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绑定了咒术弹幕的宰(综漫同人)——云者不言

时间:2025-09-19 09:19:16  作者:云者不言
  五条悟:?
  “噢,这件好像不一样。”
  五条悟在一堆黑色里扒拉扒拉,还真拿出来一件无袖长披风外套和配套的鸭舌帽。
  外套很宽大,类似斗篷,足以将一个少年人的体型藏入其中。
  没注意到太宰治微变的脸色,五条悟试穿了一下,除了外套短点,其它都很合适,穿上感觉自己秒变十九世纪英国的名侦探。
  “怎么样?”
  少见的,没有立刻收到太宰治的回答。
  五条悟:“你发什么呆?”
  “……没什么。”
  太宰治露出浮于表面的微笑,回答:“不错,加上烟斗和手杖就是白发版的福尔摩斯了呢。”
  五条悟这次却不买账,“别糊弄我。”
  他脸上褪去笑意,蓝瞳里也浮现出一丝担忧,语气难得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什么,但又不容置疑。
  “怎么了吗,这套衣服?”
  “真没什么,”太宰治无力地笑,“似乎跟很久远的事有关,但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五条悟十分豁达,一锤定音,“让你露出那种表情,肯定也不是什么太好的回忆,丢掉也好。”
  为了让太宰治情绪好转,他立刻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银座和表参道那边买衣服!”
  小悟护卫决定给自家首领大人购置新衣。
  “就长款风衣吧,沙色、白色、蓝色……你穿上肯定都很好看,相信我的眼光啦!”
  五条家从不在物质方面亏待他,奢侈品牌和高定五条悟也是见过不少了。
  太宰治的笑容总算慢慢真实几分。
  “……那就拜托悟大人了。”
  [沙色风衣!武侦宰!]
  [小悟有眼光]
  [这个白色和蓝色真没有私心吗]
  [115穿这套黑斗篷也好好看!解锁新装扮!]
  [像五太这种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套个麻袋也好看]
  [就是不知道宰咪悟咪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呢~]
  -
  -
  五条悟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休息室里已经没了太宰治的身影。
  “太宰?”
  在首领室吗,还是开会去了?
  三两下换好衣服,五条悟拿起放在桌上的蒙布朗往外走去,边盘算着向秘书询问太宰治行程,边重重咬下一大口。
  下一秒,他就像看到黄瓜的猫一样跳起来。
  “好辣!!”
  刺激的辣味直冲鼻腔,白发少年眼泪都差点被辣出来。
  再一看,夹心里是红通通的辣酱。
  五条悟深呼吸。
  ……很好。
  如果年龄大点,他可能就忍了,再吃点甜的调节一下,但现在他可不会忍。
  五条悟啪一下照着包装袋上的商家电话拨过去。
  “你们的蒙布朗怎么放辣酱!!”
  “哦!是早上那位白发小哥,”店主声音传来,“哎呀哎呀,您吃到了隐藏款,真是幸运呢。”
  “你管这叫幸运?”
