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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个片刻(穿越重生)——苦司

时间:2025-09-19 09:05:13  作者:苦司
  在季一南即将去读初中的那个暑假,旁边搬来一家人。
  几辆车停在楼下的时候,季一南正好坐在阳台上背英语单词。一个偏瘦的男生推开车门跳下来,把手里的篮球放在地上拍了几下,弄出的噪音惊动了他的父亲。
  阳光有些刺眼,季一南放下课本,看见那个男生被父亲打了一巴掌,抱着球乖乖垂下头。
  但等父亲转过身,男生就抬起脸,对着父亲做了个鬼脸,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坐在楼上的季一南。
  像是偷看一样被发现,季一南有些不知所措地顿住。
  楼下的男生却把手抬得很高,掌心像开花一样,和季一南打招呼。
  几天后,在初中的第一个班级,他站在门口的告示栏,注意到一个简单的名字:李不凡。
  因为太特别,季一南的视线停留了片刻。一片不属于他的小小的阴影落在那个名字上,有人很近地和他说话:“你在看我的名字吗?那你呢,你叫什么?”
  季一南回过头,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隔着阳光和满是尘埃的空气,他好像又回到那个下午,那个和他打招呼的瘦小的男生,穿着宽松校服站在他眼前,彻底结束了他的冬天。
  “我叫季一南,季节的季,一二三四的一,南方的南。”
  “你的名字也很简单,但我觉得比我的好听……不凡不凡,哪里不凡了……”李不凡嘀咕着进了教室。
  季一南没有朋友,始终像一道孤独的影子,那时因为认识李不凡,才第一次模糊地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孤单了。
  但一开始,他其实觉得李不凡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小孩。
  这要从李不凡是怎么成为他的同桌的开始说起。
  刚进班级时,老师按照首字母排序,把季一南分在一个很胖的男生的前桌。
  对方仗着自己比同龄的孩子体型强壮,很爱欺负人。
  在季一南喜欢的数学课上,他第一次用铅笔戳了季一南的后背,并在季一南回头时很不友好地嘲笑。
  十岁出头的季一南很少对同学抱以纯粹的恶意,以为只是无聊的玩笑。
  但在小胖第十次用尖锐的笔尖戳中季一南的后背时,他打算寻求老师的帮助。
  “他是不是想找你借什么东西,或者和你说话呢?”老师温柔地问。
  “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呀,或许你可以尝试和小胖说一说你的困惑,如果是误解了对方,要记得道歉哦。”
  季一南很懵,觉得老师似乎弄错了重点,但他本就内向,不爱讲话,更不爱辩解,只对老师点点头,而后和正要去上课的老师一起朝教室走。
  还在走廊,他们听见教室里传来的尖锐叫声,老师神色惊慌地冲进去,季一南走在后面,只看见重重人影后举着手的李不凡。
  “老师,李不凡的手在流血!”
  “是小胖用铅笔扎的!”
  同学们争相告状,老师出面处理,说要带李不凡去医务室,但李不凡很熟练地指向季一南,说要季一南陪他去。
  老师觉得他们是朋友,于是同意了。他们还没离开教室,他便大声地训斥起了小胖。
  虽然季一南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但他觉得一切似乎没这么简单,尤其是李不凡一离开教室,就收回那种很可怜的表情,满不在乎地用一团纸巾裹住手背时。
  “你痛吗?”季一南问他。
  “痛啊,”李不凡说,“但是也不痛。”
  很久以后季一南才明白什么叫痛又不痛,前者表达生理上的客观感受,后者表达主观上的感觉。
  那时季一南只是非常难受,他不想看到李不凡流血受伤,不管痛或不痛。
  他们沿着操场的边缘走去医务室,等到夕阳变得很红,李不凡才悄悄告诉季一南:“铅笔是我掰断的。”
  季一南停下脚步,李不凡又继续说:“小胖戳你后背是对你不好,你不要觉得他很善良。”
  “我没有……”
  “好吧。老师不一定会管这些,以前我就经历过,我还不敢告诉我爸,我爸肯定会打我的。所以我要自己解决这种事,”李不凡表现出十分满意的样子,“我很小就开始学画画了,天天用铅笔,我很了解铅笔的。反正都是我故意的……总之有了这次教训,以后他肯定不敢随便惹你了。”
  之后他宣布:“出于保护你的需要,我决定成为你的同桌。”
