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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人见司炎冥冷若冰霜,一个个吓得也不敢吭声。
尤其是等在客厅角落的几个男人。
在司炎冥出现的那一刻。
那些人紧张的不行。
大冬天的硬是额角冒汗。
司炎冥走过去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
没有说话。
压迫力十足的视线落在那些人头顶。
有人顶不住开始擦汗,脑袋垂下去,越垂越低。
甚至有的腿肚子开始发抖。
左倾站在一边也没有说话。
沈清知停在后面看着。
对这样的司炎冥实在是陌生的。
但相比于其他的人害怕,他反而是好奇多一点。
所以眼眸中闪烁着兴趣盎然。
瞧瞧这气场。
满屋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敢坐下的。
就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大气都不敢喘。
这威信力和威慑力。
沈清知觉得他得好好学习。
免得那些人都认为他好欺负。
在司炎冥的目光下。
有个人首先撑不住了。
当即腿软的跪地。
扑通一声跪下。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丢人不丢人的事情。
他大汗淋漓的求饶。
“司总,我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司炎冥居高临下的瞧着他,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跪自己。
他处理事情可不是像沈清知一样柔和。
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开口。
“敢在我的底下做假账,胆子很大嘛。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找死的人了。”
司炎冥的声音里就像是裹挟着寒冬的冷霜。
砸下去足够吓死人。
那人抖的更厉害了。
其他几个也跟着害怕。
要知道。
隆泰对于一般的犯错误的员工都是直接开除的。
稍微严重点的最多见到左倾。
不然就是人事部主管。
但若是来见司炎冥。
那就不是开除赔钱这种无关痛痒的惩罚。
这也是这几个人害怕的原因。
“不是,司总。你听我解释。是我儿子他赌博欠了高利贷。我没办法了,我才这么做的。求您可怜可怜我,求求您了。”
跪在地上的人是分公司的总裁。
司家底下的心腹分布各行各业。
但每个人的突出能力不一样。
何况隆泰的生意太大了,也不是每家分公司的总裁都是他的心腹。
所以能够爬上这个位置,可想能力非凡。
这也是司炎冥不能容忍的地方。
“我给你的年薪是一年三千万。不算各种福利。底下人给你上供的钱。你告诉我你需要做假账来帮你儿子还债?你当我是傻的。”
“不是,司总。我不敢,我真的不敢骗你。我是赚得多。可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被别人做局,欠了三个亿。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既然如此,那你们父子俩就都进去吧。”
司炎冥的话轻描淡写,但落到当事人身上就不一样了。
那位中年男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司炎冥冷漠的看着他:“我看你也不会教儿子。换个人教你应该感谢我。”
“不,司总。他还小。他才十八岁,求求你。”
司炎冥冷漠的打断他的话。
“你挪用的三个亿,用在你儿子身上的只有一个亿。剩下的都在你情妇那里对吧。”
这就是口口声声为了儿子的男人。
事实上。
调查报告中。
这个男人是外面有人了。
为了摆脱原配和儿子,又不让自己有损伤。
特意找人做局儿子,骗他欠下巨额赌债。
然后自己做空公司,以替他还债的名义。
若不是公司的眼线反应快。
这个人已经带着钱和情妇远走高飞。
而到时候就算司炎冥查到。
也只会把账算到他儿子头上。
好一出算计。
司炎冥都要为他鼓掌了。
他的话让男人求情的动作瞬间僵硬。
不可置信的瞪着司炎冥。
以为自己幻听了。
司炎冥却不跟他废话。
“左倾,带人去。三个亿少一分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能在分公司当总裁的。
除了特定年薪,灰色收入也不少。
这些收入只要对公司没有损害,司炎冥是默许的。
自己人总要吃饱才能专心干活。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生出这种心思。
既然他做得出,那就别怪司炎冥让他脱一层皮下来。
左倾不敢犹豫。
立马就去了。
并让早就准备好的保镖把中年男人带下去。
“不,司总,司总求求你放了我吧。”
“司总,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
他的话司炎冥是不打算再听的。
目光移到其他的几个人身上。
这些人全都是分公司高管。
能出现在这里。
手里也是不干净的。
那些人被司炎冥的目光震慑的往后退,腰弯的更低。
一个个吓得不轻。
司炎冥懒得跟他们废话。
手指朝后面勾勾。
秘书长立马走过去。
“这几个全部处理。贪污的钱全部吐出来。然后送进去。”
“是,司总。”
司炎冥的话让他们当场就跪下了。
一个个求饶。
司炎冥对保镖不耐烦的使个眼神。
那些人全都被保镖带走了。
处理完这些人。
大厅的严肃氛围才恢复过来。
司炎冥这才看向众人,口吻缓和:“这是沈总。以后沈总来这里不需要通传,不需要预约。”
“好的,司总。”
秘书长应答的速度特别快。
生怕晚了一秒。
第461章 沈清知15
司炎冥眼神示意他们继续办公,这才回头看向沈清知:“走吧。带你看看办公室。”
“嗯”
沈清知不动声色的用余光观察者秘书处的人。
这里的人跟外面方才进来时又有些不同。
他们并不会好奇的四处乱看。
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不管是不是装的。
至少此时此刻是这样的。
司炎冥真的是御下有方啊。
往里走。
司炎冥的办公室门居然是带指纹的。
他侧身对沈清知说:“手给我。”
沈清知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不用吧。你自己不是都经常不来公司的。”
就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
司炎冥大概率时间都是围着沈清知转的。
就算是处理事情也总是出入这样或者那样的地方。
要说来隆泰找司总,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司炎冥捏着他的拇指,把指纹录上,随后打开门,拉着人进去。
这里已经脱离众人的视野区域。
关上门后更是看不到。
“这就是我的办公室了。”
司炎冥按了下遥控按钮。
窗帘自动拉开。
冬日的阳光没有那么刺眼,懒洋洋的照射进来。
屋里瞬间变得亮堂。
沈清知一点都不意外司炎冥的办公室大的离谱。
就这空地站一百个人绰绰有余。
不免调侃他。
“办公室要这么大做什么?你要在这开会?”
