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作者:啃玉米的虎宝
简介:
简介:【双男主+双洁+甜宠+一见钟情+互宠+破镜重圆+爱的要死】
【没有老婆绝对不行的疯批攻vs想要很多很多爱的可爱受】
三年前,大学毕业,方澄和男友覃越分手,自此再无联系。
方澄换了个城市生活,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画手,有一间自己的小房子,日子过的不要太悠闲。
覃越却突然出现了。
一见面就饿狼扑食一样把方澄扑到了地上,方澄都懵了。
——哈喽哈喽,你还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吗?
对此,覃越的反应是先把人亲个透,然后一脸疑惑地问:“我们分手了吗?没有啊。”
从来没有。
只是冷战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而已。
三年不联系还不叫分手吗?方澄觉得覃越一定是有病,可是莫名其妙的,方澄就被覃越转晕乎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被覃越套牢了。
覃越占有欲十足地抱着方澄,眼神阴鸷,以前的他太弱小,才会导致他和方澄宝宝分别三年。
但现在不会了。
所有阻碍他们幸福的因素,他都会一一拔除。
第一卷:默认
第1章 覃越,你有病吧
“老婆,好久不见。”
男人一身熨帖的高级定制西装,高大挺拔的身材极具压迫感,漆黑的眼眸像是酝酿着能将人吞入腹中的风暴。
看着这张俊美熟悉的脸,方澄呼吸一滞。
愣了足足五秒,这才回过神来,立马就要关门。
然而男人动作比他更快,手向前一伸,宽大的手掌扣着门板,膝盖一顶,轻而易举地便登堂入室了。
方澄被顶得往后退了两步,见他进来,竟是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卧室跑去。
刚跑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扑倒在地上。
覃越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能完全覆盖住方澄,又重,压得方澄完全动弹不得。
许久没有与方澄如此贴近,覃越兴奋得眼睛赤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细白的脖颈上,烫的人心头发颤。
“见到老公竟然要跑,不乖,该罚。”
方澄心头浮现不好的预感:“覃越——!!”
他想要挣扎,手腕被擒着按在头顶,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落在他后颈,覃越体温偏高,连嘴唇都是烫的,像只狗一样又亲又舔,甚至还用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肤含着,不住地磨咬着,方澄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放在熔炉里的奶油,在高温的作用下,化作一滩水。
方澄死死咬住下唇,再次奋力挣扎了一下,可他成天待在家里宅着,一天里最大的运动量就是去门口拿外卖的时候,哪里比得上被衬衫西裤包裹着都能感受到强健肌肉的覃越。
他一挣扎,覃越钳制的力量就加大一分,方澄腕骨发疼。
感觉自己像个翻不了身的乌龟。
忽然屁股被顶了一下,方澄顿时面红耳赤:“覃越,你起来!”
他想把自己缩成一团避开覃越,可他身下是地板,根本避无可避,覃越也知道,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吐出一个字。
“不。”
方澄气得要死,艰难扭头,一双黑亮的眼睛染上怒色,很凶地瞪着覃越。
覃越也看着他,突然笑了。
就是这样,眼睛只看着他,只有他,不准看别人。
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方澄忍不住抱怨:“你能不能起来啊,你好沉。”
“想让我起来?”覃越低下头,鼻尖蹭着方澄的脸颊,他脸侧有一颗小痣,颜色很浅,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
覃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方澄身上的痣很多,覃越从来没见过这么会长痣的人,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一颗小小的黑色的痣,像是某种标记,每一颗都在诱惑着他去亲。
而覃越也不负所托。
方澄浑身一抖,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他手指蜷缩着,心慌意乱的感觉让他眼眶有些发酸。
覃越为什么会找过来?又为什么要做这样,他是不是忘记了,他们已经分手了……三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都已经分手三年了,为什么又要突然出现,还要对他做出这些亲密的举动?
方澄把脸埋着,闷声说:“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
小腹那里突然钻进来一只手,大掌贴着按了按,覃越低声地、充满包容心地说:“就在这尿吧,老公不嫌弃你。”
方澄:“……”
方澄没忍住:“覃越,你有病吧?!”
