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千万个片刻(穿越重生)——苦司

时间:2025-09-19 09:05:13  作者:苦司

   《千万个片刻》作者:苦司

  文案:
  上辈子,李不凡是一个热爱极限运动的人。某次事故后,他失去了前世所有的记忆重生。
  -
  几天后,李不凡接下朋友的邀请,打算做一期专题摄影展,去云南拍景。
  森林空气潮湿,天气多变。某夜李不凡偶遇暴雨,和朋友狼狈地回到民宿。
  老板抱歉地说他们的房间漏水正在处理,李不凡只好暂时坐在大厅的沙发里。
  忙碌一整天,他累得模模糊糊睡着,醒来时,身上披着一件很厚的冲锋衣。
  大厅里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朋友小声说这就是他提过的怪人,叫季一南,一个天天研究树木的植物学家。
  那人回过头,黑色雨衣的兜帽下,一双深黑的眼睛在李不凡身上停顿一瞬。
  李不凡稍感奇怪,因为觉得面前的人莫名熟悉。
  但仔细一想,这里是离家几千公里外的一片陌生森林,应该不会遇到曾经认识的人。
  老板走来,说他们的房间已经更换好。
  “您身上的衣服是我们备用的,麻烦还给我们。”
  李不凡道了谢,脱下冲锋衣。
  几天后,他发现那件衣服被季一南穿在身上。
  他更没想过,有一天这个不善言辞,却总不经意出现在他身边的人,会拽着他的衣领,红着眼冲他喊:“李不凡,你根本不懂!你要山要海,要风要树,你要的那么多。”
  “我呢?我就要你活着!这样也不可以吗?”
  -
  想你时风会穿过翅膀的空隙
  -
  公路文,竹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有彼此
  攻:上辈子纯是个书呆子,这辈子要追失忆老婆有点阴湿,做得多说得少。植物学家,很有科研精神
  受:上辈子患有双相,这辈子全忘完了,回归随性酷哥,颜控。摄影师,甚至多次参与雪山救援
  -
  文名“千万个片刻”,以及立意里的内容,均摘自五月天歌词
  -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重生 公路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不凡,季一南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他死在了最想活下去的时候
  立意:最平凡日子,最卑微梦想,最值得珍藏
 
