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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人夫郎攻了后(穿越重生)——飞耳

时间:2025-09-18 09:39:47  作者:飞耳
  大朝只有纵横两条主街可以骑马,只能骑,不能跑。
  过去并非如此,不要说纵马,他堂堂尚书之孙,想往哪里骑就往哪里骑,但是上一个纵马的工部左侍郎之子被打了十鞭,现在还不能正常走路,谁敢呀!
  李达看着仆从牵来的汗血宝马,又不能跑,有什么用。
  他将鞭子丢给仆从,“你们先回去。”
  仆从为难地看看彼此,“公子,大人让我们接您回去。”
  李达的父亲也在礼部任职,考了科举,名次不错,再走推荐制进的礼部,按传统,等他爷爷卸任,他父亲就能成为下一任礼部尚书,但是明相改革后,他父亲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职位还不好说,而他就更看不见前途。
  过去明明靠家世就能获得轻松人生,如今一洗牌,像他这种无学业能力,又无一技之长的人突然就落末了。
  最近传来消息,妖相即将改革教育体系,从听到的粗略章程来看,他那低贱的庶子哥哥居然能进皇家学院,真是奇耻大辱。
  正是妖相祸乱朝政,才弄得现在尊卑不分。
  李达扔完马鞭就走,仆从不敢放任他独自一人,一人跟在后面。
  很快他专捡小道走,把仆从甩开。
  还没来得及得意,一个人蒙着脸把他拖进巷子深处。
  那人凶得狠,不知拿什么套住他的头脸脖颈,往地上一撸就跟拖死猪的左拐右弯,李达哪里吃过这种亏,想喊,但是脖子勒着布料,他只能张着嘴呼吸,想挣扎,对方速度快,他的脚根本无法在地上借力,只能徒劳挣扎。
  不过他到底学过功夫,对方将他往角落里扔的时候就是脱困的好时机,不想又一个肥胖的身躯压上来,把他压得差点吐血,先前那人一拳同时重重砸向他的腹部,李达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痛哼。
  黎源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宋文彩。
  宋文彩看了眼被他压着的李达,两人达成共识,先揍人。
  李达的仆从离得不远,找到是迟早的事情。
  李达自己也这般想,默默承受痛揍,等仆从找过来,他一定要让这两个人好看,然后隐隐约约就听见仆从的声音。
  但不等他高兴,那仆从又走远。
  花三笑得眼神明亮真挚,“是个模样周正仪表堂堂的公子吧,好像是往那边去了。”
  仆从一阵感谢连忙朝着花三指引的方向跑去。
  又遇见一人,再问,果然看见他们少爷,仆从越跑越远。
  阮保站在路口装作闲人徘徊,花三跑到巷子也不敢作声,挥舞手臂让两人快撤。
  黎源又给了李达一拳,解开麻袋离开。
  宋文彩还给了他一脚。
  鼻青眼肿的李达什么都没看见,等他睁开眼睛时,巷口空荡荡,一只野狗路过,翘起腿对着他排泄完离开。
  李达看着天空的圆月,呜呜哭出来。
  众围观的前近侍现高官觉得心情极度舒适。
  “真看不出来黎先生这么厉害。”
  “明相可是他心尖上的珍珠,换作你我也不会轻易罢休。”
  “真男人!”
  “想来明相又会心情愉悦一段时间。”
  “来,见者有份,就看谁先抵达玄武殿外的第一步台阶,谁先抵达谁先去邀功。”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影直奔玄武殿方向。
  .
  宋文彩有些后悔,怎么一不小心就跑去殴打高官之孙。
  但是,真的好爽呀!
  他看这些酒囊饭袋不爽很久了。
  从小受着精英教育,连皇家学院都考不进去。
  像宋文彩头上有个这么不靠谱的爹,他当初也凭着自己的能力考进皇家学院。
  还跟那谁……陈家大公子当过同学。
  此陈家非被灭族的彼陈家,而是与戚家同名的百年世家。
  可不是一百年历史走海运发达起来的乱党陈家,而是比大朝五百年历史还要悠久的陈家,后来为了区分两个陈家,现在都称陈家为陈瑶家,‘瑶’是形容他家素有美玉之称,美玉自然赞的他们家的男子。
  不过那位陈家大公子中途退学了,很是可惜。
  后来传说他跑去当了死侍,宋文彩跟同学们笑掉大牙,还不如说陈家大公子去跑海运了。
  那翩翩美公子也不知身在何处。
  陈瑶家也从不出来解释,或许就像他们对外宣称的,抱恙在身,一直深居后院修养。
  陈寅坐在屋脊上喝着美酒,看着一道欣长如画的身影走进灯下,又走出莹莹光晕,再走向下一盏灯,一步步走向他心心念念好多日的小家。
  “臭小子们,明相不在玄武殿,哈哈!”