覃越挑眉:“或许吧。”
方澄:“快点松手,我说认真的!”
覃越垂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判断他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在找借口。
方澄立马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做出一副隐忍难受又略带一些暴躁的高难度表情。
覃越终于肯从他身上起来了。
看来是他的演技已经精湛到骗过了覃越,不枉他平时在家里自娱自乐,也算是有回报了。
方澄暗暗吐出一口气。
爬起来后,方澄立刻甩了甩手,被压那么久,血液不流通胳膊麻丝丝的,他快步冲向洗手间,转身准备关门,发现覃越也跟了过来,靠在门框上。
速度真快,方澄吐槽,恍惚间想起大学时运动会,覃越拿过短跑第一名。
“手麻了?老公帮你扶着。”
方澄憋了半天:“覃越,你是不是有病?”
“不需要,”他很有礼貌地说,“请你让开一下好吗?我要关门。”
他也可以直接把门摔上,但是那样可能会夹到覃越的胳膊。
覃越不退反进,几乎贴到方澄面前,方澄怕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抬手在他胸前使劲推了一把。
覃越也怕把人逼急了,反正现在共处一室,方澄绝对逃不掉,顺势被他推了出去。
“咔哒。”
门立刻被反锁了。
覃越盯着门看了几秒钟,气笑了。
知道里面的那只小蜗牛短时间不会出来,覃越干脆在房子里逛了起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工作间,里面放着电脑和数位板这些方澄要画画的工具,书架上琳琅满目,大部分都是画册。
卧室比工作间大一些,一张一米五乘两米的床,床单是浅蓝色的,有小海豚的印花,和被罩枕头是一套。
覃越情不自禁勾了勾嘴角。
覃越继续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在厨房的地上看到了一个堆满了速食的置物架。
覃越:“……”
他拧着眉头,大学时期方澄就爱吃这些垃圾食品,没想到现在变本加厉。
逛了一整圈,方澄还在洗手间,覃越觉得自己给他的思考时间够多了,走过去敲了敲门。
方澄站在镜子前,侧着头想看自己的后脖子,看不到,但手指可以触摸到浅浅的牙印,他目光直愣愣地看着镜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笃笃——”
门突然被敲响,方澄吓了一跳,盯着门板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随时都会破除封印法阵的大魔头,恨不得凭空变出一把剑来防卫。
要是我一直不吭声,覃越觉得没意思,应该就会离开了吧?方澄咬着手指甲想。
“笃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以三秒一次的频率规律响起,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大有方澄一辈子不出来,他就这么敲一辈子的意思。
方澄:“......”
方澄被他敲得烦死了,一巴掌拍到门上。
谁还不会敲门了!
第2章 宝宝,我们和好吧
敲门声停了一瞬,随后频率变得密集。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方澄:“......”
方澄后悔了,又不是不知道覃越这人有病,干嘛要以常理度他。
方澄用手指堵上耳朵,愤愤地瞪着门,希望自己的目光能够变成两道激光射线,穿过门板,给覃越一个厉害瞧瞧。
覃越靠在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着门板,嘴角噙着一抹笑,方澄现在一定在心里骂他吧?真可爱。
想亲一亲他。
方澄忍无可忍:“你能别敲了吗。”
门外,覃越无声地笑了一下,声音里确实听不出丝毫异常,很是正经:“好的,小澄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敲了。”
方澄拧眉,这么听话?
“不过,小澄你一直不出来,是不是门锁坏了?我现在就找修锁的来,把锁撬了救你出来。”
方澄心中怀疑,怕他是为了骗自己出去,一时没吭声。
几秒后,门外再次传来覃越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在和谁交谈。
“保师傅,带上你的工具,过来......哎,等我去看下门牌号......来xx小区1号楼703,多久能到?十分钟啊,好,来快点儿,我家里人被困在里面了呢......”
