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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个片刻(穿越重生)——苦司

时间:2025-09-19 09:05:13  作者:苦司
  季一南的目光下移了很短的距离,落在李不凡的嘴唇上,只瞥了一眼,他就转过脸。
  巧克力的边缘被李不凡咬得很整齐,只看出很少的牙齿的弧度。
  季一南也咬下一块,用舌尖裹进口腔,吮..吸着、舔舐着。
  “如果小塔真的是在这里……”李不凡没有说下去,“一路上没看到什么滑落的痕迹,但愿他从没来过这边。”
  “嗯。”季一南望向江水。
  简单补给好,他们继续沿着山壁往前走。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前面忽然开始热闹起来。
  许多穿着冲锋衣的人从另一侧的山坡往下走,似乎是要下到峡谷的底部。
  “那边是休息的客栈,”季一南停下脚步,“我们过去坐一会儿,吃个午饭。”
  收了登山杖,李不凡跟着季一南通过铁梯爬上地面的客栈。
  餐厅里有许多来吃饭的人,他们挑了一个窗边的座位。点好菜,季一南把手机打开,给服务生看小塔的照片。
  “我们在找这个人,他二十二岁,一米七五,您看看有没有见过他。”
  服务生看了看,好像没什么印象,就说:“我能把你手机拿走,给我们老板看看吗?”
  季一南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的山路对李不凡来说不算很费劲,他喝了口茶,看季一南重新清理他们的装备。
  “下午我们搜索完这边就回营地,我让其他顺路的人送你回酒店。”
  “你呢?”李不凡问。
  “这边没结果的话,晚上我会跟其他人一起走另外一条路上山。”季一南说。
  “你们经常参与这种救援行动吗?”
  “不算,我在研究所里算是有救援经验的,才会参加。”季一南装好了所有东西,把登山包的拉链拉好。
  “你来这边多久了?看起来像是来了很多年。”
  “没有,一年左右。”
  “那你原来是在……”
  “您好,我们老板说没见过这个小孩,我还给其他的工作人员看了眼,”服务生走过来,把手机还给季一南,“他走丢多长时间了?”
  “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是前天晚上。”季一南说。
  丢失一名游客,对当地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故。
  “我们这边每天有很多游客过来,刚才老板拍了张他的照片,会给过来吃饭的人都看看。”服务生说。
  “谢谢你们。”季一南收好手机。
  很快,他们点的菜也端了上来。
  走了一上午,李不凡很饿,拿起筷子吃得很快。
  “我原来是在国外,”季一南接着李不凡刚才的提问,和他聊天,“待了很多年。”
  “那为什么回来?”李不凡问。
  季一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李不凡,先提醒他:“吃东西慢一点。”
  “我习惯了。”李不凡笑。
  香格里拉天气多变,但午后的阳光总是准时。
  窗外是枯黄和深绿交错的磅礴高山,太阳悬在峡谷中间,微微倾斜地照过来,其中很少一片,落在李不凡眉眼。
  从前李不凡也总是笑,可他的笑不纯粹,因为季一南见过太多他难过的时候。
  那时他抱着他,和他再亲密也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不是能彻底治好李不凡的药,以为只能去梦里才能再见到李不凡这样笑。
  “为了很重要的事,我回国了。”季一南拿起筷子,把铜锅鸡上的香菜拨到自己这边。
  李不凡不是完全不吃香菜,他其实很挑食,想在菜里能尝出香菜的味道,又不想吃的时候吃到香菜本身。
  所以每次都是季一南给他挑,以前他们都习惯了。
 
 
第7章 
  下午同样一无所获,季一南开车带李不凡回营地的时候,时间就已经有些晚了。
  下了车,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李不凡找带他回酒店的人。
  白天出去搜救的队伍,这个点差不多都回来了,季一南看到一个自己熟悉的人,要上前问的时候被李不凡抓住手臂。
  “我想了想,算了,我晚上跟你一起去。我现在没什么不良反应,身体情况挺好的,晚上太危险了,多一个人算一份力量。”
  “可能会到很晚。”季一南说。
  “没关系。”李不凡收回了手。
  晚上他们在营地里和救援队一起吃了晚餐。
  夜间可能下雨,这个温度也可能下雪,他们去帐篷里领雨衣。
  衣服都还没开包装,堆叠在角落里。
  季一南走过去,从里面找出两件尺码合适的,其中一件递给李不凡。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李不凡撕着塑料包装,“小塔经常来你们研究所玩吗?”
