗽一声,捻起一块樱桃干递到小夫郎嘴边,两人隔着窗户,黎源动作豪迈,单手撑着窗台,麦色胳膊上青筋隆起,小夫郎担心他撑破窗台,赶紧张开嘴。
  下一秒眉头微微蹙起。
  有糊味,泛着苦。
  他想吐掉,见油痞子一直盯着他,只好慢慢咀嚼,他敢肯定这是他吃过的最难吃的果脯,但嚼着嚼着又有股微甜,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见油痞子又端出一碗新鲜的野樱桃,一脸要笑不笑,“搭配着吃更美味。”
  小夫郎气坏了,端着碗坐在院子里吃樱桃。
  一开始还斯斯文文将樱桃核吐在手里,后面只听见噗噗噗喷樱桃核的声音。
  让黎源想起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正生气,脸都是绿的,可不就更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捉弄完小夫郎,黎源心情愉悦起来,燃炉火烧水,趁小夫郎洗澡的间隙,他端着衣物去小溪旁清洗,这时候黎源有些怀念洗衣机洗衣粉。
  工业果然是人类最伟大的进步。
  四五月份的天气不冷,洗完衣物黎源脱光衣服就着溪水清理身体。
  溪水不算浅,往前走几步有个齐腰的深潭。
  黎源洗干净后就去深潭沕水,劳累一天泡在水里最舒服。
  特别仰浮在水面看着天上的月色,黎源想到小时候最幸福的那段时光。
  突然瞥见岸边竹林晃过一道白影子。
  黎源知道是小夫郎来了,他一个猛扎扎进水里。
  水面荡起一层层涟漪,慢慢归于平静。
  小夫郎喝完药有些犯困,他想回卧室睡觉,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后知后觉有些害怕。
  油痞子就在小溪旁,他听见捶洗衣物的声音。
  比起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亮堂堂的室外更加安全。
  小夫郎借着月光一路行至溪边,只看见清理干净的衣物,却不见油痞子。
  他张口想喊,突然发现不太记得油痞子叫什么。
  何况他不愿意出声。
  站在溪边看了会,看着泛着涟漪的溪面,小夫郎越发害怕。
  他从未一个人在这么暗的地方待过。
  刚刚转身,身后水里发出水浪翻滚的声音。
  小夫郎顿时定在原地,小时候他爱听怪谈,家人时常寻来艺人表演各地怪谈。
  有段时间他又害怕又爱听,老师便说都是怪力乱神,只要自己不怕便什么都是假的。
  小夫郎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水响,黎源从水里冒出来。
  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意,深邃眉眼熠熠生辉地看着小夫郎。
  他踏着月光朝岸边走来,一串串晶莹的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至窄劲平坦的小腹,再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一路滑至小腿。
  麦色肌肤在月光下泛着醇厚迷人的色泽。
  小夫郎“啊”的尖叫一声,转身捂住眼睛,白皙脸庞连着耳垂红得滴血。
  黎源拿棉纱擦水,无语地说,“啊什么啊,我有的你没有?”
  小夫郎气得声音发抖,“你怎么如此孟浪?”
  黎源真的很无语,“你不是不做我的小夫郎,既然不做又都是男的,这算什么孟浪?”
  小夫郎声音带上哭腔,“你骗我来溪边,让我看见你未着片缕的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你污我眼睛,调戏我,就是让我做你的小夫郎……”
  黎源一边擦咔一边望天,哪里来的小古板。
  确定他家从小没按男德教育他?
  黎源当这是两个时代的文化差异,只好套条湿漉漉的裤头,端着木盆牵着小夫郎往回走,小夫郎哭了一会儿刚准备放手又捂住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黎源懒得再说,回到院子晾好衣物,见小夫郎还捂着眼睛。
  进屋找了件袍子披身上,庄稼汉不穿袍子。
  也不知原主为何好几件看着不错的袍子。
  袍子属于锦衣一种,那是出门访客时才穿的好衣服。
  自然里面的亵衣亵裤,再到外衣外裤都需穿戴整齐,然后再披挂长袍系腰带装配饰,小夫郎哪怕落到人牙子手里,衣着也没出过错,大有人可以死,衣着不能乱。
  只披着长袍,光着两条腿在院子里乱晃的黎源,在小夫郎眼里比不穿还不知廉耻。
  他气的眼泪在眼眶里一圈圈打转,可黎源只当听不见,最终小夫郎只得骂他是个粗人。
  黎源不可置否,他本来就是粗人。
  他本想逗小夫郎开心,没想到事与愿违。
  从小夫郎寥寥数语里他察觉出,好像他跟小夫郎的关系不是那般好改善。
  黎源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但一个男孩子哭哭啼啼,好像他把对方怎么了一样。
  黎源有些不得劲。
  特别是小夫郎的声音太难听了,跟只鸭子似的呱呱呱。
  变声期的男孩声音这么难听?
