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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方无寻再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还不一样是人。
  都有着饿了得吃,困了得睡,药粉一毒就得歇菜的身体。
  方无寻:“别白费力气,你身上的药粉已经被我搜走,拿水化开处理干净了。”
  识时务者简言之:“那方少爷怎么还站着?方少爷快请坐啊。”
  饶是方无寻这种见惯人谄媚吹捧的公子哥都惊于简言之的态度变化,关键是简言之和别人不一样。
  他有骨气。
  他坐着请。
  方无寻不是个话多的人,坐下后也没和简言之走先客套寒暄再进入正题的流程,而是径直叫下人端来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四样首饰。
  第一件便是那支金钗。
  “拿起来,闻。然后告诉我,里面的药是什么?”
  简言之挑挑眉,看都不看那金钗:“紫芸草。”
  “这个呢?”
  “龙腾须。”
  “这个。”
  “马棘子。”
  “最后这个?”
  简言之有点不耐烦:“没加药物,跟我这个人一样干净。”
  “你闻仔细了,确定?”方无寻佯装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把最后一枚暖玉重新放回到他鼻下。
  简言之都懒得搭理他。
  这人没完没了了怎么还?当他是警犬,专挑刁钻东西看闻不闻得出异样吗?
  方无寻见他真是一样样闻出来的,冷若冰霜的神色不觉淡了三分。
  “你的嗅觉很灵敏。”
  简言之凉笑:“一般吧,和方少爷差不多,你的嗅觉也很灵敏。”
  方无寻道:“这支玉钗,是你娘亲传给你的?”
  简言之微微点头,算是应答。
  “那她.....”方无寻斟酌用词:“令慈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支发钗出自谁手?”
  “我六岁的时候双亲就病亡了,首饰寄存在玉器行,直到十岁时玉器行的存票到期,我才知晓有这些东西,自然无从得知。但是.....”
  方无寻听话只听一半,无情打断他:“那你可知道令慈打造这些首饰的来源?”
  “不知道,谁会跟一个六岁小孩儿说这些。但是.....”
  “那你清不清楚,令慈生前所居何处?”
  “我父母是做货商的,走南闯北,居无定所,我怎会清楚他们的去向。但是.....”
  方无寻不想听但是。
  他长叹一声,把目光从简言之脸上挪到托盘里:“难道真的找不到来源了吗?看来引金入药的手艺早已失传,我和她....也注定是要天人永隔了。”
  简言之一脸无语,默默站起身来,决定去床上补个回笼觉。
  这富贵少爷指定有点毛病,他不陪了。
  方无寻兀自哀哉叹哉,见简言之爬回了床上,准备以昏迷时候的姿势继续入眠。不知怎的,又突然想起要问上一句了:“你刚刚,但是后面想说什么?”
  简言之更无语,仰天做躺尸状:“我就想说一句,我是不知道这些首饰的来源也不清楚我娘亲生前住在哪里。但!是!引金入药的手艺,我会。”
  -
  -
  简言之这话直接把方无寻给整活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几乎是把简言之从被子里生生给提了起来:“你说什么?!”
  简言之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被这少爷给摇散架了,没好气挣脱开来,往被子里一藏:“方少爷,你到底是耳朵不好使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我说,引金入药的手艺,我会。就是把药材融到金块里,然后使金块能挥发出药香,我说的足够明白?”
  方无寻不是不明白这个,他是不明白为什么简言之年纪轻轻的、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病病歪歪像是马上就要咽气了的,居然会这种在老一辈人中盛行过的锻造手艺?
  “很奇怪吗?书里看来的啊。”简言之侧了侧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简兄......”
  听听!这才叫谄媚!
  “简兄,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方无寻说话间语气和简言之进行了对调,仿佛现在简言之才是那个富贵少爷。
  “我怎当得起方少爷一声简兄,有话不妨直说。”直说了他才好想法子卖专利嘛。
  “我手头有一只金珠项圈需要用到你那手艺,可否帮我把药材融进去?报酬好说,金银方家都不缺,哪怕是要间铺子,方家也给得起。”
  谈生意方无寻还是很上道的,一开口就抛出既得利益,让简言之能看到确切好处。
  但简言之不是个为了五斗米就肯折腰的人。
  “一只金珠项圈而已,凭方家的财力,哪怕要制上几百个也不算什么难事吧?怎么非就盯着这一个了?”