  “是为了我吗?”季一南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只记得李不凡说要做他的同桌。
  他望着李不凡,觉得他很远,又望向脚下两个交错的影子,才敢相信他很近。
  在季一南的记忆里,李不凡很长时间都是一朵开得很有生命力的花,如同他们初识的时候,在他暗淡的世界里耀眼着。
  思及此,季一南又睁开了眼,很轻地侧过身,去看躺在身边的李不凡。
  他的脸瘦了一些,鼻梁更挺,眉弓漂亮,嘴唇和耳朵都薄薄的,已经和小时候完全不同。
  但有一点类似,至少此时此刻的李不凡和那年的李不凡一样,都还是健康的。
  因为在李不凡的人生中,生病的时间其实更长更久。
 
 
第10章 
  养成一个习惯仅仅需要二十一天,而如果没有意外,季一南恐怕能和李不凡做两千一百天同桌。但哪怕季一南的整个青春期几乎每天都和李不凡在一起,发现他的异常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不凡不擅长伪装,也不习惯说谎,唯一想要隐瞒的事情却能瞒得很好。
  首次被季一南察觉到端倪,是在高二那年。
  起初是李不凡总说自己要去补习英语,之后却神秘地消失二至三天,不论季一南怎么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他都不接、不回,等回学校上课的时候,才会和季一南解释,说没有看到。
  高中阶段的最后一次运动会前夜,他和李不凡临时留宿学校。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他们当时最好的两个朋友,徐祁年和喻修景,说喜欢的游戏今天开启新赛季,想去网吧玩。
  李不凡对这个提议非常支持,并且劝说正在做英语听力的季一南。
  校门口有保安,他们只能翻墙离开。但四个人一起出现容易被发现,李不凡和季一南就先走。
  十几分钟以后,他们出现在学校食堂旁边的一堵矮墙上。
  “你慢……”季一南话还没说完,李不凡已经从松松垮垮的砖墙上跳了下来。
  他落地的姿势像早晨季一南在学校湖边碰见的那只蜻蜓,身体很低,却很平稳。
  “没事,翻墙我很熟……”
  话音未落,几块砖掉了下来,季一南抓着李不凡往旁边躲,那面墙竟然就这样七零八落地倒了。
  李不凡和季一南面面相觑,几束远光灯从远处照过来,李不凡反应很快,拎起季一南半条手臂,朝围墙外的狭窄街道里钻。
  昏黄的路灯下,他们的影子移动得飞快,李不凡的短袖T恤灌满了风,鼓鼓的。
  “有人追上来吗?”李不凡大喊。
  季一南回头瞥了一眼,说没有。
  两个人边跑边笑,快喘不上气的时候才在街边停下来。
  朝学校外走了三四条街,他们钻进一条巷子。
  雨后坑坑洼洼的地面积了水,李不凡跨过那些水坑,推开一家网吧的门。
  “老板,要个四人包间。”李不凡在前台付了钱,和季一南穿过满是烟味的大堂,钻进了最里的包房。
  喻修景和徐祁年过来的时候,季一南正在听英语听力,他戴着耳机,一下一下地点鼠标做题。
  “快猜猜我们出来的时候看见什么了?”徐祁年把刚买的饮料放在桌上,随手挑了一瓶拧开。
  “什么?”李不凡问。
  “学校的围墙垮了,食堂旁边那儿,好多保安在,我们趁乱溜出来的。”
  李不凡:“……那面墙本来就不对劲了。”
  看他表情,喻修景笑:“不会是你们干的吧?”
  “完了……检讨肯定是要写上了。”李不凡叹了口气。
  喻修景视线正好扫过他屏幕,问:“你画的谁?”
  “看不出来么?”李不凡窝进椅子里,视线落在季一南身上。
  季一南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只知道李不凡看着自己,还以为他有什么事。
  “怎么了?”他摘了耳机,脚轻轻一挪,带着椅子滑到李不凡身后,扫了屏幕一眼,就笑了。
  “我啊?”
  “嗯。”李不凡的尾音小小地扬了下。
  他用寥寥几笔画了一个Q版的季一南。
  “好看,”季一南的手越过李不凡的肩膀握住鼠标,“发给我,我要拿去当头像。”
  “大画家,怎么这么偏心。”徐祁年在椅子上坐下,问喻修景想玩什么游戏。
  玩到凌晨,李不凡有点困了。他摘下耳机的时候,喻修景和徐祁年已经趴在一起睡着了,季一南靠着椅背,视线扫了他一眼。
  李不凡朝他抬了抬下巴,轻手轻脚地站起身,走到门外去。
  室外在下雨,但不算很大,两个人并肩站在很窄的屋檐下。打火机拨了两三下才点燃,李不凡放下拢着火光的手,嘴唇里那根很细的烟冒出灰色的雾。
  “英语学得怎么样?”季一南侧过身问,“你去补习的时候连着几天消息都不回,什么补习班这么严格?”
