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被恶龙掳走的魔法师
本书作者:想想恰瓜子
本书简介:《关于传闻中“丑陋狠辣”的我,被恶龙当“最美新娘”抓走这件事……》
楼漓,利维亚首席魔法师。
传闻中:
他相貌丑陋,故以黑袍蔽体(楼漓内心:谢邀,社恐,裹严实点就没人找我搭话了。)
他手段狠辣,所到之处小动物惨叫连连(楼漓:那是救助时必要的治疗!它们后来都活蹦乱跳了!)
他法力强悍,曾精准预言:国王最宠爱的公主生日宴当天,恶龙必至,目标——全场最美的人(楼漓:这倒是真的,最美的人还用说吗,当然是公主了啊!)
国王头铁硬要办生日宴会?没关系,楼漓硬着头皮赴宴了。公主是好人,总帮他照顾小动物伤员,不能见死不救!他全程紧盯公主方位,严阵以待。
恶龙来了!
楼漓瞳孔地震:等等!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家伙,为什么掠过貌美如花的公主,直奔我这个阴暗角落?!
龙爪之下,黑袍翻飞。
楼漓:???我请问呢?!
公主在下面急得跳脚:“楼漓!撑住!我马上带兵来捞你!”
龙穴之内,气氛微妙。
楼漓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笑容灿烂的美男子,陷入沉思:“请问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西撒尔(两眼放光,眼神真挚又兴奋):“没有呀,我只抓最好看的人。”
——时间在龙穴悄然流逝,陪伴生根——
一周过去…
楼漓(裹紧黑袍缩在角落):公主的兵该启程了吧?
西撒尔(小心翼翼地推来一堆闪闪发光的宝石):“看!亮晶晶的!都给你!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楼漓:社恐不想说话,但宝石确实挺好看。)
一个月过去…
楼漓(眼神放空,对着洞口发呆):……兵呢?公主你的效率呢?
西撒尔(端来精心准备、居然没烤焦的晚餐,尾巴尖轻轻蹭了蹭楼漓的手心):“我学了好久,尝尝好不好?”
楼漓(默默接过,尝了一口,意外地不错):“……嗯,好吃。”
一年过去…
楼漓(面无表情):公主……你还记得当年翡翠森林里的楼漓吗?
西撒尔(用鼻尖轻轻蹭他的手):“别走好不好?这里只有我一个……好久了”
楼漓的心像被那温热的鼻尖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这一年:这只小龙笨拙的讨好,小心翼翼的靠近,亮晶晶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轻叹一声,弯了弯嘴角说:“……好。”
这里,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很安静,还有一条很会撒娇的龙。
而此刻的大洋彼岸
公主(埋首黄金山):“救兵?那啥,不是我不想救你,主要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一篇短短的小甜饼,楼漓不是被迫留下的,他要走谁都拦不住他的~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西幻治愈忠犬
主角视角楼漓互动西撒尔
其它:主攻
一句话简介:一定是抓错人了吧
立意:爱让世界变美好
第1章 森林里有魔法师
七月的翡翠森林,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泼洒下来,落在林间空地上一座简朴的木屋前。空气里弥漫着松针、泥土和某种甜丝丝的混合香气,压过了隐约飘来的草药味儿。
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是这里的主旋律,一群毛茸茸的小家伙排着一条歪歪扭扭、勉强算得上队伍的纵队,从木屋门口一直延伸到开满野雏菊的草地边缘。
队伍最前头,站着那个几乎与周遭生机格格不入的存在。
一身宽大厚重的黑袍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略显苍白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被浓重的黑色吸走了所有温度,只留下一片沉静的阴影。
他便是利维亚的首席魔法师,楼漓。
一个在王国首都传闻里相貌丑陋、手段狠辣、令人畏惧的阴影。
然而,此刻在这森林腹地,排着队的小松鼠、花栗鼠、甚至一只翅膀刚长好绒毛的雏鸟,却毫无惧色,乌溜溜的眼睛里只有满满的期待和亲昵。
楼漓垂着眼,视线专注地落在掌心里一颗颗五颜六色、裹着透明糖纸的糖果上。
一只毛色火红的小松鼠迫不及待地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袍角,楼漓顿了顿,指尖捻起一颗红色的糖果,稳稳地递过去。
