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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跟顾淳的感情彻底不纯洁了。
顾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见秦肆抓狂的模样觉得好笑。
“我不干净了。”秦肆猛的转过头，自暴自弃的说，“你要负责。”
顾淳点头，“好，负责，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秦肆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顾淳很认真的跟他表白了。
似乎觉得不行，顾淳又补充，“你也知道，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大概是从我们见的第一面开始。”
太阳很耀眼，但秦肆是他的月亮。
那晚的秦肆，比月亮还耀眼。
“今晚亲都亲了，你能接受我的告白吗？”
秦肆的手攥紧衣摆小声嘀咕，“好老土的表白。”
顾淳没听清，“什么？”
秦肆松开手，桃花眼眨了眨，染上笑意，“我说好，愿意跟你在一起。”
从最好的兄弟到恋人。
半个小时后，海边一家酒店楼下便利店。
秦肆和顾淳蹲在小架子旁，手里拿着小盒子，认真比对。
“要不就这个百香果味吧，跟你信息素一个味。”
一旁的店员小姑娘看见他们手里拿的东西，脸一下子红了，移开视线。
“你很喜欢百香果？”顾淳站起身，把小盒子放到收银台上。
收银台上的东西几乎都是百香果味的，百香果果汁，百香果软糖，百香果小孩嗝屁套。
秦肆点头，“是呀，谁让我男朋友是百香果味的呢。”
小姑娘被这两人毫不避讳的话弄了脸又红了，“一....一共七十五。”
顾淳心花怒放，付了钱，余光扫过一旁的关东煮，“你要吃吗？”
“完事再说吧，现在不饿。”秦肆拉着顾淳走出便利店。
这件事是秦肆提出来的，是他主动要求的。
当时从厕所出来，其他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两人跟剩下人打了招呼，打算回去。
秦肆觉得有点对不起顾淳，“让你等了那么久那么久。”
顾淳知道秦肆是醉了，酒还没醒完，说的糊涂话，“没事，我心甘情愿等。”
“我们睡觉吧？”秦肆突然说。
“你困了？先送你.....”
顾淳话还没说完，被秦肆捂住嘴，“别说话。”
秦肆的眼睛亮的吓人，桃花眼尾染上粉红，“我不困，我们睡一觉。”
顾淳这才反应过来秦肆说的什么意思，下意识拒绝，“不可以，你现在醉了，我不能趁人之危，不然你清醒之后会揍我。”
“我没醉！”秦肆撇嘴，“你叫顾淳，我叫秦肆，我们有朋友叫蒋云暮和陆日升，你生日是九月十八，家住在.....”
秦肆条理清晰，说话也不含糊，他完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决定。
顾淳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月亮，那顾淳的这几年，独自度过了多少个没有月亮的阴天。
这是秦肆能想到唯一一个能弥补顾淳，让他好受点的办法。
当然，秦肆也乐意，毕竟这事嘛，他又不吃亏。
往那一躺，爽就完事了。
“我想嘛....”秦肆眨巴眨巴眼睛，问出拷问顾淳灵魂的问题，“还是说你不行啊？男朋友？”
顾淳气笑了，拉着秦肆往最近的酒店走。
两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觑，才想起有件东西没买，又跑下楼。
买完东西，秦肆站在门口打开一瓶啤酒递给顾淳，“喝。”
“不想喝。”顾淳没接，“买酒干什么？你今晚喝了不少了。”
秦肆眯了眯眼睛，自己喝了口，伸手拽过顾淳的衣领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顾淳还没反应过来，秦肆的唇便贴了上来，啤酒渡进他嘴里。
秦肆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这样呢？想不想喝？”
顾淳诚实点头，“想。”
两人站在路灯下，一口一口的把那罐啤酒喝完，秦肆抹了抹嘴角。
“喝酒壮壮胆，我们都是第一次，要不先学学怎么做？”
“也行。”顾淳憋着笑意附和秦肆。
顾淳今晚太反常了，什么都顺着秦肆来，秦肆眉头轻皱了下。
回到房间，秦肆顺手关上灯，只留下一盏氛围暖黄灯，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谁都没有动。
“那开始吧？”秦肆打破僵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顾淳轻笑，明明是他主动提出来的，现在开始紧张了。
“你可以反悔，不想做就再等等，我们才刚在一起，现在确实有点早了。”
秦肆撇嘴，往顾淳身边靠近了些，“不反悔，东西都买了，你是不是怕了呀？”
顾淳觉得好笑，转向秦肆，认真的解释，“这种事，会害怕的只有你，是不是笨？”
“那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欢我？”秦肆仰着头，眸中清澈，引诱人往邪恶的地方遐想。
“不是。”顾淳知道秦肆现在还是醉的，耐心的跟他解释，“我怕你清醒会后悔，这种事不急的，也不能急。”
顾淳承认自己对待性事上是有些古板，刚确定感情，他不想让秦肆这么早就和自己发生关系。
“我现在很清醒！”时间久了，秦肆也不耐烦起来，站起身面对顾淳，表情严肃。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顾淳，我只是....”