  “不算经常,来过两三次吧。”季一南说。
  “只来过两三次,怎么敢一个人跑这么远?我们能不能再去找知情的人聊聊,如果他只是想出去散散步,至于走得这么深这么远吗?他还有高反,不会害怕吗?”李不凡想着事情,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很多。
  “一哥。”一个年轻女生走进帐篷。
  “你也在?你不是休假去了吗?”季一南和她打招呼。
  “对啊,临时回来的,你们人少,我之前多少有点经验,过来帮忙。”
  “这是我朋友,李不凡,”季一南说,“这是我同事,还是跟我一个办公室的。”
  “你好。”李不凡抬了下手,算作打招呼。
  “你有发夹吗?能不能借我几个。”季一南问那个女生。
  对方很痛快地就从外套里拿出几根黑色的长发夹。
  她也去角落拿雨衣,季一南则走到李不凡身前,低头说:“我帮你弄下衣服。”
  冲锋衣的领口比雨衣的领口稍高一些,季一南帮他把雨衣的领子拨起来,用长夹子夹得稳稳当当。
  “你刚刚说的事,我们等会儿出去问问。”季一南比李不凡高一点,说话的时候,小小的气流会弄得李不凡脖子很痒。
  等他退开,李不凡才抬手搭了下颈侧,觉得有点热。
  阿夏以及另外两个经验丰富的户外向导,和他们分到一组。
  三个人正围在一起抽烟,季一南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一哥,你们好了,”阿夏从自己身上找出一盒开过的烟,“抽吗?”
  他们抽的烟特别烈,季一南说不要,李不凡也摆摆手。
  “小塔的妈妈在吗?我们有点事想问下。”季一南说。
  “本来在的,但是她控制不了情绪,队长让人带她回去了,”阿夏指了个方向,“队长在那边。”
  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营地里亮起灯光。
  “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季一南把李不凡带到队长面前。
  这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因为常年生活在高原上,他脸上有一层层的晒斑。
  “你好,我是这次行动的队长。”他和李不凡简单握了下手。
  “我知道你们已经把最合理的范围搜了个遍,你们了解小塔吗?”李不凡问,“我其实就是觉得他没什么走这么远的动机,他来这边,是来旅游吗?”
  “差不多,他妈妈说他大四,已经保研了,所以过来玩儿,”队长想了想,“我们现在找人去他房间看看。”
  “好,麻烦您了,”李不凡其实也只是顺嘴问了下,“他大学什么专业。”
  “生态学。”队长说。
  李不凡和季一南对视一眼。
  “哥,如果他是一个生态学的学生,到这种地方,他是不是会想去找什么植物动物之类的……”
  队长立刻说:“我现在通知他们去联系一下他同学,再找人看看他房间里有没有什么研究资料。”
  在有结果之前,他们仍旧按照之前的分组进行搜索。
  晚上的路全部是上坡,比白天更消耗体力。
  季一南走在李不凡稍微后面半步的位置,确保能随时看到他。
  一些村民也来参加搜索,他们熟悉这里,装备更简陋一些。
  一束束头灯照亮前往高山的路,交错着穿插在树林间。
  “小塔——”
  “小塔!”
  “小塔——!”