小松鼠立起身,两只前爪珍重地接过糖果,并没有立刻塞进腮帮子,而是主动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了顶楼漓包裹在黑色细亚麻手套里的掌心。
楼漓的指尖微微蜷缩,隔着层薄薄的布料,在小松鼠温热的头顶极轻、极快地抚了一下。
在触碰完成的瞬间,他的手便收了回去。
“叽!”小松鼠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糖果,蹦跳着窜进旁边的灌木丛。
下一个是只瘸了一条后腿的小野兔,怯生生地仰头看他。
楼漓沉默地挑了一颗绿色的糖果,递过去。
小兔子三瓣嘴快速翕动着,努力地用脑袋去够楼漓的手。
一个接一个,分发糖果,接受短暂而温顺的触碰。
这是森林生灵与楼漓之间无声的惯例。
黑袍的阴影下,紧抿的唇角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细微地松弛了一瞬。
就在这时,树林边缘传来一阵稍显急促的窸窣声。
枝叶被拨开,一个身影轻盈地跃出,金色的卷发在透过林隙的光线下闪闪发光,华贵的骑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正是利维亚的公主,伊莉莎。
她显然对眼前的景象司空见惯,脚步不停,脸上是理所当然的熟稔,甚至带着点凑热闹的兴味,她走到了那排毛茸茸的队伍最末端,排在了最后一只小刺猬后面。
楼漓发糖的动作不停,他只是微微抬了下头,兜帽的阴影更深地笼罩了他的面容,只有略显清冷的声音传出来:“殿下。”算是打过招呼。
伊莉莎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笑眯眯地看着前面那只小刺猬笨拙地接过一颗紫色的糖果,然后几乎要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才把满是尖刺的后背在楼漓的手套上飞快地蹭了一下。
“啧,小没良心的,平时我喂你果子也没见你这么积极。”公主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调侃。
糖果终于发完,楼漓挥了挥手。
小动物们瞬间作鸟兽散,只留下草地上被踩踏过的痕迹和空气中残留的甜香与绒毛气息。
木屋前恢复了相对的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伊莉莎立刻凑上前,和楼漓一起坐到了小屋外的木桌旁,“喂,楼漓,你这地方还是一点没变,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探手入怀,掏出一张华丽的邀请函,不由分说地塞进楼漓手里。
“喏,后天,我成人礼生日宴!你必须来啊!”
楼漓捏着那张触感奢华,与他粗糙木屋格格不入的邀请函,指尖下意识地捻了捻。
另一只手拿着水杯,刚凑到兜帽下的唇边,闻言动作猛地一僵。
“咳…咳咳!”清水呛进了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哎哟!怎么还是这么不经吓!”伊莉莎立刻伸手,大大咧咧地在他背上用力拍了几下,帮他顺气。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豪迈,拍得楼漓那身黑袍都跟着震荡起来。
“不就是个宴会嘛!躲什么躲?”
楼漓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声音还有点沙哑:“还办?”他的语气十分严肃,“殿下,那龙不是一般的存在。它很强。”
“强?”伊莉莎叉起腰,下巴一扬,明亮的蓝眼睛里闪烁好斗的光芒,华贵的骑装也掩不住她此刻流露出的飒爽英气,“我怕它?我直接上去就是一剑!”
她做了个利落的劈砍动作,动作标准,带着破风声,“那些童话故事里都是骗人的!什么王子救公主?呵,上次骑士比武,那几个号称最强的家伙被我揍得满地找牙,指望他们救我?不如指望我的剑更靠谱!”
楼漓沉默着,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有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他清楚公主的实力,这位殿下从小就把宫廷礼仪教师气得跳脚,偏偏在剑术上天赋异禀,她的剑锋确实比大多数骑士的誓言更值得信赖。
“再说了,”伊莉莎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带着点狡黠和全然的信任,凑近楼漓,“这不是还有你在嘛!我们无所不能的首席魔法师大人!区区一条恶龙,不就是你挥挥法杖就能解决的吗?”
“当然啦,你要是实在来不了那就算了。”不等楼漓回答,伊莉莎就满意地一拍手,转身往那栋小小的木屋里钻,熟门熟路得像是回自己家,“我看看你最近又捣鼓出什么好东西了!上次那个能自动搅拌坩埚的小玩意儿挺有意思……诶?这小狮子腿怎么了?”