方澄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得清清楚楚,见他真让人来撬锁,顿时急了,拧开门就说:“锁没坏,你别让人来。”
做戏做全套,覃越直勾勾地看着他,对着手机说了声:“没事了,不用来了。”
方澄吐出一口气。
这要真来了,那就丢人丢大了。
或许是因为是搞艺术创作的缘故,方澄的思维是很活跃的,情不自禁就想到了那样的场景,那他一定要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正想着,方澄无意中一抬头,与覃越沉静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心慌了一下。
覃越为什么不说话?覃越看了他多久?
人一慌就会特别忙,方澄抿了抿嘴唇,往客厅走了几步,扯了扯沙发布,啊哈哈,这里有个褶皱……
身后脚步声如影随形,方澄眼睛眨动的速度变快,纤密的睫毛上下翻飞。
“你什么时候走?”
覃越走到他旁边,故意用手掌压着他扯的那块沙发布,方澄扯不动,暗暗地瞪了他一眼。
肯定又在骂他有病了。
覃越心想,他老婆骂人只会这一句。
杀伤力可以说是—520。
“谁说我要走了?”
方澄急了:“你什么意思啊?”
覃越:“我刚去你卧室看了,床还挺大,能躺下两个人。”
方澄面色一变:“你去我卧室了?”
说罢,没等覃越回答,就急匆匆地跑到了卧室,看到衣柜好好关着才把那口气松出来。
唯独胸腔下的那颗心还扑通扑通地跳了不停。
幸好他没发现……
一道幽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覃越眉睫低垂,紧紧盯着他的侧脸:“你在慌什么?卧室里有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看到吗?”
方澄矢口否认:“我哪有慌?我只怕你没有分寸感,万一把我的房间弄乱了怎么办?我还要费心收拾,我的时间也是很珍贵的。”
覃越眯了眯眼,看他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
他在卧室里扫了一圈,甚至疑心方澄会不会在床底藏了个人。
但他看了又看,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方澄咽了口唾沫,推推他的肩膀,没推动,他在心里哼了一声,又恢复了有礼貌的样子:“你可以不要堵着我的门吗?”
覃越抬手蹭了下他的脸颊:“那你让让,放我进去。”
他一说,方澄想起了之前两人在讨论的事情,当即回了他两个字:“休想。”
“我警告你,覃越,快点从我家出去,否则我报警,我让警察叔叔来抓你!”
他仰着脑袋,脸上是威胁的表情,黑亮的眼珠像两颗被溪水冲洗得很干净的石头,看起来很漂亮。
覃越故意做出忧愁心虚的样子,果然看到方澄嘴角一扬,眉毛都忍不住飞起来,活像一个拿到了宝剑炫耀的小孩。
然后他说:“那你报吧。”
方澄一下子垮了脸。
他凶巴巴地说:“我真的会打110的哦。”
覃越:“嗯,好的。”
方澄哽住,他怎么不怕,他竟然不怕,他还真的不怕。
他像只皮球一样泄了气,毛茸茸地说:“随便你好了。”
赶也赶不走,躲也躲不了,吓也吓不住,覃越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难搞。
方澄把自己从门框和覃越中间的缝隙挤出去,坐到沙发的角落,缩着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抠着手指头,看着可怜巴巴的。
他太难了。
方澄不在,卧室的吸引力就下降了一半,覃越跟了过来,一把将他抱到自己的腿上,抓住他的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万般怜爱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说道:“你只赶我走,为什么不问问我是干嘛来的呢。”
他小声说,像是在说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悄悄话。
方澄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我没问吗?我一开始就问了好吧!”问了也得某人听啊。
呃,覃越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问,但他见到方澄太激动了,只顾着亲了。
他轻咳一声,歪头亲了下他的脸颊:“是我的错,你再问一遍好不好。”
他之前亲的好像要吃人,方澄挣扎也挣扎的很理直气壮,可他突然亲的那么轻,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羽毛似的……
方澄干巴巴地问:“你来干什么的?”
此时已经是傍晚,太阳正朝着西方落去,大片大片的橙红色晚霞铺在天空之上,偶有几只飞鸟掠过,美得像是一幅画。
如雾纱般的霞光从外面探进来,照在覃越的脸上,他相貌本属于攻击性很强的类型,五官棱角皆是如此,可现在他的脸上却笼罩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柔和地望着方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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