  “那只项圈对我来说很重要。”方无寻正色:“简兄,故人遗物,岂可轻弃。”
  简言之从这少爷拧紧的眉结里察觉到了八卦气息。
  记忆里似乎没听闻方无寻娶过亲,莫不是养的外室?府里老爷子不同意,玩起了金屋藏娇那一套?
  简言之清了清喉咙,表情很正人君子:“你既有这心,那要我帮忙也可以,但话先说好,我按颗收费的。”
  “没问题,你只管开价便是。若你真能冶制出含药香的金珠,我定会代隽娘重谢于你。”
 
 
第16章 
  简言之没想到方无寻竟然还是个情种,不由调笑道:“隽娘?她一定长得很美吧,不然怎会让你念念不忘至今。”
  方少爷敏锐从他的调笑话里听出了异样,轻轻啧声道:“简兄莫要玩笑,她是我娘亲。”
  简言之:“......”娘亲不直接叫娘,还带个前缀,什么毛病?
  “说来不怕简兄笑话,我跟你.....有着一样的遭遇。我娘本是府里的小妾,纵使我是她的亲生儿子,也得按规矩唤她的小名。”
  方无寻眸光微黯,面上有可见的不舍。
  “那只项圈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所以格外上心些。我阿娘在府里并不是很受宠,幼年时我记忆里身边只有她,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一起度过了很多年的时光。”
  “后来镇上传起了疫症,我大哥、大姐、二姐还有我母亲和阿娘都在疫症中病亡,我作为方府唯一的孩子,从此得到了重视。”
  简言之听着心下微讶,他原以为方府就这么一个儿子,该是受尽宠爱的。不想是上头的几个兄姊相继病亡,才有了方无寻的出头之日。
  怪不得方无寻待人总冷冷的,一张脸耷拉老长,像是对谁都拒于千里。
  “我记得小时候,阿娘颈上总挂着这个镶玉的金珠项圈。那项圈闻起来有淡淡馨香,我很喜欢那味道,阿娘便摘下来送给了我。”
  “后来....那项圈为我挡了一劫。前几年我去启明镇办事,半夜里项圈上的金镶玉突然无缘无故碎了。若非我临时起意折转回去找人修补,恐怕早已被山洪冲的尸骨无存。”
  方无寻说的这事简言之有一丁点印象。
  那场山洪来的毫无预兆,被冲毁的良田房屋不计其数。而冲毁的最严重的当属位于山洪中心的启明镇。
  这场灾祸波及到了周边相邻的几个镇,连望盛村里都有人在闲话。说山洪冲垮了田地房屋,吃不饱饭的灾民四处流落,村里一连好几个月要饭的花子比本地村民还要多。
  提起过去的事,方无寻神色里不见劫后余生的欣喜,反倒是遗憾与难过更多。
  “自从项圈上的金珠断开后,那药材与外界接触,失了药性,就再也闻不见香味了。我一直在寻找会这种引金入药手艺的人,可惜.....简兄,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真的很想、很想,再闻一闻那项圈上的香味。”
  “那香味会让我觉得安心,就好像阿娘又回到了我身边。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她对我笑过了。”
  方无寻一番真挚的话语打动了简言之,说到底对方不过是个思念母亲的孩子,帮一帮又何妨。
  “既然答应你了,那我肯定会尝试。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尝试归尝试,不保证一定能成功,毕竟不是所有药材都适合融到金块里的。还有,我不会修玉,这个爱莫能助。”
  修个头盖骨简言之还拿手,修玉他是真不会。
  “玉的事无需简兄操心,我已请了能工巧匠进行修补。”
  方无寻见他答应的爽快,不觉微微露出点笑意。
  坦白说这个富贵少爷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至少比那垮着个批脸的冷漠风要顺眼得多。
  简言之一哼:“你要重新往金珠里面引药,有几样东西需要提前准备一下。首先第一样,金块,最好多备点,以防实际过程中有失误。”
  方无寻点点头:“这个府里有,按斤。”
  “第二样,药材,你原先那个金珠里放的是什么药?”
  “时日久远味道淡了许多,我无法完全分辨出里面的药粉是哪一类,但我找到了极其相似的药做替代,这个府里也有备下,是龙脑珀。”
  简言之微滞:“这个也按斤?”