  .
  离宵禁时间不远,黎源担心被人怀疑,与三人对了简单口供,让花三和阮保先回去,明日海市大榕树下见面,还让两人先结伴去有人的地方晃一圈再回去。
  宋文彩明显具备杀人……做坏事后遗症。
  整个人亢奋的不得了,嘴里骂着这些权贵家的酒囊饭袋有多误国,大朝发展至今,机构越来越臃肿,一人立功得了高官厚禄,可以用鸡犬升天来形容。
  官位不继承,爵位世袭不超过三代,家族壮大,为了保住后代和家族的荣华,在位的敛财,不在位的竞相把控各个重要职位,导致吏治腐败。
  然后就是皇亲国戚,导致大朝土地兼并严重,许多农民无地可种,若不是这几十年开放海运,大家可以从海外获得财富,只怕内里矛盾已经十分严重。
  可是在明相执政前,大朝实施的海运政策,无非是将过去的弊端全部移植过来,若不改革,百姓从海运中无法获利,只怕迟早还是会爆发矛盾。
  宋文彩兴高采烈的告诉黎源,他爹的考核成绩不好,被末位淘汰制青睐上,上峰决定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就是各岗位三个月后再考一次,若成绩合格,可以保留差事,但是俸禄要减半,再考还是末尾就淘汰。
  他老爹遣散了六位小妾,只留了一位据说身强力壮的,好服侍他,宋文彩自己越混越长脸,他老爹好几次让他搬回去住,顺道辅道下他老爹的功课。
  不回去,宋文彩坚决不回去。
  黎源看着宋文彩,心中思绪复杂,初见宋文彩,他与世人一般诟病误解妖相,现今不说是拥趸者,但也明显对未来满怀希望,这样的人不在少数,甚至越来越多。
  但是他的珍珠怎么办?
  珍珠是真的崇拜那位到甘愿配合,还是为了两人未来才隐忍?甚至,黎源心中不是没有一个大胆的推测,珍珠会不会就是那位妖相?
  黎源的心很乱,珍珠那般娇气,怎么承载整个国家的命运。
  不是不相信珍珠的能力,而是太辛苦。
  还有三十三日不眠夜,如果真是珍珠,他又是在什么情况下下的这道命令,黎源不信杀人后内心毫无波动,性情毫无变化,何况他最是了解珍珠,珍珠顶多有些狡黠,却不阴狠冷血,两人已经见过两次面,珍珠疲惫消瘦,神态与往昔并无区别。
  难道眼底的不安是为了此事?
  黎源还是无法相信珍珠就是那位翻云覆雨,心思深沉玩弄人心的妖相。
  妖相给人的感观实在太复杂,民众对他的评价也很极端,黑与白,光与影同时出现在他身上。
  这个人,黎源看不懂。
  仿佛置身云雾深处幻化人身的吃人恶妖。
  但黎源明白,珍珠跟那位定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我跟你讲,下次再遇见嘴贱的,我们也这般行事。”
  “不出一年,京城就会流传四侠士惩恶除奸的美名。”
  “我年纪最长,你们都要称我为大哥……”
  碎碎叨叨的宋文彩看见黎源突然顿住脚步,抬头看着前方,一向沉稳的表情露出些许慌张。
  宋文彩这才发现已经到家,院中的树枝越过墙头,在外面的马路上洒下浅淡的暗影,一人立在月华疏影里,神色不明地看着他们,确切地说看着黎源。
  凉凉的带着些许慵懒的嗓音响起,“哥哥,这么晚是去做什么呢?”
  宋文彩莫名觉得脖子一凉,往黎源身旁缩了缩。
  为何有种被母老虎抓包的不妙感觉。
  黎源警告地看了宋文彩一眼,赶紧走过去拉住戚旻的手,放到嘴边呵了呵,“手怎么这般凉,吃了饭没有?”
  说着就去开门,戚旻紧紧盯着黎源,“哥哥到底去做什么呢?”
  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黎源头疼同时又莫名地看了戚旻一眼。
  因看不见黎源,又见他与不相干的人有说有笑从外面回来,已经燥到极点的戚旻顿时被黎源的这一眼看得心虚起来。
  哥哥又知道了些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
  宋文彩关上门赶紧凑过来,“你是黎兄的爱人吧,别担心,我们没干啥,我们就出去散散步……”
  戚旻一记眼刀甩过去。
  回头就撞上黎源好整以暇的目光。
  戚旻一改刚才追根到底的样子,声音温柔了八个度,“哥哥,我好饿,你吃饭没有?”
  黎源无奈摇头,伸出手捏了捏戚旻的脸颊,将被风吹散的碎发别到耳后,“今夜风也不大,怎么头发又吹得乱糟糟?”
