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轩的眼睛瞬间亮了。
怨气一扫而光:“还是你聪明。不过他家都要破产了,到最后会不会跟咱们鱼死网破啊?”
“强奸可是会坐牢的。那两个男的是他找的,他抵赖不掉。何况白家一旦破产,他更不敢进去坐牢。”
蒋轩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有底了。勾着他的肩膀,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宝贝,你真聪明。要我说上那个大学有什么用。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还不如走这种捷径。”
“少给我献殷勤。”
木羽没好气的怼了他一下:“我告诉你。这些钱你别想给我拿去赌。我已经想好了,换个地方买个房子,安生的过日子。你要是敢给我再出幺蛾子,以后就不用来找我了。”
蒋轩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他没说。搂着他好一顿亲热:“行行行。我不赌了还不行吗。走走走继续搬家。”
木羽对他没好态度,又无奈。
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只有蒋轩和他互相依靠。
待所有东西都搬上车。
面包车朝着城市的另一边开过去。
木羽新找的房子也是城中村,不过比原来的地方要偏僻些。
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大概知道剧情早就不受控制,觉醒的那些记忆早就面目全非。
既然那些荣华富贵,不切实际的的梦都不会实现,那就抓住眼前的机会。
他这辈子能搞到的钱只能从白越身上得到了。
路过金都的时候。
木羽透过窗户看着深夜依旧繁华热闹的金都,想起来白越第一次带他来的场景。
他是农村人,却并非什么都没见过。
金都的纸醉金迷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什么是阶级,什么是世界的不同,什么是三六九等。
一杯普普通通的矿泉水在金都都卖到几千块的天价。
几千块,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就好像一块钱一样。但对木羽来说却是他辛苦工作好久才能赚到的。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爬上去。
但现在,一切都破灭了。
木羽收回手,不甘心的攥紧手心。
白越,当初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车子开的太快,以至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木羽,没有看到金都门口踉踉跄跄出来一个身影。
那正是他嘴里的白越。
白越喝了很多酒,一边走一边吐。
金都门口的服务生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并没有来帮忙。
何况他们在这里上班,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早就认出来这位正是白河医药的大少爷。
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还不足以让他们继续献殷勤。
白越是真的喝多了,他趴在花坛边吐了足足两分钟,才擦着嘴起来。
往日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早就不见。
甚至就连多年相处的富二代群也好几天没人在里面说话了。
对这种意料之中的冷待,他心知肚明。
只是脸上满满的嘲讽。
脑袋昏昏沉沉,他低着头往前走,却不小心撞到别人。
对方在看清楚他后,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白越喝的脚步虚浮,对方的力气又大,这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倒在地。
第93章 给你一个大嘴巴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白越,脑袋清明不少。
他推开来扶他的服务生,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对面嚣张的张绪:“张绪,你敢打我!”