她的声音消失在木屋门内,只剩下翻箱倒柜和一惊一乍的动静传出来。
……
夕阳的余晖彻底染红了翡翠森林的树梢,将简朴的木屋和屋前两人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伊莉莎显然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她从楼漓那个看起来乱糟糟,实则东西摆放自有其规律的储藏角里,翻出了几块干粮和一小罐果酱,权当今天的晚餐。
伊莉莎一边往硬邦邦的面包片上涂抹果酱,一边兴致勃勃地讲着王城里关于楼漓的种种离谱传闻。
“噗……你是没看到那个新来的吟游诗人,把你编成了什么样子,黑袍翻飞,眼放红光,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小动物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哈哈哈!”公主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面包片掉在地上,“他们要是知道他们口中恐怖如斯的魔法师,每天最大的烦恼是怎么把糖果平均分给排队的小动物,会不会下巴掉下来?”
兜帽下,传来一声极轻、几乎被风吹散的笑声。
“还有啊,”伊莉莎凑近一点,笑得更开心了,“内务大臣家那个胖小子,上次远远看到你从王宫回廊走过,吓得当场就哭了,嚷嚷着‘黑袍怪要吃小孩’!他父亲哄了半天说是魔法师大人只是路过,那小子愣是三天没敢出房门!哈哈哈!”
这次,楼漓的回应清晰了一点,是一声短促又无奈的叹息。
这些荒诞的流言蜚语,在公主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反而成了某种奇特的消遣。
晚餐在公主单方面的八卦播报和楼漓偶尔的反应中结束。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森林里响起虫鸣。伊莉莎伸了个懒腰,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旁边沉默的黑影,忽然心血来潮。
“喂,楼漓,”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霸道地说,“抬头,让我看看你这张丑陋的脸,是不是被森林里的虫子啃得更吓人了?”
楼漓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兜帽下的头更低了些,整个人都散发出抗拒的气息。
“快点嘛!这里又没别人!”伊莉莎可不管这些,她直接伸出手,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飞快地掀开了楼漓那顶严实的兜帽。
动作太快,楼漓根本来不及反应。
兜帽滑落,瞬间,黑色长发滑落下来,几缕发丝拂过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没了兜帽的遮挡,一张完整的脸暴露在朦胧的月光和木屋窗口透出的微弱灯光下。
典型的东方面孔,轮廓清隽流畅。皮肤是久不见光的冷白色,在夜色中仿佛带着微光。鼻梁挺直,薄唇颜色很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是纯粹的墨黑,此刻因为猝不及防的暴露而微微睁大,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线条。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楼漓的“真面目”但伊莉莎还是愣住了。饶是她从小在美人堆里长大,见过无数精心打扮的贵族小姐和英俊骑士,此刻也屏住了呼吸。
这张脸根本与丑陋二字毫不沾边,甚至超越了她认知中所有关于美丽的范畴。
那是沉静又带着疏离感的俊美,像深潭里映着的冷月,清澈又遥不可及。
“哇哦……”公主煞有其事地发出一声惊叹,手指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轻轻捏了捏楼漓微凉的脸颊。
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
“手感真好!”她由衷地赞叹,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蓝眼睛里闪烁着促狭而兴奋的光芒,“楼漓,我现在严重怀疑……”
楼漓被她捏得有些懵,那双纯黑的眸子迷茫地看向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这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伊莉莎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噗嗤!”公主忍不住笑出声,收回手,叉着腰,语气斩钉截铁,“我觉得吧,你预言的说恶龙要抓‘全场最美的人’……”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楼漓那张清冷绝伦的脸上来回扫视,“如果那恶龙眼睛没瞎的话,它该抓的,绝对是你啊!我们利维亚真正的最美之人!什么公主,靠边站吧!”
楼漓眼中的迷茫更深了,他微微蹙起眉,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公主的逻辑,甚至觉得她在说胡话。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拉回兜帽,却被公主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伊莉莎看着他这副懵懂又试图缩回壳里的样子,笑得更加开怀,“谁能想到呢?传闻中面目狰狞、心狠手辣的黑袍魔法师,藏着一副让月光都失色的好样貌?天天裹得像个移动的阴影……”
她想起当初偶然撞见楼漓在小溪边清洗伤口时露出的真容,以及得知他裹黑袍仅仅是因为“不想跟人说话”这个理由时,自己那持续了好几天的疯狂嘲笑,“居然只是因为……社恐?哈哈哈!楼漓,你这绝对是本世纪最大的误会!”
楼漓被她笑得有些窘迫,白皙的耳尖在月光下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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