 
第1章 
  越野车的远光灯刺破细密雨帘,车轮撵过泥泞土地,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成片的、深浅不一的绿色在夜幕中同样漆黑,包裹了整座山,一直向更深处延伸。
  车辆颠簸,雨刮器不停摆动。李不凡握紧方向盘,无奈地笑了声:“刚才应该走早一点。”
  “老大,海拔高了就这样,我之前来过几次,每次都遇到突然下暴雨。”副驾驶上,李不凡的助理小柳像一只被安全带捆着的粽子。
  这怪不得车,只能怪小柳减肥没有决心。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啧了下:“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酒店那边说老大你房间漏水了。”
  后座的宋朗白搭住前排的座椅靠背,嘴欠地说:“没看出不好在哪儿,没事儿,等会儿你跟我睡。你先别愁了,小柳,把早上我们拍的那个白什么,什么长臂猿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看,让他回忆回忆和这里的猴子初见时的惊喜。”
  “滚啊,宋朗白,你能别干扰我开车吗?”李不凡抬了下眉,觉得太阳穴被这两个人吵得胀痛,手朝旁边一伸,副驾的小柳立即递过来一瓶氧气管。
  减速吸了两口,他感觉好多了。
  “老大你这都两天了,还没习惯这边海拔啊?”小柳有些担心。
  “没事儿,”李不凡没当回事,看了眼导航,“还有十几分钟,快到了。”
  车里很暗,仪表盘发着微弱的光,勾勒出李不凡的轮廓。
  他头发短,五官锋利,嘴唇和眼皮都很薄,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最酷。
  车前挂着一块金属的小狗样式的牌子,颠簸中摇晃时偶尔反射的光落在李不凡耳后。那里有一个很小的曲折的疤痕,像一道闪电。
  来云南拍景是宋朗白的提议。他有个熟悉的策划,明年想做一个森林主题的摄影展,想再邀请一位摄影师和他一起。
  三月,香格里拉仍然很冷,高海拔的树林中是成片的深绿。
  车灯扫过酒店前的几棵树,雨水微凉,李不凡推开车门,撑起伞,在啪嗒啪嗒的雨声中,踩着石板路走进酒店。
  大堂里灯光明亮,三三两两围着不少旅客。
  “我去问下房间怎么办,你们在这里等就行。”李不凡朝小柳和宋朗白抬了抬下巴,转身走到前台。
  他站在旁边排队,打开手机看了眼天气。
  明天后天都下雨,李不凡划着屏幕,手肘被人很轻地撞了下。
  他抬起眼,面前挤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已经心虚地把脸转开。
  李不凡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是目光却顿了下。男人鬼鬼祟祟地朝趴在前台订房间的年轻女生靠近,把手臂伸得很长,越过她的后背,在对方腰侧碰了碰。
  女生反应很快,扭头看见中年男人,迟疑了一瞬,没说话。
  再和前台沟通时,女生的声音已经小了一些。
  不管什么时候李不凡都看不了这种行为,他锁了手机扔进口袋,一把按住男人肩膀,很痛快地推开对方,走到他和女生中间。
  “你挡到我了。”李不凡侧过脸,平淡地垂眼。
  “你有病吧,我就在这里站着,我怎么……”
  “我脾气不好,现在还很烦,”李不凡打断他,“能别吵吗?”
  “这位客人,您也要办理入住吗?”一旁的服务生赶紧上前,礼貌地问李不凡。
  见有人过来,中年男人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你们说我房间漏水了,我过来问问。”李不凡说。
  “我知道您是哪位了。”服务生见李不凡身上还在滴水,很快从旁边拿了张毛巾过来。李不凡卷起冲锋衣的袖子,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干毛巾,擦了擦小臂和头发上的水。
  衣摆的位置湿了一小片,大堂里开着很薄的暖气,他干脆脱掉外套,贴身的毛衣包裹出腹肌的轮廓。
  “您的房间漏水,我们下午就找人在修了,已经通知过您助理,现在工人还在楼上,他们说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左右。你看你是想继续等,还是我们这边直接帮您换房?”
  他们到这边才两天,因为天气原因,拍到的内容都不是特别让人满意,留在云南的时间毫不意外地需要加长。
  房间里行李很多,不止是几个月的衣服,还有一些摄影器材和资料。怕搬来搬去弄丢东西,李不凡拒绝了换房。
  “我在下面等就好,麻烦和师傅说一声,别弄湿我东西。”李不凡把用过的毛巾还给服务生。
  对方道了一声好,朝对讲机里说了什么,就匆忙离开。
  李不凡转头,小柳和宋朗白在落地窗边的小桌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在看这边。
  “帅哥,”他听到那个女生叫自己,“谢谢你。”
  李不凡没说话,只是很轻地摇了下头,拎着外套走了。
  看李不凡过来,小柳才坐下,仰着头问:“刚才怎么了?”
  “他手不干净,我看见了。”李不凡把外套搭在空椅子上,也坐下来。
  “人渣啊,”宋朗白说,“是该收拾他。”
  李不凡叫他俩,“你们先上去休息吧,今天在外面跑一天了。”
  “老大没事儿,我在楼下陪你等吧,不然你一个人不无聊吗?”小柳说。
  “我不无聊,随便待会儿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你们先上去吧,”李不凡从口袋里摸出几颗薄荷糖,扔给小柳和宋朗白,“这车明天走之前要检查一下,刚才开的时候觉得声音有点不对。”
  “知道,我等会儿回去就联系修车行。”宋朗白抬手搭住小柳肩膀,把他轻轻一带,朝旁边的电梯走。
  雨还没有停,但已经小了许多。
  李不凡坐的位置灯光稍暗,落地窗外是森林景观,成片的树木耸入更高处的雾气里,空气中漂浮着清新的香味,雨声滴落在叶片上,发出连续声响。
  白天背着器材翻山越岭,傍晚时李不凡就累了。三个人里他在野外经验最多,因为下了暴雨不放心,李不凡才选择自己开车。
  时间已经有些晚,李不凡嚼碎那颗糖,也没有清醒多少。他靠着舒适的沙发,很快就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睡着一会儿,青瓷的茶杯轻轻碰到桌面,发出清脆但微小的声音,李不凡醒过来。
  鼻间蔓延着一股淡淡的洗涤剂的清香,他慢慢睁眼,觉得有些热,轻轻一动,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搭着一件衣服。
  纯黑色的冲锋衣,还是李不凡也常穿的品牌。他皱着眉坐直身体,下意识把那件冲锋衣抱进怀里。
  茶几边放着的一杯尚且温热的茶,白色的雾气徐徐从杯面升起。
  宋朗白坐在李不凡对面,他换了身衣服,噼里啪啦地敲着怀里的电脑。
  “醒了?”宋朗白笑,“我就上去换个衣服拿个电脑,下来你就睡着了。”
  “困……”李不凡揉了揉脖子,“衣服你的?”
  “不是啊,我刚下来。”宋朗白说。
  李不凡也懵,短暂地睡了不到半小时,他头很晕。
  好像是刚来了需要入住的旅客,大堂里人不少,几个几个站着闲聊。
  衣服就这样搭在腿上,李不凡抬起眼,瞥见前台边站着一道挺拔身影。
  那人穿着黑色雨衣,可能是刚到这里,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兜帽也还没摘下。
  “我之前跟你提过他,”宋朗白注意到李不凡的视线,小声说,“几个月前我提前来云南考察的时候就遇到过他,他好像一直都住在这里,叫……季一南,名字跟你一样简单,特别好记。”
  “据说是个天天研究花花草草的植物学家。”
  宋朗白话音刚落,对方就似有所感地回过头。
  李不凡没来得及收回目光,隔着一些穿过大厅的人,他们并不遥远地对视了一瞬。
  雨水把季一南的脸弄得很湿,水珠从他深刻的眉骨滑下,沿着鼻梁的一侧滚落,少部分沾湿了T恤。
  黑色雨衣的兜帽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片阴影,过了很长的几秒,季一南才迟钝地移开视线。
  李不凡对他的停顿稍感奇怪,同时也觉得面前的人莫名熟悉。
  但仔细一想,这里是离家几千公里外的一片陌生森林,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巧合。
  老板走来,礼貌弯腰,和坐在沙发上的李不凡说:“您的房间已经更换好。”
  李不凡回过神,拿着外套站起身。
  “不好意思耽误您太长时间了,我们会为您和您的同伴补偿一顿午餐,”老板微笑道,“另外,您身上的衣服是我们备用的。”
  李不凡神色一顿,把衣服递给她,“谢谢你。”
  电梯在大堂角落,李不凡跟着宋朗白走进轿厢。
  按好楼层,电梯照常关闭。将要合拢的那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壁沿。
  两扇门卡顿一瞬,重新打开,拉到一个合适的距离,露出季一南的脸。
  他摘掉淋湿的兜帽,看了李不凡一眼,走到他身边,很平静地站好。
  宋朗白和李不凡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季一南才像想起自己还没有按楼层,手臂越过李不凡,按了一个数字。
  收回手后,他很慢地偏过脸,视线又在李不凡身上停留了几秒,却在李不凡转过眼时,眼皮颤抖地移开了目光。
  雨衣上的水珠啪嗒啪嗒,眼泪一样砸下来。
 