对面的男生年龄看起来和白越相仿,一头黄毛,气势特别嚣张。
“别冤枉我啊,谁看到我打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喝醉了不长眼。”
金港市的人都知道,世行总裁的大少爷张绪和白越天生不对付。
白越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没有得罪过这个人。
但自从张绪出现在金港市后,对他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更是鼓动好多人不跟他来往。
过去,白河医药蒸蒸日上。别人两面都不好得罪,大都是和稀泥。
但现在白家眼看着就要垮了,谁也不是傻子,自然拜高踩低。
“白家都快破产了,白少爷还有钱来金都消费呢,看来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还是说你妈又去谁床上卖了。”
张绪说这话的时候,眼光特别冷,恨不得刀了白越。
但白越没看懂他眼底的深意,只听到那些刺耳难听的字眼。
“张绪。你敢侮辱我妈。”
白越的脾气往日跟顾臣和傅池相比,算是比较好的。
他待人一直都是温和有礼,很多学妹都说他是谦谦君子。
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往日之功越来越憋不住了,又或者现在这样才是他的真性情。
他忍无可忍的扑上去和张绪扭打在一起。
但奈何他喝的太多,浑身根本就没多少力气,只有挨打的份。
旁边的人根本不敢上前拉架。
这要是得罪错了人,岂非吃不了兜着走。
张绪按着白越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在把人打晕之前,痛快的收手站起来:“我听说你为了个婊子,把沈青柠甩了。”
“关你屁事”
白越被打的浑身都疼,再加上酒劲,瘫坐在地上起不来。
但嘴巴很硬。
张绪居高临下厌恶的看着他:“我早就说过,沈青柠放着那么多人不喜欢,非要喜欢你这个伪君子,真是眼瞎了。不过要多谢你甩了他,不然他也不能找到司墨霆,更不能对你白家赶尽杀绝,这么说我还要备份礼给沈青柠送去。”
他对白越的恨意几乎是不加掩饰的。
就算是白越喝昏了头也能察觉出来。
白越捂着胸口,嘴角都被打肿,抬头憎恨的看着他:“张绪,我自认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总是针对我。”
他真的想不明白。
张绪是五年前回到金港市的。
作为世行总裁张佳然唯一的儿子,这位张少爷从小就养在国外。
五年前,张佳然生了一场大病。
世行是金港市最大的银行控股公司,张佳然身为张家独生女,身体骤然抱恙,便急匆匆把儿子从国外叫回来。
后来痊愈以后就把张绪留在了金港市。
白越在此之前从未跟张绪有过接触,甚至在一开始知道张绪回国后,还特意跟顾臣他们去见他。
想要拉一下关系,毕竟不管哪家公司都要跟银行有业务往来。
更何况世行是G国排名前三的银行。
其地位可想而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张绪就对他冷漠至极,甚至后面恶语相向。
顾臣私下问过他,是不是得罪过张绪。
白越满头雾水。
一次两次被当众下面子,次数多了,白越也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
从那以后,有张绪的局,他都躲开。
也算是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年。
没想到,今日在这碰到了,还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顿。
白越岂能忍。
“单纯看你不顺眼不行?好狗不挡道。让让。”张绪嗤笑着,他今日打痛快了,不想在浪费时间。
搂着身旁的美女,扬长而去。
方才打架的动静不算小。
金都又是最热闹的地方,来往不少人都驻足观看。
张绪一走,坐在地上的白越一下子接收到所有人的目光。他要面子,如此狼狈不堪的被人围观。
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离开。
回到家。
白越打开门,把钥匙丢在门旁的柜子上。
他低头看了眼鞋柜,空荡荡的。
除了他,梨枝和白峰都没有回来。
白越鞋子都没换,浑身疼痛加上酒醉让他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他是被保姆叫醒的。
“大少爷,你怎么在这睡觉。”
保姆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把他晃醒递给他水杯:“大少爷,喝点水吧。”
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白越,喝完水才恢复清明。
保姆看着他脸上的伤,欲言又止,到底没多问。在大户人家打工,不该问的不问。
“大少爷,我去做饭。”
“我妈回来没有?”
“没有。”
他摆摆手,佣人走了。
白越双手搓着脸,沮丧的坐在那。
自从白河医药陷入丑闻,这个家就更冷漠了。
啪嗒。
门开了。
梨枝从门口进来,大清早的她化着全妆,身着旗袍,姿态摇曳的回来。
瞧着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越儿。一大早干嘛呢。”
她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走得近了才闻到白越身上浓重的酒味。
白越偏头看她,眼神阴郁的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脑海中却闪过张绪的那句话。
他冷冷的问:“妈,你去哪了。为什么一夜没回来。”
被儿子这样质问,梨枝高兴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语气很冲。
“我去哪还轮不着你来问。你爸何止是一天没回来,你怎么不去质问他。”
白峰和梨枝当年也是恋爱过的。
但当年的感情在经过多年后,早就化为灰烬。
这个家别说白峰十天半月回来一次,就是跟白越这个儿子,平日也说不上几句话。
父子关系非常的不好。
要不是白越还算争气,白家老太爷看中这个孙子。他们的婚姻早就分崩离析。
白越身体骤然僵硬,死死的握着拳。
从梨枝进来,就没有关心过他脸上的伤,张嘴就是指责。
一如从前一般。
白越立马冷下脸。
梨枝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小的那个毕竟见不得人,她还要靠这个大的问白峰要钱。
第94章 周末也不休息的沈总
“好了。妈就是随口一说。家里都这样了我还能去哪。左不过去找那些富太太吃饭陪酒,看能不能帮帮咱家。”
梨枝坐过去的一瞬间。
白越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属于男士香水的味道,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女士香水的味道。
他眯眯眼,轻轻哦了一声。
“对了。你爷爷昨天又被叫去问话。你先去换身衣服,然后吃过饭去你爷爷那里走一趟。”
“去那里做什么?”