  “您可以尝尝剩下几个,是巧克力栗子味,我们放了双倍糖。”
  这么一说,五条悟的火气倒是平息不少,仍有些不爽地骂骂咧咧:“甜品怎么能做辣味的,这是对甜品的大不敬。”
  “这是太宰先生的指示。”
  “……等等,”五条悟语气骤然变得危险,“你怎么知道‘太宰’这个名字?我没跟你说,买的时候也没透露过。”
  “呃,这个……”
  -
  -
  与此同时,某地。
  男人的意识逐渐清醒。
  周围很黑,只能勉强看清物体轮廓,但禅院甚尔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黑暗。
  这些年与光一起生活差点让他忘了,自己本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那束光也要熄灭了。
  紧接而来的是疼痛。尖锐又剧烈的疼痛化为令人不快的信号,在全身各处游走,他甚至不知道是哪里在疼,身体就像要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禅院甚尔本能地去了解身体情况。
  地点是废弃的底下通道,粗糙的水泥地面散落着废弃瓦砾碎块和石子。他坐在地上——准确来说,是被禁锢在这里。
  左腿屈起,右边大腿被一排长钢筋贯穿,钉入地面,像是被人狠扎了无数刀。血液不断流出,淌入地面再渗透进去,变成不堪入目的灰褐色。
  手臂被两块巨石上下夹住,像咬住猎物的蚌。石头散发着咒力,重若千斤。正因如此,就算是有强大肉体能力的天与暴君,也无法立刻抽身。
  四肢无力……是麻药吗,得下了给大象用的剂量吧。
  疼痛又使他无法放松。疲软与紧张在体内对抗着。
  “早上好啊。”
  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自前方的黑暗里传来。
  太宰治独自一人坐在干净的座椅上,低头看着手机。电子设备的微光照得那张脸格外冷淡。
  “……毫无防备啊。”
  禅院甚尔喘出一口气,冷嘲:“你真以为靠这些东西就能拦住我?至少把你的六眼小护卫带上吧。”
  太宰治没有理他。
  白衣青年只是看着手机,眼瞳深处寂静无声。
  少数几刹,禅院甚尔敏锐地发现青年手指关节跳动,肌肉紧绷,纤细的青筋在苍白透明的皮层下浮现。手指屈起握拳,又松开,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一样。
  杀气。
  和在海滨时如出一辙的,杀气。
  太宰治的态度大多是游离的,不会有太激烈或执着的情绪。此时,他身上那种被忽略的黑暗深邃的气质才被再次唤醒。
  ……手机上有什么东西吗?
  禅院甚尔微微蹙眉。
  这位首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一时捉摸不透。
  终于,太宰治合上手机,起身走过来。
  “我当然知道这些东西没法拦住你,”他屈指敲了敲石块,嗓音低哑,“真正禁锢你的是什么,你自己不会不清楚。”
  禅院甚尔没说话。
  白衣青年在他面前蹲下,状似不解地发问:“爱情真的是那么美好的东西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禅院甚尔冷笑出声。
  “很好奇吗,没人爱的家伙。”
  说这种话略显矫情,不是禅院甚尔风格。
  他无非是想刺一刺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男人。
  这样的人又怎会明白他的痛苦?
  反正对方也不愿意救自己的妻子,自己又要重新跌落深渊,现在的禅院甚尔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错了哦。”
  太宰治看起来完全没被他的话刺到,笑意盈盈。
  “爱我的人可不少。”
  我知道有很多人爱我,我只是缺乏爱人的能力。
  刺激不成反而被炫了一把的禅院甚尔:“…………”
 
 
第95章 
  “因为重要的人即将死去,自己也就一蹶不振自甘堕落吗。”
  凝视禅院甚尔片刻,太宰治站起身,微一咂嘴,“真难看。”
  禅院甚尔无动于衷,“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说出这种话还真是高高在上。”
  太宰治没有理他,拿出一个指针式台秤。
  “这是我部下的术式,能够给物体施加巨大的重量。”
  只需稍稍拨动表盘上的指针,压在禅院甚尔手臂上的巨石重量就会成指数倍增长,四两拨千斤。
  “他本人觉得这个术式没什么用,但事物的价值是会改变的。在合适的场景中加以运用,就能发挥出真正的价值。”
  “正巧,我是痛苦方面的专家。”
  太宰治观察着禅院甚尔表情,笑起来。
  “你看起来很不屑啊。也对,我想拥有超强体能的天与暴君,不会被这些小把戏摧毁。”
  这样说着,他还是拨动了表盘。
  禅院甚尔浑身一僵,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比想象中更恐怖的压力。
  就在他以为太宰治会直接将指针拨到底时,对方动作停住了。
  “嗯?很失望是吗?”