  李不凡含着一块薄荷糖,清凉的味道能让他醒神。
  走了大约一小时,他们五个人的小组和大部队分开,单独搜索一片树林。
  夜晚的高山并不安静,天空很快就飘起雨来。
  李不凡拿着手电筒,借着光,才看清那不是雨,是雨珠大小的雪粒。
  白天喊了一天,李不凡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路不算难走,但地上光秃秃的,有一侧是山崖,到谷底是一片湖泊。
  再往上走,他们碰见一朵一朵长得半人高的、像白菜一样的植物。
  “这是塔黄,”季一南说,“非常少见,能长得比现在还高。它们一辈子只开一次花,之后就会凋谢。”
  这个季节,香格里拉的夜晚有时能降到零度以下。他们迎着风,雪纷纷扬扬砸在脸上,很凉。
  季一南很突然地握住李不凡的手腕,牵着他绕开那几株塔黄。
  “它们对环境要求很高,我们尽量不要靠近。”
  有理有据,李不凡看着季一南背影,看他雪夜中被冻红的耳朵。
  “塔黄开花我也没见过几次,”阿夏感叹,“难得嘞——”
  绕开那片碎石地,他们继续沿着大路往前。
  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其他组的消息,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小塔的踪迹。
  雪越来越大,不远处耸立着一座皑皑雪山,在树林间穿梭时,李不凡抬眼就能看到。
  山崖逐渐变得缓了一些,层层叠叠的树丛密密麻麻生长在脚下。
  阿夏是最熟悉这座山的人,他一直走在最前方领路。
  “前面有片平地,我们过去休息一会儿。”阿夏用手电筒照了照前方。
  李不凡停下脚步,喘了两口气,视线跟着阿夏的手电望过去。
  树林里十分平静,他却呼吸一顿。
  “阿夏,”李不凡放小了声音,“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前面好像有动物。”
  众人神色一凛,都没再往前走。
  阿夏用手电筒照过去,两棵三角状的耸立的大树间,站着一头有人那么高的、眼睛反着光的黑熊。
  大家不敢轻举妄动,只盯着黑熊的动作。
  “一哥,我包里有东西。”阿夏说。
  季一南脚步很轻地走到阿夏身后,拉开他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找出防熊喷雾和一把猎刀。
  他把喷雾递给阿夏,自己握紧了刀。
  “喂喂,第十五小队,我们在南坡大约一个半小时路程的地方偶遇黑熊。”阿夏用对讲机和营地联系。
  几声波动后,对讲机里传来回复:“营地收到,立刻派人过去。”
  “我们先别动,看看熊会不会自己走,”季一南控制着呼吸,半个身体把李不凡挡在身后,“它们夜里喜欢去湖边捕鱼喝水。”
  本地猎刀每一把都有编号,需要登记。刀背和刀刃都有曲度,微微朝下,像一把弓。雪窸窸窣窣地下着,在手电筒的灯光下,季一南手里的猎刀反射着凛冽的寒光。
  黑熊在距离他们接近二十米的位置,它站在高高的石块上,小幅度地来回走动,俯瞰着属于自己的森林。
  好在周围都是树丛,李不凡打量一圈,低声说:“我们朝左走一点,躲到石头后面去。”
  雪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大家脚步很轻地缓慢移动,纷纷站到几块大石头后。
  “我一个人盯着它,你们都别看,把手电关了,躲好。”阿夏说。
  石块阻挡了猛烈的风,雪粒飞在脸上,至少不再疼了。
  李不凡侧过身,关掉了手电筒。
  四周陷入黑暗,李不凡只能感觉到身侧季一南起伏的呼吸。
  过了大概半秒,季一南忽然握住他的手,把猎刀塞给他,一个转身将他压在石块上。
  季一南的压法很有技巧,他制住李不凡的关节,整个人像一面墙覆上来,让他动弹不了。
  每一次胸膛的起伏李不凡都能感受到,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呼出的热气很快就变得潮湿,融合成同一滴水珠,细密地贴上皮肤。
  “别动……万一有事,你拿着刀,从旁边树林往下跑。”季一南侧过脸,嘴唇很轻地碰到李不凡耳廓。
  “那你呢?”李不凡用气音问。
  “我和阿夏会处理。”季一南说。
  明明是我和阿夏会去送死吧。
  李不凡皱着眉,有点生气:“季一南,你少放这种屁。”
  他这么骂完,季一南却笑了一声,一只手抬起来慢慢握住了李不凡的腰侧,安静地趴在李不凡身上。
  这好像一个拥抱。
  眼前没有那只随时可能冲上来的熊,他们也不是在风雪中,不是要寻找一个失踪的人,只是两个普通游客,在这里拥抱彼此。
  李不凡感觉到了季一南的心跳,每一下都很有力。
  片刻后,季一南动了动,他侧过脸,额头贴住李不凡的额头,鼻尖抵住李不凡的鼻尖。
  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季一南控制着自己的吐息,闭了闭眼,握着李不凡腰的手紧了一点。
  身后的树丛发出走动的声音,那阵动静很大,季一南心跳更快。
  他想,如果要分离,如果下一秒,他们就要再次道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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