白河医药的破产已成定局。
受害者不签字不原谅,甚至有更多的受害者跳出来指控他们。
不管后面跳出来的人是真是假,舆论已经完全倒戈,所有人都在抵触他们。
市面上出现大量的退货,就连长期合作的药商药店医院都被牵连举报。
生产的工厂全部被查封问责。
而白河医药的对家,以雷霆之力抢走了他们所有的客户。
司家出手,是一定要他们伤筋动骨的。
就连白老爷子也无回天乏力之术。
白河医药现在强撑也只不过是几个叔叔在推卸责任,谁都不想进去坐牢。
但最迟也熬不过这周。
正因为如此,白越才会心灰意冷的喝酒。
“你傻啊。公司的事情大概率是要你爷爷承担的。你这时候还不抓紧时间去他面前多要点东西。难不成等他进去,把东西都给你爸还有你叔叔?”
“还有你爹。他在外面那么多女人。你爷爷一旦进去或者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爹到时候一定会把我们赶出去。到时候你和我喝西北风去吧。”
梨枝一想到白峰那个狗东西,就恨得牙痒痒。
偏偏白越长得特别像他爸,就连年轻时的性格都一模一样。
就好像当年她把他推到沈青柠面前,根本不用自己教,他就自动的学会怎么吊沈青柠。
甚至在沈家落魄后,毫不犹疑的变心。
行为跟白峰如出一辙。
梨枝眼底闪过厌恶,嘴里却说着软话:“你听妈的。你爷爷那里可有不少好东西。有了这些钱,日后等你创业,妈妈一定全力支持你。只有攥在自己手里,别人才不能欺负咱们。乖,快去换衣服。”
白越顺着她的劲站起来,一步一步上楼。
梨枝站在后面殷勤的嘱咐:“换身你平时上学的衣服就行,别穿的太好,得让你爷爷知道你是真心心疼他,知道吗?”
“嗯”
白越站在浴室里,反复的想着母亲的话。
再想到这段时间所有人对他的态度。
尤其是沈青柠那看垃圾般的眼神。
是了。
他从小受得教育不比司墨霆差。
司墨霆玩的那些不过也是仗着司家的资本。
若是他有了钱有了资本创业,未必就做不起来。
还有父亲。
父亲因为厌恶母亲,连带着也讨厌他。
可若是有一天,抓住经济大权的人是他,父亲到时候又会是什么嘴脸呢。
白越这般想着,情绪不免激动起来。
他关掉花洒,毛巾擦拭着水珠。
眼睛里浮现着前所未有的阴狠。
。
沈青柠一大早就被司墨霆叫起来。
昨晚就闹了一次,但他很困。
打着哈欠抱着枕头靠在床头柜,望着在屋里走来走去臭美的男人。
“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至于这么隆重吗?”
这一大早,就差把衣柜里的衣服都试一遍了。
不就是回家吃个饭,这也太夸张了。
“那可不一样。我要在夫人面前好好表现,不然这么好的老婆不给我怎么办。”司墨霆又拽了件衣服:“宝贝,这个怎么样?”
“可以。你穿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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