 
第2章 
  李不凡和宋朗白的楼层更先抵达。
  进了走廊后,李不凡有些走神,连宋朗白在说什么也没注意。
  用门卡刷开房间,宋朗白在李不凡眼前挥了挥手,他才眨了下眼,问宋朗白怎么了。
  “我刚才说,你之前淋雨了,先去洗个澡,”宋朗白耸耸肩,没跟着李不凡进去,“我去隔壁拿相机过来。”
  “行。”李不凡点头。
  门关了一半,他又忽然停下来,和走出一小段的宋朗白说:“你怎么没告诉我季一南这么帅啊。”
  宋朗白笑,说他颜狗一个,没救了。
  浴室里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有刚刚维修过的样子。
  李不凡开了热水,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回想刚才,他觉得自己的迟疑情有可原。
  一是因为季一南长得实在带劲,符合他的审美。
  二是因为,他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让李不凡觉得熟悉的人。
  十八岁以前,李不凡都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他成绩不是很好,可能只在画画上略有天赋。
  高中毕业后,他在国外的艺术学院学习美术。
  按部就班地完成学业,他开始从事职业摄影。
  他也许热爱极限运动,滑雪冲浪潜水跳伞、攀爬雪山、翼装飞行……什么极限玩什么。
  他的父母曾经持有一家上市公司,但一直关系很差,只是因为利益没有离婚,在公司破产后便彻底分开。
  从小到大,他应该都和父母不亲密,成年后就彻底离开了家庭。
  李不凡今年二十九岁,有超过十年的双相病史,在今年忽然奇迹般得到控制。
  他没有谈过恋爱,好像连暧昧也未曾体验。
  以上,也许就是他目前为止的全部人生经历。
  说“可能”“应该”“好像”“也许”,是李不凡也没办法判断这些经历的真假。
  他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严格来说,李不凡是一个病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残疾的人。
  ——他失忆了。
  发现这件事,是在来香格里拉一周之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