秦肆垂下眸子，灯光打在他身上，睫毛投下的阴影盖住眸子。
顾淳静静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一滴眼泪砸在地毯上，顾淳慌了，扶住秦肆的手臂，“怎么了？哭什么？”
“我只是想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你，让你知道，喜欢我，不亏的。”
“好好好。”顾淳彻底拿秦肆没辙了，“给你机会了，你后悔就没用了啊。”
秦肆上前一步，抱住顾淳的脑袋，声音闷闷的，“不后悔，我也喜欢你。”
秦肆的声音不大，却像棒槌一样狠狠击中顾淳的心。
他的月亮说他也喜欢自己。
压不住的嘴角上扬，顾淳搂紧秦肆的腰，“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秦肆松开顾淳，“我去洗个澡，你自己研究一下。”
“嗯。”
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好研究的，都是成年人，谁没看过几部小电影，无非就是实践起来会生疏点。
秦肆脱光衣服，看着镜子里裸着上半身的自己，心脏跳动的很快。
秦肆迅速洗完澡，裹着浴巾出门，看见顾淳站在窗前，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
“怎么了？”秦肆走到他身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和青草信息素的味道。
“你是不是易感期又到了？”顾淳把烟丢进垃圾桶，“是不是提前了？”
秦肆别开视线，实话实说，“因为紧张，易感期提前了。”
秦肆抱住顾淳的腰，两人身高差的不多，秦肆把头靠在顾淳肩膀上。
“我怕疼，听说第一次都会疼，你能不能轻一点啊？”
“不会弄疼你，放心吧。”顾淳伸手在秦肆后脑勺上揉了揉，语调很轻，“实在不行，你在上面？”
秦肆手指紧攥，“这....”
心动了，但是貌似不行，他的信息素似乎对顾淳没有吸引力，不像他，易感期一闻到顾淳的信息素就双腿发软。
“我不想动。”
顾淳垂下头，在秦肆唇上克制的吻了吻，他舍不得用劲，怕秦肆觉得不舒服。
谁想到，秦肆是个心急的，他不满顾淳蜻蜓点水般的吻，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出击。
交缠，吞咽。
昏暗中，秦肆的眼睛很亮，直勾勾的盯着顾淳的眼睛。
四目相对，顾淳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手往下探。
碰到最敏感的地方，秦肆打了个颤，手攥住顾淳的衣摆。
“等...等一下.....”秦肆往后撤，声音中满是颤意，“我不想这....”