  太宰治歪了歪头,把表盘悬于他面前,以便他能更好地看清。
  以钟表来类比的话,刚刚就是从12拨到了1。
  “所谓的拷问呢,就是从轻度开始的。这样才能留下想象的空间。”
  “看到了吗,剩下还有很多刻度。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下,每增加一格时会是什么样。”
  如果一开始施加的重量跟书桌差不多,后面就是柜子、汽车、高楼……血肉之躯又怎么能承受住楼体的压力,只会被慢慢碾碎。
  这样的骨折,骨头会在承受压力最大的点断裂,然后接二连三断裂下去——直到整条手臂骨头都化为齑粉,再被压平铺成面饼。
  “你大可慢慢想象。”
  太宰治缓缓笑起来。
  “不过呢,即使是高楼大厦的压力,对天与束缚的肉体来说,可能也算不了什么吧。”
  “所以我要摧毁的是……”
  心灵。
  -
  -
  摧毁,然后重塑。
  将禅院甚尔完全打造为组织的武器。
  “你的妻子,现在在东京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房间号是415。”
  “儿子呢,在埼玉县常磐保育园托管,是向日葵班对吧。”
  禅院甚尔猛然瞪大了眼睛。
  刚才只是咬着牙一言不发的男人,现在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你想干什么?”
  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说着。
  “你说,要是禅院家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当初离开禅院家杀了不少人,还有人怀恨在心吧,这可是一个报复你的绝好机会。”
  “又或者,加茂家的人知道了会怎样?”
  “就算外界传言你和禅院家不合,但你到底还是姓禅院。有个术师杀手流落在外,真是令人恐慌啊,谁知道‘不合’是不是禅院家放出去的假消息呢?这个时候要是能抓住术师杀手软肋,那可再好不过。”
  “也许他们也会为你的妻子提供治疗,但这两年跑遍所有医院的你应该再清楚不过,那些治疗对你妻子真的有用吗。身处敌对阵营,她真的能得到周全的照顾吗。”
  “五条家也是同样的道理。”
  “五条悟的能力还没完全成熟,你已经是个久经沙场的杀手。万一哪天受人所雇,将刀刃转向他们家神子……那也真是糟糕呢。”
  禅院甚尔已经无心听他述说,剧烈挣扎起来——或者说,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皮肉与粗粝的石头表面摩擦,很快就被磨破。
  青年首领眼神冰冷地看着这幕,嘴里的话也并未停下。
  “幼年时,你被扔到咒灵堆里,嘴角的伤痕就是那个时候造成的。离开禅院家后,你以完成委托获取报酬为生,线人是一位叫孔时雨的韩国人。你拿到钱就会很快花光,但这两年没有。你没把钱存入银行,大部分都在高田马场黑道组织的保险箱里。”
  “你与妻子相识的时间是2000年11月傍晚,地点是新大久保的711便利店门口。那时你刚完成任务,受了点伤。”
  “你顺手帮她赶走了纠缠不休的小混混,她因为担心你的伤势一直跟着你。追求也是她先展开的,后来你逐渐接受了她,在一年后求了婚。”
  “你的孩子,禅院惠,出生时间是2002年12月22日,地点是埼玉筑波病院,名字是你取的。但在那之后,你妻子的身体健康就一落千丈——”
  禅院甚尔暴起打断:“你到底想怎样?!”
  匕首刺进前胸。
  太宰治:“安静一点哦。”
  肺部被扎破,禅院甚尔咳出一大口鲜血。
  太宰治继续说:
  “这两年,你相继辗转了东京大学附属医院、京都大学附属医院、圣路加国际医院、龟田医疗中心等众多医院,但无论是哪家医院哪位名医,都无法拯救你妻子。”
  “一周前,东京大学的主治医生应该告诉你了,你的妻子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禅院甚尔声音嘶哑如同漏风的破风箱。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
  “我知道几乎所有的事。”
  太宰治笑容如纸面般轻薄。
  他漫不经心地、像拨弄琴弦一样拨动钢筋。大腿神经和骨骼被触动的剧透瞬间席卷全身,禅院甚尔紧咬的牙关发出恐怖的咯嗒声。
  “呃啊……”
  “还不放弃吗?”
  太宰治问。
  禅院甚尔垂着头,整个人暮色沉沉。
  未来港21区的[医疗委员会]是最后的希望。他对对方一概不知,只能来赌一把。
  没想到……
  没办法,他的赌运就是很差啊。
  妻子躺在病床上的画面浮现在眼前。禅院甚尔再次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太宰治举着表盘,目光寒凉。
  “挣扎也是没用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