司炎冥从后面搂住他,薄唇贴到他耳边,开玩笑。
“我会在这吃人。”
他一上手,沈清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手指抵到他脑门:“别告诉我,你把我带过来就是做这个的。”
“哇!被沈总猜中了。那怎么办,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司炎冥作势要亲他。
沈清知从他怀里闪出来,朝另一道门走过去:“这两间是做什么的?”
司炎冥也没抓他,在后面说:“运动房和休息室。”
“好家伙。这运动房这么大。”
沈清知打开门看了一眼。
司炎冥的运动房什么健身器材都有,怪不得身材那么好。
他就不行了。
忙完工作只想在沙发上躺着,谁也别想拉他去跑步。
“休息室更大,宝贝来看。”
司炎冥握住他的手腕,把人带去休息室。
休息室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一张两米的大床,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一个人完全足够。
沈清知眼睛都没看完,就被司炎冥按在床上。
吻落在他的颈侧,跟大狗狗似的。
沈清知仰躺着,抬手轻抓着他的头发:“你这里多久没来过了。干不干净的。”
“左倾每天都会让人打扫。放心。”
司炎冥拉开一旁的抽屉,掏出一个薄薄的四方形东西。
沈清知睨了一眼,意有所指:“呦。还有这玩意呢。司总。”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成功把司炎冥说爽了。
他低头亲亲沈清知,解释道:“上次咱们在你那办公室尝试过后。我就让左倾在这准备了。目的就是为了此刻。沈总赏个脸,让小的伺候伺候你。”
方才在外面杀伐决断,冷漠无情的男人。
现在却犹如一只粘人的大狼狗撒泼求欢。
如此巨大的反差很难有人不喜欢。
沈清知没说话。
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落到他腰间的皮带。
媚眼如丝的眼眸微微往上掀了掀。
真的好不勾人。
这么简单的动作落到司炎冥的眼底,呼吸一下子紧了。
他像是认命的低头。
去亲他这一生的爱人。
声音缱绻又真挚。
“知知,我会为你发疯。”
沈清知微笑,呼吸清浅。
“那就为我疯一辈子吧。”
“我愿意。”
司炎冥单膝跪在床榻,俯身亲吻他的神明。
沈清知微微抬身,迎接他的爱人。
....
早上去公司的时候被抓着胡闹。
下午在休息室又被天时地利人和的。
沈清知表示。
今日已废。
外面天都黑了,他们两个还在隆泰。
司炎冥给沈清知喂了水,轻哄着他的肩膀:“柠柠给你发信息说到了海城。我替你回他了。”
折腾完沈清知控制不住睡了过去。
这一睡再睁眼已经八点。
他有气无力的趴在枕头上,眯着眼困哼哼的嗯了声。
这幅样子倒是少见。
司炎冥眉眼弯起来,在他侧脸落个吻:“饿了吧。回玉园吃?”
梁瑜去旅游。
弟弟又去度蜜月。
沈清知就没理由回家了。
司炎冥已经这段日子都要把人拐回窝的计划。
“还是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不去。累。”
沈清知半阖着眼,浑身的力气都被掏空。
就算是外面有国宴,他也不想吃。
“那我抱你回去。”
沈清知慢吞吞的看了眼手表:“八点半了。”
“嗯。外面早就下班了。没人看见,我抱你从专属电梯下去。”
司炎冥爱怜的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怎么看怎么喜欢。
沈清知浑身疲累,就算是想逞强也没力气,朝他伸出手。
司炎冥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
双手抄过他的腋下和膝盖,轻轻松松的拥人入怀。
完了还在人头顶亲了一口。
沈清知无语的抓抓的耳朵:“再来,你三天都不要碰我。”
这男人真的是没完没了。
生产队的驴也不是这么加班的。
更何况,他的身材力气跟司炎冥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腰要断了不说。
腿都要被掰折了。
“好好好。我保证今晚不碰你。走吧,带你回家。”
回家。
脑袋发蒙的沈清知在脑海中回转了这两个字。
回他跟司炎冥的家。
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无形中给了他一个家。
还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
沈清知慢慢的把脑袋往男人肩窝埋了埋。
察觉到他情绪转变的司炎冥,轻声问。
“怎么了?”
“没事。”
他只是想到了这三年的生活。
父亲去世后。
他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若是普通人家还好,偏偏还有那么大个公司。
商圈哪有那么好混。
喝的醉生梦死的时候,他还不能回家。
怕母亲担心。
又不能醉倒在外面,怕被有心之人算计。
每次跌跌撞撞的躺在不知名的酒店。
浑身臭味的醒来。
头痛欲裂,胃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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