顾淳了然，俯身抱起秦肆，转身把他轻轻放在床上，随手把氛围灯关上。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秦肆躺在床上微微喘气，听到黑夜中，有撕东西的声音。
每一秒，他的心都在飞速跳动，喘息变得急促。
顾淳压下来，却舍不得把重量都压在秦肆身上，撑着胳膊，“别害怕，别害怕。”
秦肆吞了口口水，“我不害怕，需要我自己扩吗？”
顾淳：“？？？！！！”
还有这好事？
顾淳觉得秦肆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自己要求的买t，现在还要求自己来？
“不用，我来。”顾淳环住秦肆的腰，“你等着就行。”
番外（顾秦）：一辈子
隔天一早，阳光照在秦肆脸上，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被刺眼的阳光晃的又闭上眼睛。
反应过来不对劲，秦肆猛的睁开眼，打量周围环境，发现在陌生的地方。
秦肆撑着胳膊起身，身下一阵酸疼，“嘶.......”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秦肆机械般的转头，身边的顾淳还在熟睡，一时半会没有要醒的意思。
秦肆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样放映昨天晚上的那些细节。
是他主动的，他比任何人都高涨都热情。
秦肆的脸红了，扑到枕头里唉声叹气，真丢人真丢人啊！！
顾淳听到声音渐醒，长臂一伸把秦肆带到怀里，语调里是浓重的鼻音，“还早呢，再睡一会。”
秦肆缩在顾淳怀里，听到他的声音又忍不住回忆昨天晚上。
“淳...不是，顾淳，不早了，马上中午了。”
秦肆坐起身，“我饿了，点个外卖吧？”
“行。”顾淳不想动，撑着脑袋看秦肆点外卖。
秦肆点完外卖，见顾淳一直在看他，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他赤裸的上半身，满是咬痕和暧昧的红印，无不彰显昨夜发生的一切。
秦肆指着自己小腹，气笑了，“你是狗吗？怎么咬人？”
顾淳轻笑，环住秦肆的腰，头靠在他腰窝蹭了蹭，“男朋友。”
“干什么？”
“没事，我就是很高兴，想叫叫你。”
“有什么好高兴的？”秦肆小声嘀咕。
秦肆自然不会理解顾淳的心情。
年少时就一直爱惜的月亮，如今终于在他身边，只照耀他一个人。
很多年后，顾大律师匆匆下班赶回家，秦肆正窝在沙发中打游戏，听见开门声抬眸看了眼。
“大律师，今晚迟到五分钟。”秦肆收起手机，环着胳膊靠在沙发上。
“临时开了个会。”顾淳走过去，用指腹蹭了蹭秦肆的脸颊，垂头吻了上去。
这是两人的习惯，到家什么事都不做，先接个吻。
“好吧，原谅你了。”秦肆环住顾淳的脖子，靠近时明显感觉到顾淳的口袋里有个小盒子在硌着他。
秦肆好奇的伸手去拿，碰到丝绒面的触感，“什么东西？”
“拿出来看看？”顾淳轻声说。
秦肆有某种预感，看到红丝绒小盒子时，眼眶一下子红了。
秦肆摊开手，小盒子安静躺在他手里。
“打开看看。”顾淳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秦肆湿润的眼眶。
秦肆手有些抖，打开小盒子，装模作样的眯起眼睛，“哇塞，好大的钻石啊，好耀眼。”
顾淳被逗笑，“睁开眼吧。”
秦肆静静看着盒子里那枚钻戒，把手伸到顾淳面前，傲娇的扬起下巴。
“顾大律师，我允许你为我带上钻戒。”
顾淳从盒子里拿出戒指，轻轻套在秦肆的无名指上，“我的荣幸。”
秦肆和顾淳的婚礼比蒋云暮和陆日升晚半年，却还是遭到了一群朋友的谴责。
边尊：“半年随了两次礼，你俩好歹等过年之后啊。”
秦肆说，“你和左善也快点不就能把礼收回来了吗？”
婚礼结束后，秦肆和顾淳请了一个月的假，出去度蜜月。
两人没选择国外一些著名景点，也没去海边，而是去了国内的雪山滑雪。
秦肆说雪是最圣洁的，就如爱一样。
只是没想到滑个雪还能遇到雪崩，秦肆把腿给摔断了。
回去之后，每天只能坐着轮椅上下班，每天还被蒋云暮嘲笑。
秦肆下轮椅那天，顾淳因为加班没来接他，秦肆打算这次去接顾淳。
走到他律师所外面，正好遇到出来的顾淳，他看起来很赶，走路都在打电话。
秦肆安静的站在车边等他。
走近时，顾淳挂断电话，刚收起手机，一道身影扑进怀里。
顾淳稳稳当当的接住。
“淳子！”
顾淳环住秦肆的腰，月亮挂在天边，一如当年那个夜晚，他和秦肆见的第一面，月亮也似今晚，又大又亮。
月亮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顾淳秦肆番外完—
番外：唐案宋术（全文完）
第一次见到宋术时，唐案的直觉告诉他，这人很装。
第二次：这人很装。
第三次：这人未来一定是要成为我的老婆的。
唐案身为唐家幼子，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从没吃过苦，更不不知苦为何物。
他吃的最苦的，就是爱情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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