  对方还在呱,呱得都对不起那张脸。
  黎源沉下脸色,“你再哭今晚就办了你。”
  院子霎时恢复安静。
  小夫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黎源,那张漂亮的脸上充满被背叛被欺骗被戏弄的委屈和不信任。
  黎源顿了顿,“我吓唬你的,你别当……”
  话没说完,小夫郎发出难听至极的一声哭嚎,“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身姿优美地奔回卧室。
  黎源看了半晌,突然忍不住趴在晾衣架上忍俊不禁。
  小夫郎以后还是别说话的好。
 
 
第6章 不买
  小夫郎今日起的比昨日早,大约身体逐渐好转。
  油痞子不在家,山里亮得晚,此时露水重,小夫郎穿好衣服去外面出恭。
  猪圈旁有个旱厕,小夫郎看过,然后异常嫌弃地绕道远走。
  黎源进山收猎物,回来时背篓沉甸甸,手里拎着一看就几十斤的柴火,另一只手里的竹筐摘满菌子和野菜,角落里居然放着几个色泽漂亮的野桃。
  两人在竹林附近打了个照面,小夫郎一脸尴尬地往回走。
  黎源觉得他的表情很可疑,生火做饭时提醒,“村子到镇上只有一条路,十来里,四周都是丛山峻岭,常有猛兽出没,镇上再往外只有一条水路,就是你来时那条路,想离开这里掂量一下自己的体力。”
  小夫郎撇嘴,这点自知之明他是有的,要不然宁愿受毒打都要逃跑,怎么到了这里反倒安分,除去婚书限制,那就是他跑不动也跑不了。
  刚看见油痞子满载而归他还有心想接过东西帮帮忙。
  结果油痞子不仅挥开他还出言警告。
  小夫郎狠狠咬着桃子,他要让姐姐绑住这名莽夫,将其吊打一百八十天不足以解心头之恨,等打完了再杀掉,这样就没人知道他嫁过人。
  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待会儿我要去镇上,你想吃什么?”
  那双漂亮的玻璃眼收了收快要溢出来的不满情绪,变得端庄又高雅,他瞥了瞥黎源,原是高冷傲气的模样,回答时那气质一泻千里,“嘴里苦,什么都不香。”
  黎源猎到一头鹿,有鹿角的公鹿,应该值不少钱。
  简单吃过早饭,黎源拎着几只野兔先去村长家。
  村长也姓黎,按辈分黎源要喊一声表叔。
  村长媳妇不待见他,看见黎源哼了一声回到里屋。
  村长还算客气,直到黎源从背篓里掏出几只野兔,对方热络起来。
  黎源打听家中水田的事情,租赁走文书,不用到官府报备,由村里保管,原主的那几亩水田不错,靠着河流,灌水方便,价钱也高,但这是长租价格。
  原主不知怎么想,都是按季租赁,价钱自然低一些。
  听说早稻收割后就能拿回田地,黎源的心又踏实几分。
  原先的世界早不种田,年轻人都外出打工。
  黎源除去读书,其他时间陪着爷爷在家务农,爷爷是村里为数不多坚持务农的好手,黎源得其真传,觉得有地在手心中不慌。
  两人闲聊几句,村长转移话题,话里话外就是关心他是不是真的收心。
  原主游手好闲把家业败掉,又为了娶一个小夫郎弄得倾家荡产的事情十里八村都知道,成亲那天很多人都赶过来想看看小夫郎到底生得什么模样,可惜那时小夫郎病重,原主跟一只大公鸡拜堂成亲,自己笑得合不拢嘴,乡亲们都在看他笑话。
  黎源自然坚定表明立场,他是有家室的人,为了小夫郎也应该把日子好好过起来。
  村长是为数不多见过小夫郎的人,确实神仙模样的人物。
  村长担心他绑不住此人,到时候人财两空,不过他向黎源保证,只要人在村里,断没有能跑掉的可能,就是不能下蛋,花掉七两银子着实有些可惜。
  但后辈肯改邪归正,他也是乐意看见的。
  村长又告诉黎源,村里有祠堂,存放重要文书和当朝律法,闲来无事可以去看看。
  原主是为数不多识过字的人,村长自然不想浪费人才。
  这正合黎源心意,原主其实是个草包,混到二十岁除了朝代名啥都不知道,当朝律法更是不知星点,就一文盲加法盲,幸好待在乡野,要是出去也不知会惹多大祸事。
  黎源走后,村长媳妇走出来问明缘由,得知两人对话直说阿弥陀佛。
  没想到懒骨头娶了小夫郎后竟然不懒了。
  她又去翻看黎源拎来的野兔,各个肉肥毛厚,便知是真的打来的,不是作奸犯科偷来换来的。
  黎源回家嘱咐小夫郎记得喝药,将鹿和几只兔子山鸡绑在板车上朝镇上走去。
  乡下人一日只吃两食,黎源觉得不科学,但如今家中穷困,只能入乡随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