  龙脑珀是中药材里少有的珍品,能放百年不腐,药效长久保持如初。
  这少爷可真是会替。
  方无寻很低调:“不至于,不过七八两府里还是有的。”
  简言之唔了一声道:“你记得多准备点灵芝、黄珀,磨成细粉备用。注意我的用词,细粉,就是越细越好。”
  “这些府里都有,一样两斤,已经差人备好了。”
  简言之:“......这些要都准备好了的话,那就再单独帮我准备一根人参吧,最好是过百年的。”
  方无寻这次没接上府里有,简言之才想阴阳他一句‘不会吧不会吧,方府家大业大该不会连这个都没有吧’的时候,方少爷开口了:“五百年的,够吗?”
  简言之:够够的了,这人参的寿数比咱俩的命加起来都长。
  方无寻有些疑惑:“引金入药,还需要用到人参吗?”书里没讲啊。
  “怎么不要。”简言之合上双眸,睡姿十分安详:“光干活不吃饭?手艺人的命也是命,都快到头了难道不用续一下?”
  方无寻“……”
  -
  -
  在正式开始引金入药之前,简言之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场辩论太耗心力,刚好转一点的破烂身体又得仔细用药调养了。
  好在方无寻请来的大夫医术颇佳,开的药很适合简言之的体质。那些经过精细处理的药草比山坡上挖来的效用要柔和,这么灌了两天给身体填了不少窟窿眼。
  眼下他住在方府,方无寻需要他,是以吃住用药上一定不会亏待。可他得往长远了打算,趁早买个小院跟沈忆梨一起安顿下来。
  至于简家人的后续,沈忆梨吃着芙蓉卷就当故事讲了,倒省了简言之出门打听的麻烦。
  “听说何村长这回动了大刑,以教子不善为由,罚了梁春凤五十藤条。梁春凤挨了三十几藤条后就晕了过去,大伙儿都以为村长会因此省掉后面的刑罚呢。不想村长竟叫人泼醒了她,直到她清醒着把藤条挨完为止。”
  这话也是沈忆梨听村里人说的,梁春凤挨完打后身上一块好皮肉都没有,被人抬出来时人都有些疯癫了。
  “那简思奇呢?”简言之比较关心这个。
  “简思奇?简思奇就更惨了呗,村长好歹给梁春凤留了点体面,没全扒了她的衣裳。可简思奇是实实在在起了歹心,差点闹出人命来,村长便让他光溜溜的挨了顿狠打。”
  “整整八十藤条,简家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又是讨饶又是央求的。村长手里有着官府特别发放的令牌,却是任谁也劝不动他。”
  沈忆梨说这话时眸子里一闪一闪的有光,看得简言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扫了一下,有点酥,有点麻。
  “善恶有报,这就是他存心加害你我的报应。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哥儿也能起这么歹毒的心思,给他打残了都不过分。”
  “只怕简思奇不残也差不多了,他本来就被吓出了失禁的毛病,再被藤条一抽,这毛病算是彻底治不好了。不仅如此,他仿佛还添了点别的病症,我想细问来着,可孟凡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告诉我!”
  说起这个沈忆梨还有点郁闷,简言之却心下门清。
  何有光手里的那块令牌是衙门特别发放的,村里原不许私设刑堂,据说是因为上一任村长极力整治村里的风气,为此不惜大义灭亲,把苛待自家哥儿的小婿亲手送进了大牢。
  县令大人就以此做嘉奖,准许了望盛村村长有私设刑堂的权利。后来县令大人的官位被他儿子替代,那块令牌就一直没有收回来。
  再说简思奇那个窝囊草包,当众行刑面子丢个精光,一张烂脸也被人给看了去。他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举不起来了也好,省得以后又出去害人。
  “看来孟凡这回被吓得不轻啊,连爱传话的毛病都稍稍改了点。成吧,那一家子人能消停就行,自己做了什么事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咱不管他们,过咱们的日子就好,你说呢,阿梨?”
  简言之一笑,捏起块芙蓉卷来尝。那点心果然松软可口,里面的溏心馅暖甜熟热,极大程度上抚慰了他被苦到发麻的味蕾。
  “嗯嗯嗯!”
  沈忆梨很配合的小鸡啄米。
  “夫君,我向方少爷借了几个人,等你身子再好一点,我们就回村里一趟,把留在那里的东西都收拾走吧?”
  “留在那里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既不贵重也不多,随便收拾一下就行了,找人帮忙会不会太麻烦了点?”
  “不会。”沈忆梨摇头:“方少爷其实早就想那样做了,但我没让。你这几天一直昏睡着,我想等你醒了先问下你的意思再做决定。而且.....”
  沈忆梨投喂完芙蓉卷又给投喂去热茶,简言之两个手都被他给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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