  “我爸觉得我现在这样申不上什么好学校,非要塞我去的。”李不凡没看他,垂头盯着脚边一个小水坑。
  李不凡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在学美术,一直到现在。因为成绩一般,李方知和万玫都打算在本科就把他送出国。
  “突然消失好几天我会很担心的,哪怕我知道你可能没什么事,”季一南并不是想说李不凡,也不想让李不凡难受,但他觉得他应该把这类重要的事情表达到位,“以后要提前和我说。”
  “上课的时间不是非常固定,主要是看我爸。”李不凡说。
  他的态度太回避,又总是提到李方知,季一南隐约感觉到这些可能只是借口:“你知道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好了好了,有事我会告诉你的。”李不凡抽了口烟,但觉得没滋没味。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留在国内也不是什么坏事。”季一南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他撕开包装,偏过脸,从李不凡手指拿走那根烟,放进自己唇间,又把那颗糖抵在李不凡嘴角,轻声提醒他:“一天半根就好了。”
  “又管我……”李不凡咬碎了糖,“算了,反正等明年你就管不了了。”
  明年李不凡出国上学,季一南留在国内,他们一年能见上一次都算多。
  “出国就不理我了吗?像你去学英语那样。”季一南问。
  李不凡知道他特别爱说一些听起来就很严重的话,用那种很平淡的语气。
  “到时候跟你聊天都有时差,打电话讲的都是昨天的事。”
  季一南:“但我可以和你说今天的事,让你每天都知道我在做什么。”
  李不凡:“听上去像我很笨,不知道应该这样一样。”
  明明是玩笑话,李不凡却心情一般,只说自己有点困了。
  季一南把嘴里没抽完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箱,拿出手机打车。
  但因为今晚下雨,车不是很好叫。这边靠近江,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听见一阵轮船的汽笛声。
  李不凡可能是突然想到什么,拿过季一南的手机取消掉了打车。
  “要不要去港口看看?”李不凡问,“坐一个来回的船,到这边的时候,回学校刚好。”
  这边离港口很近,他们都没带伞,但好在是夏天。
  淋着雨跑到售票处,带房间的游船还剩下很多位置。他们买了一间房,拿着票坐在廊下等了十几分钟,就上了船。
  两个人都淋得很湿,身上的水像另一场雨淌下来。进了房间,季一南不熟练地摁开墙壁上的灯,却只开了最暗的一盏。
  模糊的灯光下对视一眼,李不凡笑了,用指腹点掉季一南脸上的一颗水珠。
  季一南几乎是不出声地问他:“干什么……”
  很快他垂下眼,扣住李不凡很热又很湿的手,李不凡就不笑了,呼吸也变得很轻。
  游船的房间格外狭窄,床的一侧靠着可以看江水的窗,另一侧是仅容一人通过的走廊。
  季一南让李不凡先去洗澡,用座机叫服务员帮忙拿干净的衣服。
  但等他打完电话李不凡也还没动,说不想先去,要等拿到可以换的衣服。
  他靠着墙,动作却并不松弛,让季一南觉得不对。
  “那我先去。”季一南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抽掉皮带以后卷了一段在手里走到李不凡身前。
  李不凡懵了一瞬,季一南也没解释,低下眼,一只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腕,用皮带捆紧了。
  “衣服湿了,先脱掉。”季一南的手去碰李不凡衣摆,但李不凡躲了一下,他就摸到他腰侧的皮肤,淋过雨,很凉。
  季一南短暂出神,但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拉起李不凡的T恤,往上时,李不凡朝后靠在墙上,让季一南没办法脱掉。
  “我自己可以……”李不凡垂着头不看他。
  季一南没说话,过了片刻忽然靠过来抱住他。
  湿的衣服和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有一种别样的黏腻。但李不凡似乎不讨厌,季一南靠上来,他就忘记了挣扎和逃避。
  季一南的手很干净,不粗糙,沿着李不凡的腰腹往上时,李不凡就轻轻地颤抖。因为逃避光,他把额头贴在季一南的肩膀上,很热地喘气。
  李不凡很瘦,薄薄一层肌肉下只剩骨架,季一南摸到他后背的脊柱,手却忽地一顿,沿着皮肤上明显的凸起,很轻地摁了摁。
  他感觉到李不凡僵住了,皱着眉打开旁边更亮的灯,拉开和他的距离,这次非常坚决地脱掉李不凡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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