  戚旻挽住黎源的胳膊,“哥哥,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面。”
  黎源无法,只好先去给戚旻做面,又回头看了眼宋文彩,“宋兄一起来吃。”
  因有外人在,黎源便没询问工作的事情。
  三人简单吃过晚饭,黎源去烧水,戚旻刚说今夜不走。
  黎源忙进忙出,戚旻倒是与宋文彩聊起来。
  倒不是宋文彩想聊,而是戚旻将他留下来。
  他对这位美人夫郎其实十分好奇,但奈何性子着实不好,周身又有股说清道不明的震慑感,他总觉得这位跟黎源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若分别出现在他面前,他是绝对不会将两人联系到一起,但两人一同框,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感,反正诡异又神秘。
  戚旻自然想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什么。
  虽然晚些时候也能得到消息,但关乎黎源的他就等不了。
  这还是黎源第二次有事情瞒着他。
  上次婚书的事情差点闹出人命。
  哥哥轻易不瞒着,瞒着就是大事。
  宋文彩自然不会出卖兄弟,但美人夫郎一改往日凶巴巴的眼神,那双不知道怎么长的漂亮眼睛,时不时看着黎源,比江南最妩媚的春色还要多情,一会儿嗔怪,一会儿埋怨,一会儿泫然若泣,啥话都没说,能演三折子戏。
  “我们见面一次不容易,日日夜夜担忧他,他初来乍到不知京城凶险,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
  宋文彩努力维持兄弟间的革命友谊。
  “当然有宋先生跟着我自是放心的,但是你也知道哥哥那个人有时候是犟脾气,谁也拉不动。”
  宋文彩点头。
  “今夜我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你们回来,你们不知我有多担忧,我不是想过问哥哥自己的事情,但若事情跟我有关,哥哥若是受伤我肯定会自责不已……”
  宋文彩很肯定,“他没受伤,那小子刚要反抗,我就压过去了。”
  戚旻:……
  宋文彩:……
  反正说都说了,宋文彩看了眼黎源。
  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个遍。
  宋文彩对这位美人夫郎已经大为改观,脾气是不好,但也怪会心疼人,知晓黎源是为他出头,自己沉默地坐了会儿,再抬眼,眼尾居然红了一片。
  哎哟喂,怎么一言不合就哭了,他只听说小娘子的眼泪要人命,这小娇夫怎么哭起来也这般可怕。
  宋文彩手忙脚乱地安慰,“哎,你别哭呀,黎兄黎兄……我明日还要跑趟司狱所汇报工作,就不陪你们了。”
  人一溜烟离开小院子。
  不住这里也好,黎源松了口气,珍珠不喜外人的。
  他回头无奈地看了眼戚旻,“把人吓跑就得意了?”
  戚旻一脸得逞的狡猾样子,走过去靠着黎源,“哥哥,你好厉害呀,居然为了我去打架。”
  说得黎源像为了争村花的街溜子。
  黎源嫌弃地推开戚旻的脑袋,“议事局在一年前就提高夫郎地位,夫郎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那人公然辱骂夫郎,就是践踏人权,就是与议事局做对,我是为了议事局去打架。”
  戚旻知道黎源话里有话。
  赶紧说道,“我就在议事局工作,所以哥哥还是为了我。”
  黎源终于笑起来,“珍珠,你脸皮变厚了。”
  戚旻靠在黎源背上勾起嘴角,“跟哥哥学的。”
  厕所不大,刚够摆个澡盆,条件比不上梨花村,黎源早已点燃香料掩盖厕所味道,家里的东西依旧很少,但很多东西已经按照戚旻的习惯准备妥当。
  黎源坐在板凳上招呼戚旻过来,戚旻脱衣服时,先倒进去的热水已经腾起烟雾,将戚旻赤露的身体笼得梦幻妖娆。
  空间小但一点不冷,黎源将冷水兑进去半桶,一只白皙修长的腿跟着伸进去,“哥哥,有点烫。”
  黎源拍拍他的屁股,“先忍一忍,现在夜间凉,洗一会儿就不热了。”
  戚旻依言坐进去,黎源将他的长发挽起来包好,“怎么留这般长?”
  “没时间剪。”
  黎源想了想,“下次过来给你修一下,你这头发都快到地了,跟扫把似的。”
  戚旻噗嗤一笑,转过来看着黎源,“哥哥不生我的气了?”
  黎源刮刮他的鼻子,“我气你做什么?”
  戚旻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真的吗?”
  黎源沉默片刻,“珍珠可有后悔回京城?”
  戚旻摇摇头,黎源眼底漫出温情,是呀,谁会后悔救家人。
  桂花味的澡豆子在白皙的肌肤上抹开,不是熟悉的味道,但两人间的相处没有丝毫变化,不管分开多久,不管各自做过什么,经历什么,总能在温馨的日常里捡起过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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